第56章 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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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殺青！
將原始的人物設定集交給江絨和程真的時候, 虞明有些說不出的感慨，那些紙張裏記錄著她和她們最後的一絲牽連。
但這是值得的。
程真說，只要交出她們的原始的任務設定集，她們可以放過她, 也就是不殺了她。
虞明曾以為自己不是個惜命的人, 但面對著她們, 最終還是將那些資料交了出來。
說來也很好笑，虞明寫小說這些時日裏, 從未有讀者給她留過那種調侃式的“讓我看看你的存稿”、“再多寫一寫她們的故事吧”之類的話語，她對著一臺二手的筆記本電腦, 笨拙的敲下那些句式，哪怕知道不會得到太多的回響。
畢竟在這個只看數據的時代裏，人們的註意力總會被更高的瀏覽量，更多的收藏數, 更多的評論內容所吸引。
新的時代, 新的規則, 新的規訓，不斷的淘汰著本就跑不快的普通人。
虞明看著江絨和程真翻看著她那些手寫的、粗糙的原始設定稿, 本就紅紅的臉蛋更加的紅潤。
她有些害羞也有些莫名的驕傲。
那些文字裏承載著虞明的心血，哪怕它們可能一文不值, 但在虞明眼裏，這些都是她一個字又一個字的書寫出來的, 而其中的價值早已不在現實的價值體系當中。
沒有人能評價虞明的心血。
江絨翻看著手中這厚厚的一疊，她有些語塞：“你寫了這麽多, 這些劇本我都沒見過。”
虞明咳嗽了幾聲, 她漲紅著臉說：“是有很多，但那些劇本寫得太青澀, 我……我連搬運到網站的勇氣都沒有……”
江絨若有所思：“這樣啊……”
一旁的程真指著一行字，問道：“我的設定晚於她的設定？”
江絨也湊了過來。
那是一頁寫著‘江絨’和‘程真’的混合設定背景稿。
虞明點頭：“是的，江……江絨是最先出現在我筆下的，而後才是你的身影。”
程真：“哦，那這麽聽來，我之所以存在，只是為了幫江絨圓那些劇本bug？”
好直白的話。
虞明繳械：“我……我承認我寫得不好，但你們已經拿到原始設定稿了，不要殺我好不好？”
江絨摟住程真的手臂：“原來姐姐是來幫我解決劇本bug的呀，姐姐真好。”
程真被江絨哄得根本沒脾氣，雖然本來也沒有什麽脾氣，但一想到江絨是為了幫虞明說話……
一時間程真的表情過於詭譎多變，幸好虞榕來喊她們吃飯，不然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虞明簡直不敢想象。
菜肴簡樸，口味清淡。
虞榕特意熬了雞湯給虞明喝，江絨和程真也跟著分了一碗。
還挺好喝的。
在席上，虞榕樂呵呵的望著她們，就像看著她的三個孩子似的。
“你們以後要常來玩啊。”飯後，虞榕千叮萬囑，還遞了兩個新年紅包強行塞到江絨、程真她們的口袋裏，“你們破費了，還帶了那麽多禮品，我家明兒生病了，也不方便走動，姨就給你們紅包吧，錢不多，也是份心意。”
屋外黃昏，虞榕真誠的祝福道：“新年快樂。”
江絨抱著一疊原始稿，沒有辦法拒絕虞榕的紅包，只好收下。
程真也沒好到哪裏去，手裏提著甘蔗和砂糖橘，同樣沒辦法拒絕虞榕的紅包。
虞明在一旁臉紅紅的：“你們就收下吧，還有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山區裏的煙火迫不及待的升空，在沈靜的黃昏裏綻放著絢爛。
這樣的氛圍裏，江絨和程真對視了一眼，而後一同說道：“新年快樂。”
四人笑了起來，也讓離別的傷感變得稀薄。
“再見。”她們說。
隨後她們沿著道路往山上走，她們每走一步遠處便有煙火為其綻放，仿佛在敲擊著節拍和鼓點，像是什麽唯美電影的最後一幕。
“我們要去哪裏？”江絨問。
“尋處地方。”程真觀察著四周，黃昏的光線將發絲照得泛黃，“這裏不錯。”
程真所尋的地方是個靠近小溪的空地。
“做什麽？”江絨問。
程真撿起附近的石塊，壘出一個石墻：“燒了那些原稿。”
江絨顛了顛手裏的紙張：“全部都要燒了嗎？”
程真：“全部。”
江絨有些不舍：“會不會太快了？”
“這不像你。”程真說，“你不該這麽猶豫的。”
“你說得簡單，這可是寫滿了我和你之間的劇本啊，你……你就這麽忍心全部付之一炬？”
“忍心。”程真冷酷的說，“留著它們只會影響你我的判斷。”
江絨捏緊了紙張：“可是……就算影響一點也沒事吧……”
程真聽到江絨這樣的答案，心裏愈發的上火，絕不是吃多了砂糖橘。
“姐姐怎麽這幅表情……？姐姐要對我發火了嗎？”江絨不懂，她很多事情都不懂，她沒有程真經歷的事情多，也沒有程真對劇本的掌控力，甚至對未來都是一頭霧水，走一步看一步是她能做到的最大努力。
程真：“我沒有要發火的意思，只是……”
程真無法開口解釋，她不知道該怎麽說清楚這件事情的覆雜程度，尤其是在江絨沒有體驗過的情況之下。
講道理是需要擺事實的，但很多事情江絨根本沒有經歷過，而且就算她經歷了，她也不會有那種刻骨銘心的感受。
“姐姐……現在你知道了吧，我是個很麻煩的對象，沒有你聰明也沒有厲害，經歷的事情也少，甚至不知道未來會不會愛上除了你以外的人……”
“不會的。”程真出言打斷了江絨的話，“你只會愛我。”
江絨沈默了一會兒，笑著說道：“姐姐，你好喜歡我，好愛我呀。”
“是啊，我喜歡你，我也愛你。”程真說，“我不想這些紙張影響我們，甚至極端點說，我嫉妒著這些有關描寫著你的紙張，我看到它們，腦袋裏只會想到，如果能將其付之一炬，那該多好。”
江絨聽完，釋然道：“那我來點火吧，點燃這些讓姐姐嫉妒的紙張，讓它們變成灰燼吧。”
火舌吞噬著手寫稿紙。
兩人臉上盡顯橘紅，火焰在瞳孔燃燒著，直到那一疊全部化為灰燼。
涼水撲滅最後的火星，程真又往裏壓了幾塊濕潤的大石頭。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江絨望著樹枝頭的鳥窩，她們眼下自由了，那麽自由的鳥兒應該飛向何處呢？
沒有人回答她的困惑，只有世間萬物的低聲鳴叫。
“你好壞。”江絨低聲說。
“什麽？”程真偏頭看向江絨。
江絨走到程真跟前，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把我的劇本都燒了，我現在徹底屬於你了，再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程真怔住。
而江絨一邊說，一邊將手放在程真的手掌裏，她一本正經道：“所以，你可要把我好好抓牢了。”
程真笑了起來：“我會的。”
“姐姐會怎麽樣？”江絨明知故問。
程真：“我會把你抓牢，會讓你永遠離不開我。”
江絨也跟著笑了起來，劇本全部燒毀了也沒關系，程真依舊願意陪她演，而且按照這個架勢，就算天荒地老，程真也願意陪江絨演下去。
她們彼此十指緊握著，朝著幸福的方向，走去。
*
虞明病好以後，發現她們曾來過的事情好像是一場夢，問媽媽，媽媽也一臉困惑，仿佛從未見過她們一樣。
“果然是夢嗎？”虞明不懂，但又隱隱覺得不是，翻看帶回來的筆記本電腦，作者名下的稿件是零。
但奇怪的是，虞明在作者後臺裏收到了一、兩封短信。
竟是來自讀者的新年祝福。
沒有創作的作品，怎麽會有讀者呢？
虞明跑到虞榕身邊，抱著她大喊道：“啊……媽媽！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
虞榕正在拖地，面對虞明這個粘豆包，伸手摸了摸她額頭：“你又沒發燒，在發什麽神經？”
虞明嘟囔：“你……你就當我發神經吧，反正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嘴裏嘰裏咕嚕的說什麽呢？你病好了就找點活幹，別閑著也別太累著。”
“哦。”虞明想了想說，“那我可以在家寫小說嗎？”
虞榕看了虞明一眼：“你想寫就寫唄，你媽媽我還能阻攔你不成？”
“好耶！媽媽萬歲！”虞明高呼。
見虞明沒個正行，虞榕叮囑道：“不過寫歸寫，但你別拼命，知道嗎？身體……”
“知道知道，要把身體健康放在第一位！”虞明高興的恨不得抱著虞榕轉兩圈，可惜她力氣不夠。
真該鍛煉鍛煉的。
“你啊要把這些放在心上，人活一輩子，不過三萬天，什麽該放放，什麽該追追，心裏要有數。”虞榕說道，“反正也不指望你多有出息，當媽媽的只希望自家孩子高興、快樂，那就很好了。”
虞明眨了眨眼：“就是想要我出息，我也做不到呀媽媽。”
“貧嘴，你就會貧嘴，真不知道你是跟誰學的。”虞榕推搡開虞明，“我要繼續拖地了，你回屋去吧，別風一吹又著涼了。”
“好嘞！”虞明笑著跑開，“謝謝媽媽！”
“謝我什麽？是你寫小說又不是我寫。”虞榕說道。
“嘿嘿。”
虞明從未想過能和虞榕說清這些事情，或許是聽過市面上太多的負面內容，哪怕不是自身家庭的負面，但還是影響了她的行為。
或許一開始……一開始？
什麽一開始？
對了，不如第一個故事就寫一個會無限回檔的恐怖劇本吧！
關於在變態殺人狂家庭裏長大的女孩子的故事。
這真是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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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是值得的。
程真說，只要交出她們的原始的任務設定集，她們可以放過她, 也就是不殺了她。
虞明曾以為自己不是個惜命的人, 但面對著她們, 最終還是將那些資料交了出來。
說來也很好笑，虞明寫小說這些時日裏, 從未有讀者給她留過那種調侃式的“讓我看看你的存稿”、“再多寫一寫她們的故事吧”之類的話語，她對著一臺二手的筆記本電腦, 笨拙的敲下那些句式，哪怕知道不會得到太多的回響。
畢竟在這個只看數據的時代裏，人們的註意力總會被更高的瀏覽量，更多的收藏數, 更多的評論內容所吸引。
新的時代, 新的規則, 新的規訓，不斷的淘汰著本就跑不快的普通人。
虞明看著江絨和程真翻看著她那些手寫的、粗糙的原始設定稿, 本就紅紅的臉蛋更加的紅潤。
她有些害羞也有些莫名的驕傲。
那些文字裏承載著虞明的心血，哪怕它們可能一文不值, 但在虞明眼裏，這些都是她一個字又一個字的書寫出來的, 而其中的價值早已不在現實的價值體系當中。
沒有人能評價虞明的心血。
江絨翻看著手中這厚厚的一疊，她有些語塞：“你寫了這麽多, 這些劇本我都沒見過。”
虞明咳嗽了幾聲, 她漲紅著臉說：“是有很多，但那些劇本寫得太青澀, 我……我連搬運到網站的勇氣都沒有……”
江絨若有所思：“這樣啊……”
一旁的程真指著一行字，問道：“我的設定晚於她的設定？”
江絨也湊了過來。
那是一頁寫著‘江絨’和‘程真’的混合設定背景稿。
虞明點頭：“是的，江……江絨是最先出現在我筆下的，而後才是你的身影。”
程真：“哦，那這麽聽來，我之所以存在，只是為了幫江絨圓那些劇本bug？”
好直白的話。
虞明繳械：“我……我承認我寫得不好，但你們已經拿到原始設定稿了，不要殺我好不好？”
江絨摟住程真的手臂：“原來姐姐是來幫我解決劇本bug的呀，姐姐真好。”
程真被江絨哄得根本沒脾氣，雖然本來也沒有什麽脾氣，但一想到江絨是為了幫虞明說話……
一時間程真的表情過於詭譎多變，幸好虞榕來喊她們吃飯，不然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虞明簡直不敢想象。
菜肴簡樸，口味清淡。
虞榕特意熬了雞湯給虞明喝，江絨和程真也跟著分了一碗。
還挺好喝的。
在席上，虞榕樂呵呵的望著她們，就像看著她的三個孩子似的。
“你們以後要常來玩啊。”飯後，虞榕千叮萬囑，還遞了兩個新年紅包強行塞到江絨、程真她們的口袋裏，“你們破費了，還帶了那麽多禮品，我家明兒生病了，也不方便走動，姨就給你們紅包吧，錢不多，也是份心意。”
屋外黃昏，虞榕真誠的祝福道：“新年快樂。”
江絨抱著一疊原始稿，沒有辦法拒絕虞榕的紅包，只好收下。
程真也沒好到哪裏去，手裏提著甘蔗和砂糖橘，同樣沒辦法拒絕虞榕的紅包。
虞明在一旁臉紅紅的：“你們就收下吧，還有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山區裏的煙火迫不及待的升空，在沈靜的黃昏裏綻放著絢爛。
這樣的氛圍裏，江絨和程真對視了一眼，而後一同說道：“新年快樂。”
四人笑了起來，也讓離別的傷感變得稀薄。
“再見。”她們說。
隨後她們沿著道路往山上走，她們每走一步遠處便有煙火為其綻放，仿佛在敲擊著節拍和鼓點，像是什麽唯美電影的最後一幕。
“我們要去哪裏？”江絨問。
“尋處地方。”程真觀察著四周，黃昏的光線將發絲照得泛黃，“這裏不錯。”
程真所尋的地方是個靠近小溪的空地。
“做什麽？”江絨問。
程真撿起附近的石塊，壘出一個石墻：“燒了那些原稿。”
江絨顛了顛手裏的紙張：“全部都要燒了嗎？”
程真：“全部。”
江絨有些不舍：“會不會太快了？”
“這不像你。”程真說，“你不該這麽猶豫的。”
“你說得簡單，這可是寫滿了我和你之間的劇本啊，你……你就這麽忍心全部付之一炬？”
“忍心。”程真冷酷的說，“留著它們只會影響你我的判斷。”
江絨捏緊了紙張：“可是……就算影響一點也沒事吧……”
程真聽到江絨這樣的答案，心裏愈發的上火，絕不是吃多了砂糖橘。
“姐姐怎麽這幅表情……？姐姐要對我發火了嗎？”江絨不懂，她很多事情都不懂，她沒有程真經歷的事情多，也沒有程真對劇本的掌控力，甚至對未來都是一頭霧水，走一步看一步是她能做到的最大努力。
程真：“我沒有要發火的意思，只是……”
程真無法開口解釋，她不知道該怎麽說清楚這件事情的覆雜程度，尤其是在江絨沒有體驗過的情況之下。
講道理是需要擺事實的，但很多事情江絨根本沒有經歷過，而且就算她經歷了，她也不會有那種刻骨銘心的感受。
“姐姐……現在你知道了吧，我是個很麻煩的對象，沒有你聰明也沒有厲害，經歷的事情也少，甚至不知道未來會不會愛上除了你以外的人……”
“不會的。”程真出言打斷了江絨的話，“你只會愛我。”
江絨沈默了一會兒，笑著說道：“姐姐，你好喜歡我，好愛我呀。”
“是啊，我喜歡你，我也愛你。”程真說，“我不想這些紙張影響我們，甚至極端點說，我嫉妒著這些有關描寫著你的紙張，我看到它們，腦袋裏只會想到，如果能將其付之一炬，那該多好。”
江絨聽完，釋然道：“那我來點火吧，點燃這些讓姐姐嫉妒的紙張，讓它們變成灰燼吧。”
火舌吞噬著手寫稿紙。
兩人臉上盡顯橘紅，火焰在瞳孔燃燒著，直到那一疊全部化為灰燼。
涼水撲滅最後的火星，程真又往裏壓了幾塊濕潤的大石頭。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江絨望著樹枝頭的鳥窩，她們眼下自由了，那麽自由的鳥兒應該飛向何處呢？
沒有人回答她的困惑，只有世間萬物的低聲鳴叫。
“你好壞。”江絨低聲說。
“什麽？”程真偏頭看向江絨。
江絨走到程真跟前，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把我的劇本都燒了，我現在徹底屬於你了，再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程真怔住。
而江絨一邊說，一邊將手放在程真的手掌裏，她一本正經道：“所以，你可要把我好好抓牢了。”
程真笑了起來：“我會的。”
“姐姐會怎麽樣？”江絨明知故問。
程真：“我會把你抓牢，會讓你永遠離不開我。”
江絨也跟著笑了起來，劇本全部燒毀了也沒關系，程真依舊願意陪她演，而且按照這個架勢，就算天荒地老，程真也願意陪江絨演下去。
她們彼此十指緊握著，朝著幸福的方向，走去。
*
虞明病好以後，發現她們曾來過的事情好像是一場夢，問媽媽，媽媽也一臉困惑，仿佛從未見過她們一樣。
“果然是夢嗎？”虞明不懂，但又隱隱覺得不是，翻看帶回來的筆記本電腦，作者名下的稿件是零。
但奇怪的是，虞明在作者後臺裏收到了一、兩封短信。
竟是來自讀者的新年祝福。
沒有創作的作品，怎麽會有讀者呢？
虞明跑到虞榕身邊，抱著她大喊道：“啊……媽媽！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
虞榕正在拖地，面對虞明這個粘豆包，伸手摸了摸她額頭：“你又沒發燒，在發什麽神經？”
虞明嘟囔：“你……你就當我發神經吧，反正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嘴裏嘰裏咕嚕的說什麽呢？你病好了就找點活幹，別閑著也別太累著。”
“哦。”虞明想了想說，“那我可以在家寫小說嗎？”
虞榕看了虞明一眼：“你想寫就寫唄，你媽媽我還能阻攔你不成？”
“好耶！媽媽萬歲！”虞明高呼。
見虞明沒個正行，虞榕叮囑道：“不過寫歸寫，但你別拼命，知道嗎？身體……”
“知道知道，要把身體健康放在第一位！”虞明高興的恨不得抱著虞榕轉兩圈，可惜她力氣不夠。
真該鍛煉鍛煉的。
“你啊要把這些放在心上，人活一輩子，不過三萬天，什麽該放放，什麽該追追，心裏要有數。”虞榕說道，“反正也不指望你多有出息，當媽媽的只希望自家孩子高興、快樂，那就很好了。”
虞明眨了眨眼：“就是想要我出息，我也做不到呀媽媽。”
“貧嘴，你就會貧嘴，真不知道你是跟誰學的。”虞榕推搡開虞明，“我要繼續拖地了，你回屋去吧，別風一吹又著涼了。”
“好嘞！”虞明笑著跑開，“謝謝媽媽！”
“謝我什麽？是你寫小說又不是我寫。”虞榕說道。
“嘿嘿。”
虞明從未想過能和虞榕說清這些事情，或許是聽過市面上太多的負面內容，哪怕不是自身家庭的負面，但還是影響了她的行為。
或許一開始……一開始？
什麽一開始？
對了，不如第一個故事就寫一個會無限回檔的恐怖劇本吧！
關於在變態殺人狂家庭裏長大的女孩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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