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套路(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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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司馬月在小廚房吃的,賀蘭鈞不知道去幹嘛了,讓下人們把自己的東西搬過去後就匆匆離開了攝政王府,好像有急事的樣子,這讓司馬月松了一口氣,避免了兩人見面時候的尷尬。

“小玲兒你笑什麽?”司馬月看著收拾的東西的小玲兒時不時的就露出笑容,心裏有些納悶。自己身為她們的主子已經快郁悶死了,怎麽這兩人比自己的還要高興不少。

“奴婢是替王妃開心,成親這麽久才住到一個院子,這還是奴婢第一次見呢!”

司馬月看著笑嘻嘻的金玲和金桃搖了搖頭,本來只有金玲一個人這樣,金桃相當老實,可是看金桃如今個樣子,恐怕漸漸會被金玲給“帶壞”的。

司馬月突然玩心大起,走到金玲面前就捧起了她的臉,眼波流轉讓金玲當場就呆住了。

“小玲兒,你告訴我,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司馬月一邊說著一邊往金玲面前湊,金玲的耳朵尖霎時就紅了,雖然王妃身為女子,可是面對司馬月這般刻意的誘惑也幾乎沒有招架之力。

“王妃,您……”

“噓,”司馬懿月伸出食指輕輕按在金玲的嘴唇上,“別說別的,只回答我有還是沒有。”

這個小丫頭平時古靈精怪的,只有這樣時不時的逗她一下才覺得有意思。

“殿下……”

“殿下什麽殿下,快,說。”司馬月捧著金玲的雙手一只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則輕輕擡起了她的下巴,自己之前在將軍府女扮男裝出去的時候就曾這樣逗過金玲,現在還突然有些懷念。

“月兒在幹嗎?”

聽到這個聲音的司馬月手一僵,她原本以為金玲是故意詐自己,沒想到賀蘭鈞這麽快就回來了。她只能松開了雙手,金玲這才喘了一口氣,擡頭望向攝政王的時候居然在他的眼裏看到了一抹醋意,完了,有可能要挨罰了。

金玲情急之下連禮都沒有行,拉上金桃就出了門。

被留在屋子裏的司馬月對著賀蘭鈞行了一個禮也要離開,結果被賀蘭鈞一伸手攔在了門口。

“王妃要去哪裏?”

“我回我的院子。”司馬月強自鎮定的笑了笑,他居然稱呼自己為王妃了,這讓她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你的院子?你不是已經搬過來了嗎?”

聽到這裏司馬月的臉上有些繃不住了,自己早把這件事情忘得一幹二凈了,經過賀蘭鈞這麽一說才想起來自己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啊,對,不知殿下進我的房間有什麽事?”

“你的房間?”賀蘭鈞說話之間隨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司馬月看到賀蘭鈞這個動作內心警鈴大作,不是吧?剛搬過來就要對她用強的?自己還沒來得及和他約法三章呢!

賀蘭鈞走到桌邊坐了下來,看到司馬月還傻楞楞的站在那裏緊緊拉著自己的衣服,不禁輕笑出聲,她這麽緊張,八成把自己來的目的給想歪了。聽到這個笑聲的司馬月回過頭,才發現賀蘭鈞正坐在桌子邊盯著她。

“過來,坐下。”賀蘭鈞用不容質疑的語氣說道,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那個椅子,示意司馬月走過來。既然她認為自己要圖謀不軌,那自己就順勢而為好了,不能浪費這個機會。

司馬月不知道賀蘭鈞想要幹嘛,但還是坐在了他的面前。坐下以後,賀蘭鈞皺皺眉頭,仿佛覺得兩人的距離不夠近,於是把自己的椅子往前拉了一點,司馬月下意識的全身都繃緊了。賀蘭鈞看著她如臨大敵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月兒這麽緊張幹什麽?”

聽到賀蘭鈞言語之間稱呼的轉換,司馬月稍微放松了一點。

“我沒緊張,你來幹嘛?”就算緊張了,自己也不會承認的。

“端王要納妃了。”

司馬月見賀蘭鈞不再糾結這個話題松了一口氣:“納妃?好事啊!”

雖然司馬月覺得消息突然,不過對她來的確是個好消息,這樣她就不用擔心被端王給糾纏了,她還想安安生生的過日子,不想生活中有太多的煩心事。

“你可知他要納誰為妃?”

“我怎麽知道,愛是誰是誰,反正和我沒有關系。”司馬月滿不在乎。

“沈禦史的女兒,沈蓉。”

聽到居然是沈蓉,司馬月有點意外的看向了賀蘭鈞。這個沈蓉不是在宴會上還公然的說非賀蘭鈞不嫁嗎?怎麽幾天的功夫就傳出來要當端王妃的消息了?

賀蘭鈞被司馬月盯的有些不自在:“月兒看我作什麽?難道是聽到我提起沈禦史的女兒吃醋了不成?”

聽到這話的司馬月張大了嘴巴看著賀蘭鈞,感覺自己的三觀又一次被他刷新了。她已經感覺自己臉皮很厚了,沒想到這個人比她臉皮更加厚。她忘了自己剛剛的謹慎,拿起茶杯就扔向了賀蘭鈞,結果對方很輕松的就接住了。

“說中了?”見到司馬月這樣,賀蘭鈞心裏僅有的一點尷尬也蕩然無存。

“沒有!”

賀蘭鈞面露可惜之色:“唉,不知道月兒什麽時候才能對本王敞開心扉,沒事兒扔個茶杯之類的我還是可以應付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茶杯裏倒滿了茶,推到了司馬月的面前:“渴了吧?喝茶。”

司馬月狐疑的看著這個人,這還是傳說中的冷面攝政王嗎?為什麽總是喜歡和自己作對?難道不知道她應付的很累嗎?她寧願自己一個人美滋滋的,也不想讓這個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會倒黴不說,還會一個不慎進入他的圈套,要是早晨那種事情再多來幾次,自己恐怕就陷進去了。

司馬月不再糾結,現在更能引起她興趣的,顯然是沈蓉的事情。

“你之前離府就是因為這件事嗎?”

經過剛剛那番插曲,兩人的話題終於回歸到了正確的道路上。

“沒錯,我之前讓人看著端王府的動靜,果然發現了一些端倪。”

說到這裏,賀蘭鈞頓了頓,等到看到了司馬月迫不及待的眼神後,才開始說下面的話。

“這幾天總有人頻繁的出入端王府,還是深夜,不知道月兒想不想去看看。”

“為什麽要我去看?”司馬月剛想答應,又立刻打住了這個念頭。

她在攝政王府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時不時的和賀蘭鈞拌拌嘴,早就覺得無聊了,雖然賀蘭鈞沒有限制她的自由,可是以她現在的樣子出去,太容易被認出來,萬一再碰上第二個像端王那樣的,又是個麻煩。這次賀蘭鈞主動問她,她當然十分心動,但是又覺得這其中有貓膩,所以流露出猶豫的神色。

“怎麽?難道月兒不感興趣?也是,偷聽人家墻角的確不像月兒能做出來的事情,將軍的女兒一向都是光明磊落的,像翻墻頭聽墻角的事情半點兒也沾不上邊。”

翻墻頭?聽到賀蘭鈞說出這句話後,司馬月恨不得上去打他兩巴掌,就因為自己上次一時莽撞翻了墻頭,結果糊裏糊塗的成了攝政王妃,還在這府上天天和賀蘭鈞鬥智鬥勇。

司馬月看著賀蘭鈞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當然要去,為什麽不去?”

聽到司馬月答應,賀蘭鈞點了點頭:“一會兒把衣服給你送來,咱們就出發。”

賀蘭鈞離開後,金桃把晚飯端了進來,司馬月見到只有金桃一人有些好奇。

“金玲去哪裏了?”

“回王妃的話,金玲說頭有些不舒服,讓奴婢和王妃說一下。”

不舒服?司馬月在心裏笑了兩聲,這小丫頭多半是被嚇到了吧!不來也好,免得她今天出去了,又得被問東問西。

碗裏的粥才喝了一半,賀蘭鈞就拿著衣服進來了,金桃見狀很識趣的退了出去。賀蘭鈞把衣服放在床上,就開始解自己的外衣。

“你你你……幹嘛?”司馬月看到賀蘭鈞這個動作,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自然是換衣服了,還能幹嘛?”

“為什麽要在我屋子裏換?”

“你的?整個攝政王府都是我的。”此時的賀蘭鈞已經把外袍給脫了下去,司馬月見他還穿了一件裏衣,並不是自己想像中的什麽都沒有穿,不覺松了一口氣,低頭準備把碗裏剩下的粥給喝完。結果面前一只大手伸了過來,端起那半碗粥就喝了下去。

“我的粥!”這人怎麽連半碗粥也要和自己搶?

放下碗的賀蘭鈞有些意猶未盡,他剛剛已經吃過飯了,只是看到司馬月在這裏吃東西,不自覺的就把手伸了過去。

“穿上。”賀蘭鈞指了指床上剩下的那件衣服。司馬月賭氣的拿起了衣服穿了起來,要不是舍不得這次探聽八卦的機會,她非要讓賀蘭鈞把粥吐出來不成。

穿著穿著衣服,司馬月感覺到了不對勁,這衣服比自己之前扮男裝的衣服還要難穿了許多,她有些氣惱的瞪了賀蘭鈞一眼,他一定是故意的,不然誰晚上潛入別人家還穿這麽覆雜的夜行衣?

司馬月伸手夠了半天,也無法把背後的帶子給系上,只好求助賀蘭鈞:“幫我系上。”

“什麽?”賀蘭鈞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殿下,幫我把這衣服系上。”司馬月耐著性子重覆了一遍。

“我沒聽清。”

“賀蘭鈞你系不系!”司馬月被折磨的失去了耐心。

聽到司馬月這樣叫自己,賀蘭鈞笑瞇瞇的走了過來,一邊幫司馬月把衣服系好,一邊在她耳朵上輕啄了一下。

“以後月兒這樣叫我就好。”

司馬月立刻向後跳開,摸著自己剛剛被賀蘭鈞親過的那只耳朵怒視著他。

“這麽大反應做什麽,走了。”賀蘭鈞上前攬過司馬月的腰,就直接出了院子。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內容大概捋順了,開始踏實更新了,雖然又一次輪空沒有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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