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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將軍與侍妾4 世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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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將軍與侍妾4 世界四

“你來做什麽?將軍大人說過……”

“哎呀, 你演什麽?”剛才還柔弱樣的美人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順手拿了一塊糕點塞進嘴裏:“我來這裏的原因你不知道?”

陳恭當然認得對方就是昨天晚宴上的舞姬,但是他不說, 只是輕咬著嘴唇,害怕地縮緊自己的身體:“你…你不要過來, 不然我告訴將軍大人了。”

“嗨,我說你這臭小子!出去做一趟任務我都不認識了!”雲望琦糕餅也不吃了, 就幹巴巴的捏著陳恭的臉,擠來擠去。

雲望琦, 和陳恭這具身體同屬於申王旗下, 是一批培養出來的暗衛,哪怕二人並沒有什麽血緣關系,她與陳恭之間也十分親密,如同姐弟一般, 雖然陳恭的武功更高,但是雲望琦平時喜歡自稱姐姐, 而她也正是申王猶豫再三沒有派出的那個美人。

“我說你啊,你這縮骨功還真厲害。”雲望琦捏捏陳恭的胳膊,又看了看腿, 差一些就要掀起衣服仔細探查了:“現在外面哪個人不知道,莫如山大將軍府中有一個寵愛得不得了的美姬,那真真是寵愛到了骨子裏, 含在嘴裏怕化了捏在手裏怕掉了, 旁人想要看上一眼啊, 都要費上老大的功夫了呢!”

雲望琦所言非虛,自從那次宴會,哪怕只過去了一夜時間, 有關莫如山的風言風語也傳得漫天飛,幾乎有數不清的人都想打探打探陳恭的性子樣貌,好找著和這種類型差不多的女子來送給大將軍討好。

“我說,陳陳~”雲望琦朝著陳恭拋了個媚眼,明明精致的臉蛋,在此時卻有出了幾分不符合的猥瑣感:“你被他這麽對待,難道就不動心嗎?”

“那可是大將軍莫如山呢,多少閨閣女子心中的大英雄,你天天和他朝夕相處,他還這麽寵溺,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和他發展發展的意思?”

陳恭無奈地捂住了對方的嘴巴。

“雲望琦,你怎麽一直話都這麽多?”

“嘿嘿,我可是你姐姐,姐姐就該為弟弟的幸福考慮!你放心,如果你真喜歡他,我絕對會幫助你,一鼓作氣,直接拿下他的芳心,保證他以後對你死心塌地柔情蜜意如狼似虎……不對!”

雲望琦邊說,邊在房間中來來回回的走,她腳步十分輕快,說到動情處還要故作悲傷的點一點自己的眼角,最後更是握住了陳恭的手,十分語重心長地不斷拍打:“弟弟,不用顧及其他,姐姐就是你溫暖的港灣,想要阻擋我弟弟幸福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陳恭無奈的扶了扶額頭,但這般落於下風向來不是她的作風。

“其實…姐。”陳恭扭扭捏捏:“我確實對大將軍有意。”

“真的假的!”剛才還在妄想狀態的雲望琦打了激靈,唰一下握緊了陳恭的雙手:“我…我剛才是開玩笑的來著。”

“真的…只是……大將軍他,有些怪癖。”陳恭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耳根兒都紅上幾分:“你也知道,我們現在尚未圓房,除了我的真實身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大將軍他……似乎偏好一些獨特的房中之術……”

“大將軍時常要求我把他綁在床上,或是房梁之上,然後用一些特制的鞭子來……抽打……”

陳恭說的磕磕絆絆,但是話語間該少的卻是一點兒都沒少。

“什…什麽?!”雲望琦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還會有這種事?”

她看著一向沈穩的陳恭都亂了臉色,胡亂的在房間中踱步。

“這,這可怎麽辦,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那莫如山竟然是這種貨色。”

“不過……”陳恭話語又轉,臉上紅暈更甚:“我,我也十分欣喜。”

“……”

雲望琦嘴裏的糕點直接噴了一口到地上。

她十分覆雜地眼神在陳恭臉上詭異的紅暈上轉了又轉,那張嘴開合又止,最後還是選擇了沈默。

“姐,怎麽了,你覺得有什麽不好嗎?”

陳恭拿出帕子,十分仔細地幫雲望琦擦去嘴角的糕點碎屑,表情滿是擔心。

“沒…沒。”雲望琦險些眼含熱淚:“沒事,忙點兒好啊,忙點好啊,你,你們開心就好。”

房間裏的氣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溫情脈脈,一邊是關切的詢問的陳恭,另一邊是從來沒有被陳恭這麽溫柔對待過但是又陷入了迷茫不知道現在什麽狀況的雲望琦,二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但看起來卻是十分友好的場面。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146看了眼被自家宿主耍的團團轉的雲望琦,還是聰明的選擇了閉麥。

“所以,申王大人這次又有什麽吩咐?”

陳恭看了看遠處院子逐漸熙攘起來的人群,用氣聲跟雲望琦交流。

就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一般,剛才表情豐富又誇張的雲望琦立刻冷靜下來,整張臉上都充斥著陌生與優雅的神色。

“就像我最開始說的那樣。”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的響聲,雲望琦來不及多說,把一張紙條塞進陳恭的衣袖之中,幾息之間,便消失在房間之內。

陳恭開了門,門外是院內管事的侍衛。

“陳良室。”侍衛撓撓頭,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將軍大人請您和他一起去用午膳。”

-

莫如山發現,自己從來猜不透這小姑娘的心思。

明明來之前還是笑容滿面,落座後巡視了一圈菜品,臉皮就又垮了下去。

“怎麽,有什麽不對?”莫如山放下手中的竹簡卷軸,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昨日不是愛吃嗎?”

昨天陳恭雖是端茶倒水,實則宴會上的糕點是一點兒沒少吃,莫如山本身就不是一個嗜甜的人,他桌子上的甜點硬是叫宮人來補了好幾次才罷休,惹得幾個大臣今日來送一些甜糕說是見他愛吃,天知道他根本一口都沒動。

莫如山皺著眉,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這個,這個,你昨天宮宴吃了六盤,難道不是愛吃嗎?”

“將軍大人……”少女的眼眸末尾微微彎下一點兒弧度,仿若笑意:“但,午膳也不能只有糕點啊。”

【146。】陳恭非常拼命的忍住自己的嘴角不扯上去【他是不是傻?】

【哪有約小姑娘吃午飯只吃糕點的?】

偌大的桌子之上,一塊塊形狀各異的甜點被精心放置在玉碟之中,只消湊近,便足矣嗅聞到誘人甜蜜的香氣,除了莫如山面前的清粥和饅頭,滿桌的甜點竟是沒有正常飯菜插足的餘地。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一應俱無,光是看幾眼這張桌子便能感受到血糖量極速升高。

站在一邊的孟管事眼中盡是覆雜,捕捉到陳恭的視線,他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便轉過頭不去看這邊。

“是嗎?”莫如山疑惑的摸摸臉,隨後撚起一個玉碟,直接把點心扔進嘴巴裏面,沒經過多少咀嚼的步驟,糕點就在他最終化開,似是不習慣那種甜膩的味道,他微微擰了一下眉,最後秉承不浪費的觀念咽進了肚子裏面。

“還是拿些正常飯菜過來吧。”

-

飯畢。

莫如山又邀請陳恭去湖邊劃船。

暮冬像見了鬼一樣。

“姑娘……”小姑娘一臉嚴肅:“如果將軍要害你,我替你擋在最前面,絕對能讓姑娘你多活一段時間!”

陳恭十分上道的嚴肅臉點點頭。

結果暮冬的擔心並無道理。

陳恭一路跟著莫如山來到了湖泊中心,才發現這艘船坊不是一般的大,裏面雖然稱不上奢侈,但是該有的東西全都有,無論是休息的軟塌還是閑暇的吃食,基本都幹幹凈凈的放在那裏。

這麽全面的地方,不像是什麽行兇作案的場地,反倒是……真的只是出來游玩一般。

陳恭探出頭,手指輕輕撥弄著湖水的波紋,一圈圈水花漾開,是他很少見過的清澈幹凈。

一幕幕碎片猛地劃過陳恭的腦海,他總是帶著笑意的眼尾難得拉直,帶上幾分煩躁。

“陳…陳桂姑娘。”莫如山有幾分磕巴的聲音傳來。

他壓根不擅長直接稱呼別人的姓名,索性放棄言語,那雙大手模仿著陳恭的樣子探進水中,正值天氣悶熱,水下清涼的溫度著實舒適,莫如山喟嘆一聲,把自己另外一只手也放了進去。

兩只手掌搭在下面,目光也不亂動,跟手一樣直直地插在水裏,像一只有些憨厚的大熊。

“奴今天還在想,將軍大人是怎麽了。”陳恭笑著戲謔:“怎麽做了…這麽多的事情。”

陳恭的聲音還是少女的柔和甜軟,就像一個真正面對心上人的女子,但是146卻警覺地起身回頭,它腦內的不安讓它覺得陳恭現在的狀態有哪裏不對勁。

【恭哥?恭哥你咋了?】

【恭哥你不會玩水玩傻了吧恭哥?】

【你有本事泡男人你有本事回我啊!】

……

陳恭像是完全屏蔽了腦內的嘈雜,水下的指尖悄悄移動,無聲地攀上了莫如山的掌心,水下的觸感相較其他更弱,直到陳恭的手已經攏住了莫如山的小指,莫如山才堪堪有感覺。

小一號的手,溫度卻勝過水溫,一股一股的熱流從指尖末梢繞上腦頂。

“將軍大人。”陳恭察覺到莫如山微微的退縮,一用力,在水下捏住了對方的手:“如果您是特意為奴做的,奴…非常高興。”

小拇指被柔軟的手心緊握著,莫如山無端想起之前小腿的觸感,一時間,他竟然分不清哪個更加柔軟。

“不。”他抽回了手:“我只是順帶。”

“真的嗎?”

船板響起沈悶的一聲。

莫如山一向不喜歡過多的侍奉,此次出行,也只帶了兩個侍衛,他們在船艙的外側,基本察覺不到船舫內的響動,於莫如山來講,這是清靜,而於陳恭來講——這是他胡作非為的資本。

身軀寬廣的男人反而被嬌小體型的少女壓在身下。

陳恭伏在莫如山的胸前,眼睫微垂,漫不經心地把玩對方如潑墨一般的長發。

“你……”“噓。”

陳恭笑吟吟地點了點對方唇瓣。

“將軍大人,您今日做了這麽多,奴也應該投桃報李才是。”今日是個艷陽天,二人穿的都過分輕薄,陳恭緊緊貼著身//下的莫如山,對方幾乎能感受到比剛才指尖更加熾熱的溫度,那股溫度極為陌生,卻燒灼得他心尖滾燙。

剛才停留在唇瓣的指尖並未離開,而是在附近打著圈兒。

一下、又一下,緩慢得有些磨人。

陳恭看著明顯臉紅得不正常的莫如山,心中有了估量。

【他還未經人事?】

146緊急翻書【莫如山從底層自己爬上來,自然沒有那種大戶人家通房的習慣,後面有人給他塞他也都拒絕了……噫,恭哥,你現在這樣調戲人家有點像老牛吃嫩草啊。】

【誒,不對,你剛才怎麽不回覆我!!!】

【……】

【陳恭!!】

莫如山微微睜圓了眼睛。身體上莫名的觸動迫使他粗喘氣,船窗並未封死,哪怕未經人事,也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羞恥感在此刻湧上心頭,他甚至扭過頭,手腕不自覺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只有紅暈從臉頰露出的肌膚中顯露。

“你在……做什麽?”

這個問題並沒有得到解答。

方才還強勢的人這下突然低下頭,柔軟的頭發在莫如山早已發紅的脖頸邊亂蹭,莫如山喉嚨中溢出短促的氣音,又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將軍大人…”陳恭軟了嗓子,一雙眸亮晶晶的,仿佛小得只裝得下莫如山一個:“您就讓奴報答你吧。”

“難道您不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子嗣嗎?”

“還是說,您對奴半分心意也無?”

莫如山不喜說謊。

他不偏好子嗣,不要求人的報答,但他無法蒙蔽自己的內心……他並不反感陳恭方才的所作所為。

窗邊有風拂過,帶來了遠處漁民的幾聲吆喝,那聲音悠遠模糊,似乎能讓人想象得到湖水的水汽味道。

“……”莫如山再次扭過頭,向來高高在上的大將軍聲音中染上幾縷哀求,卻因為他渾身發紅的顏色而沒有任何說服力:“簾子……拉上。”

莫如山足夠隱忍,但陳恭向來有耐心。

像撬開蚌殼內的珍珠一般,一句一句的撬出對方喉管深處的呻//吟。

“我的將軍大人。”陳恭輕輕給了對方一個吻,撥弄幾下對方被汗液濡濕的額前碎發,眼神中是一抹對方看不到的冰藍色流光:“男女之事…確實是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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