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過去未來7 記住，這是你第一次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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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過去未來7 記住，這是你第一次殺我。……
砰砰砰砰砰……
世界之眼中, 爆發起激烈的戰鬥。
秩序自覺閃到一旁，不給薛厄越過謝之攻擊到他的機會，同時快速構建著一道道的空間規則。
之前怕薛厄察覺到, 秩序並沒有在提前構建空間規則，而謝之也按照計劃刻意將薛厄引導著遠離秩序, 避免薛厄發現。
戰鬥中心逐漸移動到世界之眼的邊緣，被迫納入戰鬥範圍的世界意識紛紛閉上眼睛, 但薛厄和謝之的打鬥太過暴力, 不少魂血都飛濺到一些世界意識的眼皮上。
最先受重傷的是謝之。
薛厄將謝之的靈魂撕成兩半, 本應該魂飛魄散的謝之卻出現在了不遠處，而薛厄的手上殘留兩段毛茸茸的細長尾巴, 逐漸消散。
“是妖？”薛厄驚訝道。
一條尾巴就是謝之的一條命，他明顯虛弱很多, 卻仍強撐著甩動長棍，繼續向薛厄攻去。
“餵餵餵，你都死一次了, 差不多就得了吧, 拼什麽命啊。”
薛厄不太情願的格擋，隨即卻忍不住蹙蹙眉。
他感覺到自己也變虛弱了，明明謝之失去了一條尾巴, 揮棍的力量應該變輕才對，但他格擋時卻感覺謝之的長棍更重了。
兩人再次交手，薛厄已經逐漸熟悉謝之的攻擊招式, 很快又去了謝之的一條命。
而薛厄也徹底確認，的確他在隨著謝之的變得更弱。
薛厄看向遠處的秩序，卻見秩序竟然到了葉希的身邊。
他瞇了瞇眼，很快被揮到面前的長棍打斷思緒。
“你的對手是我。”謝之持棍擋在秩序的方向。
“找死。”薛厄被謝之纏出了火氣, 又是打鬥幾招之後，再次撕掉謝之的一條命，“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幾條命。”
謝之連續失去了三條命，虛弱的他表情卻隱隱透著瘋狂。
他笑道：“肯定比你命多！”
說著謝之手中的長棍變大邊長，在他的呼聲中向薛厄揮舞。
顯然謝之也打出了火氣，原本只是配合秩序完成拖住薛厄的任務，此時卻拿出了不死不休的氣勢。
秩序來到葉希身邊，見葉希呆呆的佇立著，似乎對周遭的一切變化都不知曉。
祂略有猜測，試探的伸出一根手指去觸碰葉希的臉，果然指尖被擋住，在葉希的周身有一層無形的力量籠罩著，阻隔一切。
“停滯時間？”秩序蹙起眉，“不對，時間之眼的時間本來就是停止的，這不可能，等等……葉希的靈魂？”
之前葉希嘗試自爆又被薛厄強行壓下，她靈魂內的混亂力量相當於重新整合了一遍。而她靈魂原本的模樣就變得清晰起來。
秩序看見了葉希靈魂上中滿是混亂氣息的裂紋，那是她曾經差點魂飛魄散，又被混亂力量強行粘合回來的痕跡。
“怪不得一直無法徹底殺死混亂，這麽深的聯系。”
秩序眼神微量，快速構建針對葉希靈魂的空間規則。
不遠處，謝之被薛厄打倒，緊接著靈魂再次遭受到撕裂的痛苦。
薛厄顫抖著扔掉手中的尾巴，呵呵地笑。
“第七條命，九是極數，我猜你還有兩條命。”
謝之艱難的撐著長棍，緩緩吐了口氣。
“那你呢，時間也不多了吧。”
越是打下去，謝之的命就消耗的越快。
秩序構建的空間規則是反制，每當薛厄殺死謝之的一條命，他自身也會受到同樣的損傷。
謝之命多，最合適耗死薛厄。
但薛厄卻不按常理出牌，在謝之死前幾條命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薛厄也在變得虛弱，可很快薛厄的狀態又恢覆了過來。
兩個人打到現在，早已沒了最初驚天震地的動靜，此時更像是謝之單方面的被薛厄暴打。
薛厄也並不是全然沒有變化，隨著謝之的命一條條的消耗，他眼睜睜的看見薛厄的發色一點點變白。
謝之能夠敏銳的察覺，薛厄並不只是發色在變，而是他在透支未來的生命。
如今薛厄的頭發已經全白，謝之能看出，薛厄也耗不了多久了。
兩個人在搏命。
很快薛厄廢了謝之的第八條命，只剩下一條命的謝之仰躺在地，已無力反抗。
薛厄手持奪來的長棍，抵在謝之的頸前。
這時秩序構建好的空間規則向葉希籠罩，薛厄察覺到，擡頭望去，眼神恍惚了下。
謝之輕咳著抓住了長棍的一頭，“別走神，你的對手是我。”
薛厄他垂下眼簾，問謝之。
“你就剩最後一條命了，還打嗎？”
“怎麽不打。小老板和我說你是那什麽混亂，如果不殺死你，三千世界就會毀滅。”
謝之咧開唇角，語氣灑然。
“命沒了可以再修，世界毀滅了就什麽都沒了，雖然我和你無冤無仇，但沒辦法，如果能用我一個人的命搏出三千世界的生機，死了也值。”
薛厄忽地抿著唇悶悶的笑了起來，最開始只是輕笑，胸腔一震一震的，笑了會後逐漸變成大笑，整個身子都在抖動。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笑過之後，薛厄低聲說。
“想當聖人？”
“也要看我願不願意。”
薛厄將長棍一扔，並沒有殺死謝之的最後一條命，而是直接踩著謝之走了過去。
葉希在見到薛厄忽然出現安撫了她的自爆之後，還沒來記得說什麽，就陷入渾渾噩噩的狀態。
她睜著眼，卻什麽都看不見，只感覺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一團液體裏，外面的一切都變得很快，聲音和畫面斷斷續續的傳來，讓她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不知不覺間，葉希感受到的聲音和畫面逐漸連貫，她也終於能夠知道怎麽了。
好像是薛厄將她保護起來了，外面……薛厄和一個沒見過的人打了起來，秩序就在她身邊，和她說話。
“葉姑娘，混亂與我不同，我隨三千世界一同誕生，秩序的規則力量在三千世界中無處不在，三千世界接納我，我保護三千世界。”
“混亂的力量則在高緯中沈睡，一旦蘇醒降臨，意味著三千世界將要走向終結，因此三千世界對混亂是排斥的。”
“混亂為了留在三千世界，必須與三千世界建立不可斬斷的聯系。”
“投射出的生命就是三千世界的一部分，除了生命本身，還有情感上的聯系。”
“因為混亂是被三千世界的整體意識所排斥，因此祂更需要個體與他產生連接，親情、友情、愛情……人類情感方面的一切連接都能夠幫助混亂留下。”
“如今混亂投射的生命已經死了，他只是個靈魂，依舊保持他存在於三千世界不被驅逐的原因就是那些在乎他的人。”
“葉姑娘，你在其中比重很大。”
“你知不知道正是因為你混亂才會留在三千世界，如果有一天三千世界毀滅了，就是你的責任。”
“葉姑娘不相信薛厄是混亂，你可以繼續不相信，但是為了三千世界，你應該排斥混亂。”
“無需思考薛厄與混亂的關系，葉姑娘只要排斥混亂本身就好，你也不希望三千世界毀滅吧。”
葉希想要堵住耳朵，卻根本都做不到。
隨著秩序的聲音一同傳來的還有刺進她腦海裏的畫面。
那是一個個世界走向末日時的悲慘景象。
震顫的大地、高掀的海浪、崩裂的巖漿……天地傾覆下滿是絕望哀嚎著的人。
“葉姑娘，這就是混亂徹底降臨後會發生的事情，薛厄是不是混亂並不重要，你只需想明白，身為人類的一員，你應該排斥混亂。”
“混亂不應該存在於三千世界。”
葉希因秩序的話與傳達來的畫面讓她的內心深處本能的升起了對混亂的排斥。
她閉著眼睛，低聲喃喃。
“混亂不應該存在於三千世界。”
籠罩著葉希的無形力量悄然破碎，將她從獨立時間中釋放了出來。
“混亂不應該存在於三千世界。”
隨著葉希的不斷低喃，她的整個靈魂痛苦的拉扯起來，是她在排斥粘合著她靈魂的混亂力量。
天空中無數巨大眼睛瘋狂眨動，一切都開始扭曲。
葉希看向薛厄，但她並不知道自己看的是薛厄，在她眼中，那巨大的猙獰的充滿暴虐的混亂。
而混亂正要破壞與世界之眼連通的一個個小世界。
“混亂不應該存在於三千世界。”
葉希一向都是個過於有責任感的人，屬於那種在街上遇見個流浪貓，她不給買點東西吃都會擔心小貓貓餓死而自責的人。
因此她不僅排斥混亂，更對混亂產生了殺意。
“葉希……”
有熟悉的聲音在喊她。
“你跟我走。”
葉希努力去想起聲音的主人是誰。
“我帶你走。”
那道聲音變得虛弱，葉希也終於想起來了。
“薛厄？”
葉希迷茫的睜開的雙眼，隨即僵住。
她的右手正插在薛厄的胸口，不斷翻攪，還能清晰感受到薛厄靈魂傳來的灼熱。
與之前薛厄安撫她靈魂深處的自爆不同，她的手正在對薛厄的靈魂進行徹底的破壞。
而薛厄則雙手攥著葉希的手腕，正絕望的看著她。
“不、不！到底怎麽回事？”
葉希驚恐的抽回手，眼見著薛厄隨之倒下，很是慌亂的想要去接，但她太過驚恐無力，抱住薛厄時，也跟著跪坐在地。
“薛厄，該怎麽救你，我該怎麽辦，你告訴我，我什麽都聽你的，再也不纏著你了。”
葉希聲音顫抖，無助的像是個走進死胡同找不到家的孩子。
薛厄依在葉希的懷裏，艱難的擡手拍拍她的臉。
他咧了咧唇，似是想笑，卻更像哭。
“你厭惡我……”
“沒有！”
“你排斥我……”
“沒有！”
“你對我……動了殺意！”
薛厄每說一句，葉希就快速反駁一句，但當葉希聽到薛厄說她對他動了殺意，反駁的話卻梗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雖然葉希剛才渾渾噩噩，但徹底清醒過來後能隱約明白發生了什麽。
葉希眼睛泛紅，“你真的是混亂。”
“呵。”薛厄的喉間溢出一聲輕笑，聲音低不可聞，“記住，這是你第一次殺我。”
話音落下，薛厄的靈魂一點點消散。
葉希還維持著原本半抱著薛厄的姿勢，但懷裏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只在她的臉上還殘留著那人碰過的觸感。
當最後一根蒼白的發絲在葉希眼前消散，臉上滿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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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中心逐漸移動到世界之眼的邊緣，被迫納入戰鬥範圍的世界意識紛紛閉上眼睛, 但薛厄和謝之的打鬥太過暴力, 不少魂血都飛濺到一些世界意識的眼皮上。
最先受重傷的是謝之。
薛厄將謝之的靈魂撕成兩半, 本應該魂飛魄散的謝之卻出現在了不遠處，而薛厄的手上殘留兩段毛茸茸的細長尾巴, 逐漸消散。
“是妖？”薛厄驚訝道。
一條尾巴就是謝之的一條命，他明顯虛弱很多, 卻仍強撐著甩動長棍，繼續向薛厄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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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再次交手，薛厄已經逐漸熟悉謝之的攻擊招式, 很快又去了謝之的一條命。
而薛厄也徹底確認，的確他在隨著謝之的變得更弱。
薛厄看向遠處的秩序，卻見秩序竟然到了葉希的身邊。
他瞇了瞇眼，很快被揮到面前的長棍打斷思緒。
“你的對手是我。”謝之持棍擋在秩序的方向。
“找死。”薛厄被謝之纏出了火氣, 又是打鬥幾招之後，再次撕掉謝之的一條命，“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幾條命。”
謝之連續失去了三條命，虛弱的他表情卻隱隱透著瘋狂。
他笑道：“肯定比你命多！”
說著謝之手中的長棍變大邊長，在他的呼聲中向薛厄揮舞。
顯然謝之也打出了火氣，原本只是配合秩序完成拖住薛厄的任務，此時卻拿出了不死不休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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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略有猜測，試探的伸出一根手指去觸碰葉希的臉，果然指尖被擋住，在葉希的周身有一層無形的力量籠罩著，阻隔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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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看見了葉希靈魂上中滿是混亂氣息的裂紋，那是她曾經差點魂飛魄散，又被混亂力量強行粘合回來的痕跡。
“怪不得一直無法徹底殺死混亂，這麽深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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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謝之被薛厄打倒，緊接著靈魂再次遭受到撕裂的痛苦。
薛厄顫抖著扔掉手中的尾巴，呵呵地笑。
“第七條命，九是極數，我猜你還有兩條命。”
謝之艱難的撐著長棍，緩緩吐了口氣。
“那你呢，時間也不多了吧。”
越是打下去，謝之的命就消耗的越快。
秩序構建的空間規則是反制，每當薛厄殺死謝之的一條命，他自身也會受到同樣的損傷。
謝之命多，最合適耗死薛厄。
但薛厄卻不按常理出牌，在謝之死前幾條命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薛厄也在變得虛弱，可很快薛厄的狀態又恢覆了過來。
兩個人打到現在，早已沒了最初驚天震地的動靜，此時更像是謝之單方面的被薛厄暴打。
薛厄也並不是全然沒有變化，隨著謝之的命一條條的消耗，他眼睜睜的看見薛厄的發色一點點變白。
謝之能夠敏銳的察覺，薛厄並不只是發色在變，而是他在透支未來的生命。
如今薛厄的頭發已經全白，謝之能看出，薛厄也耗不了多久了。
兩個人在搏命。
很快薛厄廢了謝之的第八條命，只剩下一條命的謝之仰躺在地，已無力反抗。
薛厄手持奪來的長棍，抵在謝之的頸前。
這時秩序構建好的空間規則向葉希籠罩，薛厄察覺到，擡頭望去，眼神恍惚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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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厄他垂下眼簾，問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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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沒了可以再修，世界毀滅了就什麽都沒了，雖然我和你無冤無仇，但沒辦法，如果能用我一個人的命搏出三千世界的生機，死了也值。”
薛厄忽地抿著唇悶悶的笑了起來，最開始只是輕笑，胸腔一震一震的，笑了會後逐漸變成大笑，整個身子都在抖動。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笑過之後，薛厄低聲說。
“想當聖人？”
“也要看我願不願意。”
薛厄將長棍一扔，並沒有殺死謝之的最後一條命，而是直接踩著謝之走了過去。
葉希在見到薛厄忽然出現安撫了她的自爆之後，還沒來記得說什麽，就陷入渾渾噩噩的狀態。
她睜著眼，卻什麽都看不見，只感覺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一團液體裏，外面的一切都變得很快，聲音和畫面斷斷續續的傳來，讓她無法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不知不覺間，葉希感受到的聲音和畫面逐漸連貫，她也終於能夠知道怎麽了。
好像是薛厄將她保護起來了，外面……薛厄和一個沒見過的人打了起來，秩序就在她身邊，和她說話。
“葉姑娘，混亂與我不同，我隨三千世界一同誕生，秩序的規則力量在三千世界中無處不在，三千世界接納我，我保護三千世界。”
“混亂的力量則在高緯中沈睡，一旦蘇醒降臨，意味著三千世界將要走向終結，因此三千世界對混亂是排斥的。”
“混亂為了留在三千世界，必須與三千世界建立不可斬斷的聯系。”
“投射出的生命就是三千世界的一部分，除了生命本身，還有情感上的聯系。”
“因為混亂是被三千世界的整體意識所排斥，因此祂更需要個體與他產生連接，親情、友情、愛情……人類情感方面的一切連接都能夠幫助混亂留下。”
“如今混亂投射的生命已經死了，他只是個靈魂，依舊保持他存在於三千世界不被驅逐的原因就是那些在乎他的人。”
“葉姑娘，你在其中比重很大。”
“你知不知道正是因為你混亂才會留在三千世界，如果有一天三千世界毀滅了，就是你的責任。”
“葉姑娘不相信薛厄是混亂，你可以繼續不相信，但是為了三千世界，你應該排斥混亂。”
“無需思考薛厄與混亂的關系，葉姑娘只要排斥混亂本身就好，你也不希望三千世界毀滅吧。”
葉希想要堵住耳朵，卻根本都做不到。
隨著秩序的聲音一同傳來的還有刺進她腦海裏的畫面。
那是一個個世界走向末日時的悲慘景象。
震顫的大地、高掀的海浪、崩裂的巖漿……天地傾覆下滿是絕望哀嚎著的人。
“葉姑娘，這就是混亂徹底降臨後會發生的事情，薛厄是不是混亂並不重要，你只需想明白，身為人類的一員，你應該排斥混亂。”
“混亂不應該存在於三千世界。”
葉希因秩序的話與傳達來的畫面讓她的內心深處本能的升起了對混亂的排斥。
她閉著眼睛，低聲喃喃。
“混亂不應該存在於三千世界。”
籠罩著葉希的無形力量悄然破碎，將她從獨立時間中釋放了出來。
“混亂不應該存在於三千世界。”
隨著葉希的不斷低喃，她的整個靈魂痛苦的拉扯起來，是她在排斥粘合著她靈魂的混亂力量。
天空中無數巨大眼睛瘋狂眨動，一切都開始扭曲。
葉希看向薛厄，但她並不知道自己看的是薛厄，在她眼中，那巨大的猙獰的充滿暴虐的混亂。
而混亂正要破壞與世界之眼連通的一個個小世界。
“混亂不應該存在於三千世界。”
葉希一向都是個過於有責任感的人，屬於那種在街上遇見個流浪貓，她不給買點東西吃都會擔心小貓貓餓死而自責的人。
因此她不僅排斥混亂，更對混亂產生了殺意。
“葉希……”
有熟悉的聲音在喊她。
“你跟我走。”
葉希努力去想起聲音的主人是誰。
“我帶你走。”
那道聲音變得虛弱，葉希也終於想起來了。
“薛厄？”
葉希迷茫的睜開的雙眼，隨即僵住。
她的右手正插在薛厄的胸口，不斷翻攪，還能清晰感受到薛厄靈魂傳來的灼熱。
與之前薛厄安撫她靈魂深處的自爆不同，她的手正在對薛厄的靈魂進行徹底的破壞。
而薛厄則雙手攥著葉希的手腕，正絕望的看著她。
“不、不！到底怎麽回事？”
葉希驚恐的抽回手，眼見著薛厄隨之倒下，很是慌亂的想要去接，但她太過驚恐無力，抱住薛厄時，也跟著跪坐在地。
“薛厄，該怎麽救你，我該怎麽辦，你告訴我，我什麽都聽你的，再也不纏著你了。”
葉希聲音顫抖，無助的像是個走進死胡同找不到家的孩子。
薛厄依在葉希的懷裏，艱難的擡手拍拍她的臉。
他咧了咧唇，似是想笑，卻更像哭。
“你厭惡我……”
“沒有！”
“你排斥我……”
“沒有！”
“你對我……動了殺意！”
薛厄每說一句，葉希就快速反駁一句，但當葉希聽到薛厄說她對他動了殺意，反駁的話卻梗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雖然葉希剛才渾渾噩噩，但徹底清醒過來後能隱約明白發生了什麽。
葉希眼睛泛紅，“你真的是混亂。”
“呵。”薛厄的喉間溢出一聲輕笑，聲音低不可聞，“記住，這是你第一次殺我。”
話音落下，薛厄的靈魂一點點消散。
葉希還維持著原本半抱著薛厄的姿勢，但懷裏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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