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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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循環。
“為什麽你總是可以雲淡風輕的說那些不知廉恥的話？”
程真招架不住江絨的攻勢, 於是跑進快餐店購買了最正宗的碳酸汽水，用來漱口，同時給江絨買了一個甜筒。
江絨小口咬著冰淇淋甜筒，同時觀察著附近的食客：“廉恥對窮人來說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嗎？又不能吃, 也沒有用。而且越是窮的人越是不該有什麽良好的品格, 不然……會被這個爛透了的世界吃得骨頭都不剩。”
程真聽完, 笑著說：“你的歪理還真多。”
江絨擡眸看向進門的兩個黑衣人，手在桌子底下推了推程真, 輕聲說道：“有人在跟蹤我們，走吧。”
說罷, 江絨便站起身，從兩個黑衣人的側身而過，但終究還是撞了一下。
兩個黑衣人並未出聲，目光警惕的看著江絨, 江絨低頭說著‘對不起’、‘借過’, 和程真一起離開了快餐店。
在快餐店一旁的巷子裏, 程真自認她們這一路都沒有留下什麽痕跡，憑借西歐那些辦事慢又講究‘合理’休假的警探們應該抓不到她們, 但方才那些黑衣人一看就是行家。
程真驚詫：“我們暴露了嗎？”
江絨將一個黑色工牌遞給程真：“沒有，他們是你媽媽派來的。”
程真拿著那工牌翻來覆去的看, 上面的符號是她程家雇傭兵的樣式：“程家雇傭兵……你這是怎麽弄到手的？”
然而話剛出口，程真就想到了江絨和那黑衣人相撞的畫面：“你剛才是故意撞他們的？”
“看來我唯一的信徒還不是傻子。”江絨嘆了口氣, 而後說，“你想怎麽處理這兩個人？”
程真臉頰一陣燥熱, 不過：“為什麽要問我怎麽處理他們？”
江絨翻了個白眼：“因為按照我的方法, 一旦有人發現我的行蹤，我從來不留對方活口。”
程真當即嚴肅道：“那就把他們殺了。”
江絨深深地看了程真一眼：“我還以為你會有所顧忌而讓我網開一面呢。”
程真：“……只是雇傭兵而已, 來一個殺一個。”
兩人靜候在暗巷，聽著寂靜夜晚響起的規整腳步聲，等黑衣人深入巷中，江絨如同暗夜死神一般降臨在他們身後，匕首割喉，血流如註。
墻面都被熱血噴射上一道猩紅的塗鴉。
程真在一旁看了個真切，江絨的殺人技術又提升了，比起在特勤局裏的快如風，如今江絨似乎把殺人變成了一種藝術表現。
江絨從黑衣人的屍體裏摸出來了一些能用的小東西，比如裝滿子彈的手槍、通緝江絨和找回程真的文件、一些偽造的證件，還有現鈔和零錢。
江絨在垃圾桶旁邊燒毀了文件，看著火焰熊熊，若無其事的拋著手裏的零錢。
程真拿著裝滿子彈的手槍，確認是正經槍械後，將其藏在了身上。
硬幣因碰撞而發出一些細碎且好聽的聲音。
程真提醒道：“很晚了，不要再喝飲料了。”
江絨的目光這才從街道那邊的自動販賣機上收回來：“哦。”零錢也被江絨收入了口袋裏。
程真伸手摸了摸江絨的腦袋：“乖。”
江絨蹭了蹭。
“那你要不要找個小旅館休息一下，體驗一下‘攢勁’的服務？”
程真聽完，冷著臉從江絨手裏把一張招闝的卡片丟進了文件的餘燼裏：“這些雇傭兵腦子裏都裝得什麽東西？”
“很顯然是澀澀的東西。”江絨看著程真，揶揄道，“你的腦子裏也裝著澀澀的東西嗎？”
果然，不知廉恥，程真沒說話。
江絨踢了踢程真的小腿骨：“害羞了？為什麽不理我？”
程真：“……”
程真拽著江絨回到了暗巷。
跨過黑衣人的屍體，兩人走進了更深處，而後程真將江絨壓在了墻壁之上。
瑩白月光將程真的臉色映襯得很是陰冷。
“你又生氣了……”江絨輕笑，“這回要對我做什麽？”
她俯身在她的耳畔輕聲吹氣：“是親我……摸我……還是|就|地|操|我|？”
瘋子是這樣的。
那有什麽禮義廉恥，她只想拉著她共沈淪。
“江絨，你也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是什麽好人。”程真摟住江絨的腰身，暧昧的撫摸。
這就像是某人做這些事之前的‘犯罪宣言’。
江絨的皮膚本就白皙，如今像是染上了霞紅：“那……你最好能做到最後……”
她像一條柔軟的蛇，死死地纏住了她。
燃燒的欲念令她們抵死纏綿。
江絨輕咬著程真的耳骨，承受著程真的攻勢，而後慷慨的回饋她一些適當的反應。
程真在性方面的知識和經驗都不算多，但江絨顯然很熟練。
她總能精準的點燃她，然後，笑而不語的隔岸觀火。
很快兩個人都充滿潮氣，濕潤的像是城市裏剛下過一場只有兩人知道的雨。
程真做完那些事，拿出紙巾擦拭著指尖。
江絨看著程真細致的擦拭，有些想笑。
“你真的很適合善後。”
程真淡淡道：“謝謝誇獎。”
江絨戳了戳程真的臉頰：“剛剛你還很開心，怎麽現在又蔫蔫的了？”江絨猜測道：“難道說你有性後抑郁癥？哦，如果是這樣那就可以理解你為什麽放著我這麽漂亮的女人都無動於衷了。”
程真收起紙巾，轉而捧住江絨的臉頰，在江絨稍顯懵懂的目光之下親吻她的額頭：“我沒有什麽性後抑郁癥，我只是……”
“只是？”
程真不知道該不該不說，但她有些在意：“你……做那些事情很熟練……你真的為了飲料而和別人……我不在乎你和別人，但我……”
江絨：“你當真了？”
程真：“什麽？”
“我從未出賣身體和別人上過床，但你這些說是在嫌棄我嗎？”江絨推搡著試圖靠近的程真，“你一直都這樣，不可理喻！就算我和別人睡過你又能怎麽樣？！”
江絨說：“你連告個白都小心翼翼的，在這之前就算我和別人睡了，那也是你活該！”
“你賠了飲料也不繼續追問我考慮的怎麽樣了，你在等什麽？你又在害怕什麽？你要是真的喜歡我，你為什麽總是這麽的無動於衷？！”
江絨將心中所想的一切全拋給程真，也不管程真是否能理解。
“我的確害怕。我害怕我會錯意，我害怕你會拒絕我。”程真說，“你總是那麽玩世不恭，一切在你這裏都像是逗你開心的玩具。我害怕我在你眼裏也只是個隨時可能玩膩就會被丟棄的玫瑰花。”
程真說：“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希望你能在我最開心的時候，殺了我。”
江絨聽到程真說‘殺了她’，這才想起她們之間的交集原由是什麽。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我本就是為了來殺你才來找你的。”
江絨亮出匕首。
程真握住了江絨的手掌，將匕首頂住自己的心臟處，眼眸明亮：“既然這樣，那就殺了我。”
這一幕過於眼熟，江絨怔住片刻。
當初江絨逃離劇本的時候，江絨就是這樣讓程真殺了她的。
此後更是頻繁的使用這種方法離開劇本。
原來殺死別人和殺死程真是兩回事。
一想到要殺掉程真，江絨的心臟便感到無盡的酸澀，鼻腔也變得堵塞，眼睛跟著熱熱的。
“我不要。”
冒著寒光的匕首從手中跌落，它在石板上發出碰撞聲。
江絨抱住了程真，眼淚、鼻涕全部擦在了程真的衣服上。
程真的身體僵硬了一下，而後輕拍著江絨的後背。
“我不要殺你。”江絨說。
“嗯。”程真說。
“我要你活著。”
江絨喃喃說著，她終於明白了，明白了姐姐為什麽眼裏偶爾會有悲傷流淌而過，是分離。
只要姐姐的芯片不能恢覆，只要還受制於系統，她們就不可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系統：不，請別把本系統當做那些為了做出成績就不擇手段的統們。只要主人修覆好芯片，主人們不管做什麽，系統絕不幹涉！
江絨聽著系統的話，突然覺得這真是‘統大十八變’，令人感慨。
要修覆姐姐的芯片就要殺掉程真。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江絨想和程真多呆一會兒，她還想知道她們這趟亡命之旅究竟能走多遠。
*
三年後。
一輛行駛在沙漠柏油路上的轎車以明顯超速的速度馳騁著。
車後是瘋狂鳴笛的西歐警車。
“哈哈哈哈！來抓我們啊！廢物們！”
江絨在車內架著一柄狙擊槍，對著身後的警探們，打出非常精準的一槍。
後車的油箱中彈。
轎車立刻變成移動的炸藥包。
“轟！”
西歐警車發出爆炸聲，車體也跟著燃燒起來。
程真說道：“坐穩了。”
江絨打光了狙擊槍的子彈，回過身系上安全帶，不管身後射來的子彈：“好。”
她們早已做好了準備。
後車窗被子彈打碎，後視鏡也緊接著□□成碎片。
轎車還在加速，她們兩人懷揣著偷來的三年時光，義無反顧的飛馳。
直到道路盡頭出現的斷崖。
程真和江絨對視一笑，而後轎車宛如一只羚羊，以決絕的姿態，奔向了屬於它的岸邊。
殺手名單，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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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你總是可以雲淡風輕的說那些不知廉恥的話？”
程真招架不住江絨的攻勢, 於是跑進快餐店購買了最正宗的碳酸汽水，用來漱口，同時給江絨買了一個甜筒。
江絨小口咬著冰淇淋甜筒，同時觀察著附近的食客：“廉恥對窮人來說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嗎？又不能吃, 也沒有用。而且越是窮的人越是不該有什麽良好的品格, 不然……會被這個爛透了的世界吃得骨頭都不剩。”
程真聽完, 笑著說：“你的歪理還真多。”
江絨擡眸看向進門的兩個黑衣人，手在桌子底下推了推程真, 輕聲說道：“有人在跟蹤我們，走吧。”
說罷, 江絨便站起身，從兩個黑衣人的側身而過，但終究還是撞了一下。
兩個黑衣人並未出聲，目光警惕的看著江絨, 江絨低頭說著‘對不起’、‘借過’, 和程真一起離開了快餐店。
在快餐店一旁的巷子裏, 程真自認她們這一路都沒有留下什麽痕跡，憑借西歐那些辦事慢又講究‘合理’休假的警探們應該抓不到她們, 但方才那些黑衣人一看就是行家。
程真驚詫：“我們暴露了嗎？”
江絨將一個黑色工牌遞給程真：“沒有，他們是你媽媽派來的。”
程真拿著那工牌翻來覆去的看, 上面的符號是她程家雇傭兵的樣式：“程家雇傭兵……你這是怎麽弄到手的？”
然而話剛出口，程真就想到了江絨和那黑衣人相撞的畫面：“你剛才是故意撞他們的？”
“看來我唯一的信徒還不是傻子。”江絨嘆了口氣, 而後說，“你想怎麽處理這兩個人？”
程真臉頰一陣燥熱, 不過：“為什麽要問我怎麽處理他們？”
江絨翻了個白眼：“因為按照我的方法, 一旦有人發現我的行蹤，我從來不留對方活口。”
程真當即嚴肅道：“那就把他們殺了。”
江絨深深地看了程真一眼：“我還以為你會有所顧忌而讓我網開一面呢。”
程真：“……只是雇傭兵而已, 來一個殺一個。”
兩人靜候在暗巷，聽著寂靜夜晚響起的規整腳步聲，等黑衣人深入巷中，江絨如同暗夜死神一般降臨在他們身後，匕首割喉，血流如註。
墻面都被熱血噴射上一道猩紅的塗鴉。
程真在一旁看了個真切，江絨的殺人技術又提升了，比起在特勤局裏的快如風，如今江絨似乎把殺人變成了一種藝術表現。
江絨從黑衣人的屍體裏摸出來了一些能用的小東西，比如裝滿子彈的手槍、通緝江絨和找回程真的文件、一些偽造的證件，還有現鈔和零錢。
江絨在垃圾桶旁邊燒毀了文件，看著火焰熊熊，若無其事的拋著手裏的零錢。
程真拿著裝滿子彈的手槍，確認是正經槍械後，將其藏在了身上。
硬幣因碰撞而發出一些細碎且好聽的聲音。
程真提醒道：“很晚了，不要再喝飲料了。”
江絨的目光這才從街道那邊的自動販賣機上收回來：“哦。”零錢也被江絨收入了口袋裏。
程真伸手摸了摸江絨的腦袋：“乖。”
江絨蹭了蹭。
“那你要不要找個小旅館休息一下，體驗一下‘攢勁’的服務？”
程真聽完，冷著臉從江絨手裏把一張招闝的卡片丟進了文件的餘燼裏：“這些雇傭兵腦子裏都裝得什麽東西？”
“很顯然是澀澀的東西。”江絨看著程真，揶揄道，“你的腦子裏也裝著澀澀的東西嗎？”
果然，不知廉恥，程真沒說話。
江絨踢了踢程真的小腿骨：“害羞了？為什麽不理我？”
程真：“……”
程真拽著江絨回到了暗巷。
跨過黑衣人的屍體，兩人走進了更深處，而後程真將江絨壓在了墻壁之上。
瑩白月光將程真的臉色映襯得很是陰冷。
“你又生氣了……”江絨輕笑，“這回要對我做什麽？”
她俯身在她的耳畔輕聲吹氣：“是親我……摸我……還是|就|地|操|我|？”
瘋子是這樣的。
那有什麽禮義廉恥，她只想拉著她共沈淪。
“江絨，你也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是什麽好人。”程真摟住江絨的腰身，暧昧的撫摸。
這就像是某人做這些事之前的‘犯罪宣言’。
江絨的皮膚本就白皙，如今像是染上了霞紅：“那……你最好能做到最後……”
她像一條柔軟的蛇，死死地纏住了她。
燃燒的欲念令她們抵死纏綿。
江絨輕咬著程真的耳骨，承受著程真的攻勢，而後慷慨的回饋她一些適當的反應。
程真在性方面的知識和經驗都不算多，但江絨顯然很熟練。
她總能精準的點燃她，然後，笑而不語的隔岸觀火。
很快兩個人都充滿潮氣，濕潤的像是城市裏剛下過一場只有兩人知道的雨。
程真做完那些事，拿出紙巾擦拭著指尖。
江絨看著程真細致的擦拭，有些想笑。
“你真的很適合善後。”
程真淡淡道：“謝謝誇獎。”
江絨戳了戳程真的臉頰：“剛剛你還很開心，怎麽現在又蔫蔫的了？”江絨猜測道：“難道說你有性後抑郁癥？哦，如果是這樣那就可以理解你為什麽放著我這麽漂亮的女人都無動於衷了。”
程真收起紙巾，轉而捧住江絨的臉頰，在江絨稍顯懵懂的目光之下親吻她的額頭：“我沒有什麽性後抑郁癥，我只是……”
“只是？”
程真不知道該不該不說，但她有些在意：“你……做那些事情很熟練……你真的為了飲料而和別人……我不在乎你和別人，但我……”
江絨：“你當真了？”
程真：“什麽？”
“我從未出賣身體和別人上過床，但你這些說是在嫌棄我嗎？”江絨推搡著試圖靠近的程真，“你一直都這樣，不可理喻！就算我和別人睡過你又能怎麽樣？！”
江絨說：“你連告個白都小心翼翼的，在這之前就算我和別人睡了，那也是你活該！”
“你賠了飲料也不繼續追問我考慮的怎麽樣了，你在等什麽？你又在害怕什麽？你要是真的喜歡我，你為什麽總是這麽的無動於衷？！”
江絨將心中所想的一切全拋給程真，也不管程真是否能理解。
“我的確害怕。我害怕我會錯意，我害怕你會拒絕我。”程真說，“你總是那麽玩世不恭，一切在你這裏都像是逗你開心的玩具。我害怕我在你眼裏也只是個隨時可能玩膩就會被丟棄的玫瑰花。”
程真說：“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希望你能在我最開心的時候，殺了我。”
江絨聽到程真說‘殺了她’，這才想起她們之間的交集原由是什麽。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我本就是為了來殺你才來找你的。”
江絨亮出匕首。
程真握住了江絨的手掌，將匕首頂住自己的心臟處，眼眸明亮：“既然這樣，那就殺了我。”
這一幕過於眼熟，江絨怔住片刻。
當初江絨逃離劇本的時候，江絨就是這樣讓程真殺了她的。
此後更是頻繁的使用這種方法離開劇本。
原來殺死別人和殺死程真是兩回事。
一想到要殺掉程真，江絨的心臟便感到無盡的酸澀，鼻腔也變得堵塞，眼睛跟著熱熱的。
“我不要。”
冒著寒光的匕首從手中跌落，它在石板上發出碰撞聲。
江絨抱住了程真，眼淚、鼻涕全部擦在了程真的衣服上。
程真的身體僵硬了一下，而後輕拍著江絨的後背。
“我不要殺你。”江絨說。
“嗯。”程真說。
“我要你活著。”
江絨喃喃說著，她終於明白了，明白了姐姐為什麽眼裏偶爾會有悲傷流淌而過，是分離。
只要姐姐的芯片不能恢覆，只要還受制於系統，她們就不可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系統：不，請別把本系統當做那些為了做出成績就不擇手段的統們。只要主人修覆好芯片，主人們不管做什麽，系統絕不幹涉！
江絨聽著系統的話，突然覺得這真是‘統大十八變’，令人感慨。
要修覆姐姐的芯片就要殺掉程真。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江絨想和程真多呆一會兒，她還想知道她們這趟亡命之旅究竟能走多遠。
*
三年後。
一輛行駛在沙漠柏油路上的轎車以明顯超速的速度馳騁著。
車後是瘋狂鳴笛的西歐警車。
“哈哈哈哈！來抓我們啊！廢物們！”
江絨在車內架著一柄狙擊槍，對著身後的警探們，打出非常精準的一槍。
後車的油箱中彈。
轎車立刻變成移動的炸藥包。
“轟！”
西歐警車發出爆炸聲，車體也跟著燃燒起來。
程真說道：“坐穩了。”
江絨打光了狙擊槍的子彈，回過身系上安全帶，不管身後射來的子彈：“好。”
她們早已做好了準備。
後車窗被子彈打碎，後視鏡也緊接著□□成碎片。
轎車還在加速，她們兩人懷揣著偷來的三年時光，義無反顧的飛馳。
直到道路盡頭出現的斷崖。
程真和江絨對視一笑，而後轎車宛如一只羚羊，以決絕的姿態，奔向了屬於它的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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