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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 17 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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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 17 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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覬覦已久的獵物終於叼進嘴裏,明承昭幾乎是發了狂,整夜未眠,壓著他妹妹幹。

明雪芽苦不堪言,屄都被幹爛了,後面的穴也沒放過,被掰開臀瓣幹了兩次,高潮的時候前面後面一起噴。

明雪芽暈了不曉得多少次,有一回被生生搖醒,睜開眼,皇帝不知是犯了什麽病,竟命人拿了酒來,非要同妹妹飲合巹酒。

那酒壺講究得很,選的是朱紅的龍鳳呈祥的紋樣,明雪芽睡眼朦朧地坐在皇帝的龍根上,這樣的姿勢吞得太深,大腿發顫,肚皮上一個明顯的凸起。

皇帝握著他的手將酒杯塞進去,交杯飲下,明雪芽手腕酸軟,酒液灑了一半在身上,皇帝便將人壓在桌案上一寸寸舔幹凈。

鬧到卯時,皇帝早朝,一晚上出力多的是他,卻還能神采奕奕地上朝,而他妹妹上個藥的功夫,扭頭便睡著了。

皇帝失笑,寵愛地吻了吻妹妹的嘴巴,起身離開了。

這一睡便睡到了午時,皇帝特意囑咐過了,不要叫醒長公主,備好膳,以防長公主醒來餓著。

明雪芽睜開眼,渾身上下每一寸骨肉都酸痛綿軟,裸露在外的手臂、脖頸,已經被遮住的胸脯腰腹,全都布滿了深紅色的吻痕牙印,瞧著十分可怖。

明雪芽莫名覺得不對,翻過身,艱難地往身後瞄,雙眼倏地睜大。

他屁股瓣上怎麽也有三個牙印?!

……下流無恥明承昭!!

長公主今日見不得人了,不僅是腿軟走不動,穿上襦裙,胸口那一片紅紅紫紫遮都遮不住,不曉得的還以為他受了什麽刑。

皇帝一來,長公主便坐在床上氣鼓鼓瞪他,皇帝走過去將人抱起來,抱去飯桌前坐下。

現下兩人一同用膳,門都得關嚴實,剛坐下,便聽到妹妹在那小聲罵:“狗皇帝。”

皇帝聽了,反而笑起來,低頭親了一口妹妹氣圓的臉,道:“可歇息好了?”

明雪芽披著發,面上脂粉未施,一番素凈雅致的美,他頤高氣使地指使皇帝給自己夾菜:“你以為誰都同你一樣使不完的勁?折騰我一夜,現在倒曉得問了。”

皇帝被他妹劈頭蓋臉一頓罵,也一一應下,自始至終含著笑,真有點春風得意的意思。

餘光裏,明雪芽袒露的大片胸口盡是他留下的痕跡,而本人正圈在他懷中乖乖坐著,幾乎滿足明承昭心中所有幽暗想象。

明雪芽哪曉得有人被罵了還笑意吟吟,甚至摟著他的腰又拉近了些,溫聲道:“朕幫你看看,下邊還腫不腫。”

一年前,南靖使者來朝,進貢了數百件南靖珍寶,其中一件價值千金的蓮枝團花栽絨毯便鋪在了如今的銅雀宮。

栽絨毯上,散落著幾件衣裳,最上邊是一件赤色肚兜。

往上,一雙肉感勻稱的長腿微微發顫,繃直了足弓,只剩小巧發粉的腳趾點在地上,風飄落葉似的發抖,而後腰肢被人一提,腳趾踩上了皇帝的緞繡金龍朝靴,這才站穩了些。

長公主趴在桌面上,屁股高高翹著,露出一口艷紅飽滿的肥屄,吃力地含進身後那根粗脹駭人的雞巴。

他被脫光了,皇帝還衣冠楚楚的,只掏了根出來幹他,妹妹屁股肥,撅起來能將下面的骯臟交合遮得嚴嚴實實,皇帝瞧著上邊的牙印,手心發癢,朝著最圓的地方扇了好幾巴掌。

明雪芽被抽得哭叫,屄卻欣喜地流水,順著長腿流到了皇帝的靴上,他道:“別打了……屁股好熱,別打了……”

皇帝捧著他的屁股發狠地撞,腹肌分明的下腹都濺上了妹妹的屄水,他用指腹揩了一點,放進口中嘗了嘗,低笑道:“騷妹妹。”

明雪芽被幹得發暈,哪聽得見皇帝說什麽,他奶子圓,趴在桌上,從後面能看見兩邊擠出來的奶肉,皇帝也是瘋,側頭湊上來就咬。

這一下進得太深,明雪芽尖叫一聲,揮手便打掉了手邊的碗,嘩啦碎了一地,他哭著道:“插、插爛了……被劈開了……”

他一撐起身,奶子便被皇帝撞得亂搖,一眨眼,奶頭又被不要臉的皇帝含住了,可著勁吸,像要從裏面吸出奶水來。

他生怕自己將這一桌零零碎碎都掀下去,道:“不要在這裏,明承昭……”

皇帝這才吐出妹妹濕漉漉紅腫的奶頭,眼中暗芒一閃而過,揚聲道:“都退出去。”

殿外的宮人聽了一場活春宮,長公主聲音細軟,叫起來卻滿宮聽得見,聽得皇帝發話,忙不疊退到了宮門外去。

明雪芽還在懵懂之中,便被皇帝摟著,釘在雞巴上轉了一圈,端抱著出門而去。

走了兩步長公主便潮吹了,汁液淅淅瀝瀝淌了龍袍一身,小腿翹得高高的,身子後仰著痙攣不止:“你怎麽可以……瘋子……”

暖洋洋的日光灑在身上,微風拂過,明雪芽甚至能感覺到身上細小的絨毛隨著風擺動,光天化日下做這等荒淫之事,哪怕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明雪芽卻依舊慌張不已,將臉埋進皇帝的肩膀:“哥哥,快回去,抱我回去罷。”

他被放倒在槐樹下的石桌上,樹蔭蔽天,槐花悠然清香,隨風飄下一場花雨。

硬熱龍根一舉奸入子宮,扣在皇帝肩頭的蔻丹指甲猛地掐緊,明雪芽差點沒接上氣,眼淚流了滿臉,崩潰道:“肚子、肚子被劈開了……你快出去!唔,我要死掉了……”

宮腔幼小,直接被頂成了雞巴的形狀,皇帝被夾得頭皮發麻,柱身上盤虬的青筋都更顯可怖,賣力地幹他妹妹。

“沒有劈開,”皇帝低聲哄人,嗓音低沈卻字字清晰入耳,“雪芽逼裏有個套,恰好給哥哥戴上了。”

他說得太下流,長公主臉皮薄,漲得通紅:“你要不要臉!”

誰知他一罵,屄裏的那根又漲大了些,將宮口撐得發酸,動一下都能要了明雪芽半條命。

皇帝粗喘一聲,又深又重地搗進去,再整根抽出來,長公主被操得噴了一桌的水,大腿止不住地顫,皇帝又來親他,揉他奶,將他兩片唇瓣全含在嘴裏吸,明雪芽感覺自己的嘴巴都要掉了,皇帝摟著人重重操了幾下,滿當當射在妹妹屄裏。

銅雀宮外,候著一排宮人,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寂靜無聲。

忽的,宮墻那邊傳來一道尖銳的驚叫:“啊!”

巧目巧聞第一個認出來是長公主,以為出了什麽事,那聲音接著大罵起來,哭得抽抽搭搭:“明承昭!明承昭!你是狗嗎?!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也就長公主敢當著皇帝的面講。

槐樹下,明雪芽捧著鼓起的肚子,眼中閃動著難以置信的淚光。

腥臭的液體將子宮撐得滿滿的,被雞巴堵著排不出來,若是動一動身子,仿佛還能感覺到那些東西在裏頭晃動。

皇帝尿了妹妹一肚子,臉上被抓出了四道血印子,襯得他的表情有些瘆人。

男人的視線落在明雪芽的肚皮,擡手按在上面,眸色黑沈令人望不著底,扯了扯嘴角:

“圈地標記,的確是狗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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