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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7章 演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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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7章 演一場戲

從角度上來看,對邊能觀察到這邊。

她腦子裏面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住在對面的人,一直觀察偷窺這邊。

望遠鏡,應該……

秦舒眉頭皺起,“你們這個房子……”

何同志眼裏露出疑惑,這個房子怎麽了?房子又有問題了?

何同志突然間覺得,眼前這個小同志,腦袋裏面裝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思維想法方面跟普通人不太一樣。

何同志正疑惑著,秦舒聲音又響了起來,“對面有人住?”

何同志站了起來,看向對面。

秦舒擡手指了過去,何同志順著秦舒手指方向,語氣不確定道,“應該有吧。”

秦舒又來了一句,“是自已住?”

何同志搖了搖頭,“這個不太清楚沒了解過。”

何同志眼露無奈,頗有些不解的看著秦舒,“秦同志,我連對面住沒住人我都不知道,怎麽會知道對面房屋是自已人住還是租出去的?”

秦舒隨口回應,“嗯。”

秦舒站在窗戶處,盯著對面房屋樓層,左看右看,觀察著從哪一個角度,能註意到宋淩霄這兒。

一會兒下去,她去對面那邊看看,把可疑的樓層,屋子都敲門問一問。

秦舒心中打定主意,嘴上隨口詢問,“你當初跟宋淩霄是怎麽認識的?”

何同志臉色又一下子變得不太好看起來。

秦舒收回視線時,剛好看到了何同志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秦舒:“?”

看樣子,何同志跟宋淩霄的見面並不太好。

何同志聲音響起,“因為一些事情認識的。”

秦舒問,“什麽事?”

“嗯……”何同志聲音遲疑,臉色漸漸發白,雙手握成拳頭。

她閉上雙眼,狠狠深吸了幾口氣,臉色稍稍緩和了許多下來後,又才看向秦舒,“這個可以不說嗎?”

“因為……”何同志苦笑一聲,“有些難以說出口,況且我們怎麽認識的這個好像跟案子也沒有任何關系牽連吧?”

秦舒從何同志面上看到一絲痛苦,立馬轉移話題,“你最近有沒有接觸到一些陌生人?突然靠近接近你的?”

何同志不假思索搖了搖頭,“沒,我不接觸外人就跟自已人一起。”

秦舒點了點頭,“行。”

秦舒又出聲詢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例如孩子那邊,有沒有人刻意接近孩子之類的。

何同志一口咬死說孩子基本上都跟她呆在一塊,如果有人刻意接近孩子她肯定知道。

在這兒她不知道。

也就是說,沒有人刻意接近孩子。

詢問完何同志。

秦舒,袁滿離開了宋淩霄家,去了對面,根據她站在宋淩霄家推測出來的樓棟以及樓層住戶人家。

她都去敲門。

好在,她找的每一戶人家家裏面都有人,開門的同志年齡都不統一,有上了年紀的,也有中年人,還有年輕小姑娘。

都是自已的房子,沒有一個租的。

上了年紀的老太太告訴秦舒兩人,這個家屬院裏面,沒有一間房子是出租出去的,都是自家人,都是自已人住。

住在家屬院裏的這些人,多少都認識,如果有外來人或者陌生人來這裏面,都會被盯上,發現。

她們上了年紀也沒事幹,沒事情就愛搬個凳子,到家屬院那空曠的地方,圍坐在一起,一邊曬太陽,一邊聊天。

老太太還給秦舒提議,可以去樓下空曠那些地方找老太太問問,那些聚在一起的老太太消息靈通著。

秦舒道謝後出聲詢問,詢問老太太要不要跟她一起下樓去。

老太太說她才上來沒一會兒,就不下去了。

秦舒道了謝,帶著袁滿在家屬院裏尋找老太太說的,聚在一起聊天曬太陽的老太太起來。

轉到後方時。

秦舒兩人看到了聚在一起的老太太老太爺。

秦舒,袁滿走過去。

兩人剛走去,還沒出聲說話,老太太老爺子就先開了口,七嘴八舌問,秦舒袁滿兩人過來是不是專門調查何秀男人沒了那件事的。

不等秦舒兩人回答,在場的老太太老爺子又討論起宋淩霄來,說宋淩霄年紀輕輕都沒了,留下何秀跟孩子怎麽過。

又有人說,公安局那邊會幫忙養何秀,養孩子,只要何秀不改嫁。

市公安局那邊都會一直養著她母子。

還有人出聲說羨慕何秀…

那老太太這話一出,立馬引來了其他老太太老爺子的不滿。

瞧著雙方快要爭吵起來,秦舒趕緊提高聲音,強行插入話題,拋出問題,問她們最近家屬院附近有沒有出現什麽可疑的陌生人,就類似於在家屬院外面來回晃悠,走動。

家屬院門口這邊是有人守著的,不是住在家屬院裏面的人沒辦法進來。

就算有親戚來了,那也得讓主人家親自出來接,看看是不是親戚。

秦舒詢問的話剛落地,立馬有人回覆,“有!”

秦舒兩人目光一下子落在說話的老太太身上。

其他人的目光也落在了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在眾人目光註視下,繼續說著,“之前有人在我們家屬院附近轉悠,好像被人發現喝斥了吧,說要報公安,那人好像就不見了。”

立馬有人附和,“對對對對對!說到這個我也想起來了。”

秦舒問,“那人長什麽樣,你們有註意嗎?”

最開始說話的老太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長什麽樣。”

跟著附和的老爺子也搖了搖頭,“不是我發現的,是其他人看到的。”

又一老太太開了口,“我是聽人家說的,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秦舒問,“誰發現的?”

老太太們七嘴八舌把發現人說了出來,還有人直接說把秦舒兩人帶過去,去見一見那人,見到本人讓秦舒自已問。

說完也不等秦舒回答,強行帶走。

發現可疑人物的同志是個是個中年男同志,他在紡織廠裏面工作。

有兩次他上夜班回來,就是一個通宵晚班回來,那會兒天差不多剛亮開,就看到一個男的在家屬院門口附近來回晃蕩。

一開始他以為是上早班的同志在等人,等人一起走。

誰知道。

他人走過去的時候,那人好像註意到了他,立馬就轉身走了。

第一次的時候他就覺得很奇怪,後面又遇到了一次。

只不過這一次的位置不是在家屬院門口,而是在家屬院的另外一邊。

那人的行為跟之前一樣,看到他就立馬走了,好像有點怕什麽事情被發現一樣。

兩次都是這樣。

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就跟門衛說了。

後面門衛叫上人,沒事兒就在家屬院門口附近轉悠,也發現了這個可疑的人。

他們去追,這人跑得特別快,沒一會兒就看不到人了。

人沒抓到,後面的人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怎麽回事,反正後面沒在出現過。

這一點門衛那邊可以作證。

除此之外。

那人的外貌特征,身形與殺害宋淩霄那人十分相似。

還有,最早發現這人在家屬院門口晃蕩的時間差不多是在出事的半個月前。

這個消息對秦舒他們而言,是個極大的突破。

秦舒這邊還去走訪了宋淩霄父母那邊,白發人送黑發人,對宋淩霄父母而言,是一個極大的重擊。

宋淩霄的姐姐怕兩位老人承受不住,自從宋淩霄出事之後,就一直在家裏陪著兩人。

宋家這邊關系比較簡單,他們平時也不怎麽走動親戚,來往的人也少。

何秀是從鄉下嫁到城裏來的,在市裏面也沒有親戚,鄉下那邊除了逢年過節回去,其他時間何秀也不會回去,也不會跟那邊打交道。

總而言之,宋家這邊沒有任何有用消息。

秦舒跟袁滿走訪完畢,回到公安局。

利楓他們都在。

七人把了解到的信息交換合計,還有就是市公安局這邊已經在按畫出來的嫌疑人畫像,對應著詢問可疑人。

可這樣子找,無疑是大海撈針。

一下子兩天過去,如果他們在九號那天沒破案,就沒辦法參加高考了。

秦舒這邊已經為利楓六人想好了對策,如果九號十二點前,案子沒破。

利楓六人去參加高考,她留下。

反正牧野在這邊,她再待一年也行。

她這邊已經跟食堂大爺說好了,食堂大爺已經把六人的準考證給了她。

至於她的……壓在食堂大爺那裏的。

秦舒出神想著。

案子的進展並沒有那麽快。

“頭疼。”張成想到明天就是九號了,明天要是不搞定案子,沒辦法高考。

想到這兒,張成心裏急得焦頭爛額,“這什麽情況也沒有啊。”

“進展也沒有。”

“我看就是故意的!”陳銘捏著拳頭,一臉憤慨,“故意跟我們出個難題。”

顧乘風掃了兩人一眼,“抱怨也沒用。”

秦舒收起思緒,“我們再核對核對看看,有什麽地方遺漏的。”

對完後,秦舒發現,之前她讓查的,就是從宋淩霄辦案開始,抓捕被判刑那種犯罪份子,有沒有已經改造結束的。

以及有沒有私自逃跑那種情況,還沒給一準確的答覆。

“那邊還沒出結果。”秦舒看向負責這方面的顧乘風,“之前被宋淩霄送進去的那些人。”

顧乘風搖頭,“還沒有。”

秦舒還想說什麽,“還有……”

利楓聲音突然響起,“秦隊。”

秦舒目光一下子落在利楓身上。

利楓擡手一指,“這兒。”

秦舒湊過去一看。

利楓指的是之前她詢問何秀當初是怎麽跟宋淩霄認識的。

何秀當時沒有回答,且露出痛苦神色,她就沒再問了。

其他人也跟著湊了過來。

“這個……”利楓問,“能問出來嗎?”

顧乘風道,“一般難以啟齒的話,可能涉及到那些不太好方面。”

範閱生問,“萬一是流氓呢?”

張成道,“意思都差不多。”

袁滿問,“要不再去問問?”

“嗯……”秦舒聲音遲疑,“倒也不用。”

幾人:“???”

秦舒話鋒一轉,“找許局長。”

“宋淩霄是……”

秦舒話才開口,辦公室門突然被一把推開,許局長興奮沖了進來,“秦舒。”

“秦舒。”

秦舒七人:“?”

許局長這副激動模樣還是第一次見。

許局長道,“好消息。”

秦舒七人聞言,目光齊齊匯聚在許局長身上。

這個時段好消息,可能會是跟宋淩霄有關。

“查到了。”許局長道,“是有一個人,釋放出來了。”х

“不對。”

“ 是半年前釋放出來的,但是在前段時間,這人突然沒了蹤跡,從當地消失了。”

“身形體型,特征都跟這人對得上。”

“還有就是,這個人跟淩霄那邊確實有一個很大的過節,這個人也涉及到跟何同志有一定關系。”

“換句話來說,何同志跟淩霄走到一塊兒,也跟這個人脫不了關系。”

說到這兒時,許局長的神色稍微也變得有些覆雜起來。

秦舒直接問,“流氓罪?”

“差不多。”許局長點了點頭,“按理來說應該斃了,後面又去求情了,換了。”

秦舒:“……”

她問:“家屬求的情?”

許局長搖頭,“不。”

秦舒七人:“??”

許局長回答,“是宋淩霄。”

秦舒七人眼露震驚錯愕:“……?”

許局長苦笑一聲,“他說那人還有年輕,應該給讓人一次重新改過自新的機會。”

秦舒神色變得覆雜起來,“如果真的是他,那就說明,這人沒有改過自新。”

“他可能想過。”許局長嘆了一口氣,“但是事情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秦舒問,“中間出了差錯?”

“他回來父母都沒了。”許局長道,“姐姐投河自盡了。”

“在當地也擡不起頭,處處……”

秦舒問,“他哪兒來的槍?”

許局長道,“他們當地公安局,有公安同志丟了槍。”

一切都對上了。

秦舒想到了什麽,立馬問,“何同志那邊有派人保護?”

許局長:“有。”

“好。”秦舒看著許局長,“演一場戲吧。”

“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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