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後，徐啟華上網，千度一下馬素的個人資料，上面說她是飛天、金鷹、華鼎三料視後，演技沒問題，看照片上的形象，好吧，相片做不得準，不能以它們來衡量一個人的容貌長相。

他還跑到馬素的微薄上，察看一下她有多少粉絲量，唔，有將近兩千萬粉絲，扣掉水份，起碼有幾百萬吧，還行。

只是，馬素微薄上有大量關於做頭發的評論，這是什麽鬼？難道馬素還兼職發型師，善長做頭發？徐啟華摸了摸頭上的短發，自己是不是該換個發型呢，哎，既然馬素會做頭發，就請她幫忙刨個光頭好了。

光頭好，不用洗頭發，現如今啊，掙錢不容易，能省點香皂和洗發水錢也是好的！光頭好，頭上光光亮亮的，走夜路的時候不用帶手電筒。

當然，這是基於免費做頭發的前提下才行，如果她要收費，或者收費很貴，那不行，不能做，堅決不做，打死也不做！

與馬素的見面時間是下午兩點鐘，地點是距離廣電國際酒店有幾公裏遠的一家高檔茶館。這家名叫烏龍院的茶館徐啟華常去光顧，環境很幽靜，生意也挺好。

徐啟華訂了個茶室。

然後等下午時間快到了，才叫了輛出租車去向茶館。

到了茶館，馬素已經早在茶室裏等候。

徐啟華見到馬素，只有她一個人，很奇怪，怎麽不帶經紀人呢，不是要談生意嗎？

當然，徐啟華也沒有問她為什麽一個人來，興許人家自己就能作主呢。

“你好！我是徐啟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一見面，徐啟華就先打招呼。

馬素坐在茶幾邊，靜靜地呆坐著，不知在想什麽。嗯，倒是沒有當下人們一有空就掏出手機玩的毛病。見到徐啟華進來，她趕緊站起來，神態間有不易察覺的一點緊張。

“徐導你好！沒事，是我來早了。”馬素笑著說道。但怎麽看，笑容都有點別扭。

她顯然精心打扮過，妝容精致，一身高檔的冬裝也顯得非常得體。在徐啟華的眼裏，她的姿色算不得很出眾，但還行，還算養眼，她的臉型很符合唐代女子那種富態模樣，如果與保建鋒搭檔也算和諧。

仔細地相看馬素，徐啟華心中有了數。

二人落座後，徐啟華問馬素，說道：“你要喝什麽茶？”

馬素說道：“我是東北人，不常喝茶，對茶沒什麽概念，什麽茶對我而言，味道都差不多，要麽苦，要麽澀！”

徐啟華哈哈一笑，說道：“我也不常喝茶，但我就是喜歡裝文雅人，不知道別人怎麽看待這種裝，但裝著裝著，我居然都信了自己就是文雅人，說實在話，這種自欺欺人的感覺，超爽！”

馬素掩嘴而笑，身軀非常有韻律地顫動著。

這種茶室配有專門的茶藝師，說實在話，茶藝師的身材與顏值，超過馬素好幾倍。

聽了徐啟華的話，女茶藝師也很矜持地笑。

“清爽型鐵觀音和清香型茉莉花茶各煮一壺，對面的女士茉莉花茶，我的要七分鐵觀音調三分茉莉花茶。”徐啟華笑著對茶藝師說道，“還有，來幾樣點心。”

茶藝師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徐啟華一眼。

這個鐵觀音混茉莉花茶，就像上好的紅酒加啤酒，能讓懂品茶的人跟你著急。但徐啟華就喜歡這樣喝，鐵觀音的清爽甘甜和茉莉花茶的清香，相得益彰。對於茶藝師很奇怪的眼神，徐啟華視而不見。我喜歡，我消費，能奈我何兮。

點心端來，茶藝師在煮茶，徐啟華隨便問了問馬素現在忙什麽。

馬素說道，現在失業，無所事事，到處拉朋友打牌。

徐啟華摸摸鼻子，好吧，不問了，現在可不是在開訴苦會！

茶藝師煮好茶，徐啟華請她回避。

然後和馬素談正事。

“我現在要開拍的新影片，是《滅國》的續集。你的形象呢，也挺符合電影女主角的角色要求。現在，我正式邀請你出演該片女主角，不知道你對片酬有什麽要求？”徐啟華說道。

馬素聽了，有點發呆，看一眼就成？然後，反應過來的她猛地一把捂住嘴，不敢置信地看著徐啟華，眼睛瞪得老大。

她真的不敢置信，像自己這種四處托請上趕著求角色的人，難道不是先被睡一覺後，才輪到談片酬這個程序的嗎？這就是為什麽她獨自一個人前來的原因。

徐啟華可不知曉馬素的心理活動，他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出價呢，希望她不要獅子大張嘴。

馬素心裏很慌張，她有點結巴地對徐啟華說道：“對……對不起！徐導，我……我沒有準備，我現在要打個電話給我的經紀人。”

徐啟華做了個請便的手勢。心說，這才對嘛，開始還以為你不需要經紀人，是單打獨鬥的女強人呢。

馬素走到茶室一角，開始打電話。她打電話時用手掩在嘴邊，聽不清楚說什麽。開始時好像是商量，接下來，像是爭論，沈默一會後，就是快速的言語。她說話的聲音，好像嚼蠶豆，嗄嘣嗄嘣的，非常清脆。

掛了手機後，馬素說，抱歉，我的經紀人非要過來，請徐導稍候。

徐啟華倒無所謂，等就等唄，反正今天就是專門處理這個女主角角色一事來的，時間充裕。

也不能幹坐，於是與馬素東拉西扯，倒是從她嘴裏掏出很多娛樂圈秘聞。諸如，他和她，她和他，他和她她她或者她和他他他他，一腿或者幾腿，反正就是亂，亂七八糟。她所說的那些個明星的人名，有徐啟華熟悉的人，但大部分聞所未聞。

期間，茶喝光了，把茶藝師招進來，又煮了兩壺。煮好茶了，又把茶藝師趕走。這娛樂圈的秘聞，可不能讓她知曉。

茶藝師有點幽怨，但只是幽怨而已，默默走人。

徐啟華和鐘家良等夥伴也聊過娛樂圈，但他們口中的娛樂圈和馬素所說的娛樂圈，好像分處不同的緯度，不同的空間，完全不一樣。這讓徐啟華很疑惑，甚至懷疑，是不是其中有一個人對他撒謊了呢！

現在的馬素與剛見時的她判若兩人，初見面時，她還很拘謹，現在放得很開，徐啟華有所詢問，她倒是知無不言言不無盡。

兩個人言笑晏晏，倒是聊得很開心。不知不覺中，時間悄悄溜走。

突然間，茶館方面有人來報，說有客人求見。

徐啟華吩咐把人請進來。

話音剛落，就有兩個人風風火火地闖進茶室。

徐啟華相當無語，我又不跑，你們趕著去投那門子胎呢！

來者是兩個男人。前面一個年紀四十許，面白無須；後面一個三十不到，濃眉大眼。兩個人都西裝領帶，打扮得很正式。

兩個人一進門，為首者就抱拳，連聲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讓徐導久等了。”

徐啟華擺擺手，請他們入座。又把茶藝師招進來煮茶，又叫上幾樣點心。這回煮的茶是大壺的，煮好後，又把茶藝師轟走。

馬素起身介紹雙方，年紀較大的是魔都新巴拉明星經紀公司常駐京城副總經理，金正思。別看錯了，是金正思，不是鄰國那個著名八零後。較年輕的那個叫李三木，馬素的經紀人。

茶過三巡。

徐啟華開口說道：“馬素在電話中可能與你們溝通過，我也不重說了。邀請她出演我新電影中的女主角，我們談談片酬，你們出個價。”

金正思沈吟一下，說道：“徐導打算給多少呢？”

烤，徐啟華暗罵。我哪知道馬素是那個檔次的明星啊，我完全不懂這個行情的好不好！

不能拿小宋嘉出演《滅國》女主角最後得到的片酬參考，倒是可以拿蔣文麗在《國歌嘹亮》中拿的固定片酬參考，不過，蔣文麗飾演的那個角色，也不完全是女主角，好像拿她參考挺不靠譜。我恨又把皮球往回踢的人！

徐啟華試探出價，說道：“六百萬？”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金正思開口，說道：“徐導，沒這麽低的！”

徐啟華說道：“我知道馬素主要拍電視劇，沒怎麽參演過電影，說實在話，我給出的這個價格是蠻公道的了。”

金正思說道：“這樣吧徐導，現在圈內人人都知道，小宋嘉出演《滅國》女主角，拿的是分紅片酬，我們不妨參照她的例子，我們家馬素也拿票房分紅，你看怎麽樣？”

烤，徐啟華暗罵。小宋嘉拿票房分紅的事怎麽成了人人都知道的事，誰特麽大嘴巴到處亂傳？也是，自己給自己開了個不好的頭啊！聽說圈內人不都是喜歡拿固定酬勞的嗎？很多導演都不敢要什麽票房分紅，拍部電影出來直接賣斷了事。

國內的演員也都是這樣，敢要票房分紅的更是沒幾個，風險太大了，一個弄不好，就得白幹一年半載。

思考了一下，徐啟華說道：“也行，拿票房分紅倒是大家共同分擔風險。你們想要多少？”

金正思精神一振，說道：“就按小宋嘉他們的例子，先拿一部分生活費，最後就是票房分紅。”

徐啟華相當無語，連拿生活費這點他們都知道了，還有沒有秘密可言啊，好吧，既然有前例可循，倒也不好說什麽。問道：“說個具體數目吧，說出來參考一下。”

金正思說道：“生活費我們拿兩百萬，票房分成3％。當然，這3％不是總票房，或者凈票房的份額，而是你們制作方份額的百分比。”

看來，他們並不知道，小宋嘉他們拿的是制作方加發行方的那個份額百分比。盡管如此，3％的分成也不可能接受。

徐啟華笑了笑，說道：“小宋嘉他們七個人才拿到7％的分成，馬素一個人能項他們三四個？”

金正思臉上閃過一片紅暈，嘴唇抖了兩下，咽了咽口水。

徐啟華愕然，這是什麽表情？隨即，反應過來。烤，徐啟華暗罵。自己居然無意中露底了。這下，很被動了！

果然，談到1.5％的分成後，就再也談不動了，金正思堅持這個比例。

只好這樣了。

結果，馬素出演《殺倭》的女主角，片酬是固定兩百萬，制作方份額1.5％的票房分紅。那固定兩百萬，徐啟華倒是沒動砍它的心思。

事情談妥，於是各自散去。

哦，對了，臨出門時，徐啟華告訴馬素明日到三個零工作室分部來簽約，同時出席一個工作會議，並說了詳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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