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十萬人家14 威脅，妖女，二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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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十萬人家14 威脅，妖女，二重奏。……
晚間薛厄依靠在床頭懶洋洋地翻話本子。
翠綠敲門進來送補藥, 詢問道：“少爺還不睡嗎？”
薛厄將碗遞給她，“一會睡，你先回去吧, 今晚不用你守夜了。”
翠紅雙手捧住空碗，表情猶豫不定, “若少爺半夜需要叫人怎麽辦。”
薛厄笑了笑，“我又不是不能動, 有什麽非得叫你的, 數字今晚我自己來刻, 不用擔心。
翠綠一怔，隨即垂眼躲開薛厄的視線。
她本來模糊猜到了些, 可此時聽薛厄如此隨意的提起又有些不確定。
難道只是少爺的一個玩笑？
薛厄揮手趕人，“快點走, 今晚我不想玩了，千萬別來煩我。”
翠綠躊躇地走到門口，回頭問：“那我能和翠紅說嘛？”
薛厄歪頭, “隨便, 但你再不走，我可就要留著你守夜了啊。”
翠綠最近每晚守夜，早已疲憊不堪。
她連忙道：“我走。”
她吹熄了多餘的蠟燭, 關好門退了出去。
薛厄不等腳步聲消失，便迫不及待的將往床上一扔，掀開被子坐到床邊, 伸手到枕頭下摸索。
原主常年生病，幾乎什麽辦法都嘗試過，枕頭下就壓著用來辟邪祛病的匕首。
薛厄摸到匕首後立即抽出，抵到左手的手腕上。
“榮繼玉, 好奇憋死人，今晚要不和我說清楚倒計時的盡頭是什麽，我就讓你一命歸西。”
榮繼玉早就猜到薛厄會來質問他，只是沒想到薛厄竟然這麽暴躁，直接以這具身體威脅。
他被嚇了一跳，強作鎮定道。
【你這孤魂野鬼寄宿在我的身子裏，我死了你也別想活。】
“屁的孤魂野鬼，你全家都孤魂野鬼，老子受夠了成天憋屈的茍著，以前我過的什麽日子！現在又是什麽日子？一天喝八百盅湯藥，跑一千六百躺廁所，請我寄宿的身體還排著隊呢，我還留在這陪你玩純屬老子開心，現在老子不開心了。”
薛厄微微用力，匕首在手腕上劃出一道血痕。
“要不你說，要不你死，選一個吧！”
榮繼玉看著傷口，感受著疼痛，心驚肉跳。
久久的沈默後，他長嘆了一聲，嘶啞道。
【我死！】
“好！”
薛厄絲毫沒有遲疑，用匕首痛快的在手腕上劃出長長的扣子，鮮血立即湧了出來。
榮繼玉心中最後一絲薛厄在嚇唬他的僥幸消失，虛弱的身體能清晰體現出生命力是如何一點點流失的細微變化。
他是死過一次的人，但上次幾乎沒有感受到什麽痛苦，一切就結束了。
【我不能說、我不能說、我怎麽說、我……】
即便如此，榮繼玉仍喃喃地重覆。
薛厄不禁破口大罵。
“你有病吧，從我來的那天就偷偷摸摸的出來寫倒計時，寫了又不說怎麽回事，被我發現後就當悶葫蘆，就你會打啞謎是吧？就你寧死也不說是吧？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玩脫，想死就去死，反正我只是換個身子，你直接魂飛魄散吧。”
隨著傷口的凝固，手腕處血流的越來越慢。
可薛厄的臉色已經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卻紅的發紫。
這是心臟無法征收劇烈跳動隨時猝死的征召。
薛厄向後仰躺到床上，長呼一聲，語氣轉而放軟商量。
“真是怕了你了，榮繼玉，我割都割了，你居然還是什麽都不說，不知道倒計時盡頭是什麽，我以後都睡不了好覺了，要不你隨便說點別的，給我個臺階下，讓我先去包紮吧，就說說今天我為什麽要掐死楊思，再等會這具身體就真死了。”
榮繼玉已經萌生死志，但他聽薛厄又退讓了，不免生出妥協的沖動。
原本他連楊思的事也不想說，但轉念一想，若能因為他說了，讓其他人不上那妖女的當，也是好事。
【好，我說，你先包紮……】
“好嘞！”
薛厄順坡下驢極快，不等榮繼玉說完，他就迅速跳下床，翻出藥箱開始熟練包紮手腕。
薛厄能感受到這具身體到底有多無力，見薛厄卻能強撐著自由行動，不免有些羨慕。
若上輩子他也能如薛厄這般忍耐著身體不適走動，也不至於大半人生都荒廢在床上。
很快薛厄將手腕包紮好，然後將桌上的茶水壺幹果都攏到了面前，做足吃瓜聽眾的準備。
榮繼玉忍不住發笑。
這個人剛才還好要死要活的，轉眼就又能變成這樣，如此自由切換，真是灑脫。
既然薛厄準備好，榮繼玉很快收斂笑意，肅容道。
【楊思是個妖女。】
【上一世沖喜當天楊思跑了，我醒來已是多日後，自知時日無多，勸說母親和曾祖父不必在找楊思，伺候昏昏沈沈的日子越來越多。】
【期間楊思具體在哪我並不清楚，也是今天才知楊思躲在假山石中，我在聽到楊思的消息時，卻是四奶奶重疾去世，楊思出現在四爺爺的身邊。】
【哼，四奶奶身體想來很好，怎麽會突然得了重疾，定是那妖女害死的四奶奶。】
【之後楊思又蒙蔽四爺爺說我母親要害她，勸說四爺爺娶她，好把在我母親那的賣身契要了去。】
【那是榮家上下都沒猜到四奶奶是被楊思所害，再加上四爺爺被楊思蠱惑的一意孤行，很快兩個人便成婚了。】
【若她能踏踏實實的和四爺爺過日子便罷，不知怎麽又對三爺爺家動了邪念。】
【楊思先是私底下到三奶奶那挑撥離間，幸好三爺爺發現得早，三爺爺當著全家的面撤掉楊思的面皮，楊思竟然還有臉對著四爺爺哭訴是三爺爺強迫她不成所以汙蔑。】
【我們榮家被楊思一人鬧得雞犬不寧，她做的這些腌臜事都傳到了我的耳中，只可恨我生平與人打交道太少，那妖女後來誆騙我時我還是上了她的當！】
薛厄感覺榮繼玉說的這些還不如白日楊思自己說的經歷有趣，聽到這裏他立刻打起精神。
“哦？你上了什麽當？說出來讓我聽聽！”
可薛厄等了會，榮繼玉這個悶葫蘆竟然又不吭聲了。
顯然榮繼玉上的當就與倒計時有關。
薛厄憤憤地錘了來那個下桌子。
“好，你不說，我自己查！”
其實榮繼玉要是輕松說了，指不定薛厄聽了之後覺得無趣，拍拍屁丶股就離開這個世界。
□□繼玉越是不說，就引得薛厄越是好奇，非要弄清楚不可。
————————
翠綠回到她和翠紅共同居住的下房，推開門便聽到了另一張床上傳出的淺淺呼吸聲。
她抿了抿春，動作小心的爬上自己的床鋪躺下。
沒一會屋內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是翠紅在黑暗中翻身。
翠綠想到白日翠紅去找夫人認錯時的決然，不禁羞愧的將臉埋進被子。
平時看起來是她照顧翠紅比較多，但其實遇到事了，出頭的總是翠紅，受罰的也是翠紅。
這些小心機翠綠總是下意識的忽略，只在平時更加對翠紅好，好像這樣兩人就能扯平了一般。
可今日的事不同，若翠紅真去夫人那認罪，可能回來的就是一具身體了。
翠綠終於審視自己一直以來的行為，看清自己後才更加的羞愧。
翠綠以為翠紅睡了，擡頭探出被子，輕聲道歉。
“對不起。”
沒一會房內響起另一道輕聲回應。
“沒關系。”
翠綠怔了怔，“翠紅？”
翠紅下了床，直接過來鉆進翠綠的被窩。
昏暗中，翠綠依稀看到翠紅在對她笑。
“我們是不是和好啦？”
翠綠忍不住攥住翠紅胸丶前的中衣，躬身伏在她懷裏哭。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今天你要真去了夫人那，以後我可怎麽活呀。”
“好啦好啦。”翠紅拍著翠綠的背輕哄，“我可是看過好多話本子，什麽沒見過，就算我不在了，你收好我的話本子好好看，也能好好的活下去的，有什麽嘛，平時你照顧我，有事我護著你，多好呀，我很開心的。”
翠綠沒想到翠紅什麽都明白，更覺難過。
她帶著哭腔說：“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我們……”翠紅沒有附和，聲音變得悶悶的，“怎麽一輩子呀，等你被少爺收到房中變成主子，會有很多翠藍翠紫跟著你，就不再需要我了。”
翠綠聽翠紅酸酸的語氣如此真情實感，不僅破涕為笑。
“誒呀，剛覺得你聰明，怎麽又犯傻勁兒了，收什麽房呀，你當我是話本子裏的人吶。”
翠綠見翠紅不信，捏捏翠紅的鼻子。
“我已經請示過少爺，不用再瞞著你了，你聽我說，保準比你在話本子看到的都精彩。
“那天晚上，我去給少爺掖被子，察覺到少爺的手冰涼異常……”
“呀……”
嘩——
悶了一天的雨傾洩而下，壓下了窗外草叢中鮮活的吱吱蟲鳴。
下房墻壁薄，很快被飛濺的雨滴染黑，水汽滲透進去，屋內變得又潮又冷。
不過兩個小丫鬟一起睡得被窩暖烘烘的，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一個輕言細語地說，一個捧場的發出各種驚訝的感嘆聲。
在這個雨夜中形成美好溫馨的二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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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薛厄依靠在床頭懶洋洋地翻話本子。
翠綠敲門進來送補藥, 詢問道：“少爺還不睡嗎？”
薛厄將碗遞給她，“一會睡，你先回去吧, 今晚不用你守夜了。”
翠紅雙手捧住空碗，表情猶豫不定, “若少爺半夜需要叫人怎麽辦。”
薛厄笑了笑，“我又不是不能動, 有什麽非得叫你的, 數字今晚我自己來刻, 不用擔心。
翠綠一怔，隨即垂眼躲開薛厄的視線。
她本來模糊猜到了些, 可此時聽薛厄如此隨意的提起又有些不確定。
難道只是少爺的一個玩笑？
薛厄揮手趕人，“快點走, 今晚我不想玩了，千萬別來煩我。”
翠綠躊躇地走到門口，回頭問：“那我能和翠紅說嘛？”
薛厄歪頭, “隨便, 但你再不走，我可就要留著你守夜了啊。”
翠綠最近每晚守夜，早已疲憊不堪。
她連忙道：“我走。”
她吹熄了多餘的蠟燭, 關好門退了出去。
薛厄不等腳步聲消失，便迫不及待的將往床上一扔，掀開被子坐到床邊, 伸手到枕頭下摸索。
原主常年生病，幾乎什麽辦法都嘗試過，枕頭下就壓著用來辟邪祛病的匕首。
薛厄摸到匕首後立即抽出，抵到左手的手腕上。
“榮繼玉, 好奇憋死人，今晚要不和我說清楚倒計時的盡頭是什麽，我就讓你一命歸西。”
榮繼玉早就猜到薛厄會來質問他，只是沒想到薛厄竟然這麽暴躁，直接以這具身體威脅。
他被嚇了一跳，強作鎮定道。
【你這孤魂野鬼寄宿在我的身子裏，我死了你也別想活。】
“屁的孤魂野鬼，你全家都孤魂野鬼，老子受夠了成天憋屈的茍著，以前我過的什麽日子！現在又是什麽日子？一天喝八百盅湯藥，跑一千六百躺廁所，請我寄宿的身體還排著隊呢，我還留在這陪你玩純屬老子開心，現在老子不開心了。”
薛厄微微用力，匕首在手腕上劃出一道血痕。
“要不你說，要不你死，選一個吧！”
榮繼玉看著傷口，感受著疼痛，心驚肉跳。
久久的沈默後，他長嘆了一聲，嘶啞道。
【我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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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繼玉心中最後一絲薛厄在嚇唬他的僥幸消失，虛弱的身體能清晰體現出生命力是如何一點點流失的細微變化。
他是死過一次的人，但上次幾乎沒有感受到什麽痛苦，一切就結束了。
【我不能說、我不能說、我怎麽說、我……】
即便如此，榮繼玉仍喃喃地重覆。
薛厄不禁破口大罵。
“你有病吧，從我來的那天就偷偷摸摸的出來寫倒計時，寫了又不說怎麽回事，被我發現後就當悶葫蘆，就你會打啞謎是吧？就你寧死也不說是吧？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玩脫，想死就去死，反正我只是換個身子，你直接魂飛魄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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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心臟無法征收劇烈跳動隨時猝死的征召。
薛厄向後仰躺到床上，長呼一聲，語氣轉而放軟商量。
“真是怕了你了，榮繼玉，我割都割了，你居然還是什麽都不說，不知道倒計時盡頭是什麽，我以後都睡不了好覺了，要不你隨便說點別的，給我個臺階下，讓我先去包紮吧，就說說今天我為什麽要掐死楊思，再等會這具身體就真死了。”
榮繼玉已經萌生死志，但他聽薛厄又退讓了，不免生出妥協的沖動。
原本他連楊思的事也不想說，但轉念一想，若能因為他說了，讓其他人不上那妖女的當，也是好事。
【好，我說，你先包紮……】
“好嘞！”
薛厄順坡下驢極快，不等榮繼玉說完，他就迅速跳下床，翻出藥箱開始熟練包紮手腕。
薛厄能感受到這具身體到底有多無力，見薛厄卻能強撐著自由行動，不免有些羨慕。
若上輩子他也能如薛厄這般忍耐著身體不適走動，也不至於大半人生都荒廢在床上。
很快薛厄將手腕包紮好，然後將桌上的茶水壺幹果都攏到了面前，做足吃瓜聽眾的準備。
榮繼玉忍不住發笑。
這個人剛才還好要死要活的，轉眼就又能變成這樣，如此自由切換，真是灑脫。
既然薛厄準備好，榮繼玉很快收斂笑意，肅容道。
【楊思是個妖女。】
【上一世沖喜當天楊思跑了，我醒來已是多日後，自知時日無多，勸說母親和曾祖父不必在找楊思，伺候昏昏沈沈的日子越來越多。】
【期間楊思具體在哪我並不清楚，也是今天才知楊思躲在假山石中，我在聽到楊思的消息時，卻是四奶奶重疾去世，楊思出現在四爺爺的身邊。】
【哼，四奶奶身體想來很好，怎麽會突然得了重疾，定是那妖女害死的四奶奶。】
【之後楊思又蒙蔽四爺爺說我母親要害她，勸說四爺爺娶她，好把在我母親那的賣身契要了去。】
【那是榮家上下都沒猜到四奶奶是被楊思所害，再加上四爺爺被楊思蠱惑的一意孤行，很快兩個人便成婚了。】
【若她能踏踏實實的和四爺爺過日子便罷，不知怎麽又對三爺爺家動了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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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榮家被楊思一人鬧得雞犬不寧，她做的這些腌臜事都傳到了我的耳中，只可恨我生平與人打交道太少，那妖女後來誆騙我時我還是上了她的當！】
薛厄感覺榮繼玉說的這些還不如白日楊思自己說的經歷有趣，聽到這裏他立刻打起精神。
“哦？你上了什麽當？說出來讓我聽聽！”
可薛厄等了會，榮繼玉這個悶葫蘆竟然又不吭聲了。
顯然榮繼玉上的當就與倒計時有關。
薛厄憤憤地錘了來那個下桌子。
“好，你不說，我自己查！”
其實榮繼玉要是輕松說了，指不定薛厄聽了之後覺得無趣，拍拍屁丶股就離開這個世界。
□□繼玉越是不說，就引得薛厄越是好奇，非要弄清楚不可。
————————
翠綠回到她和翠紅共同居住的下房，推開門便聽到了另一張床上傳出的淺淺呼吸聲。
她抿了抿春，動作小心的爬上自己的床鋪躺下。
沒一會屋內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是翠紅在黑暗中翻身。
翠綠想到白日翠紅去找夫人認錯時的決然，不禁羞愧的將臉埋進被子。
平時看起來是她照顧翠紅比較多，但其實遇到事了，出頭的總是翠紅，受罰的也是翠紅。
這些小心機翠綠總是下意識的忽略，只在平時更加對翠紅好，好像這樣兩人就能扯平了一般。
可今日的事不同，若翠紅真去夫人那認罪，可能回來的就是一具身體了。
翠綠終於審視自己一直以來的行為，看清自己後才更加的羞愧。
翠綠以為翠紅睡了，擡頭探出被子，輕聲道歉。
“對不起。”
沒一會房內響起另一道輕聲回應。
“沒關系。”
翠綠怔了怔，“翠紅？”
翠紅下了床，直接過來鉆進翠綠的被窩。
昏暗中，翠綠依稀看到翠紅在對她笑。
“我們是不是和好啦？”
翠綠忍不住攥住翠紅胸丶前的中衣，躬身伏在她懷裏哭。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今天你要真去了夫人那，以後我可怎麽活呀。”
“好啦好啦。”翠紅拍著翠綠的背輕哄，“我可是看過好多話本子，什麽沒見過，就算我不在了，你收好我的話本子好好看，也能好好的活下去的，有什麽嘛，平時你照顧我，有事我護著你，多好呀，我很開心的。”
翠綠沒想到翠紅什麽都明白，更覺難過。
她帶著哭腔說：“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我們……”翠紅沒有附和，聲音變得悶悶的，“怎麽一輩子呀，等你被少爺收到房中變成主子，會有很多翠藍翠紫跟著你，就不再需要我了。”
翠綠聽翠紅酸酸的語氣如此真情實感，不僅破涕為笑。
“誒呀，剛覺得你聰明，怎麽又犯傻勁兒了，收什麽房呀，你當我是話本子裏的人吶。”
翠綠見翠紅不信，捏捏翠紅的鼻子。
“我已經請示過少爺，不用再瞞著你了，你聽我說，保準比你在話本子看到的都精彩。
“那天晚上，我去給少爺掖被子，察覺到少爺的手冰涼異常……”
“呀……”
嘩——
悶了一天的雨傾洩而下，壓下了窗外草叢中鮮活的吱吱蟲鳴。
下房墻壁薄，很快被飛濺的雨滴染黑，水汽滲透進去，屋內變得又潮又冷。
不過兩個小丫鬟一起睡得被窩暖烘烘的，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一個輕言細語地說，一個捧場的發出各種驚訝的感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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