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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六章:我想見見你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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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藍的變化深深的勾起了朔雪的好奇心,幾番掙紮之後,一天晚上她悄悄的潛入到了他的記憶裏。

先生警告過她,她不能潛入到共興會裏任何一個人的記憶裏,但這次朔雪只是想看看左藍的記憶,不會讓左藍喪命的。

但實際上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左藍記憶的枷鎖。

左藍灰暗血腥童年記憶讓親身體會的朔雪如墜冰窟,她絕望的擠不出一絲力氣逃離左藍的記憶。

她被禁錮了!

她悲哀絕望的一遍遍經歷左藍可怕的童年,一遍又一遍,像掉入一個輪回,永世不得超生。

直到先生回來,用他的力量生生的把她從左藍的記憶裏拔了出來。

她受到了嚴厲的懲罰——抽魂

共興會慣用的刑法,將人的靈魂來回抽取,這種疼痛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一切恢覆平靜後,她更加害怕先生,但同時也更加相信他,依賴他,她將共興會當成真正的家,對待左藍也愈發的耐心,想起他的童年,朔雪更加的憐惜他。

只是闖入真藝的人越來越多,最後都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冰涼屍體,朔雪望了望真藝上空盤旋的魂魄,似乎在問:你們將何去何從。

…………

白子喻告辭後冉琛陷入沈思,但加布這貨根本不在意周圍嚴肅的氣氛,兩只前爪子往坐著的冉琛肩膀上一塔,下巴往她腦頂一擱就開始“哼哼唧唧”的叫喚。

冉琛一巴掌給它抽了下去,然後它又搭了上來,冉琛再給抽了下去,來回幾次後,冉琛便認命了。

頂著一個狗頭冉琛面不改色的問道:“你們覺得白子喻的話有幾成可信度。”

梅皓眼裏藏著笑意:“八成。”

堯雨:“十成。”

白子喻告訴他們,想要安然無恙的進入真藝必須在真藝門口的那面旗子下殺掉一個人,這是新人尋找S的唯一途徑。

冉琛好奇堯雨的回答,直接忽略梅皓:“為什麽?”

“殺掉一個人,讓這個人的魂魄失去肉體變得容易捕捉,算是一種表明身份的訊息,這樣的做法放在予魂師身上很正常。”不然怎麽知道對方是誠心來找予魂師的,還是來圍剿的?

經過幾次談話,梅皓已經知道肯特先生的多重身份——設計師,予魂師,冉琛的哥哥,神秘的S

事情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冉琛再次陷入沈思,除了殺人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她總不能真找個無辜群眾宰了吧?她還沒有冷血的視生命為草芥,但也不能直接闖,了解的越多她越是覺得予魂師深不可測,她可不想在那有個什麽三長兩短。

那應該怎麽辦?

要不買幾個死囚?不行,本質上和濫殺沒區別。

動物的魂魄白子喻又說不行,那這一步她該怎麽走?

冉琛略微煩躁,剛想抓抓頭,又想起來頭頂有個狗頭,於是手就放在了脖子上,瑰刺冰涼的觸感讓她平靜了一些。

等等,瑰刺!

她猛然想起什麽:“堯雨你的意思是魂魄傳達的是一個訊息是嗎?”

堯雨點點頭。

冉琛忽然笑起來:“那就好辦了。”

她將瑰刺喚出來,一把通體潔白的匕首出現在她手心,梅皓盯著瑰刺眼珠都轉不動了。

堯雨看見瑰刺忽然明白了冉琛的主意,還真是……也只有她想得到。

“梅老板,你說過肯特先生的作品都是有靈魂的。”

是的,瑰刺寄托了冉琛一半的靈魂,只要在真藝門口的那面旗子下放出瑰刺就能達到一個傳遞訊息的作用。

這樣他們無需殺死一個人就能平安進入真藝。

梅皓把目光從瑰刺身上離開,眉角帶著了然的笑意:“那麽,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就現在。”

…………

三人一狗驅車很快就到達了真藝門口,說是門口,其實離畫廊起碼還有八百米的距離,周圍都是荒蕪的林地,別說人影了,冉琛連根雜草都沒看見。

但堯雨卻低沈著嗓音告訴她:“這裏有許多魂魄,就在我們頭頂上。”他頓了頓又皺眉道:“但他們好像被困在這裏了。”

梅皓幾乎是下意識的想種棵樹壓壓驚,這裏好邪門,感覺接下來他們要經歷一次鬼屋探險。

大門十分簡陋,就是平板木頭搭起來的,什麽字和標識也沒有,只在一邊插了根旗子,旗子上是一個黑底白字的S。

冉琛心裏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越來越近了,所有的秘密都會在這個地方解開。

冉琛喚出瑰刺,就在瑰刺化成人形的一瞬間,一陣源能波動讓冉琛瞬間拉著大家後退一步。

眼前的景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荒蕪的林地,簡陋的木板大門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青黑色的地板,華麗的歐式大門。

予魂師共興會六個字掛在大門之上

沈重陰翳的氣息撲面而來

同時冉琛想到了一種異能——偽裝

這種異能更像一種騙術,障眼法,欺騙人的眼睛,顯然剛剛他們所看到的那一片荒涼的景象都是假象,現在眼前的一切才是真的!

如果她沒有喚出瑰刺會怎麽樣?

時間沒允許她多想,眼前如一條毒蛇造型的畫廊建築深深吸引了三個人的眼球。

畫廊成攻擊的毒蛇造型,斑紋深黑,壓迫感十分強烈。

這時,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一個女孩走了過來,黑色類似於修女服的裝扮,她帶著微笑像接待幾位重要的客人:“你們好,我叫朔雪,歡迎來到予魂師共興會,裏面請。”

四人一狗到了會客室,此時冉琛依舊帶著鬥篷帽子沒有說話,堯雨坐著她旁邊也一聲不吭,最善於交際梅皓上前:“我們是來找S先生的,不知道他在此地?”

朔雪不急不緩的給他們端上茶,加布有些不安,周圍的環境太過壓抑,尤其是墻上掛的那幅畫——腰斬之刑

“來這裏的每一位都是來找先生的,你們需要什麽交易的?”

朔雪沒有介紹交易的類型,因為來這裏的新人都會向老顧客打聽清楚,而朔雪只負責傳話。

“我們不是來交易的。”冉琛出聲道。

朔雪皺了皺秀氣的眉毛。

“我想見見你們先生。”

冉琛把帽子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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