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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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幻境慢慢開始崩塌，地動山搖，各種異象叢生，山崩地裂，亂石飛濺，大雨傾盆......向幻境內的人襲來，如末日般景象。
眾人的哭喊呼救聲四起，整座城陷入喧囂。
封陽擡起玄石劍劃破手掌，將血液滴落在玄石劍上，隔空畫出一個陣法去抵抗幻境坍塌的速度，陣法立起，崩塌造成的破壞速度減緩。
聽悅一驚，沒想到竟有人能抵擋幻境的崩塌，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幻境一旦啟動自毀，是阻止不了的。她倒是好奇他能支撐多久。
封陽自然知曉，若是不幹預幻境崩塌造成的傷亡也將不可估量。聽悅此時定然不會開啟幻境的放眾人離開，他只能自己尋找突破口。聽悅雖已是鬼王，不過以她的實力卻不足以支撐如此還原南音國的幻境空間，定然是借助了法器之類的外力來維持。
或許找到那件法器就能打開幻境，不過如今還有一個更棘手的人，需要先將他給解決了。
礁紀澤：“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道行，若你肯歸順我礁家，我定會保你安全從這裏出去！”
封陽偏頭看著礁紀澤，冷笑道：“看來礁倒是對你極其看中，竟將礁天戟給了你。”
礁紀澤聞言眉頭一蹙，狠厲地盯著封陽，礁天戟是礁家極其厲害的法器之一，確實是他最後的底牌，可知曉這事的人並不多，只有礁家人知曉，而且他自從拿到礁天戟還從未遇到需要使用地步，這次卻是一次讓他練手的機會......只是他還沒有動用，封陽竟然已經發現了......果然不容小覷，看來這人不能留了。
封陽察覺礁紀澤的變化便知曉了他動了殺心，不過他也沒打算放過他。
聽悅識時務地後退了幾步，將場地讓給兩人，冷漠地看著周遭，擡手吹了一個口哨，一隊渾身散發著黑氣的侍衛徑直出現在她的身後。
礁紀澤見此眉頭微蹙，不過一瞬，便祭出礁天戟，直指封陽，“那你就去死吧！”說話間便對封陽發動攻擊。
封陽手持玄石劍徑直迎上去，電光閃現，兵器碰撞的火花四濺，一連幾十個來回，再次碰撞間，兩人各自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封陽暗道果然是被礁家看中的小輩，實力果然不錯。
就在兩人停歇間，聽悅冷笑著擡手隨意一擺，站在她身後的侍衛踏著沈重的步伐，手持重兵器，一身兵甲散發著寒光，周身寒氣四散，他們眼神空洞地朝礁紀澤圍堵而去。
封陽見此不覺眉頭一挑，很是識時務地停在原地。
礁紀澤神色一變，眸光透著陰霾，“聽悅，你什麽意思？毀約？”
聽悅聽樂了，“毀約？你我之間何談合作，比起恨他們我更恨你，是你毀了我，毀了南音，若不是因為你，我又何至於此？”
“先前說好的一起對付他們！”
聽悅：“呵，我說合作，你就信了？國師，你何時如此好騙了？”
礁紀澤：“你...”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笑了，“既如此，那你就先去死吧！”說著便手持礁天戟發力將圍堵他的侍衛擊退，竟身朝聽悅而去。
聽悅沒想到礁紀澤實力如此強悍，與封陽纏鬥了那麽久，竟然還這般厲害，且那法器的太過淩厲，帶來的勁風向她襲擊而去，看著愈發靠近的礁紀澤，她自覺自己躲不過這一擊......
然而，她等了片刻，卻沒有任何動靜，擡眸間，卻看到一個人手持玄石劍站在她的身前抵擋了礁天戟的襲擊。
聽悅眸光閃動，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怔怔地看著封陽的背影。
封陽察覺聽悅打量他的視線，勾唇道：“別誤會，幻境還未打開，你還不能死。”
聽悅：“......”適才那一瞬的感動瞬時散去。
聽悅朝那隊侍衛發出命令，那隊侍衛立即聚集，再次朝礁紀澤發動攻擊。
礁紀澤只好放棄對付封陽和聽悅，去應對那隊侍衛。
封陽趁功夫轉身問聽悅，“幻境自毀可否停下？”
聽悅輕呵了一聲，“不會！”
封陽聞言蹙眉，聽悅說的是‘不會’，而不是不能，看來確實有人幫她創造了這座幻境。
“是誰？幫你的人是誰？”
聽悅一怔，旋即笑道：“沒人”說罷，轉身朝一旁走去，那神色似有些心虛。
封陽突然想起言婆，商老，他們的背後也是有一只手在操控，而今這座幻境空間又是如此，可見那人所圖謀定然不小。只是他尚未想明白，那人能從中得到什麽......
在他思索間，礁紀澤已經擊殺了多名侍衛。他朝聽悅看去，發現聽悅恨意洶湧地盯著礁紀澤，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看來，聽悅謀劃這些最為重要的便是找‘紀澤’報仇，而紹非，以及眾百姓與‘紀澤’相比就變的無足輕重了起來。
聽悅見礁紀澤愈殺愈興奮的，眉頭緊鎖，旋即看向祭臺之下的百姓，她虛空一抓，立即將幾名百姓抓到了祭臺之上，不等封陽出手制止，那幾名百姓在聽悅的法術施展間，變成了與適才那隊侍衛一般無二，又隨著他的操控朝礁紀澤攻擊而去。
封陽：“你竟拿他們練陰兵？”
聽悅冷笑：“如此也算是他們的榮幸！”
封陽：“......”
他知道自己再說什麽也阻止不了，只希望洛瑾辰他們動作能快些。
就在聽悅還欲煉制陰兵時，一道暗啞的聲音響起。
“聽悅，住手！”
封陽順著聲音看去，看到那人身後跟著的洛瑾辰，眸子亮了起來，暗道來的正是時候。他又朝洛瑾辰身後看去，卻不見淵鳴顧長右老孟，不禁蹙眉，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洛瑾辰。
而洛瑾辰那笨蛋似乎根本看不懂他的眼神，還用口型對他說：“如何？辦的不錯吧！快誇我！”
封陽：“......”
想錘人的想法一直升到天靈蓋，恨不得將人的腦袋掰開看看，裏面是不是都是漿糊。
聽悅聽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呵斥，木訥地轉身，看著被錦公公攙扶著的中年人，她身形一震，她像是粘在了原地，無論她多想，卻無法移動分毫。
她沒想過會再見到她的‘父皇’，她所經歷的，以及她今日上演的，這個人至始至終都不會出現在祭壇......而此時他竟然出現祭壇，還喚了她的名字，那語氣雖帶著呵斥，卻是她生前從不曾聽到過的。
至她出生，被封做聖女，她便被專門的人照顧養在聖女殿，長這麽大，她見父皇的次數屈指可數......
在國師的引導下，所有人都對她客氣有加，似乎怕對她的態度會上達天聽，被神明知曉一般。這其中也包括她一直渴望的父愛母愛，可她自小便沒有體驗過......幼時記事第一次參加樂音祭祀大典，她看著祭臺之下的眾百姓，其中幼子依靠其父母的騎抱觀禮，其中也不乏有些調皮搗蛋的孩子，他們會在不老實的時候被父母呵斥，但她羨慕極了......想著有一天她的父母也會如此這般對她，她屆時會學著那些孩子的樣子，向父母撒嬌認錯......
然而，現在她一直期待的那個人來了，她卻覺得極其諷刺。而那聲呵斥卻如同無數根針一般，悄無聲息地反覆刺入她的心臟，讓她覺得疼痛難忍，卻又沒有勇氣拔草除根，將其徹底根治。
南音國國君聽啟正看著表情僵硬的聽悅，在錦公公的攙扶下，又朝祭臺處走了幾步，“聽悅，收手吧！不要再一錯再錯下去了！”
聽悅苦笑，沒想到時隔千年再次見到，她這父皇開口說的話竟是請求，前世事發之後，他從頭至尾都沒有露面，只讓錦公公帶來一道賜死聖旨。如今她從未想過再見到對方，卻沒想到記起前塵往事後，他會親自找來......
其實聽悅不知道的是，聽啟正之所以回來，則是因為封陽之前在洛瑾辰耳邊耳語的那句話，“趁機將南音國的國君帶來！”
封陽見聽悅神色覆雜，示意洛瑾辰讓聽啟正繼續說話。
他稍前觀察聽悅在聽到錦公公宣讀聖旨時的苦澀痛苦掙紮......透過她的表情猜測她的心理活動，猜測聽悅其實缺愛，所以她才會輕易就信了紹非的花言巧語，但她其實缺少的是父母的愛，她起初一直乖巧聽話，何嘗不是一種想要通過自己這種被認可的表現來討好父母？只不過後來她在國師的安排下遇到了紹非，她才去接觸那些離經叛道之事......
聽啟正：“聽悅，對不起！”
聽悅聞言只覺渾身上下顫抖，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聽啟正，似乎想看看他這話中有幾分真假。
“朕不該聽信讒言，不該迷信，聽信歹人的信口雌黃，讓你與你母後自小分開，你母後也因此郁郁寡歡，重病離世，而我竟因為歹人的話禁止你參加你母後的葬禮......我為我對你的所作所為道歉......”聽啟正盯著聽悅的眼睛繼續道。
聽啟正此時所說的話並沒有作假，他擁有千年後的認知，如今恢覆了千年後的記憶，他是真心對聽悅深感抱歉。
聽悅聽著聽啟正的話，敏銳地察覺他從一開始以‘朕’自稱到之後的‘我’這個字的變化，她說不清楚自己此時什麽心情，很覆雜，其中卻還夾雜著一點點釋懷，她想或許她的執著就是想要得到眾人的道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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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慢慢開始崩塌，地動山搖，各種異象叢生，山崩地裂，亂石飛濺，大雨傾盆......向幻境內的人襲來，如末日般景象。
眾人的哭喊呼救聲四起，整座城陷入喧囂。
封陽擡起玄石劍劃破手掌，將血液滴落在玄石劍上，隔空畫出一個陣法去抵抗幻境坍塌的速度，陣法立起，崩塌造成的破壞速度減緩。
聽悅一驚，沒想到竟有人能抵擋幻境的崩塌，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幻境一旦啟動自毀，是阻止不了的。她倒是好奇他能支撐多久。
封陽自然知曉，若是不幹預幻境崩塌造成的傷亡也將不可估量。聽悅此時定然不會開啟幻境的放眾人離開，他只能自己尋找突破口。聽悅雖已是鬼王，不過以她的實力卻不足以支撐如此還原南音國的幻境空間，定然是借助了法器之類的外力來維持。
或許找到那件法器就能打開幻境，不過如今還有一個更棘手的人，需要先將他給解決了。
礁紀澤：“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道行，若你肯歸順我礁家，我定會保你安全從這裏出去！”
封陽偏頭看著礁紀澤，冷笑道：“看來礁倒是對你極其看中，竟將礁天戟給了你。”
礁紀澤聞言眉頭一蹙，狠厲地盯著封陽，礁天戟是礁家極其厲害的法器之一，確實是他最後的底牌，可知曉這事的人並不多，只有礁家人知曉，而且他自從拿到礁天戟還從未遇到需要使用地步，這次卻是一次讓他練手的機會......只是他還沒有動用，封陽竟然已經發現了......果然不容小覷，看來這人不能留了。
封陽察覺礁紀澤的變化便知曉了他動了殺心，不過他也沒打算放過他。
聽悅識時務地後退了幾步，將場地讓給兩人，冷漠地看著周遭，擡手吹了一個口哨，一隊渾身散發著黑氣的侍衛徑直出現在她的身後。
礁紀澤見此眉頭微蹙，不過一瞬，便祭出礁天戟，直指封陽，“那你就去死吧！”說話間便對封陽發動攻擊。
封陽手持玄石劍徑直迎上去，電光閃現，兵器碰撞的火花四濺，一連幾十個來回，再次碰撞間，兩人各自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封陽暗道果然是被礁家看中的小輩，實力果然不錯。
就在兩人停歇間，聽悅冷笑著擡手隨意一擺，站在她身後的侍衛踏著沈重的步伐，手持重兵器，一身兵甲散發著寒光，周身寒氣四散，他們眼神空洞地朝礁紀澤圍堵而去。
封陽見此不覺眉頭一挑，很是識時務地停在原地。
礁紀澤神色一變，眸光透著陰霾，“聽悅，你什麽意思？毀約？”
聽悅聽樂了，“毀約？你我之間何談合作，比起恨他們我更恨你，是你毀了我，毀了南音，若不是因為你，我又何至於此？”
“先前說好的一起對付他們！”
聽悅：“呵，我說合作，你就信了？國師，你何時如此好騙了？”
礁紀澤：“你...”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笑了，“既如此，那你就先去死吧！”說著便手持礁天戟發力將圍堵他的侍衛擊退，竟身朝聽悅而去。
聽悅沒想到礁紀澤實力如此強悍，與封陽纏鬥了那麽久，竟然還這般厲害，且那法器的太過淩厲，帶來的勁風向她襲擊而去，看著愈發靠近的礁紀澤，她自覺自己躲不過這一擊......
然而，她等了片刻，卻沒有任何動靜，擡眸間，卻看到一個人手持玄石劍站在她的身前抵擋了礁天戟的襲擊。
聽悅眸光閃動，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怔怔地看著封陽的背影。
封陽察覺聽悅打量他的視線，勾唇道：“別誤會，幻境還未打開，你還不能死。”
聽悅：“......”適才那一瞬的感動瞬時散去。
聽悅朝那隊侍衛發出命令，那隊侍衛立即聚集，再次朝礁紀澤發動攻擊。
礁紀澤只好放棄對付封陽和聽悅，去應對那隊侍衛。
封陽趁功夫轉身問聽悅，“幻境自毀可否停下？”
聽悅輕呵了一聲，“不會！”
封陽聞言蹙眉，聽悅說的是‘不會’，而不是不能，看來確實有人幫她創造了這座幻境。
“是誰？幫你的人是誰？”
聽悅一怔，旋即笑道：“沒人”說罷，轉身朝一旁走去，那神色似有些心虛。
封陽突然想起言婆，商老，他們的背後也是有一只手在操控，而今這座幻境空間又是如此，可見那人所圖謀定然不小。只是他尚未想明白，那人能從中得到什麽......
在他思索間，礁紀澤已經擊殺了多名侍衛。他朝聽悅看去，發現聽悅恨意洶湧地盯著礁紀澤，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看來，聽悅謀劃這些最為重要的便是找‘紀澤’報仇，而紹非，以及眾百姓與‘紀澤’相比就變的無足輕重了起來。
聽悅見礁紀澤愈殺愈興奮的，眉頭緊鎖，旋即看向祭臺之下的百姓，她虛空一抓，立即將幾名百姓抓到了祭臺之上，不等封陽出手制止，那幾名百姓在聽悅的法術施展間，變成了與適才那隊侍衛一般無二，又隨著他的操控朝礁紀澤攻擊而去。
封陽：“你竟拿他們練陰兵？”
聽悅冷笑：“如此也算是他們的榮幸！”
封陽：“......”
他知道自己再說什麽也阻止不了，只希望洛瑾辰他們動作能快些。
就在聽悅還欲煉制陰兵時，一道暗啞的聲音響起。
“聽悅，住手！”
封陽順著聲音看去，看到那人身後跟著的洛瑾辰，眸子亮了起來，暗道來的正是時候。他又朝洛瑾辰身後看去，卻不見淵鳴顧長右老孟，不禁蹙眉，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洛瑾辰。
而洛瑾辰那笨蛋似乎根本看不懂他的眼神，還用口型對他說：“如何？辦的不錯吧！快誇我！”
封陽：“......”
想錘人的想法一直升到天靈蓋，恨不得將人的腦袋掰開看看，裏面是不是都是漿糊。
聽悅聽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呵斥，木訥地轉身，看著被錦公公攙扶著的中年人，她身形一震，她像是粘在了原地，無論她多想，卻無法移動分毫。
她沒想過會再見到她的‘父皇’，她所經歷的，以及她今日上演的，這個人至始至終都不會出現在祭壇......而此時他竟然出現祭壇，還喚了她的名字，那語氣雖帶著呵斥，卻是她生前從不曾聽到過的。
至她出生，被封做聖女，她便被專門的人照顧養在聖女殿，長這麽大，她見父皇的次數屈指可數......
在國師的引導下，所有人都對她客氣有加，似乎怕對她的態度會上達天聽，被神明知曉一般。這其中也包括她一直渴望的父愛母愛，可她自小便沒有體驗過......幼時記事第一次參加樂音祭祀大典，她看著祭臺之下的眾百姓，其中幼子依靠其父母的騎抱觀禮，其中也不乏有些調皮搗蛋的孩子，他們會在不老實的時候被父母呵斥，但她羨慕極了......想著有一天她的父母也會如此這般對她，她屆時會學著那些孩子的樣子，向父母撒嬌認錯......
然而，現在她一直期待的那個人來了，她卻覺得極其諷刺。而那聲呵斥卻如同無數根針一般，悄無聲息地反覆刺入她的心臟，讓她覺得疼痛難忍，卻又沒有勇氣拔草除根，將其徹底根治。
南音國國君聽啟正看著表情僵硬的聽悅，在錦公公的攙扶下，又朝祭臺處走了幾步，“聽悅，收手吧！不要再一錯再錯下去了！”
聽悅苦笑，沒想到時隔千年再次見到，她這父皇開口說的話竟是請求，前世事發之後，他從頭至尾都沒有露面，只讓錦公公帶來一道賜死聖旨。如今她從未想過再見到對方，卻沒想到記起前塵往事後，他會親自找來......
其實聽悅不知道的是，聽啟正之所以回來，則是因為封陽之前在洛瑾辰耳邊耳語的那句話，“趁機將南音國的國君帶來！”
封陽見聽悅神色覆雜，示意洛瑾辰讓聽啟正繼續說話。
他稍前觀察聽悅在聽到錦公公宣讀聖旨時的苦澀痛苦掙紮......透過她的表情猜測她的心理活動，猜測聽悅其實缺愛，所以她才會輕易就信了紹非的花言巧語，但她其實缺少的是父母的愛，她起初一直乖巧聽話，何嘗不是一種想要通過自己這種被認可的表現來討好父母？只不過後來她在國師的安排下遇到了紹非，她才去接觸那些離經叛道之事......
聽啟正：“聽悅，對不起！”
聽悅聞言只覺渾身上下顫抖，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聽啟正，似乎想看看他這話中有幾分真假。
“朕不該聽信讒言，不該迷信，聽信歹人的信口雌黃，讓你與你母後自小分開，你母後也因此郁郁寡歡，重病離世，而我竟因為歹人的話禁止你參加你母後的葬禮......我為我對你的所作所為道歉......”聽啟正盯著聽悅的眼睛繼續道。
聽啟正此時所說的話並沒有作假，他擁有千年後的認知，如今恢覆了千年後的記憶，他是真心對聽悅深感抱歉。
聽悅聽著聽啟正的話，敏銳地察覺他從一開始以‘朕’自稱到之後的‘我’這個字的變化，她說不清楚自己此時什麽心情，很覆雜，其中卻還夾雜著一點點釋懷，她想或許她的執著就是想要得到眾人的道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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