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吃飯，饑餓感又來。剛想叫上幾樣點心，看了看時間，快三點了，張國師的宴會四點開始，自己還得從西城往東城那邊跑呢，得，肯定遲到了。好吧，點心錢就省下了，到他那吃大餐去。於是結帳，走人。

元旦日，街上人多車多，想快也快不來，沒碰上堵車已算萬幸。

徐啟華趕到東城張國師的設宴處，已經遲到半個小時，還好，只是遲到半小時而已，進去還能啃幾口剩飯剩菜！

徐啟華大搖大擺地進入這間四星級的酒店，在宴會廳門口被人攔住，然後報名，查邀請客人名單什麽的，耽擱一會才放行。

進入大廳，廳挺大，但放眼看去，只設了二十來桌。這二十來桌，好吧，總共擺了五排，四桌一排，四五二十桌。桌子的最裏面，還弄了個兩尺高的小舞臺。難道等會還有節目表演？

徐啟華進來，倒是沒人註意。他眼睛亂轉，尋找劉洋。從外往裏，第一排，沒找到劉洋，除了正當紅的幾個影視歌明星，其他人不認識；第二三排，沒有；第四排，孫莉夫婦，嗯，還有香江的袁禾平，幾個香港明星；第五排，張國師，周星星，徐客……，劉洋在最左邊那桌。

等等，剛才看到袁禾平袁八爺了？徐啟華想到《微笑》是驚悚動作片，去跟他談談唄，問問他有沒有空，興許能請他來做動作導演。

於是向袁禾平走去，走到第四排，孫莉眼尖，看見徐啟華時招了招手，但她嘴裏鼓鼓的滿是食物，沒空出聲。

徐啟華對孫莉揮手，直接走到穿著黑色皮夾克的袁禾平旁邊。

袁禾平的左手邊是一個相貌與他相像的人，右手邊是一個後生仔。

徐啟華輕輕地拍了拍風衣裝束的後生仔的肩膀，等後生仔轉過臉，一臉疑惑地看他，才說道：“唔好意思，後生仔，唔該你借個座位俾我坐下好嗎？我同袁生傾D生意。”

徐啟華說話的聲音不大也不小，剛好能讓袁禾平聽到。

果然，正在夾菜的袁禾平扭頭看向徐啟華。

成功地引起袁禾平的註意，徐啟華向他打招呼，說道：“袁生你好！我係徐啟華，可唔可以同你傾下？”

袁禾平有點懵，還沒反應過來。他左手邊的那個人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袁禾平迅速起身，伸出雙手與徐啟華握手，說道：“哎，徐生，非常榮幸！”他伸腳踢踢後生仔，“衰仔，甘唔醒目，快D讓個位俾徐生坐！”

後生仔讓位。徐啟華有點歉疚地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把你趕走，不好意思啊！麻煩一下，幫我找副碗筷來，順便盛點飯，還沒吃飯呢。”（不寫白話了，還是切換回普通話吧。）

身材蠻強壯的後生仔憨憨地一笑，說道：“沒事，徐生請坐下吧。”

徐啟華報以微笑，再次拍了拍後生仔的肩膀。

袁禾平在旁邊說道：“這是我徒弟，名叫阿力，跟我多年了，手腳勤快，什麽苦都能吃！”隨即瞪了杵在一旁的阿力一眼，“快去幫徐生弄點飯來。”

徐啟華看了看轉身走開的阿力，心中一動，《微笑》中不是有個南韓籍兇手嗎？他覺得阿力那張大餅子臉倒是與典型的南韓人蠻像。他對袁禾平說道：“這個阿力會不會說英語？他會演戲嗎？”

袁禾平點頭說道：“在香江那環境，會說點英文那是必須的，他也演過戲，在我拍的好幾部電影中都演過重要配角。”

徐啟華點點頭，說道：“你旁邊的那位好眼熟，他是……。”

袁禾平介紹，說道：“這是我胞弟，袁祥人，他演過很多電影角色。”

徐啟華知道他是演員，在很多電影上看到過他，只不過不知道他的名字。向袁祥人打個招呼，然後對袁禾平說道：“袁生現在忙什麽？有沒有空？”

袁禾平微微一笑，說道：“現在倒沒什麽事做，但春節後，得和徐老怪拍一部動作大片。”他指指徐客。

穿著一件皂色高領毛衣的徐客臉朝向這邊，他也剛好擡頭看向這邊，見到徐啟華，他一楞，隨即舉手示意一下。徐啟華舉手回應。

徐客的舉動，引起與他同坐一張桌的人的註意，於是全部看向徐啟華。

“小徐啊，大家剛剛還談到你，說你耍大牌，不屑與我們這些撲街導演為伍呢！”這是馮鋼炮。今天的他沒戴那標志性的遮陽帽，由於是在室內，他的衣著很是清涼。他那大嗓門估計全廳的人都聽見了！

這話說的！徐啟華相當無語。但無語可不行，他站起來，抱拳致歉，說道：“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遲了。不過還好，總算還是能趕來了。”

一身深色休閑裝的張國師招招手，招呼徐啟華過去。

沒有辦法，徐啟華對袁禾平說道：“等會散場時，袁生無論如何都要等等我，我還沒與你談事呢。”

“好，我等著徐生。”袁禾平笑道。

這會阿力把飯盛過來，恭敬地雙手把飯遞給徐啟華。

徐啟華趕緊站起來，雙手接過，對阿力致謝。

然後對袁禾平這一桌的人說道：“我轉個位子，大家慢吃！”

臨轉身走開時，就近夾一筷菜扔嘴裏咀嚼，邊吃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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