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語氣裏有縱容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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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語氣裏有縱容的意味
周末兩天很快過去。
第二天伍一去學校的時候, 班裏已經來了大部分人，他們臉上一掃疲憊，每個人都挺精神飽滿的, 笑著和周圍的人討論，自己這兩天去哪玩了。
教室裏挺熱鬧的。
伍一把書包脫下來, 從裏面找出來書本，筆袋和作業，放在桌子上。
林芭蕾拿著個小鏡子, 在補妝。補好以後, 她轉頭。
“你來啦。”
伍一笑著點點頭, 突然發現兩天沒見, 還是有一點想念的。
空氣中好像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像吃的？
伍一吸了吸鼻子。
“我真特麽服了, 你不能在外面吃完再來教室啊？”林芭蕾很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伍一轉頭, 知道了味道的來源。
齊磊正在吃包子，還是韭菜雞蛋陷的。
難怪味道這麽大。
“在外面吃多熱啊, 有這麽大味麽？”齊磊不理解, “我怎麽聞不到。”
他問伍一:“味道大麽？”
伍一點點頭:“有一點。”
味道大不說，主要是這個味比較沖。
林芭蕾真受不了了，懶得和他廢話，起身從伍一身後擠出去，去外面走廊上了。
齊磊塞著包子，沖她背影喊了一句。
“事兒真多。”
伍一想轉回去，齊磊叫住她。
“你這兩天去哪玩了？”
“青麓山。”
齊磊想了想，然後說:“我從來沒去過, 好玩不？”
其實沒什麽好玩的，還特別累。
伍一給出一個很中肯的答案。
“還可以。”
齊磊吃完一個包子，說:“我在家打了兩天游戲, 沒勁透了。”
伍一點點頭，見他沒有再問什麽的意思，轉回頭了。
早讀時間還沒到，伍一從書包裏把昨天晚上沒看完的那本書帶來了，準備繼續看。
陳今越從後門進來的時候，齊磊正在吃第二個包子，包子不大，怕吃不飽，他買了五六個。
齊磊一邊吃包子一邊問:“你吃不？”
“不吃。”
齊磊也就是意思意思，也沒真想給他。
陳今越還沒睡醒，一臉困倦。
“周末兩天去哪了？”齊磊問。
陳今越掃他一眼，眼睛微微瞇著，看著很有壓迫感。
“怎麽？”
“劉叔給我打電話，說你本來在便利店。突然看了個消息，就急匆匆走了。”齊磊說，“你去幹啥了？”
校服還沒下來，伍一穿著自己的衣服，頭發紮成低馬尾，垂在一側，微微低著頭，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陳今越瞥了一眼，敷衍道:“有事。”
齊磊八卦的心思一點也藏不住，湊近他問。
“啥事啊？和我說說唄。”
任齊磊再怎麽問，陳今越也不說話了，趴在桌子上睡覺。
伍一楞了楞。
在陳今越開口說話的時候，她就沒再看書了，想集中註意力的，但是總走神，想聽聽他們說什麽。
她不傻，一聽就明白了。
他不是路過。
而是專門去找她的？
……
早讀完以後，是各科課代表收作業的時間，伍一先收了林芭蕾和齊磊的作業，然後轉頭，陳今越還趴在桌子上。
她不敢吵醒他，想著還是最後再收他的吧。
伍一把班裏所有同學的作業都收齊了。
伍一抱著一摞作業，站在他桌前。
早上收作業的時候最亂了，翻書包找作業，紙張來回翻動的聲音，還有沒寫作業的人的哀嚎聲。
這麽鬧的聲音都沒吵醒他，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但是作業還是要收的。
伍一空出一只手，指尖輕輕地敲了敲他的桌子。
然後，陳今越動了動，慢慢地從臂彎裏擡起頭。
他的黑發有點亂，臉上有一道被壓出來的紅痕，皺著眉，滿臉的困惑。
陳今越搓了把臉，先從桌洞裏掏出一瓶水，擰開喝了幾口。
他看著她，嗓子有點沙啞:“嗯？”
伍一抿了抿唇，小聲說:“作業。”
班裏太吵，她說話聲音實在小，陳今越沒聽清，問:“什麽？”
伍一又重覆了一遍，這次聲音大了一些:“作業。”
陳今越並不知道她現在是語文課代表，淡淡地說:“哪科。”
齊磊在旁邊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伍一是語文課代表。”齊磊笑著說，“蘭姐可寶貝她了。求她當語文課代表呢。”
“……”
伍一低頭，不知道要說什麽。
陳今越說:“沒寫。”
伍一瞪大眼睛，怎麽可以說得這麽理直氣壯。
“快把他名字記在小本本上。”齊磊在一旁幸災樂禍，“不寫作業，簡直是不尊重老師，太過分了！”
陳今越斜了一眼他。
“要記我名字？”他問她，聲音冷淡。
伍一挺糾結的，正常來說肯定是要記的，因為他沒寫作業。
但是……
她又想到剛才的事，想到他背著她下山的場景。
心裏有微微的動搖。
“好吧。”伍一想了想，還是說，“下次記得要寫，不寫作業是不對的。”
她認真起來的默往，有一種可愛的傻氣。
陳今越笑:“好。”
這聲笑很輕很短暫，不知道為什麽，伍一聽出來了一種縱容的意味。
她耳朵尖有點泛紅。
齊磊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他聽到了什麽？
“伍一，你真行。”
伍一有點無辜，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我怎麽了啊？”
“你還好意思問！你說你怎麽了？齊磊說，“你公私不分，你重色輕友，你你你……”
齊磊知識匱乏，只會這麽兩個簡單的成語，後面實在憋不出來了，不過他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他很憤怒！
伍一被這兩個詞嚇到了。
重色輕友？
公私不分？
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伍一眼神亂飄，底氣不足:“我哪有啊。”
齊磊看她這幅樣子更氣了。
“你是不是忘了上周把我記在小本本上的事了，你是不是忘了蘭姐把我臭罵一頓的事了？”
伍一剛當上課代表那天，齊磊晚上玩太嗨，忘記寫語文作業了，他一點不慌，和伍一打著商量，結果伍一冷酷地拒絕了他。
一點也不念及兄弟情，把他的大名寫在了小本本上，讓他光榮地挨了一頓罵。
齊磊現在的樣子簡直像一個怨婦，必須讓她給他一個說法。
伍一簡直怕了他了，抱著作業落荒而逃。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
上午第二節課是語文課。
林蘭站在講臺上，說了一個事。
明天開始安排體檢，明天早上不要吃東西，要空腹。
班裏頓時一陣嚎叫。
林蘭拍了拍桌子，止住即將要躁動起來的氛圍。
“上課。”
下課後，班級裏炸開了鍋，伍一不知道體檢是什麽情況，四周看了看，男生們都表現的很興奮，女生們卻不一樣，反而帶點憂愁。
伍一轉頭，發現林芭蕾也是同樣的表情，平常她大大咧咧習慣了，這還是伍一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伍一轉頭去問齊磊。
“體檢？去醫院麽？”
“不去，就在學校裏。”齊磊看著挺高興的。
伍一更懵了。
齊磊給她解釋。
去年七中的一個女生在高考現場暈倒了，很突然，然後送去醫院檢查才發現是生病了，需要住院，導致後面的考試不能參加了。
那個女生知道以後，情緒很崩潰，大吵大鬧，差點跳樓。
就因為這麽一件事，七中決定每年都給學生安排一次體檢，如果有問題，也可以早點發現早點治療。
伍一點點頭，覺得七中這點做得還是挺好的，看重學生們的健康，挺負責的。
“你們為什麽這麽高興啊？”
伍一沒猜錯的話，體檢肯定要抽血，打針這麽開心麽？
“一上午不用上課唄。”齊磊說。
上午有個大課間，高二高三自由活動，高一的在操場上跑圈，少年少女們穿著白色校服，清純洋溢，從遠處看去，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伍一打完水回來，教室門口有幾個女生湊在一起聊天。
“好煩啊，我最近都長胖了。”
“我也是！稱體重的時候怎麽辦啊？”
“今天晚上我不吃飯了。”
“+1”
“……”
要不要這麽誇張啊。
伍一總算知道了，為什麽女生們都是一臉憂愁，原來是怕稱體重。
林芭蕾趴在桌子上玩手機，伍一也沒打擾她，上節課是數學，現在她已經能跟得上數學老師的節奏了，但是有時候一些題還是不太會。
伍一翻開課本，想把剛才上課講的那道題再琢磨一下。
不管周圍的環境如何，伍一都能屏蔽掉一切聲音，專心地做題。
……
齊磊沈迷游戲無法自拔，這關死活也過不去了，他都花錢買提示了，還是game over。
都玩到200多關了，此時放棄，他又不甘心。
齊磊把手機遞過去，討好地笑:“阿越，幫幫人家吧。”
陳今越撩起眼皮，示意他正常說話。
“我操了，這關就是過不去，你趕緊幫我過了。”齊磊不裝了。
陳今越接過手機，屏幕上是愛消除。
“這麽弱智的游戲都過不去？”
“……”
有求於人，齊磊能屈能伸:“我是智障行了吧。”
陳今越輕笑一聲。手肘撐在大腿上，一手撐著額角，單手操作手機。
他不需要思考似的，修長的指間快速劃動屏幕，齊磊在旁邊真是日了狗了，人比人，差距真特麽大！
“過了。”
也就幾分鐘的時間。
齊磊突然心疼以前買提示花的錢了，說:“你再幫我過幾關。”
陳今越接著玩。
忽然，後門響起一道女聲，柔柔弱弱的。
“陳今越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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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裏挺熱鬧的。
伍一把書包脫下來, 從裏面找出來書本，筆袋和作業，放在桌子上。
林芭蕾拿著個小鏡子, 在補妝。補好以後, 她轉頭。
“你來啦。”
伍一笑著點點頭, 突然發現兩天沒見, 還是有一點想念的。
空氣中好像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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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一吸了吸鼻子。
“我真特麽服了, 你不能在外面吃完再來教室啊？”林芭蕾很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伍一轉頭, 知道了味道的來源。
齊磊正在吃包子，還是韭菜雞蛋陷的。
難怪味道這麽大。
“在外面吃多熱啊, 有這麽大味麽？”齊磊不理解, “我怎麽聞不到。”
他問伍一:“味道大麽？”
伍一點點頭:“有一點。”
味道大不說，主要是這個味比較沖。
林芭蕾真受不了了，懶得和他廢話，起身從伍一身後擠出去，去外面走廊上了。
齊磊塞著包子，沖她背影喊了一句。
“事兒真多。”
伍一想轉回去，齊磊叫住她。
“你這兩天去哪玩了？”
“青麓山。”
齊磊想了想，然後說:“我從來沒去過, 好玩不？”
其實沒什麽好玩的，還特別累。
伍一給出一個很中肯的答案。
“還可以。”
齊磊吃完一個包子，說:“我在家打了兩天游戲, 沒勁透了。”
伍一點點頭，見他沒有再問什麽的意思，轉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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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今越從後門進來的時候，齊磊正在吃第二個包子，包子不大，怕吃不飽，他買了五六個。
齊磊一邊吃包子一邊問:“你吃不？”
“不吃。”
齊磊也就是意思意思，也沒真想給他。
陳今越還沒睡醒，一臉困倦。
“周末兩天去哪了？”齊磊問。
陳今越掃他一眼，眼睛微微瞇著，看著很有壓迫感。
“怎麽？”
“劉叔給我打電話，說你本來在便利店。突然看了個消息，就急匆匆走了。”齊磊說，“你去幹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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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磊八卦的心思一點也藏不住，湊近他問。
“啥事啊？和我說說唄。”
任齊磊再怎麽問，陳今越也不說話了，趴在桌子上睡覺。
伍一楞了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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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讀完以後，是各科課代表收作業的時間，伍一先收了林芭蕾和齊磊的作業，然後轉頭，陳今越還趴在桌子上。
她不敢吵醒他，想著還是最後再收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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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收作業的時候最亂了，翻書包找作業，紙張來回翻動的聲音，還有沒寫作業的人的哀嚎聲。
這麽鬧的聲音都沒吵醒他，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但是作業還是要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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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陳今越動了動，慢慢地從臂彎裏擡起頭。
他的黑發有點亂，臉上有一道被壓出來的紅痕，皺著眉，滿臉的困惑。
陳今越搓了把臉，先從桌洞裏掏出一瓶水，擰開喝了幾口。
他看著她，嗓子有點沙啞:“嗯？”
伍一抿了抿唇，小聲說:“作業。”
班裏太吵，她說話聲音實在小，陳今越沒聽清，問:“什麽？”
伍一又重覆了一遍，這次聲音大了一些:“作業。”
陳今越並不知道她現在是語文課代表，淡淡地說:“哪科。”
齊磊在旁邊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伍一是語文課代表。”齊磊笑著說，“蘭姐可寶貝她了。求她當語文課代表呢。”
“……”
伍一低頭，不知道要說什麽。
陳今越說:“沒寫。”
伍一瞪大眼睛，怎麽可以說得這麽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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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今越斜了一眼他。
“要記我名字？”他問她，聲音冷淡。
伍一挺糾結的，正常來說肯定是要記的，因為他沒寫作業。
但是……
她又想到剛才的事，想到他背著她下山的場景。
心裏有微微的動搖。
“好吧。”伍一想了想，還是說，“下次記得要寫，不寫作業是不對的。”
她認真起來的默往，有一種可愛的傻氣。
陳今越笑:“好。”
這聲笑很輕很短暫，不知道為什麽，伍一聽出來了一種縱容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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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磊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他聽到了什麽？
“伍一，你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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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伍一眼神亂飄，底氣不足:“我哪有啊。”
齊磊看她這幅樣子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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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一剛當上課代表那天，齊磊晚上玩太嗨，忘記寫語文作業了，他一點不慌，和伍一打著商量，結果伍一冷酷地拒絕了他。
一點也不念及兄弟情，把他的大名寫在了小本本上，讓他光榮地挨了一頓罵。
齊磊現在的樣子簡直像一個怨婦，必須讓她給他一個說法。
伍一簡直怕了他了，抱著作業落荒而逃。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
上午第二節課是語文課。
林蘭站在講臺上，說了一個事。
明天開始安排體檢，明天早上不要吃東西，要空腹。
班裏頓時一陣嚎叫。
林蘭拍了拍桌子，止住即將要躁動起來的氛圍。
“上課。”
下課後，班級裏炸開了鍋，伍一不知道體檢是什麽情況，四周看了看，男生們都表現的很興奮，女生們卻不一樣，反而帶點憂愁。
伍一轉頭，發現林芭蕾也是同樣的表情，平常她大大咧咧習慣了，這還是伍一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伍一轉頭去問齊磊。
“體檢？去醫院麽？”
“不去，就在學校裏。”齊磊看著挺高興的。
伍一更懵了。
齊磊給她解釋。
去年七中的一個女生在高考現場暈倒了，很突然，然後送去醫院檢查才發現是生病了，需要住院，導致後面的考試不能參加了。
那個女生知道以後，情緒很崩潰，大吵大鬧，差點跳樓。
就因為這麽一件事，七中決定每年都給學生安排一次體檢，如果有問題，也可以早點發現早點治療。
伍一點點頭，覺得七中這點做得還是挺好的，看重學生們的健康，挺負責的。
“你們為什麽這麽高興啊？”
伍一沒猜錯的話，體檢肯定要抽血，打針這麽開心麽？
“一上午不用上課唄。”齊磊說。
上午有個大課間，高二高三自由活動，高一的在操場上跑圈，少年少女們穿著白色校服，清純洋溢，從遠處看去，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伍一打完水回來，教室門口有幾個女生湊在一起聊天。
“好煩啊，我最近都長胖了。”
“我也是！稱體重的時候怎麽辦啊？”
“今天晚上我不吃飯了。”
“+1”
“……”
要不要這麽誇張啊。
伍一總算知道了，為什麽女生們都是一臉憂愁，原來是怕稱體重。
林芭蕾趴在桌子上玩手機，伍一也沒打擾她，上節課是數學，現在她已經能跟得上數學老師的節奏了，但是有時候一些題還是不太會。
伍一翻開課本，想把剛才上課講的那道題再琢磨一下。
不管周圍的環境如何，伍一都能屏蔽掉一切聲音，專心地做題。
……
齊磊沈迷游戲無法自拔，這關死活也過不去了，他都花錢買提示了，還是game over。
都玩到200多關了，此時放棄，他又不甘心。
齊磊把手機遞過去，討好地笑:“阿越，幫幫人家吧。”
陳今越撩起眼皮，示意他正常說話。
“我操了，這關就是過不去，你趕緊幫我過了。”齊磊不裝了。
陳今越接過手機，屏幕上是愛消除。
“這麽弱智的游戲都過不去？”
“……”
有求於人，齊磊能屈能伸:“我是智障行了吧。”
陳今越輕笑一聲。手肘撐在大腿上，一手撐著額角，單手操作手機。
他不需要思考似的，修長的指間快速劃動屏幕，齊磊在旁邊真是日了狗了，人比人，差距真特麽大！
“過了。”
也就幾分鐘的時間。
齊磊突然心疼以前買提示花的錢了，說:“你再幫我過幾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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