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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叛國將軍13 親切,變天,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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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叛國將軍13 親切,變天,叫什麽?……

薛厄在將謝明芍帶回府後,專門為她量身打造了研究計劃,寫明了不同階段要如何對待謝明芍。

薛啟興從未見過能夠制定出如此精確具體步驟地待人,不過見計劃的最終是放謝明芍離開,他對過程中薛厄所作所為的容忍度反而有所提升。

在謝明芍喝了雞湯的當晚,薛厄和薛啟興說實驗可以進入第三階段了。

他不再讓謝明芍繼續留在廚房燒柴,而是拉著她加入了‘樂隊’,宣布她成為新的主唱。

謝明芍下意識升起的想法是薛厄又憋什麽壞了?

她近來每晚依靠棉花耳塞,是院內難得能睡個好覺的人,這晚該到了入睡時間卻被叫到院子裏,覺得沒有什麽比大晚上不讓人睡個好覺更大的折磨。

她打定主意閉緊嘴巴,才不會傻傻的跟其他人學著唱薛厄那跑調的歌,不過加入‘樂隊’的當晚就有意外驚喜。

“謝姑娘,你不張嘴太明顯啦,會惹啟興少爺升起,要對好口型,等他過來時再大點聲。”

謝明芍望向對她靈動的擠眉弄眼傳授驚艷的小丫鬟,心中升起一股親切感。

這個小丫鬟叫秋實,也是主唱,同病相憐的命運可比她在廚房裏遇到的那些以看著她為樂的其他下人好多了。

不過短短一個晚上,兩個小姑娘背著薛厄嘰嘰喳喳,迅速結下了身後的友誼,天亮時分開仍有些戀戀不舍。

謝明芍不僅覺得和秋實性格相投,而是她從秋實身上看到了離開的希望。

雖然赫連祁始終沒放棄救謝明芍,不過由於始終沒有成功聯系上,赫連祁還當謝明芍是自願留在將軍府,走的是偷偷將人綁走的路子,兩方消息不通,導致謝明芍只能每隔幾天聽薛厄說赫連祁都做了哪些失敗的努力,暗恨她要是能提前知道,過去就能和赫連祁離開了。

而秋實不同於在將軍府舉目無親的謝明芍,她是管家喬仁的親孫女,在將軍府長大,即便算不上來去自由,想要隱瞞薛厄傳遞消息也並不是完全做不到。

只是兩人才剛剛相識,還不能貿然開口。

謝明芍心下暫定,熬了一晚上的她比往常睡得都更加香甜。

她卻不知,自己對秋實抱著小心思,其實秋實對她卻抱著幾乎同樣的心思。

也就是盡快的讓謝明芍離開將軍府。

秋實成為主唱後苦不堪言,自從給經過那次塗藥之後,薛啟興對她非常喜歡,但正是這喜歡才折磨人。

秋實想要的不僅是喜歡這麽簡單,更希望盡快垃近兩個人的距離,可薛啟興的喜歡是對她偏愛有,遷怒也更甚。

只是維持著留在喜怒不定的薛啟興身邊,秋實就幾乎耗盡了全部心神。

屋漏偏逢連夜雨,偏在這毫無進展的時候,薛啟興竟然將女主謝明芍帶回了家,而秋實也收到了同進小世界內的另兩人的消息。

秋實今日終於接觸到女主謝明芍,心情轉好,一路哼著歌回房。

她進門見床簾後影影綽綽,冷哼一聲,回身將門反鎖,緊閉窗戶,隨後大步走到床邊用力拉開簾子,露出懶洋洋躺在床上的春華。

“你要準備考取功名,喬仁就去薛啟興哪裏求,憑什麽我卻不行!”秋實往春華的懷裏一躺,氣哼哼道:“我討厭這個重男輕女的古代!”

春華笑嘻嘻的將秋實抱緊,親親她的臉側。

“好妹妹,別生氣了,誰讓這次咱們要截取氣運的是個男人,正好謝明芍也在府上,要不你讓我出馬?”

春華眉毛豎起,擡手便錘春華胸口,“想什麽呢?不能碰女主的規矩忘了?“

春華哼哼兩聲,“我看是你忘了吧,是誰跑到赫連祁面前發丶騷?”

“我不過是試探赫連祁還是不是真男主。”秋實理直氣壯的辯解:“劇情線已經嚴重崩壞,薛啟興前期忠犬後來黑化成終極反派,除了男主外他的氣運最強,如果謝明芍改變主意,他變成男主也有可能,到時候我們的目標可就是赫連祁了。”

春華雖然知道秋實是在強行找理由,但並不能否認這個可能,而要真是如此,才是最麻煩的。

所有準備全是對薛啟興,再調整到赫連祁身上效果差了大半,而除了這些關鍵劇情任務,其他人不過是芝麻綠豆,費勁截取的氣運都不夠進出一趟的消耗。

春華心裏暗恨,眼下終究要多靠秋實,只想著等下一個有重要女配的世界再找回這口氣,才壓下不悅,開口對秋實討好。

“知道我的好妹子最聰明了,來,哥哥給你捏捏肩膀,咱們兄妹倆該齊心協力,以免被另兩個看了笑話呀。”

秋實享受著春華的服務,感覺受用,便順勢下了臺階。

“赫連祁現在根本見不到謝明芍,再拖下去薛啟興真上位成男主,咱倆一個將軍府的小丫鬟小伴讀,怎麽去接觸皇子。”秋實擡手捏捏春華的臉,她笑容甜蜜,口中語氣卻極為惡毒道:“哼,我不想看到那兩個賤人趾高氣揚的樣!”

春華讚同的偏頭親親秋實的手,“不能再這樣繼續耗下去了。”

秋實的眼睛轉了轉,“實在不行只能用最次等的方法了,雖然攔截的氣運少,但總比便宜了那兩個賤人強。”

春華臉色微變,微微後仰似是想躲開秋實的手。

秋實連忙扭身貼過去,胳膊攬住春華的脖子。

“我們快點離開吧,好討厭這兩句身體,雖然見面方便,但每次都要躲著人……”

說話間兩人越來越近,剩下的話也融進你儂我儂的親熱聲中難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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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筋動骨一百天,葉安小小年紀被打了二十板子,虛弱的身子骨從鬼門關走一圈本就勉強回來,將養些時日後剛能自理就強忍疼痛下床。

葉安向這段時間精心照顧她的魏夫人說明,魏夫人得知她是要回家見父母,也不好阻攔,只得再三叮囑註意身體。

葉安的父親只是馬棚的馬夫,母親則是在外院做些灑掃的粗活,家中最出息的只有葉安,老夫妻倆得知女兒在內院挨了主子的板子,急的滿嘴起泡,也沒能找到人願意通融讓他們見見惹怒了主子的女兒。

即便後來知道女兒在魏大夫處養傷,但始終見不到人,終究無法完全放心。

這日晌午,葉母幹完活兀自回房悄悄抹淚,葉安便是這時回到的家。

葉母見葉安回來,又是喜又是驚,連忙扶葉安到床上休息,小心翼翼的掀開葉安的褻褲後,再次哭了出來。

“娘,我沒事,抹過藥後一點也覺得不到疼。”葉安握住母親的手輕聲道。

她好是安慰了母親一會,才遲疑地開口:“娘,我不想再用姐姐的名字了,我、能不能換回自己的名字。”

葉母眼中含淚的望向女兒,並沒對女兒的要求有多意外。

甚至可以說她和葉父早就猜到有這麽一天。

傳言龍鳳胎大喜,雙胞胎卻不祥,必須溺死其一,否則會殃及家人以及其他親近的人。

手心手背都是肉,當年葉家夫妻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皺巴巴女嬰,哪裏忍心將自己的親生孩子溺死。

但兩人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到了,他們都在期望這兩個孩子中能有一個意外夭折,這樣他們就不必再遭受良心的譴責。

事實比期望的更加幸運,當晚就有一個女嬰悄無聲息的斷了氣,是那個先出生被起名叫葉希的女嬰。

可這份幸運卻讓葉家夫妻倆的良心套上了一圈更沈重的枷鎖。

是不是因為他們在內心詛咒著那個孩子,才導致那個孩子的死亡。

渾渾噩噩的幾天後,夫妻倆才在還活著的女嬰的嚎哭中如夢初醒。

仿佛是為了贖罪,夫妻倆並沒有隱瞞葉安頂替姐姐名字長大的事,他們對早夭的葉希歉疚,對必須頂替姐姐名字的葉安同樣歉疚,是以早就預料到等葉安長大,許是會不願再頂替著姐姐的名字生活。

葉母長嘆了口氣,正要開口,就聽外面傳來門響,以及葉父急吼吼的關切聲。

“小希到了嗎?我剛剛遇到……”

葉父說著大步走進內間,看見趴在床上的葉安以及坐在旁邊的葉母。

三個人一見面,霎時間安靜了下來,瞳孔皆是變得空洞。

“找到了……找到了……”

異口同聲的喃喃中,葉父轉身去外間扛起鋤頭,到院子裏的樹下揮舞鋤頭開始挖掘。

一名路過附近的仆役隔著柵欄看到葉父,關切道:“見到小希了嗎?”

葉父只自顧自地挖,並不理會問話。

那人又喊了兩聲依舊沒得到回應,只當葉父見到女兒太高興了,便沒有過過去打擾。

葉父挖了會,跪地又用手刨,很快挖出來一個小木盒。

他用鋤頭將地面刮平,木呆呆地抱著木盒進房。

屋子外間,葉母正在殺雞放血,內間的葉安在地上用麻繩串聯處詭異的八角圖案。

葉母隨著葉父進屋,將盛裝雞血的碗分別放在繩結的幾個交點,鮮紅的血開始將繩子一點點浸透。

葉父將木盒放在繩子結成圖案的中央。

待到繩子全部被血然後,眼神依舊空洞的葉安緩步走到了繩結中央。

一時間屋內狂風大作,屋外上空的雲彩凝聚,天地都開始變色。

將軍府內的人第一時間註意到空中的變化,疑惑的仰頭望去。

轟隆隆的雷聲響起,掩蓋了從葉家居住的小屋內傳出來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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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初春,冬雪消融,日頭也變得越來越長。

薛厄睡醒時的天色從最初的天黑時分變成能親眼等到夕陽落山。

服侍薛厄更衣的丫鬟滿是驚奇地和他說起下午奇異變換的天色。

薛厄懶洋洋的坐在床邊,不太感興趣的打個哈欠。

“奇怪,怎麽最近越睡越困。”

薛啟興老老實實的裝鵪鶉,仿佛趁著薛厄睡覺亂跑的人不是他一樣。

自從確定薛厄睡著後果真對發生的事情毫無所覺,薛啟興膽子越來越大,幾乎每天早晨都去看葉安。

來來回回一折騰,這具身體的休息時間平白少了一個多時辰,不覺得困才怪。

其實只每天早晨見一回,薛啟興也開始逐漸不滿足,但他雖然和葉安定好了暗號,卻不敢讓葉安輕易出現在薛厄面前,萬一薛厄始終對葉安的名字耿耿於懷,再見到後又不由分說的讓人打葉安可怎麽辦。

薛啟興飽受相思之苦,卻不想這天晚上,居然看到葉安來到了院中。

“啟興少爺,老夫人命我送來花名冊,說繼陽小少爺的伴讀,必須由啟興少爺親自選。”

說著身著水粉棉裙的葉安雙手遞上記錄將軍府內六到八歲家生子男童的花名冊。

薛厄那天將薛繼陽嚇走後,如承諾那般沒告訴任何人薛繼陽的身世。

薛老夫人不明所以,只當薛啟興不願在這種時候留兒子在身邊,可七歲的薛繼陽早就過了該啟蒙的年紀,不能再置之不理,便堅持不懈的讓薛啟興參與兒子的教育。

薛厄接過花名冊翻了翻,低笑著問薛啟興。

“小興子,你覺得哪個給你兒子當書童好啊?”

薛啟興因驟然出現的葉安嚇得魂不守舍,生怕薛厄認出葉安來,心不在焉的敷衍道:【隨你。】

“嘖嘖嘖,真無情。”薛厄又將花名冊扔回葉安的手上,“你去回話,小孩子要什麽書童,沒人陪著就不會讀……”

話未說完,薛厄看清手忙腳亂接住花名冊的葉安的臉,聲音驟然消失。

薛厄蹙了蹙眉,擡起手指勾住葉安的下巴,俯身湊近仔細端詳她。

“你叫什麽?”

葉安眼神游弋,驚恐的顫抖著聲音道:“我叫小安。”

薛啟興嚇得心臟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了,連忙道【薛兄,我改變主意了,還是為繼陽好好選為書童,稚子無辜,總不該放任他不管。】

薛厄並不理會腦海嘗試轉移他註意力的的薛啟興,只捏著葉安的下巴左看右看。

片刻後他終於松開手,目光仍有疑惑。

“你不用回老夫人那去了。”薛厄語氣中帶著些許不確定,頓了頓才繼續道:“留在我的院子裏吧。”

葉安被看得臉色發白,懵懂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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