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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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李良言說要看著我進門才走，被我連哄帶罵地推到電梯口，“你非要我再給你送到你家門口才行是吧。”
笑著開玩笑一樣把他推進電梯，看著下行數字，我才松了口氣回家。
外面天還亮著，客廳不用開燈，我看見陽臺上有燈光透進來，那是書房的光，家裏有人，我又去廚房轉了一圈，在廚臺看見兩個飯盒，那應該是我中午的飯，我不確定現在在家的是陳宇還是楊霽，不管是誰，沖突是避免不了的了。
不過我看著廚房的飯，沒由來的生氣怒火，比他們平時發現我做了什麽事還要氣憤的火，為什麽我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要處處受他們管制，我憑什麽不能出去玩。
我氣的幾乎想把飯盒扔出去，砸在書房門上，大聲問問他們，到底想幹什麽，沒完沒了盯著我是想讓我死還是想讓我活。
不過我從沒做過這麽叛逆的事，氣了半天，在心中想了一連串發瘋的做法，最後只敢回自己房間關門歇著去。
拿出手機問李良言在哪兒，一定註意保暖，我晚上回來就這麽一段路凍得臉上都開始發疼了。
李良言說沒事，他坐公交回去，沒那麽冷，還看見很多出來玩的年輕人，大概晚上有什麽活動。
我不知道，一個本地人，好多年連煙花都沒見過，更別說這種活動，我也沒有朋友，接觸這些信息的機會都沒有。
李良言給我發了幾張外面街道的照片，到處掛著彩燈，很熱鬧，我有些羨慕，記憶裏的過年街道，到處都是紅色鞭炮得碎紙，彩燈真沒見過。
看著李良言給我發的圖片，我竟然感覺我們像活在兩個城市，我都不知道原來我的家鄉有這種時候。
家裏那個一直沒來找我，晚上有人送餐來，我過去開門拿進來吃完，到吃完都書房都沒人出來，估計是不想理我，反而更好，不理我省得我生氣。
晚上又和李良言掛著視頻聊了會兒，他有工作，我們不多說話，他忙他的，我自己看書。
有時候真感謝這世界上有這麽多作者，寫了這麽多書，不然我無聊的時間真不知道應該怎麽打發。
第二天一早，大年初四了，雖然到處都還是過年的氣氛，但已經能看到很多人出入小區，忙的已經開始工作了。
我一覺醒來看見外面又下了些小雪，薄薄一層，估計過兩天就能化完，不如在醫院那場雪大。
李亦樂問我還去不去他們那裏玩，我委婉的拒絕了，馬上李良言就打來電話，“怎麽了，為什麽今天不出來，是不是難受了？”
我意外他打電話的速度，問：“我沒事，你在哪兒？”
“在他們這裏坐著，你……怎麽了？”他中間停頓了一下才問。
我搖頭，又傻乎乎的給自己補上解釋：“我沒事，家裏有人回來了，不方便出去，不想跟他們生氣。”
說到跟他們生氣，其實我也沒什麽資格，畢竟我能活到現在全靠他們花錢把我扔醫院裏供養，雖然他們不怎麽喜歡我，但沒缺過我吃喝，工作再忙也會安排好我吃飯地事。
我氣頭上心裏罵他們幾句也就算了，冷靜下來還是能良心發現，知道自己離不開他們。
李良言沒再問什麽，讓我在家好好休息，無聊了可以給他打電話，我愉快的答應，心情沒那麽糟了。
早上出來吃飯時，發現楊霽和陳宇都在家，兩人臉色沈著，見我出來看都不看一眼，我把送來的早餐拿進來，發現是三人份，心裏無聲嘆氣，可憐自己又要和他們一起吃飯了。
好在一整頓飯下來沒人說話，等吃完，我把東西收拾起來，楊霽突然說：“你今天就回醫院。”
我擡眼看她，倒是沒和她犟，只點頭，“幾點？”
楊霽見我不頂撞有些意外，“吃完午飯。”
我應了聲，轉身回臥室收拾東西去了。
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我們沒有爭吵，她沒有再問我出去做什麽，見過誰，也不再逼我不交朋友，回醫院這個辦法攔不住李良言，我也沒什麽好跟她爭的。
我收拾好東西跟李良言講了下，他已經不在我們小區了，我就又單獨告訴李亦樂，說我回醫院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趕上了再去找他們玩。
他們倆都在外地上學，下次回來就是暑假了，我夏天病情不穩定，經常疼的下不了床，估計再見面又是年底。
李良言問我有沒有跟家裏吵架，有沒有受委屈，就算受了委屈也沒辦法，我拿著手機看他這句話時，即覺得心暖，又覺得壓抑。
我沒能力讓自己逃離這個家，必須被他們養著才能活下去，而李良言只有自己，我不知道他寫書能賺到多少錢，我們還不到讓一個人去承擔兩個人生活的地步，我們的感情才剛開始。
得靠自己想辦法做事才行。
我手指在手機邊框上扣了幾下，之前從來沒想過這些事，現在想想，生活原來真的有難度，怪不得陳宇和楊霽每天都那麽忙，我想像他們一樣忙都沒本事，壓根就想不到賺錢地辦法。
搬去醫院時換了個病房，我給李良言發了病房號，跟醫生對接，做了一系列檢查，確定身體狀況，李良言來時我正在抽血，他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按著棉棒出來的我，身後門還沒合上，他順勢往裏看了眼，“抽血嗎？”
我點頭，看看自己手上情況，確定沒什麽問題了把棉簽拿開，針孔旁邊青了一大塊。
李良言打趣我脆弱，我笑著哼了幾聲，不滿的反駁：“你抽八管血你也這樣。”
“八管？”李良言臉色頓時一變，我看他都有些發抖的意思了，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情況。
“你不會暈血吧？”
抽好多管血已經是我檢查的常態了，有時候還不只是血，會抽骨髓呢，那個才疼，抽完好幾天都沒精神，疼得下不了床。
李良言一臉心疼的看我，“你每次檢查都要抽血嗎？”
我點頭，“小檢查不用，可能半個月抽一次吧。”
“抽的這麽勤怎麽補的回來？”
“所以我身體不好啊。”我擺擺手，笑著讓他別擔心了，“營養餐裏都給我補得，再說，要是身體狀況不好，醫生肯定不給我抽血。”
我們兩個一起去了新病房，還是單人間，陽光很好，打在地上暖黃一片，很溫暖，方向是我們兩個熟悉的方向，李良言扶我到床上坐下，自己去了小沙發，我在床邊看他，一時間看的我恍惚，好像什麽都沒變，我們還是年前的樣子，但兩人之間的關系明顯變化了。
李良言還在糾結我檢查的事，臉色不好，也不看我，我伸手拍了拍床，“你都不跟我說說話嗎？”
他看我一眼，還是不說話，我無奈只能嘖了一聲，“你真的還在追求我嗎？”
李良言臉色一頓，看著我馬上笑了起來，“這是什麽話，我只是還在剛才的擔心裏沒走出來，當然還追求你。”
我撇撇嘴，“可說不準哦～”
笑著打趣完，我去衛生間換了衣服躺到床上，熟悉了一下新的房間，其實和上個房間大差不差，但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比如太陽照進來的角度，雖然和地球自轉也有些關系，但我就是覺得有些陌生。
李良言看樣子適應得不錯，已經能靠在沙發上看著我出神了，我有些莫名其妙，實在想問問他到底在看什麽。
過了一會兒，李良言突然嘆了口氣，對我說：“其實樂樂的事我們管不了。”
我有些意外他會說這個，順著他的話問：“怎麽了？”
“我感覺他地事很覆雜，是關於他們家庭內部的，沒那麽簡單，但所表現出來的事實又像他爸說的那樣。”
自從樂樂年前搬出醫院，我已經很久沒有細想過他家的事了，現在聽李良言提起來，好奇問：“她媽媽是被逼的？”
李良言搖頭，“不清楚，我去的時候看他媽媽精神正常，不可能是會主動對自己孩子下手的人，而且看起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兒子的眼睛是怎麽傷的，反而樂樂有些害怕。”
我安靜聽完，明白了李良言的意思，“你是說他媽媽是在沒有自主意識的情況下傷害了樂樂。”
李良言點頭，“目前來看應該是這樣的。”
我緩緩張嘴啊了一聲，“如果是這樣，那樂樂的傷只能說是他命不好了。”
他媽媽如果真是精神有問題，這事兒誰也解決不了，只能盼著他媽媽早些把病治好。
李良言吸了口氣，仰頭在沙發靠椅上休息，臉色沈靜卻能看出心事重重。
“你是不是……有點想寫他的事？”我不太肯定的問。
問出這句話後，我整個人都有些不太舒服，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我總覺得這樣的行為不好，可我一開始也是希望被李良言記錄在書裏的，這麽一來我的想法就有些又當又立了。
李良言沒有直接回覆我，而是問：“你怎麽想？”
“如果寫出來能幫助他的話，肯定是好事。”
李良言點頭，“我也不敢確定能不能幫到他，再說吧。”
我也跟著點頭，在收回視線前又看了眼李良言，總覺得他說這話怪怪的。
怎麽覺得他這個‘再說吧’是在敷衍我。
下午我們兩個在醫院百無聊賴地待著，我再次勸他下回直接把電腦帶過來，不然在我這兒一待一下午，太浪費時間了。
李良言搖頭，“我就是來陪你待著的，我工作你做什麽呢？”
“我該幹嘛幹嘛啊，你不在的時候我也是自己待著的。”
李良言並不同意，“你別擔心了，沒事。”
我不懂，就擰眉看他，他幹脆道：“那我下次來萬一看見你又在樓下坐著怎麽辦？還是說我在這兒工作，你自己去樓下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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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良言說要看著我進門才走，被我連哄帶罵地推到電梯口，“你非要我再給你送到你家門口才行是吧。”
笑著開玩笑一樣把他推進電梯，看著下行數字，我才松了口氣回家。
外面天還亮著，客廳不用開燈，我看見陽臺上有燈光透進來，那是書房的光，家裏有人，我又去廚房轉了一圈，在廚臺看見兩個飯盒，那應該是我中午的飯，我不確定現在在家的是陳宇還是楊霽，不管是誰，沖突是避免不了的了。
不過我看著廚房的飯，沒由來的生氣怒火，比他們平時發現我做了什麽事還要氣憤的火，為什麽我二十多歲的人了，還要處處受他們管制，我憑什麽不能出去玩。
我氣的幾乎想把飯盒扔出去，砸在書房門上，大聲問問他們，到底想幹什麽，沒完沒了盯著我是想讓我死還是想讓我活。
不過我從沒做過這麽叛逆的事，氣了半天，在心中想了一連串發瘋的做法，最後只敢回自己房間關門歇著去。
拿出手機問李良言在哪兒，一定註意保暖，我晚上回來就這麽一段路凍得臉上都開始發疼了。
李良言說沒事，他坐公交回去，沒那麽冷，還看見很多出來玩的年輕人，大概晚上有什麽活動。
我不知道，一個本地人，好多年連煙花都沒見過，更別說這種活動，我也沒有朋友，接觸這些信息的機會都沒有。
李良言給我發了幾張外面街道的照片，到處掛著彩燈，很熱鬧，我有些羨慕，記憶裏的過年街道，到處都是紅色鞭炮得碎紙，彩燈真沒見過。
看著李良言給我發的圖片，我竟然感覺我們像活在兩個城市，我都不知道原來我的家鄉有這種時候。
家裏那個一直沒來找我，晚上有人送餐來，我過去開門拿進來吃完，到吃完都書房都沒人出來，估計是不想理我，反而更好，不理我省得我生氣。
晚上又和李良言掛著視頻聊了會兒，他有工作，我們不多說話，他忙他的，我自己看書。
有時候真感謝這世界上有這麽多作者，寫了這麽多書，不然我無聊的時間真不知道應該怎麽打發。
第二天一早，大年初四了，雖然到處都還是過年的氣氛，但已經能看到很多人出入小區，忙的已經開始工作了。
我一覺醒來看見外面又下了些小雪，薄薄一層，估計過兩天就能化完，不如在醫院那場雪大。
李亦樂問我還去不去他們那裏玩，我委婉的拒絕了，馬上李良言就打來電話，“怎麽了，為什麽今天不出來，是不是難受了？”
我意外他打電話的速度，問：“我沒事，你在哪兒？”
“在他們這裏坐著，你……怎麽了？”他中間停頓了一下才問。
我搖頭，又傻乎乎的給自己補上解釋：“我沒事，家裏有人回來了，不方便出去，不想跟他們生氣。”
說到跟他們生氣，其實我也沒什麽資格，畢竟我能活到現在全靠他們花錢把我扔醫院裏供養，雖然他們不怎麽喜歡我，但沒缺過我吃喝，工作再忙也會安排好我吃飯地事。
我氣頭上心裏罵他們幾句也就算了，冷靜下來還是能良心發現，知道自己離不開他們。
李良言沒再問什麽，讓我在家好好休息，無聊了可以給他打電話，我愉快的答應，心情沒那麽糟了。
早上出來吃飯時，發現楊霽和陳宇都在家，兩人臉色沈著，見我出來看都不看一眼，我把送來的早餐拿進來，發現是三人份，心裏無聲嘆氣，可憐自己又要和他們一起吃飯了。
好在一整頓飯下來沒人說話，等吃完，我把東西收拾起來，楊霽突然說：“你今天就回醫院。”
我擡眼看她，倒是沒和她犟，只點頭，“幾點？”
楊霽見我不頂撞有些意外，“吃完午飯。”
我應了聲，轉身回臥室收拾東西去了。
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我們沒有爭吵，她沒有再問我出去做什麽，見過誰，也不再逼我不交朋友，回醫院這個辦法攔不住李良言，我也沒什麽好跟她爭的。
我收拾好東西跟李良言講了下，他已經不在我們小區了，我就又單獨告訴李亦樂，說我回醫院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趕上了再去找他們玩。
他們倆都在外地上學，下次回來就是暑假了，我夏天病情不穩定，經常疼的下不了床，估計再見面又是年底。
李良言問我有沒有跟家裏吵架，有沒有受委屈，就算受了委屈也沒辦法，我拿著手機看他這句話時，即覺得心暖，又覺得壓抑。
我沒能力讓自己逃離這個家，必須被他們養著才能活下去，而李良言只有自己，我不知道他寫書能賺到多少錢，我們還不到讓一個人去承擔兩個人生活的地步，我們的感情才剛開始。
得靠自己想辦法做事才行。
我手指在手機邊框上扣了幾下，之前從來沒想過這些事，現在想想，生活原來真的有難度，怪不得陳宇和楊霽每天都那麽忙，我想像他們一樣忙都沒本事，壓根就想不到賺錢地辦法。
搬去醫院時換了個病房，我給李良言發了病房號，跟醫生對接，做了一系列檢查，確定身體狀況，李良言來時我正在抽血，他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按著棉棒出來的我，身後門還沒合上，他順勢往裏看了眼，“抽血嗎？”
我點頭，看看自己手上情況，確定沒什麽問題了把棉簽拿開，針孔旁邊青了一大塊。
李良言打趣我脆弱，我笑著哼了幾聲，不滿的反駁：“你抽八管血你也這樣。”
“八管？”李良言臉色頓時一變，我看他都有些發抖的意思了，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情況。
“你不會暈血吧？”
抽好多管血已經是我檢查的常態了，有時候還不只是血，會抽骨髓呢，那個才疼，抽完好幾天都沒精神，疼得下不了床。
李良言一臉心疼的看我，“你每次檢查都要抽血嗎？”
我點頭，“小檢查不用，可能半個月抽一次吧。”
“抽的這麽勤怎麽補的回來？”
“所以我身體不好啊。”我擺擺手，笑著讓他別擔心了，“營養餐裏都給我補得，再說，要是身體狀況不好，醫生肯定不給我抽血。”
我們兩個一起去了新病房，還是單人間，陽光很好，打在地上暖黃一片，很溫暖，方向是我們兩個熟悉的方向，李良言扶我到床上坐下，自己去了小沙發，我在床邊看他，一時間看的我恍惚，好像什麽都沒變，我們還是年前的樣子，但兩人之間的關系明顯變化了。
李良言還在糾結我檢查的事，臉色不好，也不看我，我伸手拍了拍床，“你都不跟我說說話嗎？”
他看我一眼，還是不說話，我無奈只能嘖了一聲，“你真的還在追求我嗎？”
李良言臉色一頓，看著我馬上笑了起來，“這是什麽話，我只是還在剛才的擔心裏沒走出來，當然還追求你。”
我撇撇嘴，“可說不準哦～”
笑著打趣完，我去衛生間換了衣服躺到床上，熟悉了一下新的房間，其實和上個房間大差不差，但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比如太陽照進來的角度，雖然和地球自轉也有些關系，但我就是覺得有些陌生。
李良言看樣子適應得不錯，已經能靠在沙發上看著我出神了，我有些莫名其妙，實在想問問他到底在看什麽。
過了一會兒，李良言突然嘆了口氣，對我說：“其實樂樂的事我們管不了。”
我有些意外他會說這個，順著他的話問：“怎麽了？”
“我感覺他地事很覆雜，是關於他們家庭內部的，沒那麽簡單，但所表現出來的事實又像他爸說的那樣。”
自從樂樂年前搬出醫院，我已經很久沒有細想過他家的事了，現在聽李良言提起來，好奇問：“她媽媽是被逼的？”
李良言搖頭，“不清楚，我去的時候看他媽媽精神正常，不可能是會主動對自己孩子下手的人，而且看起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兒子的眼睛是怎麽傷的，反而樂樂有些害怕。”
我安靜聽完，明白了李良言的意思，“你是說他媽媽是在沒有自主意識的情況下傷害了樂樂。”
李良言點頭，“目前來看應該是這樣的。”
我緩緩張嘴啊了一聲，“如果是這樣，那樂樂的傷只能說是他命不好了。”
他媽媽如果真是精神有問題，這事兒誰也解決不了，只能盼著他媽媽早些把病治好。
李良言吸了口氣，仰頭在沙發靠椅上休息，臉色沈靜卻能看出心事重重。
“你是不是……有點想寫他的事？”我不太肯定的問。
問出這句話後，我整個人都有些不太舒服，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我總覺得這樣的行為不好，可我一開始也是希望被李良言記錄在書裏的，這麽一來我的想法就有些又當又立了。
李良言沒有直接回覆我，而是問：“你怎麽想？”
“如果寫出來能幫助他的話，肯定是好事。”
李良言點頭，“我也不敢確定能不能幫到他，再說吧。”
我也跟著點頭，在收回視線前又看了眼李良言，總覺得他說這話怪怪的。
怎麽覺得他這個‘再說吧’是在敷衍我。
下午我們兩個在醫院百無聊賴地待著，我再次勸他下回直接把電腦帶過來，不然在我這兒一待一下午，太浪費時間了。
李良言搖頭，“我就是來陪你待著的，我工作你做什麽呢？”
“我該幹嘛幹嘛啊，你不在的時候我也是自己待著的。”
李良言並不同意，“你別擔心了，沒事。”
我不懂，就擰眉看他，他幹脆道：“那我下次來萬一看見你又在樓下坐著怎麽辦？還是說我在這兒工作，你自己去樓下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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