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傻子不傻21 孫家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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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傻子不傻21 孫家起火。
秋季的最後幾天, 雨水先一步離開，連續幾天的晴朗仿佛在抵抗著即將到來的寒冷冬天。
董韻兒從孫夫人的小院出來，正巧見著匆匆趕回來的孫元茂。
兩個人連面子情都不顧, 誰也沒有說話。
董韻兒走了會，再回頭望向孫夫人的院門, 已經看不見孫元茂了。
她緩緩露出了一個微笑。
昨天董韻兒收到了消息，鄭半仙已經找到了那個孩子, 不過要在孫家將孩子交給她。
董韻兒當然不願意, 鄭半仙卻問她孫家的人都在不在。
“孫老爺這幾天身子不適, 一直在家養著，孫夫人在旁照顧, 只有孫元茂這幾天不在家。”
“你能把孫元茂叫回來嗎？”
董韻兒聞言心頭一跳，她沒有說為什麽, 只是說“好”。
此時孫元茂已經回來了，董韻兒微笑著望著天喃喃。
“今天的天氣真好。”
一旁的丫鬟眼神奇怪跟著擡頭看了眼天。
這幾天不是都一樣嗎？
不一樣的。
鄭夏花站在孫宅外墻，垂頭望著隱蔽的狗洞想著。
今天很不一樣, 因為是她終於可以覆仇的日子。
鄭夏花換了身絳紫長裙, 頭上帶著攢花，終於有了雙十年華應有的明麗。
這身衣服是程雪拜托劉氏連夜趕制的，只為了鄭夏花能美美的覆仇。
鄭夏花伸手撩開擋著狗洞的雜草, 正要鉆進去，就被薛厄拎著後脖領子提溜起來。
“你在做什麽？”薛厄表情古怪的看向鄭夏花。
“當然是進去了，在放火前我們還不能打草驚蛇。”
鄭夏花不高興的蹙眉, 她現在倒不擔心薛厄反悔阻攔她腐臭，但忽然被攔住肯定沒辦法開心。
薛厄擡起另一只手扶額，“這可是狗洞，也太沒格調了。”
鄭夏花抽了抽嘴角, “如果我要格調，早就死透了。”
“可你現在有我啊。”薛厄理所當然道，然後拎著鄭夏花仍到程雪的懷裏，“還有她。”
程雪現在依稀能聞到鄭夏花身上的香味，嚇得險些沒將人扔出去。
程雪朝薛厄犯了個白眼，也對程雪道：“你還有我。”
程雪公主抱著鄭夏花，走到附近一顆離院墻比較近的樹下，用力跳起，再蹬樹幹借力，輕松越過院墻進入孫宅。
薛厄吹了個響亮的口哨給兩人喝彩，很快院墻裏傳出有些氣惱的呵斥聲。
“別吵！”
薛厄哈哈直笑，他後退兩步，蹬了院墻借力幾下翻了過去，雖沒有程雪拉風，但動作很靈活。
大火最初從孫家的外圈燃起，幾個著火點迅速連成一片，呈包圍的趨勢由外向內席卷。
幾個水缸都被薛厄提前砸了，仆役們發現後連忙從水井裏打水救火，可一桶桶打上來的水面對這麽大的火無異於杯水車薪，根本無法阻攔火勢。
越來越多的人呼喊著救命在狼狽逃竄，空氣中充斥著焦糊的味道，隱隱還有燒死的人所散發出來的肉香。
鄭夏花熟悉環境，帶著薛厄和程雪在孫宅中穿梭，偶爾遇見孫家的下人，在看清鄭夏花的臉後都更加瘋狂的呼喊著逃走。
程雪有些不忍，她拉住薛厄放慢腳步，等熟悉環境的鄭夏花獨自快步走遠些時，低聲對薛厄道：“你不管管嗎？”
“管什麽？”薛厄奇怪的反問。
程雪用下巴指了指鄭夏花的方向，“你就看著鄭夏花殺這麽多無辜的人？就算孫元茂有罪，孫老爺和孫夫人也是知情者，但這些下人呢？總不能全害過鄭夏花吧。”
“為什麽不能？”薛厄嘴角向下撇了撇，“我又不是這些人肚子裏的蛔蟲，他們做過什麽我不知道，鄭夏花認為他們該死就夠了。”
程雪焦急地說：“這種時候你就別護短了，你不怕害了鄭夏花嗎，她現在滿心覆仇只想殺了所有人，但等她冷靜下來該後悔了，她以後還怎麽安生。”
薛厄拍拍程雪的肩膀。
“你要相信鄭夏花的判斷，而且就算她留下了陰影，也有足夠時間忘記這一切。”
說完薛厄不再聽程雪說話，而是快步追上鄭夏花。
程雪站在原地有些遲疑，咬了咬牙還是跟了過去。
鄭夏花早就註意到兩個人的落下，待到兩人又回來時，她也沒問什麽。她帶著薛厄和程雪來到一處小院外，站在隱蔽的樹蔭下。
院內的一排房屋火災沖天，陸陸續續拋出幾個小廝丫鬟後，裏面響起了孫元茂的怒吼。
“回來！都給我回來！”
沒有人會回去找死，又過了一會，孫元茂背著肥胖的孫老爺，孫夫人跟在後面，一家三口艱難的從燃著的房裏逃出來。
跨過門口時，孫夫人狼狽的絆倒，跌坐在地上嘗試刺激都沒起來。
孫元茂聽到他娘的呼聲後，連忙要將他爹放下轉去攙扶他娘。
可是孫元茂卻被他爹用力鉤住了脖子。
“別回去，你看不到嗎，火要著出來了。”
房內有許許多多的易燃物，滾滾濃煙從裏面冒出來，像是要將門口的孫夫人重新拽回來。
孫夫人被嗆得直咳嗽，越著急越起不來，幾次嘗試後腫起的腳腕反倒更嚴重了。
她瞇起眼睛望向孫元茂和孫老爺，咳咳咳的求救。
“老爺，咳咳，元茂，咳咳咳咳，快、救我……”
孫元茂心虛的眼神游移了下，重新將孫老爺背起來，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外走。
“孫元茂……可咳咳咳咳”
孫夫人後來的話被咳嗽淹沒。
孫元茂的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即是熱的也是怕的。
他背著孫老爺馬上要掏出院門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轟隆聲與慘叫聲。
房梁到了，坍塌的房屋門檻旁艱難爬動的孫夫人也壓在了下面。
孫元茂忍不住回頭，傷心的喊：“娘！”
孫老爺有些著急，“快走，在再不走要來不及了。”
孫元茂強忍淚水，轉身屏住呼吸，帶著孫老爺沖出了著火的院門。
他脫力的將孫老爺放到地上，自己躺著大口呼吸。
“快，去井邊。”孫老爺不愧是久經商場，立即想到了應對大火的法子。
孫元茂撐起上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卻沒有動，而是望向了孫老爺。
“爹，娘死了。”
孫老爺擰起眉毛，“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逃出去再說。”
孫元茂咧了咧嘴角，露出兔死狐悲的笑。
“爹，我知道你還有個外室，外面的那個兒子也只比我小一歲，這些年是有我娘在，你才始終表現著讓我繼承家業，如今我娘不在了，等你逃出去後，一定會將外室和另一個兒子接回來。”
孫老爺面露警惕，“元茂，你胡思亂想什麽呢，爹只有你一個兒子。”
“爹，我不怪你。”孫元茂終於站起身，將孫老爺重新背到背上，往水井的方向走，“這些年娘一直對你伏地做小，外面都說是為了我，其實我知道她只是為了她自己，她和我說過，當年要不是剩下我，你早把他休了。”
孫老爺在孫元茂的後背，根本看不清孫元茂的臉色，他有些惴惴不安。
“元茂，既然你這麽說，爹也就不騙你了，的確有個外室，跟了我也很多年了，給我生了兒子，我不忍棄他而去，這次你娘走了，後宅不能空著，我會把外面的娘倆接回來，但是你放心，該是你的東西，爹不會給別人，無非就是家裏多添兩幅碗筷的事。”
“爹，我信你。”
孫元茂不過是個浪蕩的公子哥，背著肥胖的孫老爺從不放棄，但他一步未停，喘著蹙起終於將孫老爺背到了井邊。
孫老爺知道只要有這口水井，他和孫元茂就不會燒死，立即望了剛剛和孫元茂談話的不愉快，有些激動的說。
“元茂，快打上來一桶水。”
“好。”孫元茂測過身子將孫老爺放下，又從孫老爺的背後繞過去，要去那放在地上的水桶。
當孫元茂走到孫老爺的身後時，忽然俯身從後面勒住了孫老爺的脖子。
孫老爺立即瞪大眼睛，用力的掙紮。
孫元茂本就背了孫老爺許久，沒什麽力氣，但孫老爺這幾天生病，即便空有肥肉，同樣揮不出什麽力氣。
兩個人僵持許久，終究還是孫元茂仗著年輕力量更勝一籌，將孫老爺推進了經歷。
咕咚……
孫元茂聽到孫老爺落入井底的聲音，虛脫的躺在地上。
周邊的大火都在這一刻遠去了，孫元茂瞇起眼睛望向湛藍的天。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啊。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靠近，一張素凈的臉出現在孫元茂的視線裏。
來人是個很年輕的姑娘，身著絳紫色的長裙，與周圍的大火格格不入。
她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低頭看，模樣頂多雙十年華，烏黑的頭發綰在腦後，插著嫩綠色的簪花，隨著她低頭的動作，簪花墜子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晃啊晃。
孫元茂咽了下口水，先是用力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發現姑娘仍在看他，連滾帶爬的起身推開。
“這是白天！”孫元茂不可置信地說，“白天你怎麽能出來！”
以往孫元茂遇到的鄭夏花‘冤魂’，都是晚上在孫宅出現來折磨他。
鄭夏花眼眸彎彎，愉悅地說：“白天我當然也能出現。”
這時又有一名年輕女子走了過來，孫元茂轉頭望見更加熟悉的女子，神情轉為憤怒。
“是你把她招來的對不對！”
董韻兒抿著唇沒有回答，懷抱寶劍徑直走到鄭夏花身旁，然後將寶劍遞給鄭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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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韻兒從孫夫人的小院出來，正巧見著匆匆趕回來的孫元茂。
兩個人連面子情都不顧, 誰也沒有說話。
董韻兒走了會，再回頭望向孫夫人的院門, 已經看不見孫元茂了。
她緩緩露出了一個微笑。
昨天董韻兒收到了消息，鄭半仙已經找到了那個孩子, 不過要在孫家將孩子交給她。
董韻兒當然不願意, 鄭半仙卻問她孫家的人都在不在。
“孫老爺這幾天身子不適, 一直在家養著，孫夫人在旁照顧, 只有孫元茂這幾天不在家。”
“你能把孫元茂叫回來嗎？”
董韻兒聞言心頭一跳，她沒有說為什麽, 只是說“好”。
此時孫元茂已經回來了，董韻兒微笑著望著天喃喃。
“今天的天氣真好。”
一旁的丫鬟眼神奇怪跟著擡頭看了眼天。
這幾天不是都一樣嗎？
不一樣的。
鄭夏花站在孫宅外墻，垂頭望著隱蔽的狗洞想著。
今天很不一樣, 因為是她終於可以覆仇的日子。
鄭夏花換了身絳紫長裙, 頭上帶著攢花，終於有了雙十年華應有的明麗。
這身衣服是程雪拜托劉氏連夜趕制的，只為了鄭夏花能美美的覆仇。
鄭夏花伸手撩開擋著狗洞的雜草, 正要鉆進去，就被薛厄拎著後脖領子提溜起來。
“你在做什麽？”薛厄表情古怪的看向鄭夏花。
“當然是進去了，在放火前我們還不能打草驚蛇。”
鄭夏花不高興的蹙眉, 她現在倒不擔心薛厄反悔阻攔她腐臭，但忽然被攔住肯定沒辦法開心。
薛厄擡起另一只手扶額，“這可是狗洞，也太沒格調了。”
鄭夏花抽了抽嘴角, “如果我要格調，早就死透了。”
“可你現在有我啊。”薛厄理所當然道，然後拎著鄭夏花仍到程雪的懷裏，“還有她。”
程雪現在依稀能聞到鄭夏花身上的香味，嚇得險些沒將人扔出去。
程雪朝薛厄犯了個白眼，也對程雪道：“你還有我。”
程雪公主抱著鄭夏花，走到附近一顆離院墻比較近的樹下，用力跳起，再蹬樹幹借力，輕松越過院墻進入孫宅。
薛厄吹了個響亮的口哨給兩人喝彩，很快院墻裏傳出有些氣惱的呵斥聲。
“別吵！”
薛厄哈哈直笑，他後退兩步，蹬了院墻借力幾下翻了過去，雖沒有程雪拉風，但動作很靈活。
大火最初從孫家的外圈燃起，幾個著火點迅速連成一片，呈包圍的趨勢由外向內席卷。
幾個水缸都被薛厄提前砸了，仆役們發現後連忙從水井裏打水救火，可一桶桶打上來的水面對這麽大的火無異於杯水車薪，根本無法阻攔火勢。
越來越多的人呼喊著救命在狼狽逃竄，空氣中充斥著焦糊的味道，隱隱還有燒死的人所散發出來的肉香。
鄭夏花熟悉環境，帶著薛厄和程雪在孫宅中穿梭，偶爾遇見孫家的下人，在看清鄭夏花的臉後都更加瘋狂的呼喊著逃走。
程雪有些不忍，她拉住薛厄放慢腳步，等熟悉環境的鄭夏花獨自快步走遠些時，低聲對薛厄道：“你不管管嗎？”
“管什麽？”薛厄奇怪的反問。
程雪用下巴指了指鄭夏花的方向，“你就看著鄭夏花殺這麽多無辜的人？就算孫元茂有罪，孫老爺和孫夫人也是知情者，但這些下人呢？總不能全害過鄭夏花吧。”
“為什麽不能？”薛厄嘴角向下撇了撇，“我又不是這些人肚子裏的蛔蟲，他們做過什麽我不知道，鄭夏花認為他們該死就夠了。”
程雪焦急地說：“這種時候你就別護短了，你不怕害了鄭夏花嗎，她現在滿心覆仇只想殺了所有人，但等她冷靜下來該後悔了，她以後還怎麽安生。”
薛厄拍拍程雪的肩膀。
“你要相信鄭夏花的判斷，而且就算她留下了陰影，也有足夠時間忘記這一切。”
說完薛厄不再聽程雪說話，而是快步追上鄭夏花。
程雪站在原地有些遲疑，咬了咬牙還是跟了過去。
鄭夏花早就註意到兩個人的落下，待到兩人又回來時，她也沒問什麽。她帶著薛厄和程雪來到一處小院外，站在隱蔽的樹蔭下。
院內的一排房屋火災沖天，陸陸續續拋出幾個小廝丫鬟後，裏面響起了孫元茂的怒吼。
“回來！都給我回來！”
沒有人會回去找死，又過了一會，孫元茂背著肥胖的孫老爺，孫夫人跟在後面，一家三口艱難的從燃著的房裏逃出來。
跨過門口時，孫夫人狼狽的絆倒，跌坐在地上嘗試刺激都沒起來。
孫元茂聽到他娘的呼聲後，連忙要將他爹放下轉去攙扶他娘。
可是孫元茂卻被他爹用力鉤住了脖子。
“別回去，你看不到嗎，火要著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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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夫人被嗆得直咳嗽，越著急越起不來，幾次嘗試後腫起的腳腕反倒更嚴重了。
她瞇起眼睛望向孫元茂和孫老爺，咳咳咳的求救。
“老爺，咳咳，元茂，咳咳咳咳，快、救我……”
孫元茂心虛的眼神游移了下，重新將孫老爺背起來，頭也不回的繼續往外走。
“孫元茂……可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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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元茂的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即是熱的也是怕的。
他背著孫老爺馬上要掏出院門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轟隆聲與慘叫聲。
房梁到了，坍塌的房屋門檻旁艱難爬動的孫夫人也壓在了下面。
孫元茂忍不住回頭，傷心的喊：“娘！”
孫老爺有些著急，“快走，在再不走要來不及了。”
孫元茂強忍淚水，轉身屏住呼吸，帶著孫老爺沖出了著火的院門。
他脫力的將孫老爺放到地上，自己躺著大口呼吸。
“快，去井邊。”孫老爺不愧是久經商場，立即想到了應對大火的法子。
孫元茂撐起上身，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卻沒有動，而是望向了孫老爺。
“爹，娘死了。”
孫老爺擰起眉毛，“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逃出去再說。”
孫元茂咧了咧嘴角，露出兔死狐悲的笑。
“爹，我知道你還有個外室，外面的那個兒子也只比我小一歲，這些年是有我娘在，你才始終表現著讓我繼承家業，如今我娘不在了，等你逃出去後，一定會將外室和另一個兒子接回來。”
孫老爺面露警惕，“元茂，你胡思亂想什麽呢，爹只有你一個兒子。”
“爹，我不怪你。”孫元茂終於站起身，將孫老爺重新背到背上，往水井的方向走，“這些年娘一直對你伏地做小，外面都說是為了我，其實我知道她只是為了她自己，她和我說過，當年要不是剩下我，你早把他休了。”
孫老爺在孫元茂的後背，根本看不清孫元茂的臉色，他有些惴惴不安。
“元茂，既然你這麽說，爹也就不騙你了，的確有個外室，跟了我也很多年了，給我生了兒子，我不忍棄他而去，這次你娘走了，後宅不能空著，我會把外面的娘倆接回來，但是你放心，該是你的東西，爹不會給別人，無非就是家裏多添兩幅碗筷的事。”
“爹，我信你。”
孫元茂不過是個浪蕩的公子哥，背著肥胖的孫老爺從不放棄，但他一步未停，喘著蹙起終於將孫老爺背到了井邊。
孫老爺知道只要有這口水井，他和孫元茂就不會燒死，立即望了剛剛和孫元茂談話的不愉快，有些激動的說。
“元茂，快打上來一桶水。”
“好。”孫元茂測過身子將孫老爺放下，又從孫老爺的背後繞過去，要去那放在地上的水桶。
當孫元茂走到孫老爺的身後時，忽然俯身從後面勒住了孫老爺的脖子。
孫老爺立即瞪大眼睛，用力的掙紮。
孫元茂本就背了孫老爺許久，沒什麽力氣，但孫老爺這幾天生病，即便空有肥肉，同樣揮不出什麽力氣。
兩個人僵持許久，終究還是孫元茂仗著年輕力量更勝一籌，將孫老爺推進了經歷。
咕咚……
孫元茂聽到孫老爺落入井底的聲音，虛脫的躺在地上。
周邊的大火都在這一刻遠去了，孫元茂瞇起眼睛望向湛藍的天。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啊。
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靠近，一張素凈的臉出現在孫元茂的視線裏。
來人是個很年輕的姑娘，身著絳紫色的長裙，與周圍的大火格格不入。
她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低頭看，模樣頂多雙十年華，烏黑的頭發綰在腦後，插著嫩綠色的簪花，隨著她低頭的動作，簪花墜子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晃啊晃。
孫元茂咽了下口水，先是用力閉上眼睛，再睜開眼發現姑娘仍在看他，連滾帶爬的起身推開。
“這是白天！”孫元茂不可置信地說，“白天你怎麽能出來！”
以往孫元茂遇到的鄭夏花‘冤魂’，都是晚上在孫宅出現來折磨他。
鄭夏花眼眸彎彎，愉悅地說：“白天我當然也能出現。”
這時又有一名年輕女子走了過來，孫元茂轉頭望見更加熟悉的女子，神情轉為憤怒。
“是你把她招來的對不對！”
董韻兒抿著唇沒有回答，懷抱寶劍徑直走到鄭夏花身旁，然後將寶劍遞給鄭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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