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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9章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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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99章 第99章

此人雖梳著婦人髻, 問來卻與莫婤同歲,名喚莊靜姝,夫家姓張。

身家應是不錯, 髻上簪著諸多珠花翡玉,上穿半臂夏衫, 下著彩暈錦蕊蝶十二破裙。

十二破裙並不破爛,反是隋朝宮人流行出的仙裙, 有著寬大的下擺, 行走間飄飄欲仙, 莫婤還聞及莊靜姝裙下有鈴鐺響動,聽其清脆聲, 她猜是金鈴臂釧。

瞧著她頗有眼緣,又見其赤紅著面似有口難言, 莫婤便領著她進了東南角的茶室,取出紫筍茶餅正點火烤著,擡眼卻見莊靜姝仍立在綢幔珠簾前。

“姝娘快坐!”一面煮茶, 一面招呼她落坐。

姝娘面露遲疑, 輕移蓮步跪坐於蒲團上,莫婤驟而又聞及一陣金玲響動,不經意間卻瞥見姝娘的臉更紅了些。

見其這般局促, 她便未著急開口,待用了整鍋茶,出了三回恭後, 姝娘方呷了幾口茶,終是咬了咬朱唇問道:

“莫東家,女子那孔洞裏,除了男子那物外, 還能不能入別的?”

推茶碾的手一頓,莫婤努力克制蠢蠢欲動想要八卦的心,緩言道:

“要看何物,合適的物件妥善處置後也能入。”

姝娘螓首輕轉,美目流盼,掃過垂得嚴嚴實實的綢帳,本是坐在腳跟上,慢挪坐至蒲團上,斜著腿跪坐著,拉著莫婤的手。

難怪是仙裙,連大擺邊縫的絲綢料子都順滑,姝娘緊拽她從韈掠過,翻動蔽膝,韈和蔽膝俱是隋唐特有的布帛。

日頭太曬,蔽膝被烤得滾燙,她觸及溫潤硬物,手被烈日烤燙地瞬時躲開了。

許是受了驚嚇,往內一抵,姝娘輕呼出聲兒,莫婤猛地坐正,連連頷首道:

“這應是能的,只是要用沸水多煮些時辰。”

“都不用瞧瞧是何物?”姝娘疑惑地問道,心頭仍有些不放心。

抱著學習態度,莫婤誠懇應下,姝娘便去了半臂夏衫,隋唐時短襦外,有時會加穿半臂,雙臂果然箍著金鈴臂釧,只上頭還各拴著兩條布帶連著物件。

隨著雙臂擡起,金鈴搖晃響動間,上頭系著的帶子也不斷被扯動,姝娘抱臂將系在臂釧上的帶頭解下,布帶扯著往裏狠狠搗了幾下,她忙加快了動作垂了手。

幾聲壓抑後,終是將其抽了出來,約莫六寸長,底部綁著布帶,頂部呈錐形,竟還帶著紅絲。

隧道前後壁雖然長短不一,但前壁至多長三寸,後壁至多長四寸,雖在車馬行過時會往裏擴張,稱為“開蓬”,但至多延長不到一寸。

而姝娘卻是無故就用長六寸的玉髓,已是將赤珠口搗傷,才導致其珠表面的赤紅染上前端。

見狀,她忙領著姝娘進了產房,姝娘竟用的她新研發上架容煥閣的蘆薈露,大概買的桃子味或是本身的蜜就是這個甜味,用長約二寸前端形似鳧喙的鉗子就著滑膩輕輕入內。

待形似鳧喙的頭完全被裹住後,持鳧喙鉗柄的手稍用些力緩緩合攏,窺開瞧見了赤珠表面正溢著赤色。

未臨產婦女赤珠口是牢牢閉合的,若長時間受硬物刺激,將引發炎癥,炎癥惡化後甚至會導致癌癥③,將此危害嚴肅告知姝娘後,反覆警告其慎用這般長的。

姝娘自是懇切應下,心有餘悸道:“我郎君今夜歸家,他那物就這般長,每回刺得我鉆心的疼,便想提前適應一番。幸而晌午便聞及此事,至此只戴了半日,否則今夜我更難熬了!”

此話一出,卻是輪到未經歷過此事的莫婤紅透了臉,心頭更是疑惑不已,前世的醫學經驗告訴她,男子平均長度不過11-13厘米,難道古代男子更天賦異稟些?

“姑娘沒見過?”見她拿著玉杵楞神,姝娘脫口而出,竟有些驚訝。

“我還未成親。”她裝得平靜,似漫不經心地說道。

“未成親也多的是器物舒爽!”同她更熟絡了幾分,姝娘愈發放得開,瞧她似真不知其中樂趣又覆言,“這條街巷子口就有兩家隱香齋,莫東家定要去逛逛!”

“不是賣香的?”

莫婤皺眉問道,見姝娘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心頭醒悟過來,香約莫也是賣的,只定還有其他玩意,又聯想到愛逛香鋪子的姚小娘,她頓覺自己已然猜到其中辛秘。

見她領悟,姝娘又言及自己最愛去的幾家隱香齋、綺夢軒、幽蘭館……竟是連養生堂也有賣,莫婤聽得呆若木雞,喃喃問道:“怎這般多?”

“古有雲,食色性也。”

姝娘應是出生於世家大族,飽讀詩書外還學史,見她感興趣,竟拉著她講起了此道歷史。

早在東漢時期,就有皇帝親自主持的討論男女之事的宴會,宴會上還言及了工具的開發和使用,現又因楊廣頗愛此道,民間研究售賣此類玩物者不計其數。

聽罷,莫婤卻註意到其中之意,這些“宴會”,多只是為了快活,對其原理及使用不當的危害卻是甚少關註。

暗嘆了口氣,她心中自觀音婢同房日起,就隱隱升起的疑惑終得解。

難怪李二郎害羞後很快便接受了,難怪毓麟居的性教育鋪開得這般容易,原是自古有之,只是她更強調其對女子的利弊,也不知是否會觸怒某些人啊……

按下心頭的微妙,收了姝娘半吊銅鈿送走她後,車至右仆射府邸接生完,又驅馬回毓麟居接產了三臺,忙完正於休憩室換著襦裙,薔姐兒和紫煙也推門而入。

見著莫婤,二人不自覺同她八卦。

此前莫婤忙著接生,不知巷子口那家隱香齋竟也送來了一大肚兒婦人,正是薔姐兒接手的。

一聽這鋪子名,方才得知裏頭還做其他生意的莫婤,瞬時領悟過來,新奇地問道:

“出了何事?”

薔姐兒倒是淡定,正坐於銅鏡前輕掃淡掉的蛾眉,正欲回答又被身旁的紫煙打斷。

紫煙經歷過高大人和茵兒姐姐之事,對此道嗤之以鼻卻極敏銳,竟也知裏頭有何營生,不滿道:

“怎有了身子還去?”

“就是有了才更想去!”莫婤邊用梳篦順著發,邊順嘴應道。

懷孕後,因雌激素升高其欲會高漲,尤其在孕中期適應懷孕狀態後,對此事將更樂忠。臨近分娩時雖因孕激素上升,欲會稍回落,但又在身體為分娩和哺乳做準備等因素下,欲需求仍在增加。

見莫婤這未經人事的都知曉了那隱香齋作何勾當,薔姐兒說起來更平靜了些,隨口就扔下道驚雷:

“胞宮口卡了緬鈴。”

一時,屋中鴉雀無聲。

“呦,我當你們有見識,原是半吊子水!”見她們皆震驚又疑惑地望著她,啞口無言,薔姐兒梗了半晌,出言調侃道,“虧得是我去的,不然你們可知那玩意如何取?”

她們幾人中,唯薔姐兒嫁了人,紫煙抵觸,晴姐兒挑剔,春桃鐵血事業腦,莫婤更是嘴上說著想,其實根本不放心上,皆不知此道。

見二人好奇地緊,薔姐兒只好主動講解。

緬鈴大小猶如李子,用時最好先拿到小豆子上碾個幾遭,再順著已濕潤的口欺進去。

除了會滾動外,甚至還能震顫,激起陣陣酥麻心癢,待腳猛地一蹬後就解了欲。

因方便還安全,頗得孕期女子青睞,只是這婦人運氣不佳,約莫是用時激素分泌得多了,竟催開了宮口,又因是經產婦驟然就開了三四指,往裏滾動緬鈴徑直卡在了口上。

這下可不得了了,緬鈴不停震顫直將產婦激得驚叫連連,舒爽中帶著酥麻酸癢,更多的是道不明的劇痛。

隱香齋掌櫃將鋪子開在毓麟居附近,就是圖此街婦人多,無論是小娘子還是美婦人,甚至連大肚婦人,皆能照顧他生意。此時,見她神情不似尋常,立即想到毓麟居將她送了來。

幸而離得近,經產婦產程快且有此物刺激,不到半個時辰,她就順利誕下了個乖巧的閨女。

聽及此,莫婤同紫煙皆皺緊了眉。

“薔姐兒,有無多灌洗幾次?再多開幾日的湯藥,別生了感染!”

莫婤不知隱香齋那物件幹凈否,就怕引發宮腔感染,只能細細叮囑薔姐兒道,心頭卻有隱憂——若另有患傳染病的人用過又未清理幹凈,此產婦就有被其傳染的概率!

思及此,莫婤心頭漸漸起了個念頭。

除了同婦人們科普宣傳,她還欲召集長安城內新興的接生館以及還算正派的用品鋪子。大家共同商討學習,除了能促進長安城接生產業的發展,還有利於產婦身心健康和家庭性安全。

她不是正統的商人,出發點自來都是為著婦孺的安康,現今無金錢壓力,眼見著金大腿們即將起飛,她深覺自己的格局也應更大些。

一家獨大不算大,百花齊放才是真!

正想得入迷,忽而響起了丫鬟的通報聲:“東家,有人找!”

利落盤了個單髻,簪些小巧精致的掐絲戲珠花鈿,戴上對金珠串燈籠耳珰,疾步行至大堂,掀起珠簾入了東南角茶室。

裏頭無人,只有一小娘子立於蒲團旁,梳著雙丫髻,捧著個三層的描金並蒂蓮紋漆木盒。

見著她便將盒子塞進來她手中,輕聲細語道:“我家夫人說多虧了莫東家,半吊銅鈿斷是不夠的,盒中俱是用上好材質新制的,知東家對其所知甚少,夫人特地挑了合適的送來,聊表謝意。”

聽罷,莫婤頓覺是個燙手山芋,正欲塞回丫鬟手中,丫鬟卻將手背於身後,左顧右盼一番又湊於她耳畔低聲道:“莫東家耍耍,若再有不合適的,下回上課定要告知我們夫人。”

說及此,猶豫片刻又道:“夫人還欲同您探討玩法,還請莫東家多琢磨費心。”

“你夫人忘了我還未成親?”莫婤覺喉嚨發幹,聲兒有些晦澀。

丫鬟滿臉對了對了的神情道:“夫人多撿的待字閨中時識得,現今用著也頗得趣的,東家此時正需要!”

說罷,丫鬟顧自跑開,心頭回憶著自家夫人交代的話,對夫人的預判佩服不已,夫人是怎知莫東家如何拒絕的?

回府覆命時,丫鬟順帶問出疑惑,姝娘覺她與莫婤頗為默契,而因腿軟只能駕著胭脂雪回高府的莫婤深覺,這種默契不要也罷!

因高士廉要賣掉高府,莫家小院自也留不下了,幸而唐國公府的小院她已收拾規整,只需將物件皆搬去即可。

只是當莫婤捧著燙手山芋盒行至角門,見著等在門外的長孫無忌時,深覺流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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