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9 帶你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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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9 帶你去醫院
高二的體育課還是沒有被各科老師搶占的，上課鈴聲還沒打響，班裏的人已經迅速沖到操場，每個人都很興奮。
除了伍一。
她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只是胳膊疼，但是她整個人都不想動，只想窩在椅子上。
林芭蕾從外面回來，戳了戳伍一。
伍一擡起頭，拖著椅子往前挪動了幾分，讓她進去。
忽然，懷裏放進來一個滾燙的東西，伍一低頭去看，是一個玻璃杯子。
夏天衣服面料薄，熱水的溫度實在太高，貼著皮膚不一會，就燙的人受不了。
伍一捏著杯蓋一側的帶子，將瓶子放到桌子上。
林芭蕾看見這一幕，湊過去小聲問她:“你是不是來那個了？”
哪個？
伍一眨眨眼睛，一臉迷茫。
“什麽啊？”
林芭蕾對著她無聲做口型，三個字。
伍一看懂了，有那麽一點不好意思:“沒有來。”
“哦。”林芭蕾說，“那你是怎麽了？跟霜打的小白菜似的。”
“沒什麽事，只是有點不舒服。”
林芭蕾問:“哪不舒服？”
伍一小聲說:“胳膊。”
她聲音太小，林芭蕾沒聽清，想再問一遍的時候，上課鈴聲剛好打響。
伍一和林芭蕾一同走到操場。
兩個班連著上同一節體育課是常有的事，這節課，是一班和八班一起上。
體育老師吹了一聲口哨，讓兩個班級按高矮個排好隊伍，簡單地說了幾句以後，就讓隊伍解散，自由活動了。
體育課通常分為兩撥，女生一撥，坐在看臺上或者操場草地上，男生一撥，去球場打球。
林芭蕾挽著伍一的胳膊，坐到看臺上。
“你剛剛說什麽？”林芭蕾說，“我沒聽清。”
話題結束有一段時間了，伍一沒想起來。
“那句啊？”
林芭蕾:“你哪不舒服。”
伍一又說了一遍:“胳膊。”
“我看看。”林芭蕾看了看她兩只胳膊，“哪只啊？”
伍一把左邊胳膊的衣袖撩起來，給她看。
“我操。”林芭蕾瞪大眼睛，沒忍住說了臟話，“這麽嚴重。”
其實已經不疼了，也可能是最疼的那陣已經過去了，現在只要胳膊保持不動，不被碰到就沒有任何問題，連偶爾性的鈍痛也消失了。
不過，伍一皮膚白，那麽一大塊淤紫在上面，看著格外嚇人。
“沒事，已經不疼了。”
林芭蕾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她問:“昨天晚上你怎麽先走了？”
一想起昨天的事，伍一就有點郁悶，她沒說話。
林芭蕾問:“錢還了麽？”
伍一點頭。
看她興致不高的樣子，林芭蕾輕聲問:“聊的不愉快？”
伍一頓了幾秒，把那天晚上在酒吧外面發生的事和林芭蕾說了。
“沒事。”林芭蕾聽完說，“阿越沒別的意思，他也不是針對你。”
過了一會，林芭蕾又說:“他就是對錢那方面有點敏感。”
伍一點點頭，沒有說話。
“別瞎想了，錢他不是也收了麽。”
“嗯”
就在這個時候，草地上坐著的那群女生突然一陣騷動，一同看向一個方向。
伍一定睛一看，陳今越站在十幾米開外的地方，正在跟一個女生說話。
兩個人半邊身子朝向看臺這邊，伍一不是近視眼，相反她視力很好，可以清楚地看到兩個人的臉。
伍一覺得自己的記憶力也挺不錯，隔了幾天時間，竟然可以認出那個女生是誰。
江笙月。原來她是八班的。
兩個人身高差距太大，江笙月不得不仰著頭，纖細的脖頸曲成一個極限的弧度，陳今越沒有低頭，他只是俯視江笙月，臉上表情冷淡。
江笙月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但稍稍一想，就能猜到，肯定是帶著少女的嬌俏和喜悅。
伍一突然想起來，去水房接水的那天中午，江笙月叫住她，問她陳今越來沒來。
現在見到了，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吧。
伍一看著看著，突然覺得胃裏一陣痙攣，毫無預兆來襲，她擡起手捂住腹部。
按了一會，她發現效果甚微，反而越來越嚴重。
林芭蕾在一旁玩手機，沒註意到她的異樣，伍一站起來，對林芭蕾說:“我回教室了。”
林芭蕾擡起頭:“用我陪你嗎？”
伍一搖搖頭。
回到教室後，伍一趴到桌子上，林芭蕾上課前打得熱水正好派上用場了，她把還滾燙的杯子貼在肚子上，熱水慰藉了她脆弱的內心。
早上為了趕時間她沒有吃多少東西，中午沒有胃口又沒吃飯，所以才會突發性胃疼。
伍一臉貼在桌上，一只手臂自然下垂，另一只手臂捂緊肚子，先是胳膊疼現在又是胃疼，她怎麽想都覺得很委屈，眼眶慢慢紅了。
忽然聽到有腳步聲，伍一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擡頭了，應該是別的同學回來喝水或者拿東西吧。
過了幾分鐘，那腳步聲又響起，離她的座位好像越來越近。
教室裏響起一道聲音:“又哭了？”
這聲音幹幹凈凈的，好耳熟。
伍一擡起頭，看見陳今越站在她前面。
他怎麽在教室裏。
不是在和江笙月說話嗎。
還有誰哭了啊，她只是眼睛紅了而已。
伍一搖搖頭，說:“沒有。”
“能走麽。”他問她。
？？？
“能。”
伍一不知道他要幹什麽，還是老實地回答了問題。
陳今越說:“帶你去醫院。”
……
伍一坐進出租車裏以後，整個人還是懵的。她其實想和陳今越說，她沒什麽事用不著去醫院，但一對上他的眼睛，她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出租車司機問:“去哪裏？”
陳今越:“醫院。”
司機翻了下有客的立牌，將車開出去。
他坐在副駕，她坐在後座。
司機是個嘴巴閑不住的，在後視鏡裏看後面的伍一。
“姑娘，你是七中的學生吧？”
“是。”
“我女兒也是七中的，畢業好些年了，說起來七中這幾年變化真大啊，以前……”
伍一本來就不想說話，但是架不住這個司機大叔太熱情了，她只能配合著點頭。
司機從東說到西，話題跳躍性太大，估計是第一次碰見伍一這麽配合的乘客，他清清嗓子準備說自己的開車史。
伍一簡直要抓狂，她真的不想聽了。
好吵。好煩。
“閉嘴開你的車。”
一道冷淡的聲音打斷司機的話。
又是這個語調，伍一發現，陳今越每次不耐煩的時候聲音都是冰冷的。
司機不說話了，車裏終於安靜下來。
到了醫院，因為沒拿身份證，需要辦理臨時就診卡，陳今越讓伍一在一邊等著，他去辦。
伍一可能是腦子短路了，突然叫住他。
“那個，你知道我叫什麽名字麽？”
空氣有些凝滯。
伍一覺得自己的擔憂是有理有據的，萬一他真的不知道呢？
陳今越看著著她，一雙眼眸漆黑深沈。
過了幾秒，伍一移開視線，小聲解釋:“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我怕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
五分鐘以後，陳今越把就診卡遞給她，伍一接過，和身份證相同大小，上面有她的名字。
周五的醫院人還是挺多的，很多人擠在大廳裏，亂哄哄的一片。
伍一拿著就診卡去自助機掛號，選擇科室的時候卻犯了難。
她真的不知道要掛什麽科，胃疼是沒吃飯，胳膊已經不疼了，轉頭去看陳今越。
“要掛什麽啊？”
修長的手指在骨科上一點，幾秒後，機器口吐出來一張掛號單。
伍一想問他，怎麽知道她胳膊疼的事，陳今越已經扯了掛號單走了。
她小跑著追上，跟在他身後。
骨科在三樓，等待就診的人不算太多，伍一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待著叫號。
陳今越站在一側，低頭玩手機。
伍一剛準備開口，就被優美的女聲打斷——
“請伍一到二號診室就診。”
伍一站起來，走進二號診室。
醫生面帶微笑，親切地說:“你哪不舒服？”
伍一說:“胳膊。”
醫生輕輕撩起她的袖子，看了一眼。
“外力碰撞，多久？”
伍一想了一下，說:“大概一兩天。”
“這是正常的，一般受到撞擊的第一天並不會出現強烈的反應，有冰敷麽？用了什麽藥？”
“沒有。”伍一認真回答，“雲南白藥。”
不得不說，這個醫生還是挺專業的，簡單的一番詢問後，給伍一開了藥。
就在伍一以為自己可以離開的時候，醫生突然說:“為了安心，你再去做一個X光吧，先交錢後去拍。”
“？？？”
伍一出來的時候，陳今越還站在原地。
她走過去，對他說:“我們走吧。”
“去哪？”
“回學校。”
“看完了？”
伍一點頭，過了幾秒又搖頭:“醫生讓我拍X光，我覺得沒有必要拍，我的胳膊已經不疼了，過幾天就好了。”
陳今越看她一眼:“就診卡。”
伍一啊了一聲。
陳今越從她手裏抽走就診卡，去付錢了。
……
拍完片子要等兩個小時，大廳裏，陳今越對她說:“出去抽根煙。”
伍一點頭，坐在椅子上。
他今天還是穿著那件連帽衛衣，懶散地站在門口，伍一不得不承認，他不管在哪裏，都是最紮眼的。
就像現在，醫院門口進進出出這麽多人，伍一還是能一眼就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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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的體育課還是沒有被各科老師搶占的，上課鈴聲還沒打響，班裏的人已經迅速沖到操場，每個人都很興奮。
除了伍一。
她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只是胳膊疼，但是她整個人都不想動，只想窩在椅子上。
林芭蕾從外面回來，戳了戳伍一。
伍一擡起頭，拖著椅子往前挪動了幾分，讓她進去。
忽然，懷裏放進來一個滾燙的東西，伍一低頭去看，是一個玻璃杯子。
夏天衣服面料薄，熱水的溫度實在太高，貼著皮膚不一會，就燙的人受不了。
伍一捏著杯蓋一側的帶子，將瓶子放到桌子上。
林芭蕾看見這一幕，湊過去小聲問她:“你是不是來那個了？”
哪個？
伍一眨眨眼睛，一臉迷茫。
“什麽啊？”
林芭蕾對著她無聲做口型，三個字。
伍一看懂了，有那麽一點不好意思:“沒有來。”
“哦。”林芭蕾說，“那你是怎麽了？跟霜打的小白菜似的。”
“沒什麽事，只是有點不舒服。”
林芭蕾問:“哪不舒服？”
伍一小聲說:“胳膊。”
她聲音太小，林芭蕾沒聽清，想再問一遍的時候，上課鈴聲剛好打響。
伍一和林芭蕾一同走到操場。
兩個班連著上同一節體育課是常有的事，這節課，是一班和八班一起上。
體育老師吹了一聲口哨，讓兩個班級按高矮個排好隊伍，簡單地說了幾句以後，就讓隊伍解散，自由活動了。
體育課通常分為兩撥，女生一撥，坐在看臺上或者操場草地上，男生一撥，去球場打球。
林芭蕾挽著伍一的胳膊，坐到看臺上。
“你剛剛說什麽？”林芭蕾說，“我沒聽清。”
話題結束有一段時間了，伍一沒想起來。
“那句啊？”
林芭蕾:“你哪不舒服。”
伍一又說了一遍:“胳膊。”
“我看看。”林芭蕾看了看她兩只胳膊，“哪只啊？”
伍一把左邊胳膊的衣袖撩起來，給她看。
“我操。”林芭蕾瞪大眼睛，沒忍住說了臟話，“這麽嚴重。”
其實已經不疼了，也可能是最疼的那陣已經過去了，現在只要胳膊保持不動，不被碰到就沒有任何問題，連偶爾性的鈍痛也消失了。
不過，伍一皮膚白，那麽一大塊淤紫在上面，看著格外嚇人。
“沒事，已經不疼了。”
林芭蕾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她問:“昨天晚上你怎麽先走了？”
一想起昨天的事，伍一就有點郁悶，她沒說話。
林芭蕾問:“錢還了麽？”
伍一點頭。
看她興致不高的樣子，林芭蕾輕聲問:“聊的不愉快？”
伍一頓了幾秒，把那天晚上在酒吧外面發生的事和林芭蕾說了。
“沒事。”林芭蕾聽完說，“阿越沒別的意思，他也不是針對你。”
過了一會，林芭蕾又說:“他就是對錢那方面有點敏感。”
伍一點點頭，沒有說話。
“別瞎想了，錢他不是也收了麽。”
“嗯”
就在這個時候，草地上坐著的那群女生突然一陣騷動，一同看向一個方向。
伍一定睛一看，陳今越站在十幾米開外的地方，正在跟一個女生說話。
兩個人半邊身子朝向看臺這邊，伍一不是近視眼，相反她視力很好，可以清楚地看到兩個人的臉。
伍一覺得自己的記憶力也挺不錯，隔了幾天時間，竟然可以認出那個女生是誰。
江笙月。原來她是八班的。
兩個人身高差距太大，江笙月不得不仰著頭，纖細的脖頸曲成一個極限的弧度，陳今越沒有低頭，他只是俯視江笙月，臉上表情冷淡。
江笙月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但稍稍一想，就能猜到，肯定是帶著少女的嬌俏和喜悅。
伍一突然想起來，去水房接水的那天中午，江笙月叫住她，問她陳今越來沒來。
現在見到了，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吧。
伍一看著看著，突然覺得胃裏一陣痙攣，毫無預兆來襲，她擡起手捂住腹部。
按了一會，她發現效果甚微，反而越來越嚴重。
林芭蕾在一旁玩手機，沒註意到她的異樣，伍一站起來，對林芭蕾說:“我回教室了。”
林芭蕾擡起頭:“用我陪你嗎？”
伍一搖搖頭。
回到教室後，伍一趴到桌子上，林芭蕾上課前打得熱水正好派上用場了，她把還滾燙的杯子貼在肚子上，熱水慰藉了她脆弱的內心。
早上為了趕時間她沒有吃多少東西，中午沒有胃口又沒吃飯，所以才會突發性胃疼。
伍一臉貼在桌上，一只手臂自然下垂，另一只手臂捂緊肚子，先是胳膊疼現在又是胃疼，她怎麽想都覺得很委屈，眼眶慢慢紅了。
忽然聽到有腳步聲，伍一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擡頭了，應該是別的同學回來喝水或者拿東西吧。
過了幾分鐘，那腳步聲又響起，離她的座位好像越來越近。
教室裏響起一道聲音:“又哭了？”
這聲音幹幹凈凈的，好耳熟。
伍一擡起頭，看見陳今越站在她前面。
他怎麽在教室裏。
不是在和江笙月說話嗎。
還有誰哭了啊，她只是眼睛紅了而已。
伍一搖搖頭，說:“沒有。”
“能走麽。”他問她。
？？？
“能。”
伍一不知道他要幹什麽，還是老實地回答了問題。
陳今越說:“帶你去醫院。”
……
伍一坐進出租車裏以後，整個人還是懵的。她其實想和陳今越說，她沒什麽事用不著去醫院，但一對上他的眼睛，她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出租車司機問:“去哪裏？”
陳今越:“醫院。”
司機翻了下有客的立牌，將車開出去。
他坐在副駕，她坐在後座。
司機是個嘴巴閑不住的，在後視鏡裏看後面的伍一。
“姑娘，你是七中的學生吧？”
“是。”
“我女兒也是七中的，畢業好些年了，說起來七中這幾年變化真大啊，以前……”
伍一本來就不想說話，但是架不住這個司機大叔太熱情了，她只能配合著點頭。
司機從東說到西，話題跳躍性太大，估計是第一次碰見伍一這麽配合的乘客，他清清嗓子準備說自己的開車史。
伍一簡直要抓狂，她真的不想聽了。
好吵。好煩。
“閉嘴開你的車。”
一道冷淡的聲音打斷司機的話。
又是這個語調，伍一發現，陳今越每次不耐煩的時候聲音都是冰冷的。
司機不說話了，車裏終於安靜下來。
到了醫院，因為沒拿身份證，需要辦理臨時就診卡，陳今越讓伍一在一邊等著，他去辦。
伍一可能是腦子短路了，突然叫住他。
“那個，你知道我叫什麽名字麽？”
空氣有些凝滯。
伍一覺得自己的擔憂是有理有據的，萬一他真的不知道呢？
陳今越看著著她，一雙眼眸漆黑深沈。
過了幾秒，伍一移開視線，小聲解釋:“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我怕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
五分鐘以後，陳今越把就診卡遞給她，伍一接過，和身份證相同大小，上面有她的名字。
周五的醫院人還是挺多的，很多人擠在大廳裏，亂哄哄的一片。
伍一拿著就診卡去自助機掛號，選擇科室的時候卻犯了難。
她真的不知道要掛什麽科，胃疼是沒吃飯，胳膊已經不疼了，轉頭去看陳今越。
“要掛什麽啊？”
修長的手指在骨科上一點，幾秒後，機器口吐出來一張掛號單。
伍一想問他，怎麽知道她胳膊疼的事，陳今越已經扯了掛號單走了。
她小跑著追上，跟在他身後。
骨科在三樓，等待就診的人不算太多，伍一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待著叫號。
陳今越站在一側，低頭玩手機。
伍一剛準備開口，就被優美的女聲打斷——
“請伍一到二號診室就診。”
伍一站起來，走進二號診室。
醫生面帶微笑，親切地說:“你哪不舒服？”
伍一說:“胳膊。”
醫生輕輕撩起她的袖子，看了一眼。
“外力碰撞，多久？”
伍一想了一下，說:“大概一兩天。”
“這是正常的，一般受到撞擊的第一天並不會出現強烈的反應，有冰敷麽？用了什麽藥？”
“沒有。”伍一認真回答，“雲南白藥。”
不得不說，這個醫生還是挺專業的，簡單的一番詢問後，給伍一開了藥。
就在伍一以為自己可以離開的時候，醫生突然說:“為了安心，你再去做一個X光吧，先交錢後去拍。”
“？？？”
伍一出來的時候，陳今越還站在原地。
她走過去，對他說:“我們走吧。”
“去哪？”
“回學校。”
“看完了？”
伍一點頭，過了幾秒又搖頭:“醫生讓我拍X光，我覺得沒有必要拍，我的胳膊已經不疼了，過幾天就好了。”
陳今越看她一眼:“就診卡。”
伍一啊了一聲。
陳今越從她手裏抽走就診卡，去付錢了。
……
拍完片子要等兩個小時，大廳裏，陳今越對她說:“出去抽根煙。”
伍一點頭，坐在椅子上。
他今天還是穿著那件連帽衛衣，懶散地站在門口，伍一不得不承認，他不管在哪裏，都是最紮眼的。
就像現在，醫院門口進進出出這麽多人，伍一還是能一眼就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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