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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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一頓飯下來，封陽的名字傳遍了整個公司，封陽和淵鳴的關系被猜疑延伸出各種版本。
封陽後半頓飯是在眾人審視的目光下吃完的，本來味道還不錯的飯菜，卻讓他吃的味如嚼蠟，一整個食不下咽。
帶著點小幽怨填飽了肚子和趙子景一起回到了九層的技術部，結果又被技術部的一眾人圍著追問了一個遍。
封陽一一解釋，“我們是鄰居，鄰裏之間的正常相處而已。”
“吆，真的只是普通鄰居？”
封陽：“真的！”
“老實交代，你們認識多久了？”
封陽：“沒多久，他剛搬來不久！”
“沒多久是多久？”
封陽思考了一下，“大概一個多月？”
.......
直到聶小鈺解圍，封陽才逃脫眾人的拷問。
封陽剛松了一口氣就聽聶小鈺暗戳戳地小聲問他，“你們兩個真的沒有談？”
封陽：“......”立即求饒道：“小鈺姐，我發誓真的沒有！我們兩個純直男！真的！”
聶小鈺看著封陽清澈真摯的眸子，有一瞬的詫異，旋即擡手捏了捏他的臉蛋道：“傻孩子，你可長點心吧！”說完轉身走了，留下一臉迷茫的封陽。
封陽看了眼一旁的趙子景問道，“？小鈺姐為啥說我傻？”
趙子景聳聳肩表示不知道，可大腦裏卻出現了慶功宴上淵鳴攙扶喝醉酒的封陽的那一幕，再結合今日他們老板在餐廳的舉動，他也有些狐疑了，真的如封陽所言是普通鄰居麽？他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畢竟他連個戀愛都沒有談過，著實沒啥經驗之談。
送走了一眾人，封陽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想起答應趙子景的事情，朝人看去，卻看到趙子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輕輕敲了一下桌面道：“想什麽呢？”
趙子景聽到聲音瞬間回神，趕忙將那些烏七八糟清除大腦，“沒，我先給你說一下我的卡點。”
封陽點頭，“你可以先運行一下，讓我看一下具體的場景。”
趙子景聞言眼睛亮晶晶地，專心致志地給封陽一邊演示一邊講。
封陽認真地聽著，發現錯處才會適當地開口，然後給趙子景講一下，兩人完全沈浸在技術交流中，大多時候是封陽在輸出，趙子景在吸收，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直到，一個人帶著幽怨眼神走過來，站在兩人正前方，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
封陽和趙子景被這道視線盯的極其不適，同時擡頭看來人。
見來人是嚴晨，趙子景不滿地看著嚴晨，他剛順著封陽給他捋的思路想到解決辦法，結果被這人過於炙熱幽怨的視線打斷，一時火氣有些大，嚴厲道：“嚴晨，你幹嘛？”
嚴晨瞥了趙子景一眼，徑直忽略，眼睛盯著封陽道：“能和我出談談？”
封陽：“......”
趙子景聽著嚴晨的話，頓時覺得嚴晨很不會看眼色，沒看到他和封陽正在忙嗎，登時火更大了，“嚴晨你腦子有病是不是？你難道看不出來陽神他不......”
“趙子景！”
封陽打斷趙子景的話。
這時，趙子景才意識到自己腦子一熱，嘴快了，差點就說了不該說的話。不該因為思路被打斷對著同事發脾氣，更不該對別人的感情指手畫腳。他知道嚴晨對封陽的心思，想起今日的事傳遍了公司，嚴晨雖然外出剛回來，想來也已經聽說了，一時有些抱歉，“嚴晨，對不起！我剛有些暴躁了。”
封陽聽到趙子景的道歉蹙著的眉頭才松了開來，擡手拍了拍趙子景的肩膀安撫道：“你先捋思路，一會兒等我回來繼續。”
趙子景有些歉意地點了點頭。
封陽率先走了出去，嚴晨全程沒有開口，似乎一點都在意趙子景的話。頓了頓，才跟著他出去。
封陽選了九層的露臺，這會兒上班時間，露臺無人，很是安靜，適合聊天。
他站在欄桿旁，任由風吹在他的身上。
風中夾帶著一絲涼意，很是舒適，封陽不由地瞇起了眼睛，感受那絲涼爽。
享受之餘不禁感嘆時間過的真快，一轉眼已經到了九月底，國慶小長假馬上就要到來，只是不知道陸女士能不能趕在國慶醒過來，他這般想著。
“你喜歡他？”
嚴晨的話打斷了封陽的思緒，鑒於今日他和淵鳴的關系被揣測出各種版本，傳的全公司人盡皆知，所以嚴晨這話一出他便知道對方口中的這個“他”是指淵鳴。
距離他們從南音幻境出來已經過了半個月，算下來他和淵鳴竟然才認識了將近兩個月，可他卻有一種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的感覺。此時被嚴晨問出這句話，他有些愕然，他與淵鳴相處很輕松，很舒服，淵鳴很細心，總是能察覺到他的細微情緒變化，卻不會過多的詢問，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他又想了想這些天，他們之前唯一發生超出鄰居，朋友之間的行為，大概就是那次出南音幻境之時，他被淵鳴強吻的事，但是當時淵鳴完全處於沒有理智的狀態，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他並沒有自戀到淵鳴會喜歡他，之後他雖然夢到了淵鳴，但是那卻是個詭異的噩夢。
想了一圈，他得出了一個結論，他是喜歡淵鳴，但卻不是情愛的那種喜歡。
看到嚴晨猜測打量的眼神，封陽老實回答他，“喜歡！”說完內心腹誹，“你只問我喜歡不喜歡淵鳴，卻沒有問是那種喜歡，喜歡有很多種，我喜歡和淵鳴做朋友，喜歡淵鳴做的飯菜，也喜歡淵鳴那張臉，這應該也算是喜歡吧！”
嚴晨的眸子瞬間黯淡了下來，“你不是說你不喜歡男人？”
“？”封陽一怔，“我確實不喜歡男人。”
這次輪到嚴晨愕然，“那你說你喜歡淵鳴？”
“我是喜歡淵鳴，喜歡淵鳴和我不喜歡男人有什麽必然關系嗎？”
嚴晨擡手扶額，“封陽，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麽是喜歡？我說的喜歡是像我喜歡你一樣，我喜歡你，封陽，你到底知不知道？”
封陽：“......”
突如其來的告白把他砸懵了，不等他有所反應，就聽嚴晨繼續向他解釋道：“我說的喜歡，是我想和你接吻，想跟你上床的那種喜歡，你明不明白？”
封陽一臉震驚，又有些驚恐的看著嚴晨。
嚴晨看到封陽的眼神，有些挫敗，旋即道：“那你呢？你對淵鳴有這種想法嗎？”
“......”
封陽完全怔楞在原地，在察覺嚴晨朝他走近時，條件反射地後退了一步，這些年給他告白的人不在少數，男女都有，可這麽露骨直白袒露心聲的告白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他不明白怎麽就突然發展成了這樣，一時大腦有些亂。
嚴晨見此不禁自嘲道：“看來你還是沒開竅。”
封陽：“？”他突然覺得有被這句話冒犯到。
他知道嚴晨是gay，他也並不歧視討厭gay，一直以來都一視同仁。知道嚴晨對他有不一樣的想法後，就盡量避免和他相處方式，他怕是因為他的原因造成了嚴晨的誤解。沒想到躲了這麽久還是沒有躲過，為了不讓嚴晨再誤解下去，他徑直開口，“嚴晨，我不喜歡你！”
嚴晨聞言蹙眉靠近封陽，欲伸手去抓他的手，“封陽，別那麽著急拒絕我，我知道你還沒有開竅，我可以等……”
“封陽？”
嚴晨的話還未說完，被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
封陽順著聲音轉頭，便看到站在露臺門口的淵鳴，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略過嚴晨徑直朝淵鳴走了過去，“你怎麽來這了？不忙了嗎？”
嚴晨一直看著封陽，所以封陽所有情緒變化都被他看在眼裏，他明顯察覺封陽在看到淵鳴時，那瞬間亮起的眸子，晶亮的眼眸中只有淵鳴一人，完全沒有註意到他朝他伸出的手，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封陽喜歡淵鳴！”，這一認知讓他生出挫敗感，他失落地收回手。同時，又因為知道封陽還未開竅生出了一絲慶幸。看著站在一起的兩人，他惡劣地想讓封陽永遠都不開竅，起碼不至於輸得太徹底。
想到此，他突然有些後悔今日沖動的行為，他怕因為他這些話讓封陽突然開竅，意識到他喜歡淵鳴。
突然與淵鳴的視線匯聚，他從淵鳴的眼神看到了警告的意味，待他再細看去，卻發現淵鳴已經移開了視線，他的眼睛看著身前的封陽，他竟從中看到了強烈的占有欲，那是偏執的，然而在封陽朝他看去時，他卻掩飾的不露痕跡。
嚴晨被這一幕驚到，淵鳴對封陽來說無疑是危險的，但他看著笑容燦爛的封陽，他自覺自己沒有立場指手畫腳，不由地心生澀意，苦澀地笑著走向另外一個出口離開。
待封陽回身看到身後邊已經空空如也的露臺，震驚之餘轉頭看淵鳴。
封陽：“？”
淵鳴解答了他的疑惑，“他走了。”
“？這麽突然嗎？還沒說清楚呢！”封陽小聲嘀咕。
淵鳴擡手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走了！”
“嗯？去哪？”封陽雖不解，卻還是跟著淵鳴朝露臺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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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下來，封陽的名字傳遍了整個公司，封陽和淵鳴的關系被猜疑延伸出各種版本。
封陽後半頓飯是在眾人審視的目光下吃完的，本來味道還不錯的飯菜，卻讓他吃的味如嚼蠟，一整個食不下咽。
帶著點小幽怨填飽了肚子和趙子景一起回到了九層的技術部，結果又被技術部的一眾人圍著追問了一個遍。
封陽一一解釋，“我們是鄰居，鄰裏之間的正常相處而已。”
“吆，真的只是普通鄰居？”
封陽：“真的！”
“老實交代，你們認識多久了？”
封陽：“沒多久，他剛搬來不久！”
“沒多久是多久？”
封陽思考了一下，“大概一個多月？”
.......
直到聶小鈺解圍，封陽才逃脫眾人的拷問。
封陽剛松了一口氣就聽聶小鈺暗戳戳地小聲問他，“你們兩個真的沒有談？”
封陽：“......”立即求饒道：“小鈺姐，我發誓真的沒有！我們兩個純直男！真的！”
聶小鈺看著封陽清澈真摯的眸子，有一瞬的詫異，旋即擡手捏了捏他的臉蛋道：“傻孩子，你可長點心吧！”說完轉身走了，留下一臉迷茫的封陽。
封陽看了眼一旁的趙子景問道，“？小鈺姐為啥說我傻？”
趙子景聳聳肩表示不知道，可大腦裏卻出現了慶功宴上淵鳴攙扶喝醉酒的封陽的那一幕，再結合今日他們老板在餐廳的舉動，他也有些狐疑了，真的如封陽所言是普通鄰居麽？他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畢竟他連個戀愛都沒有談過，著實沒啥經驗之談。
送走了一眾人，封陽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想起答應趙子景的事情，朝人看去，卻看到趙子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輕輕敲了一下桌面道：“想什麽呢？”
趙子景聽到聲音瞬間回神，趕忙將那些烏七八糟清除大腦，“沒，我先給你說一下我的卡點。”
封陽點頭，“你可以先運行一下，讓我看一下具體的場景。”
趙子景聞言眼睛亮晶晶地，專心致志地給封陽一邊演示一邊講。
封陽認真地聽著，發現錯處才會適當地開口，然後給趙子景講一下，兩人完全沈浸在技術交流中，大多時候是封陽在輸出，趙子景在吸收，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直到，一個人帶著幽怨眼神走過來，站在兩人正前方，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
封陽和趙子景被這道視線盯的極其不適，同時擡頭看來人。
見來人是嚴晨，趙子景不滿地看著嚴晨，他剛順著封陽給他捋的思路想到解決辦法，結果被這人過於炙熱幽怨的視線打斷，一時火氣有些大，嚴厲道：“嚴晨，你幹嘛？”
嚴晨瞥了趙子景一眼，徑直忽略，眼睛盯著封陽道：“能和我出談談？”
封陽：“......”
趙子景聽著嚴晨的話，頓時覺得嚴晨很不會看眼色，沒看到他和封陽正在忙嗎，登時火更大了，“嚴晨你腦子有病是不是？你難道看不出來陽神他不......”
“趙子景！”
封陽打斷趙子景的話。
這時，趙子景才意識到自己腦子一熱，嘴快了，差點就說了不該說的話。不該因為思路被打斷對著同事發脾氣，更不該對別人的感情指手畫腳。他知道嚴晨對封陽的心思，想起今日的事傳遍了公司，嚴晨雖然外出剛回來，想來也已經聽說了，一時有些抱歉，“嚴晨，對不起！我剛有些暴躁了。”
封陽聽到趙子景的道歉蹙著的眉頭才松了開來，擡手拍了拍趙子景的肩膀安撫道：“你先捋思路，一會兒等我回來繼續。”
趙子景有些歉意地點了點頭。
封陽率先走了出去，嚴晨全程沒有開口，似乎一點都在意趙子景的話。頓了頓，才跟著他出去。
封陽選了九層的露臺，這會兒上班時間，露臺無人，很是安靜，適合聊天。
他站在欄桿旁，任由風吹在他的身上。
風中夾帶著一絲涼意，很是舒適，封陽不由地瞇起了眼睛，感受那絲涼爽。
享受之餘不禁感嘆時間過的真快，一轉眼已經到了九月底，國慶小長假馬上就要到來，只是不知道陸女士能不能趕在國慶醒過來，他這般想著。
“你喜歡他？”
嚴晨的話打斷了封陽的思緒，鑒於今日他和淵鳴的關系被揣測出各種版本，傳的全公司人盡皆知，所以嚴晨這話一出他便知道對方口中的這個“他”是指淵鳴。
距離他們從南音幻境出來已經過了半個月，算下來他和淵鳴竟然才認識了將近兩個月，可他卻有一種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的感覺。此時被嚴晨問出這句話，他有些愕然，他與淵鳴相處很輕松，很舒服，淵鳴很細心，總是能察覺到他的細微情緒變化，卻不會過多的詢問，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他又想了想這些天，他們之前唯一發生超出鄰居，朋友之間的行為，大概就是那次出南音幻境之時，他被淵鳴強吻的事，但是當時淵鳴完全處於沒有理智的狀態，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他並沒有自戀到淵鳴會喜歡他，之後他雖然夢到了淵鳴，但是那卻是個詭異的噩夢。
想了一圈，他得出了一個結論，他是喜歡淵鳴，但卻不是情愛的那種喜歡。
看到嚴晨猜測打量的眼神，封陽老實回答他，“喜歡！”說完內心腹誹，“你只問我喜歡不喜歡淵鳴，卻沒有問是那種喜歡，喜歡有很多種，我喜歡和淵鳴做朋友，喜歡淵鳴做的飯菜，也喜歡淵鳴那張臉，這應該也算是喜歡吧！”
嚴晨的眸子瞬間黯淡了下來，“你不是說你不喜歡男人？”
“？”封陽一怔，“我確實不喜歡男人。”
這次輪到嚴晨愕然，“那你說你喜歡淵鳴？”
“我是喜歡淵鳴，喜歡淵鳴和我不喜歡男人有什麽必然關系嗎？”
嚴晨擡手扶額，“封陽，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麽是喜歡？我說的喜歡是像我喜歡你一樣，我喜歡你，封陽，你到底知不知道？”
封陽：“......”
突如其來的告白把他砸懵了，不等他有所反應，就聽嚴晨繼續向他解釋道：“我說的喜歡，是我想和你接吻，想跟你上床的那種喜歡，你明不明白？”
封陽一臉震驚，又有些驚恐的看著嚴晨。
嚴晨看到封陽的眼神，有些挫敗，旋即道：“那你呢？你對淵鳴有這種想法嗎？”
“......”
封陽完全怔楞在原地，在察覺嚴晨朝他走近時，條件反射地後退了一步，這些年給他告白的人不在少數，男女都有，可這麽露骨直白袒露心聲的告白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他不明白怎麽就突然發展成了這樣，一時大腦有些亂。
嚴晨見此不禁自嘲道：“看來你還是沒開竅。”
封陽：“？”他突然覺得有被這句話冒犯到。
他知道嚴晨是gay，他也並不歧視討厭gay，一直以來都一視同仁。知道嚴晨對他有不一樣的想法後，就盡量避免和他相處方式，他怕是因為他的原因造成了嚴晨的誤解。沒想到躲了這麽久還是沒有躲過，為了不讓嚴晨再誤解下去，他徑直開口，“嚴晨，我不喜歡你！”
嚴晨聞言蹙眉靠近封陽，欲伸手去抓他的手，“封陽，別那麽著急拒絕我，我知道你還沒有開竅，我可以等……”
“封陽？”
嚴晨的話還未說完，被一個清冷的聲音打斷。
封陽順著聲音轉頭，便看到站在露臺門口的淵鳴，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略過嚴晨徑直朝淵鳴走了過去，“你怎麽來這了？不忙了嗎？”
嚴晨一直看著封陽，所以封陽所有情緒變化都被他看在眼裏，他明顯察覺封陽在看到淵鳴時，那瞬間亮起的眸子，晶亮的眼眸中只有淵鳴一人，完全沒有註意到他朝他伸出的手，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封陽喜歡淵鳴！”，這一認知讓他生出挫敗感，他失落地收回手。同時，又因為知道封陽還未開竅生出了一絲慶幸。看著站在一起的兩人，他惡劣地想讓封陽永遠都不開竅，起碼不至於輸得太徹底。
想到此，他突然有些後悔今日沖動的行為，他怕因為他這些話讓封陽突然開竅，意識到他喜歡淵鳴。
突然與淵鳴的視線匯聚，他從淵鳴的眼神看到了警告的意味，待他再細看去，卻發現淵鳴已經移開了視線，他的眼睛看著身前的封陽，他竟從中看到了強烈的占有欲，那是偏執的，然而在封陽朝他看去時，他卻掩飾的不露痕跡。
嚴晨被這一幕驚到，淵鳴對封陽來說無疑是危險的，但他看著笑容燦爛的封陽，他自覺自己沒有立場指手畫腳，不由地心生澀意，苦澀地笑著走向另外一個出口離開。
待封陽回身看到身後邊已經空空如也的露臺，震驚之餘轉頭看淵鳴。
封陽：“？”
淵鳴解答了他的疑惑，“他走了。”
“？這麽突然嗎？還沒說清楚呢！”封陽小聲嘀咕。
淵鳴擡手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走了！”
“嗯？去哪？”封陽雖不解，卻還是跟著淵鳴朝露臺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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