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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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封陽從夢中驚醒過來，睜開眼睛的瞬間，映入眼睛的便是那張清冷艷麗的容顏，他震驚之餘，卻無法將視線移開。
他仔細地打量著淵鳴，卻無法控制地將他與夢裏看到的那個渾身血肉模糊的真身重合，他心疼，心疼經歷了那麽多最後還被鎮壓在封天淵下，他雖不知道淵鳴是怎麽逃出封印的，但想來定然是付出了很多。
淵鳴見封陽一直盯著他看，而且神色還有些恍惚，有些擔憂地詢問：“......封陽？封陽？你怎麽了？”
封陽聽到他的話，突然想，或許淵鳴沒有那麽討厭他，哪怕他是封家人。
見他一直不說話，淵鳴有些狐疑，“好看嗎？”
封陽點了點頭，又認真回答，“好看！”
淵鳴沒想到他這般直白，一時不知道怎麽接話，忍不住擡手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
淵鳴怎麽突然出現在他家？封陽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怎麽？”話剛落，視線瞥見一道身影，立即跳下床，有些不可置信地走過去，聲音還有些顫抖，“陸女士，你醒了？”
陸女士笑著點頭，“醒了。”
“太好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睡呢！”
陸女士表情有一瞬的呆滯，不過很快便恢覆正常，“怎麽會？你一直不會照顧自己，你媽我......”停頓了一秒，又繼續道：“我怎麽放的下心？”說著擡起手想要去摸他的頭，卻似是想到了什麽停了下來。
封陽看著她的動作，見她的手在他的腦袋旁停住，突然有些期待，雖然知曉陸女士觸碰不到他，但他還是很期待，往昔的記憶回流，陸女士生前很愛揉他的頭，捏他的臉，他當時很抵觸，覺得這些是對女孩子才能做的，每每都會一本正經地提醒陸女士，“陸女士，你知道你對我做這些很影響我的男子氣概的形象？”
陸女士每每都聽到他這一本正經的話，都會開懷大笑，“吆，我家崽崽長大了，還知道維護自己的形象了？”
兩人似乎都想起了往昔，忍不住對視一笑。
封陽突然想起被他忽視的淵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頭去看人，淵鳴只是對他笑了笑表示理解。然而他卻不理解了，在淵鳴和陸女士之間看了看，“你們？”
陸女士尷尬了一瞬，朝他解釋道：“我剛醒過來去看你，發現你很不對勁，我喚了你很久，你就是醒不過來，我就打擾了你的鄰居......”
封陽聽著陸女士的話，不可置信地看向淵鳴，見淵鳴朝他點頭確認陸女士的說法......但他覺得事情肯定不會這麽簡單，不過兩人似乎都不想說。單看淵鳴一點都不驚訝陸女士的存在這點就讓人很難不多想。
“叮咚~，叮咚~”
門鈴聲打破三人之間詭異的氣氛，封陽朝門口看了一眼，淵鳴卻徑直走過去開門。
封陽：“......”
聽到淵鳴在門口與人交談了幾句才回來，回來的時候手來提著一個食盒。
封陽一看便知道是饕鬄私房菜的食盒，頓時察覺餓意來襲，眼睛盯著食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淵鳴笑著招呼他，“過來吧！”
封陽立即一個箭步走過去，那速度驚呆了一旁的陸女士，看著他這猴急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餓死鬼轉世？”
“就算是餓死鬼轉世，也是你親自選的！”封陽嘴上回擊，動作卻沒有停，已經滿眼期待地走到餐桌旁，眼睛都不帶眨地盯著淵鳴將飯菜從食盒裏拿出來。
他卻沒有看到陸女士在聽到他的話時，臉上覆雜的表情。
看到這一幕的淵鳴不露聲色地收回視線。
“我們一起吃嗎？”看著擺好飯菜的淵鳴，他期待地詢問。
淵鳴：“一起。”
“好”，說著乖乖地坐下，等著淵鳴一起吃。
陸女士覺得此時自己在這裏有些不合時宜，輕咳一聲，“咳，那個陽陽，我先回去歇著了！”
“嗯？”封陽轉頭盯著陸女士，“你不是剛醒嗎？又要回去嗎？”
陸女士：“......”有些沒眼看自己養大的兒子，“吃你的吧！我走了。”
不等封陽說話，陸女士就回到了靈牌裏。
封陽：“......”
他只好回頭看著淵鳴，拿著筷子的手一直沒有動作，只是眼神期待地等著淵鳴趕緊動第一筷子，然後他就可以大快朵頤了。
淵鳴只覺的這樣的封陽很乖，乖的讓他忍不住忽略他是封家人，是那個害他淪落至此的封家後人。
在封陽期待的眼神中，淵鳴動了第一筷子。
封陽見此，立即開吃，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覺得很餓很餓，但是從小父母就告訴他，若是他人請客，必須主家動筷後才可以動筷，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淵鳴的吃相很是賞心悅目，對比他的狼吞虎咽，大快朵頤，簡直是兩個畫風，他不自覺地放慢速度，想要在淵鳴面前表現一下，其實自己吃相還是可以的。
誰料，淵鳴看到他突然放慢速度，詢問他，“怎麽？不合胃口？”
封陽：“......”心裏忍不住吶喊，“家人啊，誰懂啊，想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一下，結果被誤解飯菜不好吃，怎麽辦？著急，在線等！！！”
“沒...沒有”，開口的卻不知道怎麽解釋自己前後突變的畫風，看著可口的飯菜，封陽暗自決定，這次就算了，下次再表現吧！自我擺爛放棄後，封陽又找回了吃飯的樂趣。
兩人飽餐一頓，誰都沒有提昨日的事，封陽不提是因為他知道淵鳴當時是在不清醒的情況下，而淵鳴不提那是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但是有記憶是他當眾融合了龍筋，身份暴露，好像還直接帶走了封陽，然後再醒來已經回到了家......再之後陸女士來找他，然後就是現在了。
“那個....”
封陽和淵鳴異口同聲。
“你先說！”
又同時開口，場面一時有些凝固，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
淵鳴：“你先說。”
封陽想了想也不和淵鳴客氣，“你身體沒事吧？”
淵鳴沒想到封陽問的竟然是他的身體，詫異道：“你不驚訝？”
封陽一怔，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道：“這有什麽，如今的是時代，隱藏在人族的妖族很多，只要他們沒有害人之心，又與普通人有何不同？況且人族也並非都是善類。”
淵鳴有一瞬突然在封陽的身上看到了昔年初識的封蒼梧，那時他也說過類似的話，也曾為了維護妖族與其師尊對抗......如今想來，他卻有些看不懂封蒼梧了，他到底是真的如他所說那般，還是一直在騙他，他不懂，昔日的背刺，犧牲的是他整個妖族的子民......
封陽察覺淵鳴的神色突然變了，忍不住蹙眉，不知道不是自己那句話說的不對，正在他思索時，淵鳴開口道：“這話，曾經也有人說過！”
封陽：“......”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封蒼梧”，夢裏的封蒼梧為了維護妖族不惜被罰在澤悟崖思過，可他卻沒有告訴他，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為何他會背刺淵鳴？千年前的人族妖族大戰究竟是因為什麽？難道真的如記載所言，妖皇帶領妖族對人族肆意殺虐？他認識淵鳴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這其中定有什麽隱情。
“你不好奇是誰說過嗎？”淵鳴問他。
封陽：“那你想說嗎？”
淵鳴：“想來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
封陽不置可否，“妖皇淵鳴！”
“那你可要替天行道？繼續將我封印在封天淵？”
封陽擡眸盯著淵鳴，“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兩人突如其來的坦白局，使得的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起來。
“因為你！”
封陽：“？什麽意思？”
淵鳴：“第一次是在二十二年前......”
淵鳴的話還沒有說完，被封陽詫異打斷，“二十二年前？那時我剛出生，怎麽會？”
“是你的血喚醒了我，我出來之後不久便開始尋封家人，卻絲毫沒有收獲，封家人似乎就那麽隱匿了起來，再加上我靈力盡失，比普通人還弱，只好融入人類，慢慢調查。我在電梯裏遇到受傷的你，我才認出來......”
封陽聽著淵鳴的話，想起了封家的秘術，每一代傳人在出生後，必須以血入陣眼獲得封天淵的認可，想必也就是那時候，他父親帶著他去封天淵進行儀式，才會......可為何是他的血？封家那麽多代傳人，怎麽會？
淵鳴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開口道：“我也很好奇，為何你的血可以？還會讓我感到熟悉。”
封陽見淵鳴一直打量他，突然想起，不久前在夢裏，封蒼梧對他說的話，他說：“若我說你是我的一部分，你會怎麽想？”如今聽到淵鳴的話，他忍不住想，難道他真的是封蒼梧？不，不可能，我是封陽，不是封蒼梧，也不是其他任何人，我只是我。他突然有些害怕，忍不住自我洗腦。
“那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麽？報仇？”
淵鳴輕笑著道：“找回遺失的‘東西’，至於報仇，我會去找他們！”
封陽：“......”突然驚覺，“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還活著？”
淵鳴起身雙手插兜朝外走，走到一半停住，“餐具交給你收拾！”說完便走了出去。
只剩封陽一個人的房子，他突然覺得有些安靜的讓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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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陽從夢中驚醒過來，睜開眼睛的瞬間，映入眼睛的便是那張清冷艷麗的容顏，他震驚之餘，卻無法將視線移開。
他仔細地打量著淵鳴，卻無法控制地將他與夢裏看到的那個渾身血肉模糊的真身重合，他心疼，心疼經歷了那麽多最後還被鎮壓在封天淵下，他雖不知道淵鳴是怎麽逃出封印的，但想來定然是付出了很多。
淵鳴見封陽一直盯著他看，而且神色還有些恍惚，有些擔憂地詢問：“......封陽？封陽？你怎麽了？”
封陽聽到他的話，突然想，或許淵鳴沒有那麽討厭他，哪怕他是封家人。
見他一直不說話，淵鳴有些狐疑，“好看嗎？”
封陽點了點頭，又認真回答，“好看！”
淵鳴沒想到他這般直白，一時不知道怎麽接話，忍不住擡手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
淵鳴怎麽突然出現在他家？封陽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怎麽？”話剛落，視線瞥見一道身影，立即跳下床，有些不可置信地走過去，聲音還有些顫抖，“陸女士，你醒了？”
陸女士笑著點頭，“醒了。”
“太好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睡呢！”
陸女士表情有一瞬的呆滯，不過很快便恢覆正常，“怎麽會？你一直不會照顧自己，你媽我......”停頓了一秒，又繼續道：“我怎麽放的下心？”說著擡起手想要去摸他的頭，卻似是想到了什麽停了下來。
封陽看著她的動作，見她的手在他的腦袋旁停住，突然有些期待，雖然知曉陸女士觸碰不到他，但他還是很期待，往昔的記憶回流，陸女士生前很愛揉他的頭，捏他的臉，他當時很抵觸，覺得這些是對女孩子才能做的，每每都會一本正經地提醒陸女士，“陸女士，你知道你對我做這些很影響我的男子氣概的形象？”
陸女士每每都聽到他這一本正經的話，都會開懷大笑，“吆，我家崽崽長大了，還知道維護自己的形象了？”
兩人似乎都想起了往昔，忍不住對視一笑。
封陽突然想起被他忽視的淵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頭去看人，淵鳴只是對他笑了笑表示理解。然而他卻不理解了，在淵鳴和陸女士之間看了看，“你們？”
陸女士尷尬了一瞬，朝他解釋道：“我剛醒過來去看你，發現你很不對勁，我喚了你很久，你就是醒不過來，我就打擾了你的鄰居......”
封陽聽著陸女士的話，不可置信地看向淵鳴，見淵鳴朝他點頭確認陸女士的說法......但他覺得事情肯定不會這麽簡單，不過兩人似乎都不想說。單看淵鳴一點都不驚訝陸女士的存在這點就讓人很難不多想。
“叮咚~，叮咚~”
門鈴聲打破三人之間詭異的氣氛，封陽朝門口看了一眼，淵鳴卻徑直走過去開門。
封陽：“......”
聽到淵鳴在門口與人交談了幾句才回來，回來的時候手來提著一個食盒。
封陽一看便知道是饕鬄私房菜的食盒，頓時察覺餓意來襲，眼睛盯著食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淵鳴笑著招呼他，“過來吧！”
封陽立即一個箭步走過去，那速度驚呆了一旁的陸女士，看著他這猴急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餓死鬼轉世？”
“就算是餓死鬼轉世，也是你親自選的！”封陽嘴上回擊，動作卻沒有停，已經滿眼期待地走到餐桌旁，眼睛都不帶眨地盯著淵鳴將飯菜從食盒裏拿出來。
他卻沒有看到陸女士在聽到他的話時，臉上覆雜的表情。
看到這一幕的淵鳴不露聲色地收回視線。
“我們一起吃嗎？”看著擺好飯菜的淵鳴，他期待地詢問。
淵鳴：“一起。”
“好”，說著乖乖地坐下，等著淵鳴一起吃。
陸女士覺得此時自己在這裏有些不合時宜，輕咳一聲，“咳，那個陽陽，我先回去歇著了！”
“嗯？”封陽轉頭盯著陸女士，“你不是剛醒嗎？又要回去嗎？”
陸女士：“......”有些沒眼看自己養大的兒子，“吃你的吧！我走了。”
不等封陽說話，陸女士就回到了靈牌裏。
封陽：“......”
他只好回頭看著淵鳴，拿著筷子的手一直沒有動作，只是眼神期待地等著淵鳴趕緊動第一筷子，然後他就可以大快朵頤了。
淵鳴只覺的這樣的封陽很乖，乖的讓他忍不住忽略他是封家人，是那個害他淪落至此的封家後人。
在封陽期待的眼神中，淵鳴動了第一筷子。
封陽見此，立即開吃，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覺得很餓很餓，但是從小父母就告訴他，若是他人請客，必須主家動筷後才可以動筷，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淵鳴的吃相很是賞心悅目，對比他的狼吞虎咽，大快朵頤，簡直是兩個畫風，他不自覺地放慢速度，想要在淵鳴面前表現一下，其實自己吃相還是可以的。
誰料，淵鳴看到他突然放慢速度，詢問他，“怎麽？不合胃口？”
封陽：“......”心裏忍不住吶喊，“家人啊，誰懂啊，想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一下，結果被誤解飯菜不好吃，怎麽辦？著急，在線等！！！”
“沒...沒有”，開口的卻不知道怎麽解釋自己前後突變的畫風，看著可口的飯菜，封陽暗自決定，這次就算了，下次再表現吧！自我擺爛放棄後，封陽又找回了吃飯的樂趣。
兩人飽餐一頓，誰都沒有提昨日的事，封陽不提是因為他知道淵鳴當時是在不清醒的情況下，而淵鳴不提那是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但是有記憶是他當眾融合了龍筋，身份暴露，好像還直接帶走了封陽，然後再醒來已經回到了家......再之後陸女士來找他，然後就是現在了。
“那個....”
封陽和淵鳴異口同聲。
“你先說！”
又同時開口，場面一時有些凝固，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
淵鳴：“你先說。”
封陽想了想也不和淵鳴客氣，“你身體沒事吧？”
淵鳴沒想到封陽問的竟然是他的身體，詫異道：“你不驚訝？”
封陽一怔，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道：“這有什麽，如今的是時代，隱藏在人族的妖族很多，只要他們沒有害人之心，又與普通人有何不同？況且人族也並非都是善類。”
淵鳴有一瞬突然在封陽的身上看到了昔年初識的封蒼梧，那時他也說過類似的話，也曾為了維護妖族與其師尊對抗......如今想來，他卻有些看不懂封蒼梧了，他到底是真的如他所說那般，還是一直在騙他，他不懂，昔日的背刺，犧牲的是他整個妖族的子民......
封陽察覺淵鳴的神色突然變了，忍不住蹙眉，不知道不是自己那句話說的不對，正在他思索時，淵鳴開口道：“這話，曾經也有人說過！”
封陽：“......”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封蒼梧”，夢裏的封蒼梧為了維護妖族不惜被罰在澤悟崖思過，可他卻沒有告訴他，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為何他會背刺淵鳴？千年前的人族妖族大戰究竟是因為什麽？難道真的如記載所言，妖皇帶領妖族對人族肆意殺虐？他認識淵鳴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這其中定有什麽隱情。
“你不好奇是誰說過嗎？”淵鳴問他。
封陽：“那你想說嗎？”
淵鳴：“想來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
封陽不置可否，“妖皇淵鳴！”
“那你可要替天行道？繼續將我封印在封天淵？”
封陽擡眸盯著淵鳴，“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兩人突如其來的坦白局，使得的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起來。
“因為你！”
封陽：“？什麽意思？”
淵鳴：“第一次是在二十二年前......”
淵鳴的話還沒有說完，被封陽詫異打斷，“二十二年前？那時我剛出生，怎麽會？”
“是你的血喚醒了我，我出來之後不久便開始尋封家人，卻絲毫沒有收獲，封家人似乎就那麽隱匿了起來，再加上我靈力盡失，比普通人還弱，只好融入人類，慢慢調查。我在電梯裏遇到受傷的你，我才認出來......”
封陽聽著淵鳴的話，想起了封家的秘術，每一代傳人在出生後，必須以血入陣眼獲得封天淵的認可，想必也就是那時候，他父親帶著他去封天淵進行儀式，才會......可為何是他的血？封家那麽多代傳人，怎麽會？
淵鳴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開口道：“我也很好奇，為何你的血可以？還會讓我感到熟悉。”
封陽見淵鳴一直打量他，突然想起，不久前在夢裏，封蒼梧對他說的話，他說：“若我說你是我的一部分，你會怎麽想？”如今聽到淵鳴的話，他忍不住想，難道他真的是封蒼梧？不，不可能，我是封陽，不是封蒼梧，也不是其他任何人，我只是我。他突然有些害怕，忍不住自我洗腦。
“那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麽？報仇？”
淵鳴輕笑著道：“找回遺失的‘東西’，至於報仇，我會去找他們！”
封陽：“......”突然驚覺，“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還活著？”
淵鳴起身雙手插兜朝外走，走到一半停住，“餐具交給你收拾！”說完便走了出去。
只剩封陽一個人的房子，他突然覺得有些安靜的讓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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