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狐貍與蟲子1 [世界二]:陳恭:我不……

關燈
第19章 狐貍與蟲子1 [世界二]:陳恭:我不……

陳恭在一片毛茸茸中醒來。

溫熱柔軟的觸感,尖端輕輕摩擦過他的身體,他下意識伸手抓了抓,那片毛茸茸抖了幾下,覆爾再次輕拍過他的臉。

他被撓得擾了,倏地睜開眼,觸目所及的是一片白色森林,看起來如同海草一般的植物慢慢飄動著,土地是肉粉色,站著顫顫巍巍的,有規律的來回鼓動,好像還帶著溫度,陳恭動了動腳,那土地竟也隨著他的動作陷進去一塊,柔嫩得不像話。

【146!】

陳恭在腦海中大叫一聲,警鈴大作,整個人立刻躲到了障礙物的後面,一雙眼睛如鷹隼般警惕,觀察著四周的風吹草動,一絲一毫也不放過,除了必須會踩上的粉色地面,對於那根被他當作掩體的白色植物他也很謹慎,雖然離得近,但卻並未碰到。

【這是什麽世界?我們回到了無限流任務組嗎?】

146悻悻的爬出來,擬態的小松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尾巴尖。

【恭哥,這是HE任務組的第二個世界……主系統的劇情任務傳輸又晚了一步……不過沒關系!不用擔心!我們現在這個地方是新人傳送點,絕對安全!就是有一點不太好……】

【什麽?】

雖然聽著146的話,但是陳恭依舊沒有完全放松下來,眼睛依舊掃視四周,只在腦海中輕輕回覆146。

小松鼠艱難的吞咽一口唾沫。

【恭哥,要不…您先看看您自己?】

系統幻化出的金色鏡子閃閃發光,驅散了幾根亂飄的植物,陳恭皺著眉,小心的探頭。

鏡子裏慢慢冒出了一對瑩白色的觸須,又慢慢出現了一對小得幾乎看不清的和觸須一個顏色的眼睛,接著是口器,和略顯肥胖的腹部。

【臥槽。】陳恭看了一眼,眉毛皺得更緊【你們系統幾百年不保養道具了?鏡子都他媽生蟲子了!】

【嗯……】146滿頭大汗,小心翼翼的對陳恭再三組織語言【那個…恭哥,您動彈動彈?】

【不是吧阿sir?你們不會還要任務者替你們打蟲子吧?做任務壓榨我們就算了,連這點小事也要我去……】

啪得一聲,那鏡子沒碎,而是像水波紋一樣晃動幾下,陳恭向著蟲子觸須打去的手精準的落到了鏡子上,鏡中映出的蟲子已經消失,只留下鏡外那只停留在上面的手。

白色的,短小的,好像還帶著毛刺的。

陳恭擺了擺手,那對前足也跟著擺動,陳恭比了個中指,那對觸足也努力做出了一個類似的手勢;陳恭一拳想把主系統的鏡子幹爆,那對觸足也跟著,狠狠的打了鏡子一拳,鏡子的波紋晃動越來越大,最後化為光點幹脆的消失。

青年看不出表情,或者說,146根本不能從那張蟲子臉上看出什麽情緒波動,它瑟瑟發抖,恨不得和剛才的鏡子一起消失,也好過面對現在這種過於沈默的場面。

【146?】陳恭的聲音還是那樣瑩潤動聽,此刻卻帶了點咬牙切齒【你的意思是說……】

【老奴在老奴在,恭哥今天又有什麽吩咐!】

【我他嗎現在是只臭蟲是吧?!】

【沒有沒有沒有!】小松鼠立刻調取自己的芯片數據,把其中的某度打開,搜索臭蟲,裏面浮現的照片是一堆棕色的長得有點像蟑螂的蟲子,它把照片擺到了陳恭眼前,睜大眼睛,及其真誠的為自己辯解【不是臭蟲,恭哥,您這就是只虱子!】

還是純白色的!比臭蟲好看的那種!

看著146翻出的對比圖片,陳恭笑得越來越開心,系統卻覺得越來越危險。

【哦,所以我現在是只換了白化病的虱子,對、吧?】

146:……

好精辟的總結哦,要不要誇誇自家宿主呢?

146無言以對,最後尷尬地直咳嗽,隨便找了個借口,就一股腦的把這個世界的任務劇情傳了過來。

這是一個玄幻背景的修仙世界,人人都可修行,人人都想成仙,在這個世界中,妖魔人和諧共存,只有魔修與仙修之分,並無種族上的歧視,魔族人亦可修仙,只有後天墮魔或是先天殺人修魔者才稱為魔修,本次任務的任務對象並不是男主,而是世界線後期無惡不作的大反派。

反派姓松名聽雪,他的名號在修仙界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提起妖族,大多數人第一反應都是這位,松聽雪的本體是只九尾雪狐,跟他的毛色一般,這個人也是清清冷冷的,偏生他是狐妖一族,生得好看,身子骨又看起來瘦弱,哪怕是以戰意出名的劍修,也總讓人把他看輕了去。

但只是這樣,是配不上劍仙的名號的——修仙界總要說這樣一句話:若你是想要精進的劍修,是妄圖戰鬥的瘋子,你要去看看松聽雪的劍。身為劍修,松聽雪的佩劍是一把通體漆黑的沈重大劍,傳聞說,這把劍可劈斷山河,只消拔出一次,便沒有不見血的時候,只是隨著他的境界精進,極少有人值得他以劍相對,這把劍也就不太出現在眾人眼中,只剩一把普通的木劍被他掛在腰間,權當個裝飾品。

按理來說,這樣一個冷心冷情的人,是不會成為反派的,但就像所有反派的番外展開一樣,松聽雪的心中一直有件無法忘懷的事。

那就是他的家族。

雪狐一族,世代守護著一株仙靈之草,這草可活死人肉白骨,上古時期曾有仙人降世,留下此草借以救世,他臨走前點化了雪狐一族,千叮嚀萬囑咐,說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讓這顆藥草讓旁人摘了去,松聽雪的族群也謹記其教誨,族內對這件事都諱莫如深,拼命守護靈草,可是總有紙包不住火的時候,這件事被族內一個不知事的小輩無意洩露出去,立刻在魔修間掀起了軒然大波,在一夜之間,雪狐的族落就被屠戮殆盡,只剩下松聽雪一人偽裝成其他種族的狐妖,在世上茍延殘喘。

他一邊拼命修仙,一邊打探著滅族之人的消息。

直到一次外出歷練,他見到了一明媚少女,少女好心為他送來丹藥,他卻對著露出的那截手腕失了神。

那上面獨特的銀色花紋,和當日殺他全族的人一模一樣。

接下來的事情順理成章,一向冷漠的狐貍藏起兇意,偽裝的多情又風流,表現得像一個平平無奇的愛慕者,雖然少女言明自己心有所屬,但二人還是成為了朋友,松聽雪跟著她回了宗門,才發現少女是修仙界第一宗門天地閣的小師妹,傳聞中天地閣閣主淩雲的心上人——從小被滅門而被天地閣收養的孤女上官瓔,松聽雪按捺殺心慢慢調查,所有的結果卻都顯示當年的慘案和她脫不了幹系。

上官瓔體弱,常年要名貴藥材溫養,松聽雪日日尋找珍貴藥材送她,卻在她尋找其中最關鍵一味藥草的時候拔劍搶奪,烏黑的長劍吸飽了周遭人的鮮血,只留下那白衣劍仙面上嘲諷而不屑的笑容。

“這就是值得我們族人二十三條命的靈草嗎?”

隨著那株靈草被松聽雪毫不留情的捏碎,小師妹也被反噬,只有天地閣閣主留下的靈氣把她心脈護住,松聽雪一時心神不穩,被那靈氣傷了去,此方尋寶秘境也隨之消散,他被傳送到了魔獸深淵這等兇惡之地,自此,便再也回不去舊日。

劇情消化得很快,可陳恭卻來不及細尋思,周圍的白色植物突然開始劇烈的來回晃動,他也被搖來搖去,只能努力操縱兩只不太靈敏的觸足,抓住一根“白草”,避免自己被搖得眼冒金星。

【恭哥…虱子好像可以通過爪勾咬肉固定的……】

陳恭不知道146抱著什麽樣的心思說的這句話,他的腦殼嗡嗡直跳。

【閉嘴吧你!】他嗆了一句,手下抓草抓的更穩【我還沒問你呢,任務對象的資料全了,我呢?我在劇情裏是什麽角色?!】

蟲子的前足太難用了,白色的植物又太過光滑,陳恭抓來抓去,最後還是沒抓穩,一個劇烈抖動,他就被風帶著,掉出了這片白色的叢林,狠狠摔到了一棵草上,晃了晃腦袋,他左右觀察,就看到一個白衣男人舞著木劍,眉眼清冷,身後的白色尾巴隨著他的動作搖晃,一個個動作簡潔流暢,配合那張極為出色的臉,整幅畫面看起來和諧而美好,襯著背後簌簌飄下的落葉,漂亮得仿佛畫中人。

前提是……

陳恭看了看自己手裏被拽下來的“白色小草”,又視線平移到男人身後的白色大尾巴。

無數根“白色的草”在他眼中飄動,被風吹拂的如同一大片柔軟叢林。

【恭哥……】146弱弱的說【你這次是任務對象的守家仙,滅門後力量耗盡變成了虱子,現在借住在他尾巴裏……】

陳恭:……

要當守家仙嗎?一點都守不住還要變成蟲子惡心你那種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