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不入輪回12 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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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不入輪回12 左右為難
“日覆一日的尋找你的靈魂, 尋找覆活你的辦法，其實我感覺很累，但我不敢停下, 我生怕一停下來，就錯過挽救你的機會。”
這些話如果只在之前薛厄對她態度很不好的時候, 葉希是不敢說的，她生怕薛厄不耐煩的回她一句, 那她就不要繼續堅持了。
可是她怎麽能夠不堅持, 這是她犯下的錯, 是她欠下的債。
殺薛厄的是她，導致薛厄被時空管理局囚禁的也是她。
錯誤已經無法挽回, 她必須用餘下的所有生命去彌補。
薛厄微微蹙眉，似乎想要責備葉希, 但最終也沒說什麽，只是重新用力托住葉希的腿，繼續往前走。
向前走幾步之後, 薛厄才嘟囔了句。
“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你這種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的性格。”
葉希聽著薛厄雖然語氣不耐煩, 但更多的是拿她沒辦法似的無奈，忍不住開心的笑。
“但是你愛我呀。”
“已經不愛了。”薛厄不客氣地說，“等見到鬼王之後就把你送走, 反正我不用你管，有多遠滾多遠。”
“不滾，你都說我什麽都愛往自己身上攬, 你的事我攬定了。”
葉希笑嘻嘻道，抓住在薛厄難得的溫和就得寸進尺。
她用力摟著他的脖子，耍賴似得低頭將額頭往薛厄後頸用力的左蹭右蹭。
薛厄的腳步微微一頓。
葉希以為薛厄又要把她扔下，連忙求饒。
“好吧, 我不說了，你先送我去見鬼王吧，我可不想被鬼域同化。”
在葉希看不見的視角裏，薛厄一臉無奈。
也許不該讓葉希知道他的不舍，這下子再做出多兇的樣子她都不會相信了。
只是那不舍的情緒，他之前其實都沒發現，也是在說出口後，才意識到他是那樣的害怕被葉希遺忘。
不過他害怕又如何，雖然真聽到葉希承認並不怎麽愛她時忍不住有些失望，但他不是早就有所預料了麽。
畢竟葉希在生前時就沒有多愛他，而他更不可能指望死後葉希能有多愛。
更何況，這樣更好，反正他註定什麽都留不住。
薛厄哼了哼道：“等見到鬼往後，就送你走。”
說著薛厄加快腳步，一改之前還有悠閑的跟散步似的。
很快巨大而恢弘的出現在了兩人的視野裏。
薛厄走到宮殿大門，轉身將葉希放在門口的石板上。
薛厄說：“接下來的路你只能自己上去了。”
葉希並不知道薛厄是鬼王的客人，還以為他進不去。
於是她點點頭說，“我會盡快勸鬼王給你開門。”
宮殿的大門有十多米高，葉希在門前顯得非常渺小。
可是葉希伸手輕輕的推動大門，竟然就輕松的將大門向內推開了。
葉希能感覺到並不是自己再用力，而是身上的新娘服在推開門。
侵染著鬼域規則的新娘服經過廖長安的修改，賦予了葉希客人的身份，而一路上葉希都不能踩到地面，也是防止新娘服中蘊含的規則被修正。
葉希往裏走去，才走了沒兩步，身後就傳來關門的聲音。
宮殿大門緩緩關閉，葉希回過身，只隱約看見薛厄飛揚的白發。
葉希出於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不安，對門外喊道。
“薛厄，你一定要在外面好好地等著我！”
在大門徹底關閉前，葉希好像看見薛厄點了點頭，又好像沒有。
葉希吸了口氣，不再多想，轉過身繼續沿著偌大的廣場往最近的宮殿走去。
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域主。
葉希心中默念，很快散去雜念，眼神中只剩專註。
————
薛厄等到大門徹底關閉，溜溜達達的走到最近的一棵大樹地下，依靠著坐下。
他擡起左手，懸停在臉前，波紋在他臉上蕩漾開，曾隱藏在左眼眶的匕首柄線路了出來，而在眼周如網散開的青黑血管面積變得更大，上到額頭，下到頸側。
如果之前薛厄看起來只是一半是人臉另一半是惡鬼，那麽現在的模樣幾乎已與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無異，只剩下的小半張臉很難讓人拼湊出他的模樣。
本來薛厄專門留著匕首，還對程雪說只有葉希能拔丶出丶來，就是為了讓葉希知道然後來幫他拔匕首。
不過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反正你又不愛我。”
薛厄嘟囔著，單手輕輕握住眼眶上的匕首。
被匕首插入的地方太過致命，又因之前的磕碰埋的很深，薛厄只輕輕的一碰，就疼的抽氣。
但他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握緊匕首柄，然後猛地抽出。
“呃……”
從喉嚨中伴隨著氣音發出來的痛苦呻丶吟，伴隨著令人膽寒的牙齒碰撞的聲音。
黑金色的鬼血隨著匕首的抽出從薛厄的眼眶迸射出來，大部分揚到了半空，最終落到地上。
薛厄在劇烈的疼痛中弓著身子抽搐不止，過了好一會，才能重新坐起來。
他臉上的黑紅的毛細血管逐漸變淺，很快就會徹底消失。
而他的眼眶中拔出了匕首之後，變成一片混沌，慢慢也開始重新凝聚成正常的模樣。
魂體的外貌來自靈魂對自身的認知，所以薛厄並不會因此失去一只眼睛。
薛厄懶洋洋的伸直腿依靠樹幹，整個人都變得有些虛弱。
他兩個指尖捏住匕首柄的尾端，不斷的甩來甩去。
忽然他歪過頭望山下看了一眼。
那個有著葉希一絲靈魂的傀儡即將消散。
不用想也知道葉希的傀儡寧可拼著消散也要保護的人是誰。
薛厄哼了哼，將匕首往半空一拋。
“程雪死了葉希又該哭鼻子了。”
匕首停在半空，然後嗖的向山下迅速飛去，只留下一道冷光。
————
程雪已經跑到了通往山上的村子邊緣，她不敢走大路，只能在森林中穿行。
傀儡楊三在盡力阻止村長，可程雪能感覺到傀儡楊三的動作已經變得越來越慢。
快要被追上了。
程雪仰頭望向山頂，知道那是村長唯一忌憚的地方，可是她恐怕沒辦法跑上去了。
“快跑！”傀儡楊三發出最後的呼喊。
程雪沒有回頭也知道傀儡楊三要被村長打散了。
她不敢浪費傀儡楊三為她爭取的時間，即便已經跑不動了，仍進咬著牙繼續往山上跑。
嗖的一聲，似乎有什麽從程雪的肩膀上廢了過去。
程雪下意識的回頭，正好看見村長對著倒在地上的傀儡楊三搞搞的擡起手。
碰！
並沒有出現程雪預想中村長的手會穿透傀儡楊三身體的畫面，因為村長的手在半空中被一把匕首攔住了。
鋒利的匕首直接將村長的手腕齊根削斷。
這時程雪也從匕首柄認出來這個匕首是蹭插在薛厄眼眶裏的那個，難道是葉希讓匕首來幫她的？
程雪高興的過去攙扶楊三，可楊三已經被村長打的失去意識，如果不是匕首阻攔了村長最後的空寂，傀儡楊三體內那屬於葉希的一絲魂魄就會被直接打散，連傀儡的身軀也維持不住。
村長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艱難扶著傀儡楊三離開的程雪，臉色變了幾變。
雖然村長已經看出來了程雪不是薛厄，可他不希望鬼域有不聽話的鬼。
當程雪走出十多步後，村長試探性的一彈。
懸停在半空的匕首在阻攔村長後只靜靜地飄著，再也沒動。
而當村長用一小塊鬼氣彈中程雪的後背時，匕首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雖然村長只是試探性的攻擊，但程雪靈魂脆弱，直接被傷的撲倒在地。
村長當即了然，原來這個匕首是在保護那個傀儡。
村長冷笑著向程雪飛去。
程雪剛爬起來，就被村長單手掐住脖子，她胡亂的揮手抵抗，眼神望向不遠處懸停的匕首。
怎麽回事？匕首為什麽不過來保護她。
當村長即將掐死程雪時，匕首忽然動了。
嗖！噗！
半根皮膚蒼老褶皺小臂連帶著袖子掉落在地，隨即化作鬼氣消散。
村長連忙向後閃開，驚懼的望向懸停到程雪身邊的匕首。
程雪看向似乎是保護一般擋在她和村長之間的匕首，徹底明白了。
送來匕首的並不是葉希，而是薛厄。
程雪太熟悉這套把戲了。
黑霧空間裏誤入的靈魂越來越多，薛厄每次只能挑選一個人簽訂契約。
後來薛厄就控制黑霧，讓黑霧將所有人都聚到一起，逼著他們自相殘殺。
薛厄高高在上的看著，當其中的任何一個人有生命危險時，他就會及時出手，不讓任何一個人死亡。
程雪一度對薛厄的這種游戲很厭惡。
薛厄煞有介事的解釋：“你知道這些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嗎？他們都懷著想要人拯救的願望，可是我哪裏幫的過來。”
說著薛厄似乎想到了很愉快的回憶，嬉笑出聲。
“人吶，得自救。”
現在程雪知道他也是被薛厄逼著自救的一員。
很奇怪，曾經程雪身為旁觀者對這種方式很反感，但身處其中，程雪卻覺得這個讓她能自救的方式彌足珍貴。
如果薛厄知道程雪在想什麽，他一定無辜的攤手，為自己辯解。
村長被鬼王預定了，薛厄不能動。
而程雪的命葉希想護著，此時葉希在鬼王的宮殿裏感受不到外界，薛厄當然不能放任程雪被村長弄死。
一個不能殺一個不能死。
薛厄能怎麽辦，他也很為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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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如果只在之前薛厄對她態度很不好的時候, 葉希是不敢說的，她生怕薛厄不耐煩的回她一句, 那她就不要繼續堅持了。
可是她怎麽能夠不堅持, 這是她犯下的錯, 是她欠下的債。
殺薛厄的是她，導致薛厄被時空管理局囚禁的也是她。
錯誤已經無法挽回, 她必須用餘下的所有生命去彌補。
薛厄微微蹙眉，似乎想要責備葉希, 但最終也沒說什麽，只是重新用力托住葉希的腿，繼續往前走。
向前走幾步之後, 薛厄才嘟囔了句。
“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你這種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的性格。”
葉希聽著薛厄雖然語氣不耐煩, 但更多的是拿她沒辦法似的無奈，忍不住開心的笑。
“但是你愛我呀。”
“已經不愛了。”薛厄不客氣地說，“等見到鬼王之後就把你送走, 反正我不用你管，有多遠滾多遠。”
“不滾，你都說我什麽都愛往自己身上攬, 你的事我攬定了。”
葉希笑嘻嘻道，抓住在薛厄難得的溫和就得寸進尺。
她用力摟著他的脖子，耍賴似得低頭將額頭往薛厄後頸用力的左蹭右蹭。
薛厄的腳步微微一頓。
葉希以為薛厄又要把她扔下，連忙求饒。
“好吧, 我不說了，你先送我去見鬼王吧，我可不想被鬼域同化。”
在葉希看不見的視角裏，薛厄一臉無奈。
也許不該讓葉希知道他的不舍，這下子再做出多兇的樣子她都不會相信了。
只是那不舍的情緒，他之前其實都沒發現，也是在說出口後，才意識到他是那樣的害怕被葉希遺忘。
不過他害怕又如何，雖然真聽到葉希承認並不怎麽愛她時忍不住有些失望，但他不是早就有所預料了麽。
畢竟葉希在生前時就沒有多愛他，而他更不可能指望死後葉希能有多愛。
更何況，這樣更好，反正他註定什麽都留不住。
薛厄哼了哼道：“等見到鬼往後，就送你走。”
說著薛厄加快腳步，一改之前還有悠閑的跟散步似的。
很快巨大而恢弘的出現在了兩人的視野裏。
薛厄走到宮殿大門，轉身將葉希放在門口的石板上。
薛厄說：“接下來的路你只能自己上去了。”
葉希並不知道薛厄是鬼王的客人，還以為他進不去。
於是她點點頭說，“我會盡快勸鬼王給你開門。”
宮殿的大門有十多米高，葉希在門前顯得非常渺小。
可是葉希伸手輕輕的推動大門，竟然就輕松的將大門向內推開了。
葉希能感覺到並不是自己再用力，而是身上的新娘服在推開門。
侵染著鬼域規則的新娘服經過廖長安的修改，賦予了葉希客人的身份，而一路上葉希都不能踩到地面，也是防止新娘服中蘊含的規則被修正。
葉希往裏走去，才走了沒兩步，身後就傳來關門的聲音。
宮殿大門緩緩關閉，葉希回過身，只隱約看見薛厄飛揚的白發。
葉希出於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不安，對門外喊道。
“薛厄，你一定要在外面好好地等著我！”
在大門徹底關閉前，葉希好像看見薛厄點了點頭，又好像沒有。
葉希吸了口氣，不再多想，轉過身繼續沿著偌大的廣場往最近的宮殿走去。
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域主。
葉希心中默念，很快散去雜念，眼神中只剩專註。
————
薛厄等到大門徹底關閉，溜溜達達的走到最近的一棵大樹地下，依靠著坐下。
他擡起左手，懸停在臉前，波紋在他臉上蕩漾開，曾隱藏在左眼眶的匕首柄線路了出來，而在眼周如網散開的青黑血管面積變得更大，上到額頭，下到頸側。
如果之前薛厄看起來只是一半是人臉另一半是惡鬼，那麽現在的模樣幾乎已與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無異，只剩下的小半張臉很難讓人拼湊出他的模樣。
本來薛厄專門留著匕首，還對程雪說只有葉希能拔丶出丶來，就是為了讓葉希知道然後來幫他拔匕首。
不過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反正你又不愛我。”
薛厄嘟囔著，單手輕輕握住眼眶上的匕首。
被匕首插入的地方太過致命，又因之前的磕碰埋的很深，薛厄只輕輕的一碰，就疼的抽氣。
但他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握緊匕首柄，然後猛地抽出。
“呃……”
從喉嚨中伴隨著氣音發出來的痛苦呻丶吟，伴隨著令人膽寒的牙齒碰撞的聲音。
黑金色的鬼血隨著匕首的抽出從薛厄的眼眶迸射出來，大部分揚到了半空，最終落到地上。
薛厄在劇烈的疼痛中弓著身子抽搐不止，過了好一會，才能重新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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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厄懶洋洋的伸直腿依靠樹幹，整個人都變得有些虛弱。
他兩個指尖捏住匕首柄的尾端，不斷的甩來甩去。
忽然他歪過頭望山下看了一眼。
那個有著葉希一絲靈魂的傀儡即將消散。
不用想也知道葉希的傀儡寧可拼著消散也要保護的人是誰。
薛厄哼了哼，將匕首往半空一拋。
“程雪死了葉希又該哭鼻子了。”
匕首停在半空，然後嗖的向山下迅速飛去，只留下一道冷光。
————
程雪已經跑到了通往山上的村子邊緣，她不敢走大路，只能在森林中穿行。
傀儡楊三在盡力阻止村長，可程雪能感覺到傀儡楊三的動作已經變得越來越慢。
快要被追上了。
程雪仰頭望向山頂，知道那是村長唯一忌憚的地方，可是她恐怕沒辦法跑上去了。
“快跑！”傀儡楊三發出最後的呼喊。
程雪沒有回頭也知道傀儡楊三要被村長打散了。
她不敢浪費傀儡楊三為她爭取的時間，即便已經跑不動了，仍進咬著牙繼續往山上跑。
嗖的一聲，似乎有什麽從程雪的肩膀上廢了過去。
程雪下意識的回頭，正好看見村長對著倒在地上的傀儡楊三搞搞的擡起手。
碰！
並沒有出現程雪預想中村長的手會穿透傀儡楊三身體的畫面，因為村長的手在半空中被一把匕首攔住了。
鋒利的匕首直接將村長的手腕齊根削斷。
這時程雪也從匕首柄認出來這個匕首是蹭插在薛厄眼眶裏的那個，難道是葉希讓匕首來幫她的？
程雪高興的過去攙扶楊三，可楊三已經被村長打的失去意識，如果不是匕首阻攔了村長最後的空寂，傀儡楊三體內那屬於葉希的一絲魂魄就會被直接打散，連傀儡的身軀也維持不住。
村長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艱難扶著傀儡楊三離開的程雪，臉色變了幾變。
雖然村長已經看出來了程雪不是薛厄，可他不希望鬼域有不聽話的鬼。
當程雪走出十多步後，村長試探性的一彈。
懸停在半空的匕首在阻攔村長後只靜靜地飄著，再也沒動。
而當村長用一小塊鬼氣彈中程雪的後背時，匕首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雖然村長只是試探性的攻擊，但程雪靈魂脆弱，直接被傷的撲倒在地。
村長當即了然，原來這個匕首是在保護那個傀儡。
村長冷笑著向程雪飛去。
程雪剛爬起來，就被村長單手掐住脖子，她胡亂的揮手抵抗，眼神望向不遠處懸停的匕首。
怎麽回事？匕首為什麽不過來保護她。
當村長即將掐死程雪時，匕首忽然動了。
嗖！噗！
半根皮膚蒼老褶皺小臂連帶著袖子掉落在地，隨即化作鬼氣消散。
村長連忙向後閃開，驚懼的望向懸停到程雪身邊的匕首。
程雪看向似乎是保護一般擋在她和村長之間的匕首，徹底明白了。
送來匕首的並不是葉希，而是薛厄。
程雪太熟悉這套把戲了。
黑霧空間裏誤入的靈魂越來越多，薛厄每次只能挑選一個人簽訂契約。
後來薛厄就控制黑霧，讓黑霧將所有人都聚到一起，逼著他們自相殘殺。
薛厄高高在上的看著，當其中的任何一個人有生命危險時，他就會及時出手，不讓任何一個人死亡。
程雪一度對薛厄的這種游戲很厭惡。
薛厄煞有介事的解釋：“你知道這些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嗎？他們都懷著想要人拯救的願望，可是我哪裏幫的過來。”
說著薛厄似乎想到了很愉快的回憶，嬉笑出聲。
“人吶，得自救。”
現在程雪知道他也是被薛厄逼著自救的一員。
很奇怪，曾經程雪身為旁觀者對這種方式很反感，但身處其中，程雪卻覺得這個讓她能自救的方式彌足珍貴。
如果薛厄知道程雪在想什麽，他一定無辜的攤手，為自己辯解。
村長被鬼王預定了，薛厄不能動。
而程雪的命葉希想護著，此時葉希在鬼王的宮殿裏感受不到外界，薛厄當然不能放任程雪被村長弄死。
一個不能殺一個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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