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 搞區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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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 搞區別對待
放學的時候，林芭蕾和齊磊先去吃飯的地方了，伍一沒和他們一起，她要先回家。
回到家的時候，母親還沒下班。
伍一先回房間寫作業，周末留的作業挺多的，她的習慣是周五晚上就寫完一大半，剩下明天一上午寫完，剩餘的時間用來預習後面的內容。
作業大部分都是卷子，伍一做完了兩張卷子，最後一個字寫完的時候，外面的大門“哢噠”一聲開了。
伍一放下筆，走出去，和剛進門的母親打了個照面。
母親看起來有點疲憊，手裏提著一個塑料袋，裏面裝著很多樣蔬菜。
母親換完鞋，把裝著蔬菜的袋子放在桌上，說:“什麽時候回來的？”
伍一回答:“回來有一會兒了。”
母親點點頭，去房間裏換了一聲衣服，圍上圍裙進廚房裏拿出來一個盆，坐在桌前準備擇菜。
伍一走過去坐在椅子上，幫著擇菜。
母親看著她，笑了笑:“今天怎麽這麽乖？”
伍一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母親懂她，過了幾秒問:“說吧，有什麽事？”
她還是沒說話。
母親猜測:“是不是考試沒考好？”
辦理轉學那天，在辦公室裏母親和林蘭加了微信，前幾天考了語文她是知道的，但是母親太忙，忘記問了，今天才想起來。
對於母親知道這件事，伍一沒有一點驚訝，回答:“不是。”
母親又說:“想買東西了？還是想要零花錢？”
都不是。
伍一搖了搖頭，頓了頓，說:“我晚上不在家吃飯。”
母親停下動作，一臉茫然，說:“那你想去哪？”
伍一說:“同學請客吃飯。”
她有點緊張，怕母親不會同意，但是她已經答應要去。
伍一腦子裏想著，萬一母親真的不同意該怎麽辦。是在家吃完飯再去呢？還是直接不去了，或者是和母親吵一架然後奪門而出。
不行，這些都不好。
還在想著，母親說話了:“行啊，去吧。”
伍一有點沒反應過來，表情還有點呆楞。
母親看著她的表情，有點好笑:“害怕我不同意啊？”
伍一點了點頭。
母親說:“媽媽還是希望你和同學們好好相處的。”
伍一點點頭，笑了笑。然後跑去房間換衣服，拿了手機，萬一找不到地方還可以聯系林芭蕾。
出門前，母親囑咐她:“早點回來，註意安全。”
天剛剛擦黑，路燈還沒亮起來，伍一穿過小巷子站在路口，先看了看手機。
沒有人給她發消息，但是微信群裏林芭蕾甩過來一個定位，還艾特了伍一。
伍一點開定位，放大看了一眼，很陌生。她又退出去，點擊路線，界面變了一變，然後去點擊最上面一欄的公交車。
彈出來很多輛可以坐的公交車信息。
伍一快速地瀏覽一遍，選擇了一個費時最少可以直達的公交車，走到公交車站點，等車。
可能因為下班高峰期已經過了，車上沒什麽人，還有很多空座位，伍一去最後面找了個位置坐下。
打開車窗戶，一陣風撲到臉上，吹亂了她的頭發，很舒服。
車子啟動，手機“嗡嗡”響了一聲，伍一把手機打開，看到林芭蕾給她發了微信消息。
林芭蕾:“出門了麽？”
伍一回:“嗯，在坐公交車。”
林芭蕾:“你知道坐幾路車麽？別丟了。”
伍一笑了笑，回覆:“不會。”
林芭蕾給她發的這個位置其實挺遠的，不是一個具體到某個店的位置，而是一條街道，地圖上顯示這條街旁邊有很多小店。
直達的公交車要到這個位置，也要一個多小時。
下車後，路邊的路燈已經接連亮起來了，伍一站在站點，有點迷茫，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伍一打算給林芭蕾發個消息問一下，靜下來要往哪走，剛打開手機，還沒來得及打字，就聽見遠處一聲吼。
“伍一。”
好像在叫她的名字，伍一擡起頭，四處看了一圈，然後，她就看見了挺起上半身，穿著一聲黃色短袖，向他拼命招手的齊磊。
“這呢！”齊磊扯著嗓子大聲喊，周圍路人紛紛側目，他也不覺得尷尬。
伍一低下頭趕緊給林芭蕾發了消息，她看到了。她怕齊磊以為她沒看到還要喊。
夜色朦朧，天空呈黑藍色，繁星閃爍。
這條街道是一條直直的道，面積很大，兩邊有很多小吃店，可能是夏天的原因，每個店外面都擺放著棚子和桌椅，每家店門口都坐了不少人，一時間各種香味混雜在一起，很有食欲。
齊磊他們做的位置在靠近最外面的地方，這邊應該就是夜市，看得出來生意很火，他們周圍基本沒有空桌。
林芭蕾和齊磊已經做好位置了，還有兩個空位，伍一直接坐在了林芭蕾旁邊。
桌上鋪著一層很薄的白色桌布，基本是空的，沒有什麽吃的，只有四雙一次性筷子。
剛才隔得遠不覺得這麽有沖擊力，齊磊穿得短袖是橙黃色的，中間帶這個圖案。像一個太陽似的，特別晃眼。
齊磊註意到她的視線，捏起衣領扯了扯:“怎麽樣？夠亮吧。”
伍一笑了笑:“嗯。”
“神經。”林芭蕾瞥他一眼，“來吃燒烤穿得這麽花枝招展。”
“這你就不懂了吧。”齊磊嘖嘖幾聲，“要不是我穿這麽亮，伍一能這麽快找到我們嗎？”
確實。
在人群裏一眼就能看到。
伍一抓住了關鍵詞，問:“我們吃燒烤麽？”
齊磊點點頭:“是啊是啊，你不想吃嗎？”
“沒有。”
只是她好久都沒吃了。
三個人又扯東扯西聊了會天，伍一對面的那個位置始終是空的。
她沒忍住問:“陳今越沒來麽？”
她還是不能叫他們一樣，叫他阿越，這樣感覺有點別扭。
齊磊啊了一聲:“早來了啊。”
伍一:“？”
齊磊和她解釋:“他在店裏幫我們弄燒烤，估計快好了。”
伍一驚了，問:“他還會這個？”
“當然啊，阿越什麽都會。”齊磊一臉神神秘秘。
伍一點點頭，沒再說話。
又過了幾分鐘，陳今越端著兩盤燒烤回來了，一盤放在伍一前面，另一盤放在齊磊和林芭蕾中間。
他穿著黑色短袖，兩邊袖子擼到肩膀上，露出線條流暢又緊實的肌肉。
齊磊一陣哦呦哦呦哦呦。
“啥意思啊？”齊磊故意說，“怎麽還搞區別對待呢？你個重色輕友的。”
兩盤燒烤其實都是一樣的東西，肉多菜少，只不過齊磊他們那盤顏色深一些，一看就是灑了不少辣椒面。
伍一那盤看著就沒那麽胃痛了，只灑了一點孜然，她不能吃辣。
齊磊也就開個玩笑，拿起一串邊吃邊說:“伍一你嘗嘗，阿越的手藝沒得說。”
伍一點點頭，拿起一串蔬菜咬了一小口，雖然沒灑太多調料，但是卻很好吃。
“好吃不？”齊磊問。
“嗯。”
伍一安靜地低頭吃，偶爾聽聽他們聊天，也不插嘴。
“那個項目挺成功唄？”齊磊問。
陳今越低低地說:“嗯。”
“那就行，我一開始還怕不靠譜。”齊磊說，“以後你就一直幫那個公司？”
陳今越頓了頓，說:“暫時。”
齊磊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周圍人越來越多，說話聲酒瓶瓶裝盛混雜在一起，特吵。
“抽根煙行麽？”
突然響起一道冷淡又清澈的聲音。
幾個人都擡起頭。
“啥？”齊磊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我們吸你的二手煙還特麽少麽！”
林芭蕾這次很同意他的話，不在意地說:“抽唄。”
陳今越沒動，這話明顯不是問他們兩。他懶散地靠在椅背上，一雙漆黑的眼看著伍一。
伍一後知後覺，這話好像是在問她。
她楞了一下，然後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陳今越抽出一根煙，點燃，沈沈地吐出一口氣。
伍一才發現，他好像只端了兩盤燒烤過來，他沒給自己烤。
可能是在一起相處次數多了一些，伍一感覺陳今越也沒有那麽難以接近，只是比較冷淡而已。
她擡起頭，小聲問他:“你怎麽不吃啊？”
煙霧讓他瞇起了眼睛，他說:“不餓。”
伍一不知道要說什麽了。中午沒吃，晚上還不餓，這樣對身體不好吧，她在心裏想。
“他要成仙了，和我們不是一種人，不用吃飯。”齊磊在旁邊說。
“……”
林芭蕾不喜歡看課本，但是稀奇古怪的書看的不少，她擦擦嘴巴，緩緩道來。
“中醫上說，精神壓力大易傷脾胃，容易食欲不振。”
陳今越不急不緩地吐出一口煙，淡淡地做出評價:“有道理。”
“哎，明天終於要放假了。”齊磊展開下一個話題，“你們準備去幹嘛？”
林芭蕾回答:“逛街吧。”
齊磊翻了個白眼:“你們女生就喜歡逛街這種無聊的活動。”
林芭蕾想打他，被他躲開了。
齊磊沒問陳今越，他們之間很熟，他知道陳今越周末要幹什麽，而且很忙。
齊磊直接問伍一:“伍一你幹嘛去啊？”
伍一想了想說:“可能待在家裏。”
她還不確定呢，也就沒給出確定的答案。
“在家裏幹嗎？不無聊？”
“不無聊。”伍一認真地說，“寫作業，然後看書。”
“……”
齊磊簡直要跪，忍不住吐槽:“我真不願意和你們學霸待在一塊，放假了還要看書，顯得我們這種學渣多不思進取一樣。”
撲哧。
幾個人笑成一片。
夜風幹燥清涼，伍一擡頭看，陳今越指間夾著煙，唇角彎了彎，他冷冽的眉眼在昏黃的路燈下，緩和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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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時候，母親還沒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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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業大部分都是卷子，伍一做完了兩張卷子，最後一個字寫完的時候，外面的大門“哢噠”一聲開了。
伍一放下筆，走出去，和剛進門的母親打了個照面。
母親看起來有點疲憊，手裏提著一個塑料袋，裏面裝著很多樣蔬菜。
母親換完鞋，把裝著蔬菜的袋子放在桌上，說:“什麽時候回來的？”
伍一回答:“回來有一會兒了。”
母親點點頭，去房間裏換了一聲衣服，圍上圍裙進廚房裏拿出來一個盆，坐在桌前準備擇菜。
伍一走過去坐在椅子上，幫著擇菜。
母親看著她，笑了笑:“今天怎麽這麽乖？”
伍一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母親懂她，過了幾秒問:“說吧，有什麽事？”
她還是沒說話。
母親猜測:“是不是考試沒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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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母親知道這件事，伍一沒有一點驚訝，回答:“不是。”
母親又說:“想買東西了？還是想要零花錢？”
都不是。
伍一搖了搖頭，頓了頓，說:“我晚上不在家吃飯。”
母親停下動作，一臉茫然，說:“那你想去哪？”
伍一說:“同學請客吃飯。”
她有點緊張，怕母親不會同意，但是她已經答應要去。
伍一腦子裏想著，萬一母親真的不同意該怎麽辦。是在家吃完飯再去呢？還是直接不去了，或者是和母親吵一架然後奪門而出。
不行，這些都不好。
還在想著，母親說話了:“行啊，去吧。”
伍一有點沒反應過來，表情還有點呆楞。
母親看著她的表情，有點好笑:“害怕我不同意啊？”
伍一點了點頭。
母親說:“媽媽還是希望你和同學們好好相處的。”
伍一點點頭，笑了笑。然後跑去房間換衣服，拿了手機，萬一找不到地方還可以聯系林芭蕾。
出門前，母親囑咐她:“早點回來，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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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一點開定位，放大看了一眼，很陌生。她又退出去，點擊路線，界面變了一變，然後去點擊最上面一欄的公交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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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芭蕾:“出門了麽？”
伍一回:“嗯，在坐公交車。”
林芭蕾:“你知道坐幾路車麽？別丟了。”
伍一笑了笑，回覆:“不會。”
林芭蕾給她發的這個位置其實挺遠的，不是一個具體到某個店的位置，而是一條街道，地圖上顯示這條街旁邊有很多小店。
直達的公交車要到這個位置，也要一個多小時。
下車後，路邊的路燈已經接連亮起來了，伍一站在站點，有點迷茫，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伍一打算給林芭蕾發個消息問一下，靜下來要往哪走，剛打開手機，還沒來得及打字，就聽見遠處一聲吼。
“伍一。”
好像在叫她的名字，伍一擡起頭，四處看了一圈，然後，她就看見了挺起上半身，穿著一聲黃色短袖，向他拼命招手的齊磊。
“這呢！”齊磊扯著嗓子大聲喊，周圍路人紛紛側目，他也不覺得尷尬。
伍一低下頭趕緊給林芭蕾發了消息，她看到了。她怕齊磊以為她沒看到還要喊。
夜色朦朧，天空呈黑藍色，繁星閃爍。
這條街道是一條直直的道，面積很大，兩邊有很多小吃店，可能是夏天的原因，每個店外面都擺放著棚子和桌椅，每家店門口都坐了不少人，一時間各種香味混雜在一起，很有食欲。
齊磊他們做的位置在靠近最外面的地方，這邊應該就是夜市，看得出來生意很火，他們周圍基本沒有空桌。
林芭蕾和齊磊已經做好位置了，還有兩個空位，伍一直接坐在了林芭蕾旁邊。
桌上鋪著一層很薄的白色桌布，基本是空的，沒有什麽吃的，只有四雙一次性筷子。
剛才隔得遠不覺得這麽有沖擊力，齊磊穿得短袖是橙黃色的，中間帶這個圖案。像一個太陽似的，特別晃眼。
齊磊註意到她的視線，捏起衣領扯了扯:“怎麽樣？夠亮吧。”
伍一笑了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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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就不懂了吧。”齊磊嘖嘖幾聲，“要不是我穿這麽亮，伍一能這麽快找到我們嗎？”
確實。
在人群裏一眼就能看到。
伍一抓住了關鍵詞，問:“我們吃燒烤麽？”
齊磊點點頭:“是啊是啊，你不想吃嗎？”
“沒有。”
只是她好久都沒吃了。
三個人又扯東扯西聊了會天，伍一對面的那個位置始終是空的。
她沒忍住問:“陳今越沒來麽？”
她還是不能叫他們一樣，叫他阿越，這樣感覺有點別扭。
齊磊啊了一聲:“早來了啊。”
伍一:“？”
齊磊和她解釋:“他在店裏幫我們弄燒烤，估計快好了。”
伍一驚了，問:“他還會這個？”
“當然啊，阿越什麽都會。”齊磊一臉神神秘秘。
伍一點點頭，沒再說話。
又過了幾分鐘，陳今越端著兩盤燒烤回來了，一盤放在伍一前面，另一盤放在齊磊和林芭蕾中間。
他穿著黑色短袖，兩邊袖子擼到肩膀上，露出線條流暢又緊實的肌肉。
齊磊一陣哦呦哦呦哦呦。
“啥意思啊？”齊磊故意說，“怎麽還搞區別對待呢？你個重色輕友的。”
兩盤燒烤其實都是一樣的東西，肉多菜少，只不過齊磊他們那盤顏色深一些，一看就是灑了不少辣椒面。
伍一那盤看著就沒那麽胃痛了，只灑了一點孜然，她不能吃辣。
齊磊也就開個玩笑，拿起一串邊吃邊說:“伍一你嘗嘗，阿越的手藝沒得說。”
伍一點點頭，拿起一串蔬菜咬了一小口，雖然沒灑太多調料，但是卻很好吃。
“好吃不？”齊磊問。
“嗯。”
伍一安靜地低頭吃，偶爾聽聽他們聊天，也不插嘴。
“那個項目挺成功唄？”齊磊問。
陳今越低低地說:“嗯。”
“那就行，我一開始還怕不靠譜。”齊磊說，“以後你就一直幫那個公司？”
陳今越頓了頓，說:“暫時。”
齊磊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周圍人越來越多，說話聲酒瓶瓶裝盛混雜在一起，特吵。
“抽根煙行麽？”
突然響起一道冷淡又清澈的聲音。
幾個人都擡起頭。
“啥？”齊磊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我們吸你的二手煙還特麽少麽！”
林芭蕾這次很同意他的話，不在意地說:“抽唄。”
陳今越沒動，這話明顯不是問他們兩。他懶散地靠在椅背上，一雙漆黑的眼看著伍一。
伍一後知後覺，這話好像是在問她。
她楞了一下，然後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陳今越抽出一根煙，點燃，沈沈地吐出一口氣。
伍一才發現，他好像只端了兩盤燒烤過來，他沒給自己烤。
可能是在一起相處次數多了一些，伍一感覺陳今越也沒有那麽難以接近，只是比較冷淡而已。
她擡起頭，小聲問他:“你怎麽不吃啊？”
煙霧讓他瞇起了眼睛，他說:“不餓。”
伍一不知道要說什麽了。中午沒吃，晚上還不餓，這樣對身體不好吧，她在心裏想。
“他要成仙了，和我們不是一種人，不用吃飯。”齊磊在旁邊說。
“……”
林芭蕾不喜歡看課本，但是稀奇古怪的書看的不少，她擦擦嘴巴，緩緩道來。
“中醫上說，精神壓力大易傷脾胃，容易食欲不振。”
陳今越不急不緩地吐出一口煙，淡淡地做出評價:“有道理。”
“哎，明天終於要放假了。”齊磊展開下一個話題，“你們準備去幹嘛？”
林芭蕾回答:“逛街吧。”
齊磊翻了個白眼:“你們女生就喜歡逛街這種無聊的活動。”
林芭蕾想打他，被他躲開了。
齊磊沒問陳今越，他們之間很熟，他知道陳今越周末要幹什麽，而且很忙。
齊磊直接問伍一:“伍一你幹嘛去啊？”
伍一想了想說:“可能待在家裏。”
她還不確定呢，也就沒給出確定的答案。
“在家裏幹嗎？不無聊？”
“不無聊。”伍一認真地說，“寫作業，然後看書。”
“……”
齊磊簡直要跪，忍不住吐槽:“我真不願意和你們學霸待在一塊，放假了還要看書，顯得我們這種學渣多不思進取一樣。”
撲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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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幹燥清涼，伍一擡頭看，陳今越指間夾著煙，唇角彎了彎，他冷冽的眉眼在昏黃的路燈下，緩和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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