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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心起懷疑 謝安一手持劍,一手擋在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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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心起懷疑 謝安一手持劍,一手擋在了門……

謝安一手持劍,一手擋在了門前,待看到來人是姜溯時的色緩和。

視線線打量著謝安,姜溯眉眼溫和“怎麽?”她淡淡的出聲詢問。

“公子的臥房不得隨意進出。”

謝安收回擋著的劍,告知她緣由,但卻寸步未退。

向著謝安走進了幾步,姜溯微彎了下腰抿著唇道:

“那可否去傳個話讓他出來一見,我有事與他商議。”

“謝安”

房間裏傳出的聲音,謝安移開了擋著門的身子,平靜的看著姜溯走入房裏並關上了門。

靠坐在床榻上,謝憫身穿白色中衣領口有些松散白皙的脖頸出現在姜溯的視野中,神色平靜。

“姜姑娘身體一好,就不見蹤影了”

“你怎麽了,不舒服?語氣透露著關心,姜溯向著床榻邊走近。

放在一旁摩挲著小泥塑的手一頓,謝憫擡眸平靜的看著姜溯。

太多破綻了,在自己面前毫無遮掩,初見時的怔楞,再見時的熟絡和舍身相救以及現在的關心,都讓謝憫心存懷疑。

“姑娘從前與我相識?”謝憫此刻的雙眼竟帶著些侵略壓迫之感朝著姜溯望去。

視線剛一相接姜溯眼瞼輕晃隨即視線下移。

“未曾相識”她出聲否認。

躺在床榻上的謝憫倏的一笑,笑意卻是只在面上浮現。

謝憫再一次出聲語氣平靜道:“姑娘真的與我毫無關系?。”

“謝公子,有沒有關系又如何”

她緩緩俯下身離謝憫面頰半尺處停下,認真的盯著謝憫的雙眸。

“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望著那雙真摯似泉水般清澈的雙眸,謝憫淡然開口。

“可姜姑娘並未與我說真話。”

姜溯起身坐到了一旁的矮塌上,換了個話題。

“有件事需要你幫下我。”她端坐在小榻上,神色認真。

“什麽事?”

“是柳姑娘的事。”

聽聞是此事,謝憫凝視著姜溯緩緩道:“姜溯姑娘不是說自己可以。”

姜溯沒接他的話,站起身把手裏的東西放到謝憫床榻身側。

“此事緣由總歸說來是在你,我過幾日有事需外出幾日,歸期不定,所以把這件事托付給謝公子。

“外出幾日?”

“是”走上前去姜溯把手中但東西放到謝憫的床榻上接著說:

“還不確定去的具體時日。”

“是有委托而來?”謝憫擡眸問她。

“是。”

屋內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姜溯起身看著謝憫。

“我先走了。”說完便起身推門出去了。

視線在身旁小虎模樣的泥塑上掃過,謝憫把手裏拿著的泥塑與它放在一處,兩枚小虎模樣的泥塑雖形態不一,但從細節處可以看出出自一人之手。

摩挲著手裏的泥塑,謝憫深色幽暗,他手裏的小泥塑已經伴他三年,

可卻與姜溯給他的一樣,一個或許是巧合,但姜溯給的所有小泥塑都與之相似,怎麽會是巧合?

“對了,你並未回我身體如何?”

突然地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方才離去的人卻是去而覆返,此刻站在門口視線隔空看著謝憫。

謝憫擡頭向著門邊看去,陽光被遮擋著有些許照耀在姜溯身上,輕柔地“微風”吹動姜溯的發絲,像是一副色彩鮮活的畫作,謝憫怔怔的看著,一時竟失了神。

見他沒回自己,姜溯面容帶著些擔憂疑惑道。

“謝公子?”

謝憫這才回過了神,他捏了下小泥塑:

“無事。”

姜溯還是有些擔心,“真的?”

謝憫再次溫聲答道:“真的”

“好,”姜溯放下心來,謝憫輕點了下頭。

在她離開後謝憫撐著的身子忽的一下跌在了床榻上,身體裏的陰氣在四處游走,他手裏緊握著兩枚小泥塑神色陰翳。

不能讓姜溯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決不能讓她知曉,越與姜溯接觸這個想法就在不斷地加深,好似因為這個原因他曾失去什麽讓他宛如錐心之痛。

西北千金閣中——————————————

“洛賦,你不是不接有關朝廷的單子,怎麽此次破例了?”

千金閣,千金閣,顧名思義,來到此處的不管是何人,最少也要留下千金才能提自己的請求。

千金閣中以女子為多男子比之少了少許,在閣中都是以實力說話,並未有人質疑閣裏女子的能力比之男子差多少。

千金閣中的首榜第一則是位名為洛賦的女子,此女子樣貌年齡皆不詳,但只要是她接的單子完成率極高。

但她不知從什麽時候有個規矩,牽扯到京城的單子一概不接,不管出價多高條件多好。

直到今天卻破了例,閣裏與之相熟的首榜第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洛賦與她兩人在閣中的頂層憑欄而坐向著下方望去,無數層來來往往的人在這富貴堂皇堪比宮殿的千金閣中滿足自己的需求。

她們穿著相同的黑色勁裝,腰間掛著腰牌,面具上刻著每個人的名字和榜位排名。

聽到榜二的問話,洛賦笑了起來。

“當然是想要見我許久未見的人。”

榜二眼裏放光;“什麽人?”

洛賦起身利落的憑欄向著下方跳去,向下落的瞬間身影在空中輕點消失在千金閣中。

榜二大聲喊道:“什麽人啊!”

沒人對她的大聲有異議,畢竟人家面具上的榜二可不是看著玩玩的。

自從那日與謝憫談完後,姜溯這兩日時不時的會去謝憫那裏待一會。

兩人有時會說些話,有時也不曾說話,謝憫看書姜溯就躺在躺椅裏休憩,謝憫與人談事她依舊在躺椅裏休憩。

一開始謝安略有些防備,可後來看公子沒有任何不耐,且他能感覺公子好似默許姜溯在院子裏出入,他的態度也在改變。

這樣閑暇得空地日子姜溯已經許久未曾有過了,她格外珍惜這些時日。

躺椅上姜溯這幾日換了身裝扮,一席黑衣兩側暗紅色的護腰緊裹著,裏衣也是暗紅色得。

頭發略微有些短用著暗紅色銀線繡著藤蔓樣式得發帶綁著。她身長七尺在女子中比較出挑,身材清瘦但不弱勢。

這些時日在謝憫別院裏姜溯並未佩戴面具,只有謝憫能看到她真正的面容,其他人眼中都事遮掩的面容。

從書房緩步出來的謝憫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他抿了抿唇走到姜溯身邊站定。

面前的陽光被遮擋,姜溯睜開雙眸看去,撞進了一雙溫潤的眸子裏。

“姜溯姑娘很是悠閑。”謝憫站在她旁邊向下望著她,淡然道。

“讓一下,擋到陽光了。”

擡手遮擋在自己的面前,姜溯平靜的提醒謝憫。

謝憫唇邊扯了一抹笑,他彎了身子離姜溯近了些,那雙眸子幽深的盯著姜溯。

“姜溯姑娘的一句話,謝某讓京中勢力可是盡快處理了此事,不知姜溯姑娘該怎麽感謝?”

姜溯從遮擋著的手臂中睜開了眼睛,遮擋了些面容,她眸子微睜問道:

“解決了?”

“是”謝憫肯定道。

姜溯看著他幽幽打量道:“你家二房不會再強迫她做不願做的事了?”

不知為什麽看她這樣,謝憫心裏湧起一股躁,心口也略微有些酸。

低垂著眸子,他手指隨便搭在躺椅的把手上,

“姜姑娘與她不曾相識,也只是幾面之緣怎這麽關心她?”

姜溯被問的一怔,面帶疑惑。

“我有很關心嗎?”

謝憫並未說話,只是目光沈靜的看著她。

“只是見不得女子奮力向上,還要因為瑣事而深陷泥潭。”

她神色認真眼底赤城,卻是讓謝憫失了神。

“此事總歸是麻煩你,你想我怎麽感謝?”

謝憫回過神,以為姜溯轉移話題後這件事就過去了,倒是沒想到是他想岔了。

他眼中閃爍著不知名的暗芒,身體隨即又靠近了姜溯幾分低聲道:

“姜溯姑娘不若也對謝某軟些心腸,解了謝某心裏的疑惑,告知謝某你我從前之事,不知姑娘是否告知?”

姜溯放在躺椅上的手無意識的緊撰著,兩人呼吸交錯間,像是難以忍耐般輕巧的從一邊起身。

淡淡道:“感謝當然要的,今夜的晚飯我來做。”

她又道:“我該去柳姑娘那裏了。”

說完身影向著空中而去,消失在謝憫視線中,看著她離去消失的背影謝憫的面色有些陰沈。

低沈的聲音喃喃道:“倒是哪裏都來去自由。”

姜溯不到一會就來到柳絮所在的院子,打量了下院中的情況,姜溯在院中的涼亭處看到了柳絮的身影。

她提步走了過去,還未走進就聽到了兩人之間的談話。

“小姐,這都過去好幾日了,要不奴婢去找那位高人問一下情況”

知道婢女擔心自己,柳絮擡手撫了撫被風吹亂的發絲道:

“不用去。”隨即又補充:“我信那位姑娘。”

看著自家小姐這麽鎮定,小環焦急的神色也緩和了下來,正想再勸下小姐,她視線忽的與一旁姜溯的視線碰了個對著。

她驚呼道:“小姐!是那位!”

柳絮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看到姜溯時她面容激動,起身向著姜溯走去。

走到姜溯身旁站定,柳絮擡手並同時道:

“姑娘來了,姑娘快些進來,這外面有些炎熱。”她拉著姜溯的袖子把她拉到了涼亭裏坐下。

側過身子又對在身後侯著的小環吩咐:“小環,快給姑娘面前添杯茶。”

小環走上前,拿起桌上的茶盞給姜溯到了一杯,放到姜溯面前。

任柳絮把自己拉倒桌旁坐下,又在手邊塞了杯茶。

姜溯看著主仆二人帶著希冀的眼神,她淡淡道:

“事情解決了。”

“真的?”柳絮捏著帕子眸子緊張的向姜溯確認。

姜溯耐心回她:“真的,不必再為你那姑母憂心。”

肯定的回答,令柳絮眼中蓄著的淚水從臉頰滑過,邊拿著帕子擦拭著淚水,她邊望向身後的婢女。

“小環,你聽到了嗎?以後姑母再不能拿家人強迫我去做違心的事。”

小環重重點頭,此時也已糊了滿臉的淚水,她擡手隨意擦了幾下,然後快步走到姜溯身前,動作迅速地跪下頭磕了下去,

“謝謝姑娘,謝謝姑娘救我家小姐。”

在她還要磕時姜溯快速伸手拉住了她,把她拽了起來。

“不用如此。”

柳絮拿著帕子擦著淚水,逐漸平靜下來,她感激的看著姜溯道:

“姑娘,當初的答應你的承諾該是我兌現的時候了,姑娘想知道何事,我定把我所知的皆告知姑娘。”

手中拿著茶盞,手指輕動,姜溯神色認真。

“告知我你所了解的謝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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