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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成為喪心病狂研究員的第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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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成為喪心病狂研究員的第六天

聞青雲很喜歡道德綁架具有正義感的主角, 並且對此樂此不疲。

想到內裏的芯子是某個人後,聞青雲的惡趣味被徹底勾起來,讓她很想毫無顧忌地在主角面前展露自己內心陰暗的一面。

聞青雲沒有一上來就給楚煦註射什麽藥劑,而是在她點頭答應後, 開始檢查她的身體。

楚煦在的位置一直都是聞青雲的專屬實驗室, 在她的命令下, 沒有一個人進來, 小肖甚至還守在門口。

實驗室占地面積很大, 但裏面的聲音極少。

除卻呼吸聲,就只剩下布料被劃開的聲音。

“克服一下,我需要記錄和你身體有關的數據。”聞青雲說道。

她的手上拿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和切豆腐一樣輕易劃開楚煦身上的衣服, 讓她的皮膚不斷增加暴露在空氣中的面積。

楚煦直覺這樣的發展有些不對,可她現在處於受制於人的狀態, 而且才答應配合聞青雲的實驗。

楚煦選擇忍耐, 哪怕是自己的上半身幾乎暴露在空氣中, 她也只是緊縮眉頭, 而不是出言阻攔聞青雲的‘檢查’行為。

這樣的表現讓聞青雲既滿意又不滿意。

滿意的是楚煦的乖順和馴服, 不滿意的自然是楚煦這樣的乖巧並不是因為動手的人是自己, 而是為了所謂的大局和朋友的性命。

嘖, 一想到楚煦心裏記掛著其他人, 就莫名不爽呢。

當然,聞青雲並不覺得這是因為自己對某個人的喜歡和愛, 她只覺得自己不過是暴露本性而已。

聞青雲一直很清楚, 她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 尤其是屬於她的東西。

某個人既然已經對自己示愛,那麽她就應該心裏眼裏都是自己才對。

聞青雲不是很開心, 所以她選擇把楚煦身上所有的衣服都劃開。

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傷口後,聞青雲更加不開心。

距離心臟那麽近的地方都有傷口,這是多少次命懸一線了?

與其去外面廝殺,還不如被自己圈養起來,橫豎到最後都能成為救世主,成為合格的主角。

在心裏嘀嘀咕咕了許久後,聞青雲才拿著一卷皮尺,像是測量物件一樣,記錄下楚煦身上的所有數據。

“我需要你的體重,不穿衣服的。”聞青雲暫時放下紙筆,“你願意配合嗎?”

“我還有其他選擇嗎?”楚煦反道。

或許是聞青雲的眼神很幹凈,所以楚煦並沒有因為身體的暴露而感到害羞。

在束縛被解開後,楚煦甚至都沒有任何反抗,就這樣老老實實測量好身高體重,最後穿實驗體專屬的無菌服。

“在這三個月裏,不要離開我的視線範圍。”聞青雲說道。

楚煦沒有反駁:“我能聯系一下我的朋友嗎?她們要是找不到我,會很擔心我的。”

“這一層只接受固定型號的設備通訊,你寫一封親筆信吧,我會叫人轉交給她們的。”聞青雲說道。

瞧見楚煦的腦袋上翹起一根呆毛後,聞青雲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低頭。”聞青雲下令。

楚煦不明所以,短暫猶豫後還是執行聞青雲的指令。

隨後楚煦就感覺到自己的頭發被人撥弄,接著是被一只手摸了腦袋。

是毫無章法的亂摸,就像是末世前的人摸毛茸茸一樣。

“走了,跟上我,去我的辦公室寫信。”聞青雲移開手,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漠無情。

楚煦下意識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她似乎已經三個月沒有理發。

原本幹練的短發變得有些遮掩眼睛,長度也差不多到了脖子,要是深邃的五官能搭配憂郁雙眼,瞧著就會非常文藝。

不過很可惜,楚煦一點都不憂郁,她也和文藝不搭邊,她有的是充滿希望且進取意味十足的雙眼。

看到自家所長安然無恙出現後,一直守在門口的小肖在心裏松了一口氣,“所長。”

“嗯,以後楚煦會一直跟著我,準備東西的時候直接按照兩人份。”聞青雲說道。

“好的所長。”小肖的視線忍不住落在楚煦身上,思考對方為什麽會讓自家所長如此破例。

就算是再怎麽優秀的實驗體,小肖都沒見過自家所長直接把人帶在身邊。

楚煦不是很喜歡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不過比起末世初來自男人那些汙穢不堪的眼神,這些眼神又相對和善。

後者只有戒備和審視,單純的防備總比不堪入目的眼神要好。

“聞教授,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順利寫完信後,楚煦的狀態放松了不少。

“什麽問題。”聞青雲目不轉睛地看著報告。

楚煦:“研究所內的研究員和警衛,絕大部分都是女性,這是聞教授特意控制的性別比例嗎?”

“原本男女比例在1比3左右,優勝劣汰,不合格的人在被清除出去後,就剩下這樣的比例。”聞青雲說道。

在認真看完這一份報告後,聞青雲才將視線投向楚煦。

“你怎麽忽然好奇這個?難道你覺得女性警衛不能制服你?”

楚煦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些好奇。通常來說,男性警衛的力量不是會比女性更高嗎?許多人會在選擇護衛的時候,優先選擇男性。”

“你說得沒錯,男人通過漫長時間對女性進行馴化和打壓,成功讓他們比起女性更容易擁有肌肉。不過異能和武器是不會根據性別產生變化,也不會因為你是男人就能擁有更強的異能。”

聞青雲耐心解釋,“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只擁有蠻力的警衛,能留在這裏的警衛和研究員,我對他們的第一要求是聽話和忠誠。”

“我厭惡有人在我面前不知分寸、盲目自信,更加厭惡有人自作主張,自命不凡。”

“很不巧,這些我最厭惡的東西,似乎是男人的通病。能留在這裏的男警衛寥寥無幾,也正是因為沒有這些缺點的男人少得可憐。”

楚煦沒有繼續問下去,不過她對這位聞教授的認知又變多了一些。

楚煦她看得出來,待在研究所裏的這些人,他們都是發自內心尊敬並且為其效忠。

謊言可以輕松欺騙幾人或者幾十人,但單憑謊言可騙不了成百上千的人。跟別說是那些異能者,如果聞青雲滿口謊言,她們不可能會效忠。

說是要在自己身上做實驗,但在抽完血後,楚煦唯一要做的就是就是成為聞青雲的小跟班。

聞青雲在什麽地方,楚煦就在什麽地方。

因此楚煦也看到普通實驗體的待遇,就這樣被一次次註射藥劑,一次次抽血,直到整個人異化後被警衛擊斃。

“他們也是自願的?”楚煦問道,垂在身側的手忍不住緊握成拳。

太殘忍,以這樣的方式死去,和喪屍撕咬致死有什麽區別?

這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是。”聞青雲翻看著數據,頭也不擡地說道,“這些都是死刑犯,成為實驗題不過是讓他們死前發揮一下餘熱而已。”

“死刑犯?”楚煦眼神變得覆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信了。

“你眼前這個人,在外出完成任務的時候,為了可以私吞小隊的戰利品,在休息的時候故意吸引大批喪屍,讓八名隊友被喪屍啃得死無全屍。”聞青雲一臉淡然開口。

“如果不是有其中有一個在危急關頭覺醒異能,付出一條手臂半條腿的代價茍活下來。他說不定踩著隊友的屍體,成為二等公民了。”

聞青雲把實驗數據合上的,遞給一邊的小肖,回頭看向楚煦。

聞青雲:“怎麽,你是在同情這些人?還是想說,即便是死刑犯也要有人權,我要讓他體面得離開?”

楚煦抿唇,雙手慢慢放松。

“這樣的人,不配擁有體面離開的權力。”楚煦說道,她內心很抵觸對同伴舉起武器。

如果事實就是聞青雲說得那樣,那麽眼前的實驗體不配成為自己的同伴,甚至沒有資格被稱為人。

聞青雲輕笑一聲,她沒有繼續解釋什麽,而是又換了一個實驗體,讓楚煦繼續在一邊參觀。

欣賞他們前一秒幡然醒悟、大徹大悟,後一秒歇斯底裏、滿口惡咒。

讓楚煦正確且清晰得認識到,實驗體的真正面目。

楚煦的接受能力比聞青雲預料中的要強上一些,或許是兩年的末世生活讓她降低不少道德底線。

所以只要實驗體是死刑犯,楚煦也就當作他們是罪有應得。

至於非死刑犯,楚煦也接受聞青雲提供的理由,權當他們是簽署知情同意書。

畢竟就目前看來,楚煦並沒有發現有無辜之人被當作實驗體。

真要細究的話,或許最無辜的人就是楚煦自己。

-

發現自家老大不見後,時嫻和單雪都有過短時間的慌亂。

她們甚至在思考能不能召集足夠多的人,威逼聞青雲把人放出來。

但隨著楚煦的親筆信被送到後,兩人只能暫時按兵不動,開始分析這封信是真的還是假的,是楚煦心甘情願寫出來的,還是被脅迫的。

“老大絕對不會輕易向壞人低頭的,而我並沒有從這封信內看出端倪。”單雪說道。

“我也這樣覺得,要麽就是偽造信件的人一直在監視我們,知道我們之間發生過的沒一件事情,所以我們才看不出問題。”

時嫻說著頓了一下,“要麽就是楚煦心甘情願留下,配合聞教授進行一些必要的人體實驗。”

“人體實驗一聽就很不靠譜,萬一老大也變成吳勇那樣的人怎麽辦?”單雪看起來有些不安。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申請和楚煦見個面?”時嫻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事已至此,只能先試一試。

至少她們沒有被無緣無故就帶到實驗室,至少現在楚煦還能寫信。

這或許代表著事情還有回轉的餘地。

-

“我拒絕,三個月的時間你誰也不能見,我不允許我實驗體出現任何意外。”聞青雲想也沒想就一口否決。

“如果你和她們碰面的話,不好意思,她們也需要留下來,直到三個月後才能獲得自由。”

聞青雲先一步堵住楚煦的後路,讓她只能把反駁的話咽回去。

“不見面的話,能申請電話溝通一下嗎?”楚煦主動退一步,“我不會在通話中洩露不該說的話。”

聞青雲微微瞇眼,“我看起來很好說話嗎?”

“聞教授不會對無辜之人動手,不是嗎?”楚煦反問。

算起來,今天已經是楚煦待在研究所的第二天。

如果說第一天楚煦的防備心是百分之一百的話,那麽現在的楚煦就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五十。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楚煦昨天晚上是和聞青雲躺在同一張床上睡的覺。

雖然楚煦不能使用異能,但她的體能和攻擊手段並沒有被限制。

別說是在聞青雲毫無防備睡著的時候,即便是現在。

楚煦覺得自己也可以在三秒內制服聞青雲,把她當作人質,從而順利離開研究所。

“一分鐘。”聞青雲一臉冷漠。

楚煦從聞青雲的回答中判斷出這件事情有商量的餘地,“時間太短會讓時嫻懷疑的,五分鐘如何?”

“你在得寸進尺。”聞青雲哼了一聲。

自己是不是不應該一上來就用懷柔手段?不如把實驗進程提前一段時間?

“三分鐘,可以嗎?”楚煦語氣中帶上一絲懇求,“拜托了,聞教授,我不想讓她們誤會你。”

嘖,最後半句話聽著還算順耳。

聞青雲:“僅此一次,沒有第二次機會。”

楚煦展露出笑顏,“多謝聞教授。”

在楚煦聯系外界的時候,依舊被要求在聞青雲身邊,在她的專屬實驗室內。

換一句話說,雙方的聊天內容對聞青雲而言是完全透明的。

三分鐘能溝通的內容實在太少,楚煦只能挑重點說,再三強調自己是在配合聞教授完成一項保密程度非常高的實驗。

隨後還用最後一分鐘安排好團隊接下來的任務,讓她們等著在三個月後和自己見面。

“交代好了?”聞青雲起身,手上拿起一支剛剛調配好的藥劑。

楚煦眉梢微動,想到聞青雲平時根本沒對自己設防後,也就壓下心中的不安。

“嗯,是需要進行實驗了嗎?”楚煦看似冷靜得問道。

聞青雲輕輕笑了一聲,“是啊,去那邊的床上躺好,我要給你靜脈註射。”

楚煦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多,但想到自己和聞青雲一開始就約定後,也沒在多問,直接躺在床上。

聞青雲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不管是警衛還是小肖,都被勒令不能進來。

“楚煦,我沒想到末世第三年了,還會有你那麽單純的人,我說什麽你就信什麽。”聞青雲說道,緩慢得將調配好的藥劑穩定註入楚煦的體內。

“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的處境?”聞青雲拔出針頭,套上蓋子後丟到廢棄醫療垃圾箱內。

“你的朋友在三個月內會對你的失蹤視而不見,按照我的口碑,我只需要在三個月後告訴她們你因為一場意外離開,你的存在就可以合理得被抹去。”

“換一句話說,在我順利把藥劑註射到你體內後,你就會變成任由我捏扁搓圓的小面團,我想對你怎麽樣,就可以對你怎麽樣。”

聞青雲說著露出一個標準的反派微笑,原本清冷的五官也在背光效果下看起來幽深可怕。

“楚煦,你現在已經徹底落到我的手裏了。”

聞青雲一字一頓地說道,拿起橡膠手套慢條斯理地穿戴著。

“很不幸,我並不是一個好人,之前都是我的偽裝,接下來你會和你昨天見證過的實驗體一樣,成為一件耗材。”

楚煦的臉上先是閃過錯楞和驚慌,尤其是在意識到自己動彈不得後,還浮現出一絲懊惱。

但聽著聽著,楚煦就品出一些不對來。

雖然楚煦和聞青雲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在她的認知裏面,如果這位聞教授真的要把自己當作耗材的話,她才不會多費口舌說這些。

畢竟聞教授非常追求效率,不會把時間和經歷浪費在很快就會被舍棄的耗材上。

“聞教授,你是不是很久沒有離開實驗室了?”楚煦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語氣認真又誠懇。

“如果一直見不到太陽的話,會影響到一個人的心情和精神狀態。研發抗病毒血清確實非常重要,但聞教授你還是需要好好保重身體的。”

話音落下後,聞青雲臉上的反派微笑有些掛不住。

楚煦怎麽就有恃無恐上了?自己應該沒有對她表現出特別的偏愛吧?

“聞教授,需要我覆述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感覺嗎?”楚煦追問。

聞青雲的反應已經讓楚煦確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這位聞教授存粹就是忽然冒出惡趣味,所以想要逗一逗自己而已。

嘖,自己果然不喜歡太聰明的人,還是笨一點乖巧一點的人看得順眼。

“不需要,藥效徹底發揮還需要十分鐘。”聞青雲恢覆到沒什麽表情的樣子。

戴好手套後,聞青雲直接解開楚煦身上的無菌服,隨後打開一個小時前調配好的藥膏,用手指挖出一塊,塗抹在楚煦數不清楚的疤痕上。

膏藥在剛剛接觸到皮膚的時候,楚煦忍不住皺眉。

在藥效開始發揮的時候,更是感覺那些地方開始發癢,讓她很是難受,恨不得伸出手去撓一撓。

聞青雲沒有在塗抹膏藥這一步故意浪費時間,不過十分鐘就把藥膏用完,橡膠手套也被她脫下丟到一邊。

“時間到了,可以描述你現在的感受了。”聞青雲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坐下,手上拿著紙筆,模樣很是認真。

“癢,很癢,有些難受。”楚煦的眉頭一直沒松開。

有些時候癢意被單純的痛苦更讓人難以忍受,跟別說是幾乎遍布全身的,這堪稱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沒有意外的話,類似的感覺會持續三十分鐘。”聞青雲說道,筆尖滑過紙張,也不知道在記錄什麽。

“一個小時後,處理你背後的傷疤,一樣的程序,連續執行七天。”

“我不需要去疤。”楚煦說道,額頭開始冒出冷汗。

“我需要的是完美的實驗體,而不是坑坑窪窪的實驗體。”聞青雲語氣不容置喙,“而且我沒有和你商量,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研究抗病毒血清什麽的,其實只需要楚煦每天貢獻一些血液就足夠。

真正意義上的試藥是有風險的,聞青雲還不至於真的讓楚煦去感受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在變異和恢覆中反覆掙紮。

嗯?你說全身發癢也是另一種形式上的生不如死?

呵呵,那就要怪楚煦為什麽沒有自己所有物的自覺,在身上留下那麽多觸目驚心的傷口。

楚煦身上如果有傷疤可以留下的話,那只能是自己可以在她身上留下的。

沒有讀心術的楚煦可不知道自己忽然被扣一個大鍋,她只能感受到身體原本的癢意慢慢變成說不上來的酥麻感。

算不上太難受,但也不好受,有種不上不下的感覺。

一小時後,依舊沒有動彈能力的楚煦被聞青雲翻了個面,剛剛調配好的藥膏大片大片塗抹在她的後背上。

“很難受?”聞青雲用指腹在楚煦的脊背處慢慢厚塗藥膏。

“聞教授,下次我可以申請正反面一起來嗎?”楚煦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

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太過糟糕,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楚煦寧願身上被捅一刀。

“你確定你可以忍得住?”聞青雲手上動作不帶停的。

楚煦沒吭聲,如果自己不是動彈不得的話,她百分百已經開始沖洗身上的藥膏。

“一起也可以,不過你需要被懸空固定。”聞青雲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動作開始慢下來。

聞青雲:“你願意嗎?在我面前被我當作標本觀賞一個小時?”

楚煦依舊不吭聲,單純的身體檢查她可以接受,但赤裸裸站在聞教授面前,讓她幫自己塗抹藥膏,是不是有些奇怪?

這應該和記錄數據不一樣,這並不是必要的一個環節才對。

不說話,這是終於害羞了?

這才對,在陌生人面前怎麽可以隨隨便便不反抗就坦誠相待呢!

就算被註射藥劑了又怎麽樣!沒看到那些異能者還能來個起死回生的反向喪屍化嗎?

楚煦作為主角,如果她內心十分抗拒的話,無視藥物掙脫束縛又不是不可能的存在。

聞青雲忍不住在心中嘀嘀咕咕,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慢。

這個教訓,聞青雲準備讓楚煦好好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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