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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08 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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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08 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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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膳,明雪芽依舊留在了文德殿午憩。

皇帝給他脫衣裳,往下扒的時候,被明雪芽扯住裙擺,紅著臉支支吾吾。

“怎麽了?”皇帝明知故問。

長公主夾緊了腿,聲音有些委屈:“皇兄……今日、今日不知怎麽,那裏感覺怪怪的……”

“哪裏?”

“就是那裏呀……”明雪芽羞惱地瞪他,“都把我的褻褲弄濕了……”

皇帝不再逗妹妹,扯了扯他的裙擺示意道:“讓朕看看。”

明雪芽躺在床上,擡目看向他皇兄。皇帝一臉正氣,倒顯得他忸怩,於是慢慢松開了手,任男人將他的裙子丟到一邊去。

大掌覆上長公主圓滾的臀部,濕透了,布料黏著下體,勾勒出陰阜起伏的形狀。

長公主不敢看,欲哭無淚:“濕成這樣了,怎麽辦……”

“朕讓巧目去銅雀宮取褻褲來。”

“不行!那外人不就都曉得了!”

妹妹要面子,皇帝沒辦法:“文德殿放了幾條朕的,”他的目光落在妹妹不盈一握的細腰上,“只是有些大。先將這條脫下來,朕看看裏面如何了。”

“皇兄……”

明雪芽臉紅得發燙,他已經長大了,不是當初那個光著屁股在床上爬的小孩了。和皇兄雖然親密,卻也有多年沒有坦誠相待過……

可皇帝沒給他糾結的時間,三兩下便將人扒了幹凈,露出濕漉漉的屁股來。

長公主下面的肉縫飽滿白嫩,是絕品的饅頭屄,前頭卻還長了根小東西,軟塌塌的,根莖粉白。

小時候的明雪芽,甚至還不曉得自己的身體是異類。母妃生下他之後,虧了身子,不過四年便撒手人寰。在那之後的某一天,明承昭將明雪芽抱在懷裏,向他坦白了他身體的特殊之處。

明雪芽聽兄長說他“既有男子的器官,又有女子的器官”,懵懵懂懂的,好半晌才問:“皇兄只有一個嗎?嗯……雪芽可以分給皇兄半個。”

年幼的明雪芽生得玉雪可愛,還十分慷慨,總愛和兄長“平分”,平分被褥,平分不多的吃食,平分禦寒的冬衣。

而後明承昭告訴他“這是分不了的”,明雪芽嘟了嘟嘴,思索一番,問道:“那皇兄有的那個,是哪一個呀?”

明承昭指了指他前面的小雀雀。

明雪芽點點頭:“若是雪芽只有小雀雀,便同皇兄是一模一樣了?”

明承昭點頭。

明雪芽眼睛一亮,揪住皇兄的耳朵,同他撒嬌:“那為何雪芽做了女子?為何不能讓我選?雪芽想和皇兄是一樣的,雪芽要做皇兄的弟弟!”

小孩的心思清澈見底,喜歡哥哥,便事事都要同他一起,與他一樣。他覺著自己既然兩個器官都有,別人卻以為他只有一個,為何不能告訴別人他有的是小雀雀呢?

明承昭又耐心解釋一番,告訴明雪芽,外人已經將他當做女子,性別一定,是不可更改的。

於是兩人約定好了,只在他們兩人獨處時明承昭喚明雪芽“弟弟”。像捉迷藏似的,明雪芽外頭罩的是公主的殼子,實則一直以男子自居,他覺得自己可厲害了,沒有一個人發現過他的秘密。

直到後來年歲增長,明雪芽才曉得明承昭為了他撒了一個多麽大的彌天大謊。

他太害怕皇兄和他會因此萬劫不覆,連私底下都不讓明承昭叫自己“弟弟”,生怕哪天一不小心叫錯,人前人後都只能是“妹妹”。

皇帝抓著長公主的腿彎,指尖將腿肉按出五個凹坑來。雙腿之間,水淋淋的屄正對著皇帝。

昨夜上了藥,已經不那麽腫了,卻依舊有些外翻。都怪皇帝沒個輕重,扶著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將妹妹的陰唇頂開,讓妹妹用屄給他夾雞巴,好幾次都險些插進去。

抵著穴口射了,才發現妹妹的屄被磨得外翻,前面的小蒂也被撞歪,通紅通紅的。

明雪芽見兄長死死盯著自己那處,羞得想要並腿,卻又被扣住了腿彎。

“別看了……”

皇帝喉結上下滑了滑,用手掌整個包住長公主的嫩屄,一下子便打濕了手:“這是發水了,朕給你揉揉。”

他嗓子越說越啞:“揉開了便好了。”

那只手包著饅頭屄輕輕揉起來,長公主身子一彈,腿一蹬便踹到了皇帝胸口:“啊!”

粗糲的掌心擠開本就敏感的屄口,摩擦裏面的嫩肉,拇指按住冒著尖尖的陰蒂揉動。長公主紅唇微張,小口吸著氣,雪白的大腿根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他哭著道:“皇兄……啊……好奇怪……”

皇帝揉了兩下,一小柱水便從他指縫裏噴了出來,噴在金線游走的龍袍上,甜騷的氣味蓋過了龍涎香氣,彌漫在這一方床幃之中。

皇帝的眼神漸漸變了,手上的力氣驟然加重,原本胖嘟嘟的屄被手掌壓平,上下揉弄,發出羞人的水聲,汁液滴滴答答順著指尖淋落。

明雪芽尖叫一聲,兩條腿痙攣不止,大腿被扣著動彈不得,小腿亂蹬:“輕點……輕點!哥哥!”

長公主的腿又長又直,皮肉雪白,腳背繃起淡青色的血管,一腳又一腳踹在他面前的人身上。

皇帝胸口、肩膀、甚至臉上都挨了好幾下,妹妹的屄又水又敏感,揉一揉就跟被操壞了似的,皇帝低頭便能看見他濕潤的嘴角和上翻的眼仁。

“不要了……我不要了……停下……嗚嗚嗚不……”

皇帝被踢得臉疼,揉著屄,忽然撤開了手,妹妹噴的水一下子沒了阻攔,噗嗤一聲又把他哥的龍袍噴濕了。

明雪芽還沒回過神,小穴一疼,皇帝竟揮手在穴口扇了一巴掌。

長公主難以置信,而後擡腳便往男人臉上踢去,被截住腳腕,用力一拖。

“你竟敢打本公主……啊……”長公主被拽著又靠近了皇帝一些,兩條腿被分開夾著皇帝的腰,皇帝手臂壓著,他想踹也踹不到了。

手掌被完全打濕了,皇帝換了只手,又揉上妹妹水汪汪的屄。長公主身形高挑纖細,骨架卻小,身上一捏都是軟綿綿的肉,下面也沒虧著,屄肥得一只手快兜不住。

“放手……不要揉了……下面……啊……”

陌生的快感沖刷著身體,明雪芽腰肢發軟,都忘了生氣,他不知自己身體裏竟有這麽多水,被皇兄一摸,便控制不住地往外淌,前面的陰莖也翹了起來,尿尿的欲望愈發強烈。

他的胸膛不停起伏,香汗淋漓,註意力全被洶湧的欲望占據,因此也就發現不了,自己大張著腿,腿心正對著的,正是皇帝高高聳起胯間。

揉屄的手愈來愈快,明雪芽敏感得直哭,裸露的手臂和胸脯香汗淋漓,他叫皇帝停下,卻被更過分地對待,陰蒂都被揉腫了,碰一下屄就往外尿一串水。

忽地胸口星星點點的涼意,明雪芽一看,自己的小莖竟跳動著射出乳白色的液體來,將他的肚兜弄得一塌糊塗。

明雪芽羞恥至極,惱羞成怒地直呼皇帝的名諱:“明、明承昭!狗皇帝!放開我!啊……不許揉了……快要——”

“啊!!”

明雪芽驟然失了聲,雙眼木然看著頭頂的帳幔,眼淚狂流。伴隨著一陣難以忽略的水聲,皇帝松了手,急促的水液一股股噴了皇帝一腿,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妹妹張合不止的屄口,紅艷艷的被玩得更肥了,看得人發渴。

不知過了多久,長公主的身體依舊止不住顫抖,他抽抽鼻子,氣息不穩地罵道:“狗…皇帝……”

是真被欺負過頭了。欲望下了腦,皇帝才撿回人皮披上,去給妹妹拿藥膏。

明雪芽看著皇帝穿著濕了大半的龍袍走來走去,又看看自己臟兮兮的肚兜,氣得不打一處來:“本公主的衣服都被你弄臟了!”

皇帝給妹妹上了藥,替人將臟了的肚兜脫了,這下明雪芽怎麽也不讓他看,肚兜繩子一松,便先一步捂住自己的兩只小奶。

正午太陽毒辣刺眼,偏殿的門被人拉開,皇帝自殿內走出,見外邊跪了一排的奴才,每一個都深深低著頭,如同死蛹。

皇帝合上門,一身玄色錦服矜貴雅致,沈聲道:“擺駕銅雀宮。”

龍輦頂著烈陽往銅雀宮而去,擡著天子,去給妹妹拿肚兜與褻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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