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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遵守男德 這樣的表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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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遵守男德 這樣的表白,比……

這樣的表白, 比直接跟沈雲竹說愛慕他,心悅他,還讓人心動。

“嗯, 刀山火海,我們都一起闖, 不過這裏可不是刀山火海,慕少莊主你準備好了嗎?”

看著沈雲竹溫柔的眉眼,慕澄收起內心的酸澀,眼神重新變的堅定,“隨時。”

沈雲竹拉著慕澄朝著深坑之下縱身一躍。

當他們落在深坑中時, 他們的腳下全是森森的白色碎骨,看骨頭的大小, 大人的小孩的都有。

兩個人踩著這些碎骨,往洞穴的更深處走。

沈雲竹已經很多年沒進來過了,他也不知道這裏面現在的情況。

不過兩個人走了很久, 沈雲竹什麽都沒聽見,那些黑暗中窸窸窣窣爬行的東西,似乎全都消失了。

一直到在一個更深的洞穴裏找到了那些發著幽幽白光的魂草, 兩個人還是沒遇見一個怪物。

“這不正常, 那些怪物是很難死的,不可能現在一個都沒有了。”

沈雲竹有種不好的預感,但現在可去猜的範圍太大, 他一時間沒有任何的頭緒。

“別想了,我們先把這些草帶出去, 再做打算。”

就在沈雲竹和慕澄小心翼翼的收集洞穴裏生長的類似於菌類的魂草時,雪盲山深處,曾經被燒毀的仙人寨, 燈火通明。

一個臨時搭建的巨大帳篷裏面,全是不堪入耳的聲音。

在勾魂師的帶領下,趙欽走了進去。

只見數不清的女痋正在和一些長的極其恐怖的怪物進行著某種神秘的儀式,那場面又香艷,又恐怖。

“主人,我已經把痋人洞裏的種蟲全部帶了出來,再加上岳公公給你留下的這些母體,用不了多久,你的勾魂大軍就能從這裏出山。”

趙欽看著眼前那些蠕動的,嘶吼著的怪物,眼中全是興奮的光。

“岳公公的屍體,找到了嗎?”

“找到了,您要去看看嗎?”

“看看吧,畢竟沒有他,就沒有我。”趙欽說完,離開了那個大帳篷。

外面,戴著面具的阿影見趙欽出來了,連忙跟了上去。

“主人,你是要去看岳公公嗎?”

“是。”

“主人,那岳公公已經快爛沒了,要不,別看了吧?”阿影很少會發表自己的意見,趙欽回頭看他。

“你怕我見到他會想起小時候的事情嗎?”

“……”阿影只是低著頭,沒說話。

“哼,被他當成鸞童的日子,我一點都不覺得丟人,那可是我的來時路啊,更何況,如果沒有他,我怎麽能離開那個皇宮,又怎麽能得到魂師?又怎麽能認識你?不過我還是挺遺憾的,沒能親手殺了他。”

趙欽的語氣平淡極了,仿佛從懂事起,就被宮裏那些太監欺負的日子從來沒發生過一樣,仿佛被岳公公弄到遍體鱗傷的人不是他一樣。

阿影不再說話,但面具後面的眼睛裏,還是流露出了心疼。

片刻後,趙欽終於見到了那副幾乎快爛沒了的屍體,但因為雪盲山積雪太深,即使到夏天這裏也很冷,所以岳公公並沒完全爛成骨頭,至少那個腦袋還挺完整的。

“驗過了嗎?致命傷是什麽?”

“肺被捅穿了。”阿影回道。

“還被砍了只手,還是右手。”趙欽走過去,一腳踩上了岳公公的腦袋,臉上都是陰鷙的笑。

“真的便宜你了,死的這麽簡單,可我還是要感謝你啊,感謝你在這裏藏了這麽多女痋,幸好藏的深,不然都讓沈雲竹燒了。”

趙欽收回腳,臉上陰鷙的笑也收了。

“把他掛起來,掛在那個山門外面,讓他好好看看,我是怎麽稱霸中州的。”

“是,主人。”阿影應了一聲,但他沒有馬上去辦,他還有話要說。

“主人,我們什麽時候殺進皇宮?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您想要登基易如反掌。”

“不,不著急,我得讓趙成寅看著,看著他的天下,是怎麽被我一點一點顛覆的。”趙欽說著,看了一眼天邊的冷月。

“又快要入冬了,真好啊。”

第二天天亮時,沈雲竹和慕澄已經回到了之前住的縣城客棧。

照著《蟲典》上記錄的方法,沈雲竹制作了一些特制的鹽粉,可這鹽粉到底好用不好用,還是個未知數。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回京,暗潮閣裏,肯定還藏著勾魂的。

這一次,兩個人沒走密道,而是等了一個天黑,趁著夜色從那高高的城墻外面,飛了過去。

詔獄地面建築,丁墨住的宿舍。

丁墨手裏拿著支金簪,在燭火下出神。

上次京郊官驛一別已經過了這麽長時間,不知道沈雲竹現在怎麽樣了,他那件碎屍案還沒結呢。

當當當,有人敲門。

丁墨把金簪放進懷裏,走過去開門,來人是孫淮。

丁墨把門口讓開,讓孫淮進屋,“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孫淮回道:“老大,第一批人已經送出去了,我也和朝露的人進行了交接,那些大人很快就會被送到南方。”

“他們都是國之棟梁,不能死在這裏,江河遠呢?”丁墨又問。

“他不走,而且也不理我,就還是在寫書。”

“這個江大人,真是倔啊。”江河遠不走,丁墨也沒辦法,“行了,你守夜吧,詔獄裏絕對不能讓鬼面軍進來。”

“老大,你就放心吧,之前暗潮閣派來的暗探全都被拔了,現在的詔獄就是水桶,嚴密的連只蒼蠅都飛部進來。

孫淮剛說完,屋裏的窗戶就被從外面推開,丁墨和孫淮都來不及反應,沈雲竹跟慕澄就從外面翻了進來。

“丁大人,還沒睡啊?”沈雲竹笑著,走到桌邊自顧自的坐下,還倒了兩杯茶,一杯給自己,另一杯給慕澄。

“丁大人,叨擾了。”慕澄對這丁墨抱拳。

丁墨轉臉瞪了一眼孫淮,“這就是你說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不是,這,我,他們,這怎麽可能,我不理解。”孫淮真的布置的非常好,所有墻頭上面都有執勤的,而且是三班倒,他自認為已經嚴密的鬼都進不來了,萬萬沒想到,鬼是沒來,來的是比鬼更可怕的東西,還不是一個。

“行了,出去吧。”丁墨擺了下手,把孫淮打發了出去。

“你們倆,把我詔獄當成什麽地方了?尤其是你。”丁墨伸出手,指向沈雲竹。

“說走就走,說來就來,你別忘了,你案子還沒結呢。”

沈雲竹這次不是來跟丁墨擡杠吵架的,他就聽著丁墨說。

見沈雲竹沒還嘴,丁墨又有些詫異,“怎麽,啞巴了?”

“丁大人,我跟阿竹此次來是有要事跟你商量。”慕澄知道沈雲竹脾氣不好,丁墨要再發幾句牢騷,沒準倆人又得打起來。

丁墨看了一眼慕澄,心裏也知道正事要緊,“慕少莊主請講。”

“丁大人,江湖上最近發生的事情,你都聽說了嗎?”慕澄問道。

丁墨自然是全都知道的,“聽說了,無峰宗被滅門,神劍山莊也沒了。”

其實丁墨想安慰慕澄兩句的,可都是八尺九尺的男兒,安慰人的話丁墨說不出口,他也不會說。

“你可知道,我們無峰宗的掌門還有一些宗師,被關在了何處。”這也是慕澄和沈雲竹來京城的目的之一。

丁墨搖頭,“不知道,但肯定沒有送回京城。”

“那朝廷那邊呢?狗皇帝知不知道霍四海已經死了?”沈雲竹插了一句。

“應該是知道了吧,現在整個皇宮戒備森嚴,連早朝都取消了,到處都是禁軍,皇上的親衛隊,還有很多大內高手。”這也是為什麽,丁墨能輕松的把詔獄裏那些得罪過皇帝的忠臣,送走的原因。

因為現在的京城,人心惶惶,各部各司都已經無心辦公,也沒人記得詔獄裏面都關了誰。

“那暗潮閣呢?”沈雲竹又問。

“很安靜,沒什麽動作,不過現在鬼面軍已經不允許進入皇宮了。”

丁墨把自己了解到的都說了,沈雲竹和慕澄對視了一眼。

“看來狗皇帝也知道自己的江山岌岌可危,正好,我們再給他心裏燒把火。”

慕澄點頭認可。

丁墨看了他倆一眼,“你們倆要幹什麽?”

“帶你一個,你去嗎?”沈雲竹沖著丁墨挑眉,本來沈雲竹就好看,這似笑非笑的挑釁更增加了一抹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韻味。

“我都不知道你們要幹什麽。”丁墨心裏有些亂,別過了目光。

“一句話去不去?不去算了,反正帶你純粹是讓你有個參與感,沒你我倆也行。”

“我去。”丁墨可以不去的,可京城這地方畢竟是天子腳下,他得看著點沈雲竹和慕澄不能讓他倆把事做的太過了。

“那你換身夜行衣。”

丁墨瞧著沈雲竹和慕澄的裝扮眉頭皺緊,“你倆怎麽不換。”

“我倆都是被天字號追殺令通緝的人,我就算把皇宮炸了,也不怕被人認出來啊,你要是也不怕被認出來,那你愛換不換。”

丁墨被沈雲竹懟的沒脾氣,只能是進了裏屋去換衣服。

等他換好一身夜行衣出來時,手裏還拎著一件新鬥篷朝著沈雲竹遞了過去。

“制衣司新發的,我沒穿過。”

沈雲竹看著這件樣式非常熟悉的鬥篷,就想起來自己那次被慕澄在月溪鎮按在墻上問丁墨是誰這件事。

“我不冷,不穿。”沈雲竹還是非常守男德的。

慕澄壓著嘴角,伸手把鬥篷接了過來,然後披在了沈雲竹身上。

“披著吧,你這身白衣太紮眼了,而且天越來越涼了。”

“我不要,我不穿別人衣服。”沈雲竹還是不想。

“聽話,先穿著。”慕澄沒管沈雲竹樂意不樂意,直接給他把領子上的銀扣系上了。

看著這一幕,丁墨忽然覺得自己很像過年時,大街上那些雜耍班子裏面的醜角,都是用來逗人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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