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左腳，右腳，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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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左腳，右腳，跟著……
“左腳, 右腳，跟著我。”樓玉狡黠勾唇，一邊領著節奏, 一邊慢慢帶他轉動。
宋溫文被她拖著，手忙腳亂, 腳下沒個章法。
“慢點，慢點，你別緊張。”
雪花落在兩人的肩頭, 樓玉的裙擺隨著旋轉揚起, 披風在空中劃出一道柔和的弧度, 仿佛雪夜中的紅梅, 宋溫文被她拉著轉圈, 臉色越來越紅, 心跳得快極了。
“……這，這不像話。”嘴上還在抗議, 聲音卻弱得可憐。
“有什麽不像話的？”樓玉湊近, 吐出的熱氣都落在他的頸側，“我可是在教你跳舞。”
宋溫文被她繞得暈暈乎乎，耳朵都紅透了，心裏卻莫名覺得……好像也沒那麽···那啥，也不是不行。
伴隨著紛飛雪花，一紅一白的身影在庭院中輕輕旋轉，衣角相貼，步步交錯, 像一場唯美的夢境。
“阿嚏！”
然而，冷風一灌，樓玉猛地打了個噴嚏。
緊接著又是——
“阿嚏！阿嚏！阿嚏！”
連續幾個噴嚏打下來, 她自己都楞住了，該不會真的感冒了吧？
忍不住哆嗦一下。
宋溫文臉色一變，立刻停下腳步，牢牢摟住她，急切的說：“不跳了！都這麽冷了，你還在寒風裏轉圈，活該著涼！”
不容分說地拉攏她的鬥篷，緊緊裹好，生怕冷風再灌進去。樓玉被他摟得嚴嚴實實，掙紮了一下，沒掙開，“哎呀，相公，你怎麽這麽緊張？不就是幾個噴嚏嗎？”
“風寒不是鬧著玩的。”宋溫文冷著臉，“回屋。”
樓玉還想再嘴硬幾句，宋溫文卻不給機會，直接拉著她就往屋裏走，腳步一點都不停。
宋溫文立刻吩咐下人：“快去廚房，讓他們準備鍋子。”
樓玉一聽，眼睛亮了：“吃鍋子？你是怕我冷著，特地讓廚房準備的？”
宋溫文給她把披風解下來，“你自己剛剛頂著風雪跳舞，冷成這樣，吃點熱乎的暖暖身子。”
“還是相公對我最好。”樓玉笑得一臉滿足，湊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廚房那邊動作迅速，沒過多久，一陣熱騰騰的香氣飄來，“夫人，鍋子已經端上來了。”
熱氣騰騰的鍋子，銅制的鍋身，底下炭火燒得正旺，鍋中的高湯翻滾，乳白色的湯面上飄著幾片枸杞和紅棗。
桌上一盤盤菜肴擺得滿滿當當，雪白的羊肉，輕輕一涮就能變得鮮嫩可口；翠綠的蔬菜點綴其間，還有手工打成的小丸子、豆腐、寬粉等等。
然而，最引人註目的，還是宋溫文特意準備的那一盤新鮮魚肉——
這魚肉可不簡單，冬天想要吃上一口新鮮的魚，那得是極講究的。為了讓樓玉嘗到最好的，宋溫文特地吩咐人去買城裏最貴的活魚，用上等的酒姜細細腌制，去腥增鮮，再薄薄地切成一片片，整齊地碼在碟子上，晶瑩剔透，像是上好的玉脂，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宋溫文親手夾了一片，往鍋裏一涮，魚肉瞬間由透明變得雪白，滑嫩得幾乎入口即化，他遞到樓玉面前：“嘗嘗？”
樓玉本來笑盈盈的，可剛湊過去，鼻端被那股魚肉的鮮腥味一沖——
胃裏就猛地一翻騰，她臉色驟變，喉頭一緊，連忙伸手捂住嘴，“嘔——”
她強忍著，可那股反胃感越來越強，連忙別過頭去，“呃……嘔……”
屋裏的人都傻了。
粉桃嚇得手上的筷子掉在地上：“小姐？！你……你怎麽了？！”
宋溫文臉色瞬間沈下來，連忙伸手扶住她，“哪裏不舒服？是不是剛剛著涼了？”
樓玉自己也懵了，忍著惡心，半晌才擡頭，臉色泛白，“不……不知道，就是這味道一聞，突然就惡心想吐……”
這下，整個屋子徹底慌了。
“快去請大夫！”宋溫文立即沈聲吩咐，手已經按在她的背上，輕輕拍撫，“別怕，馬上讓大夫來看看。”
小廝立刻轉身就沖出去，但宋溫文仍舊不放心，解下腰間的腰牌，直接扔給一旁的管家劉叔，“拿著我的腰牌，直接進宮，去敲宮門，把禦醫請出來！”
這可是皇帝親封的禮部侍郎，腰牌一出，禦醫絕對不會敢怠慢。
“是！屬下馬上去！”
整個宋府，瞬間亂成一團。
大半夜的，禦醫本該在宮裏歇息，哪成想剛躺下沒多久，就被人連夜請了出來。聽說是宋大人家裏出了急事，他哪敢耽擱？
這可是皇上眼前的大紅人，宮裏頭誰不知道宋侍郎最得聖心，稍有不慎，回頭讓皇上知道他的怠慢，自己的烏紗帽還能不能保住都成問題。
禦醫連忙披件外袍，胡亂整理一下衣衫，頂著困意，匆匆趕來宋府。
“禦醫到了！”門口的王二高喊一句，府裏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宋溫文更是一步跨上前，焦急道：“快！快看看我夫人到底怎麽了！”
禦醫不敢耽擱，連忙提著藥箱進屋。
屋內，樓玉正靠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但氣息倒還算平穩。她緊張得不行，畢竟這年頭風寒可不是小事，萬一真染上，折騰起來可就麻煩了。
禦醫走上前，搭上樓玉的脈搏。
片刻後，他眉頭一挑，隨即又一沈，似是在仔細確認。
“如何？”宋溫文緊緊盯著禦醫，心情緊繃。
禦醫緩緩睜眼，拱手道喜：“恭喜宋大人，貴府夫人懷有身孕，這是喜脈啊！”
話音落地，屋內一片寂靜。
片刻後——
“什麽？！”粉桃先叫出聲，眼睛瞪得溜圓，“小姐懷孕了？！”
屋外的下人們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喜，竊竊私語：“夫人懷孕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宋溫文整個人都怔住，完全沒反應過來。
“懷……懷孕？”他低低地重覆一遍，仿佛在確認。
“是。”禦醫笑著點頭，“貴夫人脈象溫潤安穩，已然成形，眼下約莫是剛剛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
“……真的？”宋溫文喃喃地看向樓玉，眼眸裏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樓玉自己也懵，一時沒回過神。
過了好半晌，宋溫文猛地坐到床邊，緊緊握住樓玉的手，滿是激動和憐愛：“玉兒……你辛苦了。”
樓玉回過神來，“哎呦，你這話說的，怎麽搞得好像我已經十月懷胎快生了一樣？”
“你以後可不能再胡鬧了……跳舞、雪裏亂跑這些，統統不許。”
“啊？”樓玉一楞，不滿道，“這才剛懷上，就這麽管我？”
“當然。”宋溫文認真道，眼裏滿是柔情，“你跟孩子，都重要。”
宋溫文看著她，寵溺的揉揉她的發頂。
高興歸高興，可他是個謹慎的人，立刻就轉頭對禦醫請教：“孕期該怎麽保養？吃什麽？不能做什麽？要註意什麽？”
禦醫被他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措手不及，捋捋胡須，思考了一會兒：“貴夫人懷孕初期，飲食上要多補充溫和滋養的食物，少吃辛辣刺激的……也別太勞累，尤其現在天冷了，萬不可著涼……”
宋溫文聽得極其認真。
粉桃在旁邊忍不住偷偷感嘆：“姑爺這是真真兒的疼小姐啊……”
可宋溫文還不放心，他直接看向管家劉叔，嚴肅吩咐：“明日天一亮，就去城裏買最好的冬衣、暖爐、厚絨被，還有孕婦吃的補品，一個都不能少！”
“是！”劉叔立刻領命。
宋溫文這才稍稍安心，“阿玉，以後你就安心養胎，別操心別的，剩下的，都交給我。”
看他那認真的模樣，樓玉忽然覺得……懷孕的日子，好像也挺不錯？
畢竟她每天就是吃吃喝喝，連一年中，主母最重要的活——年節，都沒管，全扔給了宋溫文。
這段日子，宋溫文又是忙禮部公事，又是忙家裏年前雜事，蠟燭兩頭燒，團團轉。
年節將至，宋府裏頭也開始熱鬧起來。
這幾日，宋府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開交，光是門前的大紅燈籠就掛了整整兩排，從大門一路延伸到後院，夜裏點上燭火，一片紅彤彤的，照得府裏都透著一股暖意。
“來來來，小心點兒！這燈籠別掛歪了！”管家劉叔站在院子裏指揮，手插在袖子裏，躲避寒氣。
“哎，知道了劉叔！”幾個小廝踩在梯子上，手腳麻利地將燈籠系緊，嘴裏嘀咕著：“今年夫人還會來看咱們掛燈籠嗎，怎麽都沒露面？”
“傻啊，夫人懷著身子呢，少爺巴不得把她捧手心裏，哪裏舍得讓她吹風？”旁邊的仆婦笑道。
不止燈籠，門口的春聯也換上了新的，紅底金字，熠熠生輝，祈求新年的吉祥如意。
院子裏頭，兩個丫鬟正蹲在廊下，手裏捧著一盤金黃的瓜子，一邊嗑一邊閑聊：“今年的年節氣氛可真好，也不知道夫人肚子裏的是小少爺還是小小姐？”
“管他是少爺還是小姐，反正少爺都得寵得不得了。”另一個丫鬟捂嘴笑道。
宋溫文可以說是整個宋府最忙的人。
一進府門，他連官袍都還沒脫，就先被管家攔住：“少爺，年節要用的年貨都已經備齊，您看是今晚分撥下去，還是再等幾日？”
“分吧，趁早安排好，免得到年三十再手忙腳亂。”宋溫文脫下外袍，隨口說道。
劉叔點點頭，又補充道：“廚房那邊說，臘肉、臘腸、腌魚這些年貨都已經掛起來了，等到了年夜飯的時候就能拿出來煮。”
“嗯。”宋溫文點頭，剛想再問點什麽，粉桃就急匆匆跑過來：“姑爺，小姐問您，那個壓歲錢要不要提前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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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溫文被她拖著，手忙腳亂, 腳下沒個章法。
“慢點，慢點，你別緊張。”
雪花落在兩人的肩頭, 樓玉的裙擺隨著旋轉揚起, 披風在空中劃出一道柔和的弧度, 仿佛雪夜中的紅梅, 宋溫文被她拉著轉圈, 臉色越來越紅, 心跳得快極了。
“……這，這不像話。”嘴上還在抗議, 聲音卻弱得可憐。
“有什麽不像話的？”樓玉湊近, 吐出的熱氣都落在他的頸側，“我可是在教你跳舞。”
宋溫文被她繞得暈暈乎乎，耳朵都紅透了，心裏卻莫名覺得……好像也沒那麽···那啥，也不是不行。
伴隨著紛飛雪花，一紅一白的身影在庭院中輕輕旋轉，衣角相貼，步步交錯, 像一場唯美的夢境。
“阿嚏！”
然而，冷風一灌，樓玉猛地打了個噴嚏。
緊接著又是——
“阿嚏！阿嚏！阿嚏！”
連續幾個噴嚏打下來, 她自己都楞住了，該不會真的感冒了吧？
忍不住哆嗦一下。
宋溫文臉色一變，立刻停下腳步，牢牢摟住她，急切的說：“不跳了！都這麽冷了，你還在寒風裏轉圈，活該著涼！”
不容分說地拉攏她的鬥篷，緊緊裹好，生怕冷風再灌進去。樓玉被他摟得嚴嚴實實，掙紮了一下，沒掙開，“哎呀，相公，你怎麽這麽緊張？不就是幾個噴嚏嗎？”
“風寒不是鬧著玩的。”宋溫文冷著臉，“回屋。”
樓玉還想再嘴硬幾句，宋溫文卻不給機會，直接拉著她就往屋裏走，腳步一點都不停。
宋溫文立刻吩咐下人：“快去廚房，讓他們準備鍋子。”
樓玉一聽，眼睛亮了：“吃鍋子？你是怕我冷著，特地讓廚房準備的？”
宋溫文給她把披風解下來，“你自己剛剛頂著風雪跳舞，冷成這樣，吃點熱乎的暖暖身子。”
“還是相公對我最好。”樓玉笑得一臉滿足，湊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廚房那邊動作迅速，沒過多久，一陣熱騰騰的香氣飄來，“夫人，鍋子已經端上來了。”
熱氣騰騰的鍋子，銅制的鍋身，底下炭火燒得正旺，鍋中的高湯翻滾，乳白色的湯面上飄著幾片枸杞和紅棗。
桌上一盤盤菜肴擺得滿滿當當，雪白的羊肉，輕輕一涮就能變得鮮嫩可口；翠綠的蔬菜點綴其間，還有手工打成的小丸子、豆腐、寬粉等等。
然而，最引人註目的，還是宋溫文特意準備的那一盤新鮮魚肉——
這魚肉可不簡單，冬天想要吃上一口新鮮的魚，那得是極講究的。為了讓樓玉嘗到最好的，宋溫文特地吩咐人去買城裏最貴的活魚，用上等的酒姜細細腌制，去腥增鮮，再薄薄地切成一片片，整齊地碼在碟子上，晶瑩剔透，像是上好的玉脂，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宋溫文親手夾了一片，往鍋裏一涮，魚肉瞬間由透明變得雪白，滑嫩得幾乎入口即化，他遞到樓玉面前：“嘗嘗？”
樓玉本來笑盈盈的，可剛湊過去，鼻端被那股魚肉的鮮腥味一沖——
胃裏就猛地一翻騰，她臉色驟變，喉頭一緊，連忙伸手捂住嘴，“嘔——”
她強忍著，可那股反胃感越來越強，連忙別過頭去，“呃……嘔……”
屋裏的人都傻了。
粉桃嚇得手上的筷子掉在地上：“小姐？！你……你怎麽了？！”
宋溫文臉色瞬間沈下來，連忙伸手扶住她，“哪裏不舒服？是不是剛剛著涼了？”
樓玉自己也懵了，忍著惡心，半晌才擡頭，臉色泛白，“不……不知道，就是這味道一聞，突然就惡心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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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請大夫！”宋溫文立即沈聲吩咐，手已經按在她的背上，輕輕拍撫，“別怕，馬上讓大夫來看看。”
小廝立刻轉身就沖出去，但宋溫文仍舊不放心，解下腰間的腰牌，直接扔給一旁的管家劉叔，“拿著我的腰牌，直接進宮，去敲宮門，把禦醫請出來！”
這可是皇帝親封的禮部侍郎，腰牌一出，禦醫絕對不會敢怠慢。
“是！屬下馬上去！”
整個宋府，瞬間亂成一團。
大半夜的，禦醫本該在宮裏歇息，哪成想剛躺下沒多久，就被人連夜請了出來。聽說是宋大人家裏出了急事，他哪敢耽擱？
這可是皇上眼前的大紅人，宮裏頭誰不知道宋侍郎最得聖心，稍有不慎，回頭讓皇上知道他的怠慢，自己的烏紗帽還能不能保住都成問題。
禦醫連忙披件外袍，胡亂整理一下衣衫，頂著困意，匆匆趕來宋府。
“禦醫到了！”門口的王二高喊一句，府裏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宋溫文更是一步跨上前，焦急道：“快！快看看我夫人到底怎麽了！”
禦醫不敢耽擱，連忙提著藥箱進屋。
屋內，樓玉正靠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但氣息倒還算平穩。她緊張得不行，畢竟這年頭風寒可不是小事，萬一真染上，折騰起來可就麻煩了。
禦醫走上前，搭上樓玉的脈搏。
片刻後，他眉頭一挑，隨即又一沈，似是在仔細確認。
“如何？”宋溫文緊緊盯著禦醫，心情緊繃。
禦醫緩緩睜眼，拱手道喜：“恭喜宋大人，貴府夫人懷有身孕，這是喜脈啊！”
話音落地，屋內一片寂靜。
片刻後——
“什麽？！”粉桃先叫出聲，眼睛瞪得溜圓，“小姐懷孕了？！”
屋外的下人們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喜，竊竊私語：“夫人懷孕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宋溫文整個人都怔住，完全沒反應過來。
“懷……懷孕？”他低低地重覆一遍，仿佛在確認。
“是。”禦醫笑著點頭，“貴夫人脈象溫潤安穩，已然成形，眼下約莫是剛剛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
“……真的？”宋溫文喃喃地看向樓玉，眼眸裏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樓玉自己也懵，一時沒回過神。
過了好半晌，宋溫文猛地坐到床邊，緊緊握住樓玉的手，滿是激動和憐愛：“玉兒……你辛苦了。”
樓玉回過神來，“哎呦，你這話說的，怎麽搞得好像我已經十月懷胎快生了一樣？”
“你以後可不能再胡鬧了……跳舞、雪裏亂跑這些，統統不許。”
“啊？”樓玉一楞，不滿道，“這才剛懷上，就這麽管我？”
“當然。”宋溫文認真道，眼裏滿是柔情，“你跟孩子，都重要。”
宋溫文看著她，寵溺的揉揉她的發頂。
高興歸高興，可他是個謹慎的人，立刻就轉頭對禦醫請教：“孕期該怎麽保養？吃什麽？不能做什麽？要註意什麽？”
禦醫被他一連串的問題砸得措手不及，捋捋胡須，思考了一會兒：“貴夫人懷孕初期，飲食上要多補充溫和滋養的食物，少吃辛辣刺激的……也別太勞累，尤其現在天冷了，萬不可著涼……”
宋溫文聽得極其認真。
粉桃在旁邊忍不住偷偷感嘆：“姑爺這是真真兒的疼小姐啊……”
可宋溫文還不放心，他直接看向管家劉叔，嚴肅吩咐：“明日天一亮，就去城裏買最好的冬衣、暖爐、厚絨被，還有孕婦吃的補品，一個都不能少！”
“是！”劉叔立刻領命。
宋溫文這才稍稍安心，“阿玉，以後你就安心養胎，別操心別的，剩下的，都交給我。”
看他那認真的模樣，樓玉忽然覺得……懷孕的日子，好像也挺不錯？
畢竟她每天就是吃吃喝喝，連一年中，主母最重要的活——年節，都沒管，全扔給了宋溫文。
這段日子，宋溫文又是忙禮部公事，又是忙家裏年前雜事，蠟燭兩頭燒，團團轉。
年節將至，宋府裏頭也開始熱鬧起來。
這幾日，宋府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開交，光是門前的大紅燈籠就掛了整整兩排，從大門一路延伸到後院，夜裏點上燭火，一片紅彤彤的，照得府裏都透著一股暖意。
“來來來，小心點兒！這燈籠別掛歪了！”管家劉叔站在院子裏指揮，手插在袖子裏，躲避寒氣。
“哎，知道了劉叔！”幾個小廝踩在梯子上，手腳麻利地將燈籠系緊，嘴裏嘀咕著：“今年夫人還會來看咱們掛燈籠嗎，怎麽都沒露面？”
“傻啊，夫人懷著身子呢，少爺巴不得把她捧手心裏，哪裏舍得讓她吹風？”旁邊的仆婦笑道。
不止燈籠，門口的春聯也換上了新的，紅底金字，熠熠生輝，祈求新年的吉祥如意。
院子裏頭，兩個丫鬟正蹲在廊下，手裏捧著一盤金黃的瓜子，一邊嗑一邊閑聊：“今年的年節氣氛可真好，也不知道夫人肚子裏的是小少爺還是小小姐？”
“管他是少爺還是小姐，反正少爺都得寵得不得了。”另一個丫鬟捂嘴笑道。
宋溫文可以說是整個宋府最忙的人。
一進府門，他連官袍都還沒脫，就先被管家攔住：“少爺，年節要用的年貨都已經備齊，您看是今晚分撥下去，還是再等幾日？”
“分吧，趁早安排好，免得到年三十再手忙腳亂。”宋溫文脫下外袍，隨口說道。
劉叔點點頭，又補充道：“廚房那邊說，臘肉、臘腸、腌魚這些年貨都已經掛起來了，等到了年夜飯的時候就能拿出來煮。”
“嗯。”宋溫文點頭，剛想再問點什麽，粉桃就急匆匆跑過來：“姑爺，小姐問您，那個壓歲錢要不要提前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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