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付費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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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付費內容。
大逃殺幕後黑手被一夜間全部剿滅, 但世界也沒有任何的改變。
沒什麽別的原因，真正的改變從來不是殺掉誰就能解決掉的。
暗殺這種手段能預防什麽？什麽都預防不了，除了給予當事人一種好像對這個糟糕的社會做了些什麽的錯覺。
甚至不如去給缺水的植物澆水——起碼植物枝葉會因水的降臨而變得更加舒展、嬌嫩。
事實上，種植物是個很有趣的事情。
江絨踩踏上花壇邊沿, 壇中鮮綠植物摩擦著她牛仔褲的褲腳。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江絨不太理解, “那天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不是嗎？”
程真撓了撓臉頰，她本想獨自前來的, 但白桐和楊穎不同意。
白桐將準備好的公文包遞給江絨：“我們幫你弄了新的身份，用它的話, 你可以和我們一起繼續學業。”
楊穎在一旁點頭。
江絨看著那黑色公文包，眨了眨眼，最終看向程真：“什麽意思？”
程真解釋道：“我們想報答你，感謝你之前在大逃殺的幫助。”
江絨沈默：“……”
期間白桐一直持續著遞公文包的動作。
江絨：“算了。”她動作敷衍的接過公文包。
而她們三人肉眼可見的松了一口氣。
程真說道：“打開看看吧。”
江絨本以為收下就能打發她們離開, 聽到程真的話, 江絨嘆了口氣。
打開公文包。
公文包裏裝著江絨新的身份信息和一張轉校通知單。
“百合私立高中。”
江絨皺眉：“什麽意思？”
楊穎接話道：“我們都在這裏, 也歡迎你來。”
白桐點頭，這所高中是她家族內部的人員開設的, 對她們的信息高度保密：“這裏非常安全。”
江絨咬碎口中的糖果，望向程真的方向：“她也在嗎？”
此言一出, 白桐和楊穎皆是看向程真。
程真怔住了一會兒，說道：“你在哪裏, 我在哪裏。”
這話把江絨逗笑了：“你要放棄學業？”
程真是孤兒，放棄學業意味著她將沒了任何資金支持, 需要靠工作來養活自己。
白桐和楊穎當然知道程真那接近於荒唐的想法, 這也是她們非要親自來一趟的原因。
程真：“這取決於你。”
“取決於我……”面對這種軟綿綿的威脅令江絨止不住的發笑，“為什麽這麽做呢？”
程真：“我想和你在一起。”
江絨點頭：“我知道, 很多人都想和我在一起。”
程真：“我喜歡你。如果可以請告訴我該如何追求你。”
聞言，白桐和楊穎對視了一下，不約而同的達成了共識——她們不應該在這裏，應該在車底。
面對程真的直球告白，江絨遲疑了一會兒：“追求我……這真是個好問題。不過答案很簡單。”
程真追問道：“是什麽？”
江絨露出一個禮貌且疏離的假笑：“等你成熟一些，我自會摘取。”
程真點頭：“我知道了。”
程真扯了扯白桐和楊穎的衣服：“我們走吧。”
白桐和楊穎相互對視：不是，她懂了什麽？
但相比和江絨待在一起，她們更願意跟著程真離開這塊街區。
江絨看著她們離開之後，隨手將公文包丟進一旁的垃圾桶並扔了火種進去。
滾燙的火焰席卷著所能吞噬的一切，化作滾滾濃煙。
江絨靠在墻邊靜看它的燃燒。
口舌中還殘留著葡萄糖果的甜味，甜的有些發苦。
江絨也不知道程真是否真的聽懂了話裏的意思。
但除了相信程真，江絨也不知道她能做些什麽。
系統：主人接下來要做些什麽？
江絨眨了眨眼：“嗯……什麽也不做。”等火熄滅，江絨走向街道，雙手放在腦後，輕聲說道：“虛度時光。”
系統：好的主人，如您所願。
於是，江絨在這個充滿貧窮、藥物泛濫和暴力犯罪的社會裏虛度著時光。
大概過了三年又或是五年，江絨記不清具體的時間，反正也不是什麽值得記住的時間。
回到出租公寓，江絨看著狼藉一片的房間，習以為常。
江絨徑直走到浴室，洗臉。
鏡面上映照出江絨那張白皙的臉蛋，以及一雙成熟貓咪般的漂亮眼睛。
“房間內丟失了什麽物品？”
系統：一些零錢。
很好，無足輕重。
“有誰來過嗎？”
系統：是的，她在樓下了。
“誰？”江絨擰上水龍頭。
而這個詢問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從貓眼裏能看到身材很好的女大學生站在門口，她很有禮貌的敲門。
江絨打開門扉：“進。”
她屋內的狼藉絲毫沒有收拾。
程真看著散落在地上的‘江絨的內衣’，耳骨立刻像是過敏一般的泛紅。
江絨從冰箱裏拿出兩瓶冰水，將其中一瓶遞給程真。江絨靠在廚房邊沿，問道：“你怎麽來了？”
冰涼的溫度在手掌裏蔓延著。
江絨擰開瓶蓋並且旁若無人的喝了一口，程真似乎還在思考，這令江絨皺了皺眉頭。
程真：“你並沒有來找我。”
這話聽上去有一股醋味，亂糟糟的出租屋裏味道本就覆雜，如今不過是更覆雜了一些。
程真又繼續說道：“這些年我寫了很多信給你，你一封也沒有回我。”
江絨輕咬著瓶口，耳朵聽著程真的話語，舌尖舔了舔牙齒，感受著冰水冒出的陣陣冷氣。
“只是這樣嗎？”
“什麽？”
江絨向著程真做了個你過來的手勢，程真幾乎沒有遲疑，很是順從的上前。
程真：“你要做什麽？”
江絨環住程真的脖頸，唇瓣湊到她的耳畔，輕聲道：“我以為你見到我，會更激動一些。”
“比如說，吻我……”
程真擡頭，狠狠地咬上了江絨的唇，才不管她是否會覺得痛楚。
程真幾乎是強硬地摁住了江絨的頭並持續加深了這個略帶血腥的吻。
江絨喘著氣，但絕不哀求於程真。
想要馴服一匹野生的豹 子，總是很困難的。
江絨的衣服被程真推了上去，如同好幾年前她解開她的紐扣那般。
看似熟練的手法裏裝著蓬勃的欲望。
她似乎一直都想要對她做這些事。
親吻、舔舐和觸碰。
江絨輕咬著食指，按著程真的腦袋，感受著對方的服務。
程真的唇舌很熱。
江絨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快要化掉的甜筒。
窗外陽光在純色瓷磚上映出漂亮的光斑，靜謐的廚房能聽到女人那過於暧昧的喘息。
她正在被她一點又一點的吃掉。
程真抱著虛脫的江絨去浴室裏洗澡，她像是有著使不完的勁。
江絨光著身子在浴缸裏泡著，故意撩水灑在程真的衣服上。
程真臉上淡然，仿佛剛才火急火燎且霸道欺負人的壞人不是她。
隨著江絨的持續性的撩水挑釁，程真最終冷著臉脫掉了衣服。
在浴室裏，她們又做了一次。
“你——”江絨紅著臉裹著浴巾，仍有很多臟話想說，哪怕剛才在浴室裏她已經對程真說過很多次了。
程真一點情面都沒留給江絨，甚至可以說她肆意的玩弄她。
程真一件又一件的撿起地上的臟衣服，一臉淡然：“我怎麽了？”
程真上身半裸，下半身是一條黑色長褲，捧著那些臟衣服塞進了洗衣機當中。
看著頗有一種人妻的感覺。
“你……沒什麽……”江絨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舌尖微微發燙，“我去換衣服。”
“嗯。”程真應了一聲。
江絨離開後，程真隨便撿了沙發上的一件T恤套在身上，而後繼續收拾江絨亂糟糟的出租屋。
江絨所居住的街區一點也不富裕，附近兩條街便是貧民窟，這邊的公寓常常遭遇會洗劫。
程真通過白桐的人脈得知了江絨這些年的具體下落，江絨一直都待在窮人街區。
江絨似乎對富人街區有一種源於骨子裏的不屑。
江絨特立獨行的生活著，三天兩頭被壞人洗劫公寓。
單人公寓的空間，一廚一衛一室一廳。
朝南，陽光充足。
客廳窗外能看到遠處藍色、黃色、白色等，各種顏色的破爛且密集的貧民窟棚屋。
程真收拾著客廳裏被打碎的花瓶，擡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有些震驚。
程真大致明白了江絨為什麽總是租貧民窟附近的公寓，只有這裏能看到人間疾苦。
富人的世界總是那樣空曠且無聊。
而人間疾苦也是一種自然景觀。
“你在做什麽？”江絨靠在墻邊，輕聲問道。
程真停下打掃的動作：“……收拾殘局。”
江絨穿著一件收腰的黑色連衣裙，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那過於平坦的腹部很是晃眼。
江絨若有所思：“嗯——我怎麽不知道我請了上門的家政服務？”
程真一本正經：“是啊，由物業特意安排的上門家政服務。”
“事實上，我不記得我有交過物業費……”江絨沒什麽錢，經濟狀況一直是勉強維持生存，“不過，願意幫助像我這樣窮苦的人，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啊。”
程真歪頭：“是嗎？”
江絨：“？”
程真：“我想，你已經付過費了。”
江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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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逃殺幕後黑手被一夜間全部剿滅, 但世界也沒有任何的改變。
沒什麽別的原因，真正的改變從來不是殺掉誰就能解決掉的。
暗殺這種手段能預防什麽？什麽都預防不了，除了給予當事人一種好像對這個糟糕的社會做了些什麽的錯覺。
甚至不如去給缺水的植物澆水——起碼植物枝葉會因水的降臨而變得更加舒展、嬌嫩。
事實上，種植物是個很有趣的事情。
江絨踩踏上花壇邊沿, 壇中鮮綠植物摩擦著她牛仔褲的褲腳。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江絨不太理解, “那天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不是嗎？”
程真撓了撓臉頰，她本想獨自前來的, 但白桐和楊穎不同意。
白桐將準備好的公文包遞給江絨：“我們幫你弄了新的身份，用它的話, 你可以和我們一起繼續學業。”
楊穎在一旁點頭。
江絨看著那黑色公文包，眨了眨眼，最終看向程真：“什麽意思？”
程真解釋道：“我們想報答你，感謝你之前在大逃殺的幫助。”
江絨沈默：“……”
期間白桐一直持續著遞公文包的動作。
江絨：“算了。”她動作敷衍的接過公文包。
而她們三人肉眼可見的松了一口氣。
程真說道：“打開看看吧。”
江絨本以為收下就能打發她們離開, 聽到程真的話, 江絨嘆了口氣。
打開公文包。
公文包裏裝著江絨新的身份信息和一張轉校通知單。
“百合私立高中。”
江絨皺眉：“什麽意思？”
楊穎接話道：“我們都在這裏, 也歡迎你來。”
白桐點頭，這所高中是她家族內部的人員開設的, 對她們的信息高度保密：“這裏非常安全。”
江絨咬碎口中的糖果，望向程真的方向：“她也在嗎？”
此言一出, 白桐和楊穎皆是看向程真。
程真怔住了一會兒，說道：“你在哪裏, 我在哪裏。”
這話把江絨逗笑了：“你要放棄學業？”
程真是孤兒，放棄學業意味著她將沒了任何資金支持, 需要靠工作來養活自己。
白桐和楊穎當然知道程真那接近於荒唐的想法, 這也是她們非要親自來一趟的原因。
程真：“這取決於你。”
“取決於我……”面對這種軟綿綿的威脅令江絨止不住的發笑，“為什麽這麽做呢？”
程真：“我想和你在一起。”
江絨點頭：“我知道, 很多人都想和我在一起。”
程真：“我喜歡你。如果可以請告訴我該如何追求你。”
聞言，白桐和楊穎對視了一下，不約而同的達成了共識——她們不應該在這裏，應該在車底。
面對程真的直球告白，江絨遲疑了一會兒：“追求我……這真是個好問題。不過答案很簡單。”
程真追問道：“是什麽？”
江絨露出一個禮貌且疏離的假笑：“等你成熟一些，我自會摘取。”
程真點頭：“我知道了。”
程真扯了扯白桐和楊穎的衣服：“我們走吧。”
白桐和楊穎相互對視：不是，她懂了什麽？
但相比和江絨待在一起，她們更願意跟著程真離開這塊街區。
江絨看著她們離開之後，隨手將公文包丟進一旁的垃圾桶並扔了火種進去。
滾燙的火焰席卷著所能吞噬的一切，化作滾滾濃煙。
江絨靠在墻邊靜看它的燃燒。
口舌中還殘留著葡萄糖果的甜味，甜的有些發苦。
江絨也不知道程真是否真的聽懂了話裏的意思。
但除了相信程真，江絨也不知道她能做些什麽。
系統：主人接下來要做些什麽？
江絨眨了眨眼：“嗯……什麽也不做。”等火熄滅，江絨走向街道，雙手放在腦後，輕聲說道：“虛度時光。”
系統：好的主人，如您所願。
於是，江絨在這個充滿貧窮、藥物泛濫和暴力犯罪的社會裏虛度著時光。
大概過了三年又或是五年，江絨記不清具體的時間，反正也不是什麽值得記住的時間。
回到出租公寓，江絨看著狼藉一片的房間，習以為常。
江絨徑直走到浴室，洗臉。
鏡面上映照出江絨那張白皙的臉蛋，以及一雙成熟貓咪般的漂亮眼睛。
“房間內丟失了什麽物品？”
系統：一些零錢。
很好，無足輕重。
“有誰來過嗎？”
系統：是的，她在樓下了。
“誰？”江絨擰上水龍頭。
而這個詢問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從貓眼裏能看到身材很好的女大學生站在門口，她很有禮貌的敲門。
江絨打開門扉：“進。”
她屋內的狼藉絲毫沒有收拾。
程真看著散落在地上的‘江絨的內衣’，耳骨立刻像是過敏一般的泛紅。
江絨從冰箱裏拿出兩瓶冰水，將其中一瓶遞給程真。江絨靠在廚房邊沿，問道：“你怎麽來了？”
冰涼的溫度在手掌裏蔓延著。
江絨擰開瓶蓋並且旁若無人的喝了一口，程真似乎還在思考，這令江絨皺了皺眉頭。
程真：“你並沒有來找我。”
這話聽上去有一股醋味，亂糟糟的出租屋裏味道本就覆雜，如今不過是更覆雜了一些。
程真又繼續說道：“這些年我寫了很多信給你，你一封也沒有回我。”
江絨輕咬著瓶口，耳朵聽著程真的話語，舌尖舔了舔牙齒，感受著冰水冒出的陣陣冷氣。
“只是這樣嗎？”
“什麽？”
江絨向著程真做了個你過來的手勢，程真幾乎沒有遲疑，很是順從的上前。
程真：“你要做什麽？”
江絨環住程真的脖頸，唇瓣湊到她的耳畔，輕聲道：“我以為你見到我，會更激動一些。”
“比如說，吻我……”
程真擡頭，狠狠地咬上了江絨的唇，才不管她是否會覺得痛楚。
程真幾乎是強硬地摁住了江絨的頭並持續加深了這個略帶血腥的吻。
江絨喘著氣，但絕不哀求於程真。
想要馴服一匹野生的豹 子，總是很困難的。
江絨的衣服被程真推了上去，如同好幾年前她解開她的紐扣那般。
看似熟練的手法裏裝著蓬勃的欲望。
她似乎一直都想要對她做這些事。
親吻、舔舐和觸碰。
江絨輕咬著食指，按著程真的腦袋，感受著對方的服務。
程真的唇舌很熱。
江絨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快要化掉的甜筒。
窗外陽光在純色瓷磚上映出漂亮的光斑，靜謐的廚房能聽到女人那過於暧昧的喘息。
她正在被她一點又一點的吃掉。
程真抱著虛脫的江絨去浴室裏洗澡，她像是有著使不完的勁。
江絨光著身子在浴缸裏泡著，故意撩水灑在程真的衣服上。
程真臉上淡然，仿佛剛才火急火燎且霸道欺負人的壞人不是她。
隨著江絨的持續性的撩水挑釁，程真最終冷著臉脫掉了衣服。
在浴室裏，她們又做了一次。
“你——”江絨紅著臉裹著浴巾，仍有很多臟話想說，哪怕剛才在浴室裏她已經對程真說過很多次了。
程真一點情面都沒留給江絨，甚至可以說她肆意的玩弄她。
程真一件又一件的撿起地上的臟衣服，一臉淡然：“我怎麽了？”
程真上身半裸，下半身是一條黑色長褲，捧著那些臟衣服塞進了洗衣機當中。
看著頗有一種人妻的感覺。
“你……沒什麽……”江絨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舌尖微微發燙，“我去換衣服。”
“嗯。”程真應了一聲。
江絨離開後，程真隨便撿了沙發上的一件T恤套在身上，而後繼續收拾江絨亂糟糟的出租屋。
江絨所居住的街區一點也不富裕，附近兩條街便是貧民窟，這邊的公寓常常遭遇會洗劫。
程真通過白桐的人脈得知了江絨這些年的具體下落，江絨一直都待在窮人街區。
江絨似乎對富人街區有一種源於骨子裏的不屑。
江絨特立獨行的生活著，三天兩頭被壞人洗劫公寓。
單人公寓的空間，一廚一衛一室一廳。
朝南，陽光充足。
客廳窗外能看到遠處藍色、黃色、白色等，各種顏色的破爛且密集的貧民窟棚屋。
程真收拾著客廳裏被打碎的花瓶，擡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有些震驚。
程真大致明白了江絨為什麽總是租貧民窟附近的公寓，只有這裏能看到人間疾苦。
富人的世界總是那樣空曠且無聊。
而人間疾苦也是一種自然景觀。
“你在做什麽？”江絨靠在墻邊，輕聲問道。
程真停下打掃的動作：“……收拾殘局。”
江絨穿著一件收腰的黑色連衣裙，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那過於平坦的腹部很是晃眼。
江絨若有所思：“嗯——我怎麽不知道我請了上門的家政服務？”
程真一本正經：“是啊，由物業特意安排的上門家政服務。”
“事實上，我不記得我有交過物業費……”江絨沒什麽錢，經濟狀況一直是勉強維持生存，“不過，願意幫助像我這樣窮苦的人，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啊。”
程真歪頭：“是嗎？”
江絨：“？”
程真：“我想，你已經付過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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