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現場直播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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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點正。
現場直播開始。
大屏幕畫面上。
從高空俯看下來的明德門廣場現場，萬頭攢動，人群密集，但渺小如蟻。隨著《春江花月夜》的音樂聲響起，畫面快速拉近，且自中心的凱旋門頂端開始，順時針慢慢展現廣場上的人山人海。
現場觀眾們揮手，歡聲雷動。
當開場音樂消隱，畫面出現陽襄市府公務員合唱組並緩慢推近的時候，歌名出現，前奏響起。
當畫面望向天空，五星紅旗迎風飄揚的歌聲響起。
大屏幕畫面上。
天空中，藍天白雲上，一望無際背倚太陽的五星紅旗烈烈飄動，它們列成一個個方隊，莊嚴肅穆。
突然，紅旗們動了，旗桿兩兩相交，像威武的戰士作出稍息姿勢。
然後，一個立正，出腳，以氣吞萬裏如虎的氣勢踢著正步，走在無垠雲端上。
紅旗們雄糾糾氣昂昂地邁下雲端，越過高山，越過平原，跨過奔騰的黃河長江。
然後，它們從天子之門明德門的五個門道走出，從每個觀眾身邊走過。
觀眾們瘋狂呼號，他們伸出雙手觸摸紅旗。
紅旗們走過凱旋門，走過引吭高歌的歌者，它們走近某個攝影師，走近每一個觀眾，然後走向蒼茫的夜空。
紅旗大軍沒有停止，它們披著霞光，它們以一往無前的氣勢，走向長江，沿著江面走向大型港口。
再從繁忙的港口走向大海。
它們走近漁船，走近油輪，走近一艘艘龐大的集裝箱船。
紅旗們踢著正步，迎著巨浪，踏沈第七艦隊，走向大洋彼岸。
它們走入華府，走近白宮，然後，踢碎白宮，然後，在白宮廢墟上列隊。
當畫面中紅旗再次出現在現場，他們肅穆地站立在觀眾們身邊。
這時候，畫面淡出。
現場爆發出震天般排山倒海的聲浪。
“祖國萬歲！”
嘿嘿。徐啟華一笑，小樣，這勞麽子白宮啊，好萊塢炸得，我也踢得！
大屏幕上節目繼續。
第二首歌曲，合唱《好運來》。
畫面先由兩排高大上的女歌者開始。
鏡頭一晃而過，畫面出現了超過三千輛的高鐵。
這些高鐵並排三十列，如長龍般泊在南部海面上。
在鳳舞太平年龍騰新時代歌聲的陪伴下，齊聲鳴嘯，啟動。
高鐵長龍劈波斬浪，風馳電掣。
飛速行進的高鐵到了珠江口，分出十列溯江而上，剩下的繼續北上。
到了長江口，再分出十列溯江而上。還有十列繼續劈波斬浪，北上，然後拐入黃河，在怒騰的黃河水中魚躍穿行。
大屏幕畫面一分為三。
三條高鐵長龍從南到北，分別行進巴鐵，中亞，和羅斯。
高鐵長龍越過戰火紛飛的中東。它們挺進處處騷亂的歐洲。然後長龍合三為一，進入北冰洋。
它們拐彎甩尾，沖向大西洋，沖進印度洋，並在南亞次大陸登陸。
它們以龍卷風的形式，在南亞次大陸上犁行肆虐，並把任何攀爬上它們背部的阿三們掀翻。
高鐵長龍轟碎喜馬拉雅，如得勝凱旋的士兵們一樣，它們發出穿過遂道時的吼嘯聲，出現在明德門五個門洞。
此刻的大屏幕上。凱旋門拔高放大，放大十倍，放大百倍！寬到天邊的廣場上，一望無際的觀眾們舉手歡呼。
高鐵長龍呼嘯著穿出明德門，它們在觀眾席間的通道中高速穿梭，它們像盤龍一樣，沿著凱旋門盤旋而上。
然後，汽笛鳴嘯，高鐵擺出華夏結的形狀。
歌聲結束。
廣場上觀眾盡情尖叫，掌聲如雷！
負責網絡直播的視頻技術員報告，說本臺晚會在亞裏和企鵝視頻網站上的點擊量都已接近一億！
徐啟華心裏喟嘆一聲，就是接近好幾個億的點擊量又能怎麽樣？那是它們的事，與我們沒有關系。
“蔣文麗，上場！”徐啟華說道，“註意點說話，你要面對的是全國觀眾！”
第三個節目是羅晶民演唱的《光明》。
這首歌的歌詞中出現眾多繁雜的事物，徐啟華需要時間想想這特效畫面怎麽做。
大屏幕畫面上。身穿白色羽絨服的蔣文麗一臉喜氣，她向現場觀眾問好，向全國的觀眾問好。然後滔滔不絕地說一些討喜話語。
就在蔣文麗說話間，徐啟華編排好特效畫面。唉媽，這活真特麽考驗一個人即興發揮的能力！
蔣文麗下場。
大屏幕畫面上。羅老爺子皮衣皮褲一身酷酷的打扮。這一身皮草，也不知他從哪弄來的？
徐啟華啞然失笑。這老騷包，居然還要來一首搖滾？能行不？可千萬別扯不上氣來，搞出什麽播出事故可就麻煩了！
大屏幕畫面上。舞臺中間的羅晶民，隨著音樂，搖頭，扭腰，甩胯，擺屁股，還左右手互拋話筒，一個沒接住，話筒掉地，發出讓人膽戰心驚的悶響聲。
六七十歲的老人了，咱能不能不這麽折騰？！
當灰燼查封了凝霜的屋檐。
當車菊草化作深秋的露水。
我用固執的枯藤做成行囊，
走向了那滿布荊棘的他鄉。
大屏幕畫面上。當歌聲響起，一點白色的霜花就悄悄地凝結在羅老爺子的胡子上，繼而，以肉眼能見的速度，擴散到全場觀眾的頭發上，衣服上。
就在有些現場觀眾下意識地拍打霜花的時候。
大屏幕畫面上。車菊草從地下掙紮而出，它們頑強地沖破地磚的束縛，瞬間開花。這些黃白色的鮮花開滿在整個廣場上，所有的觀眾的身邊，也滿是鮮花，給人一種這場晚會原本就是開在花海中的錯覺。
接著，畫面裏的空中，一條條枯藤隨風舞動，並以非常覆雜的手法，自動編織成一個個形狀不一的背簍。這些背簍大部分分配給場下的工作人員，他們背負背簍，簍裏裝著各種形形色色的工具，忙碌地滿場跑。
搞笑的是，羅老爺子也背著一個背簍，簍裏裝著兩只大白鵝，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現場觀眾席，一波波笑聲響起，歡樂多多。特別是徐啟華身邊的那幾個女明星，笑聲最響。
大屏幕畫面上。滿天黃葉飄落，一條鋪滿荊棘的小路出現在羅老爺子腳下。羅老爺子的雙腳踏上小路時，卻突然化作碎片，好在此刻的他，脅生雙翅，作振翅欲飛狀。
於是，一位無腿的老天使，背著一對大白鵝，賣力嘶吼歌唱的畫面，讓現場觀眾笑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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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直播開始。
大屏幕畫面上。
從高空俯看下來的明德門廣場現場，萬頭攢動，人群密集，但渺小如蟻。隨著《春江花月夜》的音樂聲響起，畫面快速拉近，且自中心的凱旋門頂端開始，順時針慢慢展現廣場上的人山人海。
現場觀眾們揮手，歡聲雷動。
當開場音樂消隱，畫面出現陽襄市府公務員合唱組並緩慢推近的時候，歌名出現，前奏響起。
當畫面望向天空，五星紅旗迎風飄揚的歌聲響起。
大屏幕畫面上。
天空中，藍天白雲上，一望無際背倚太陽的五星紅旗烈烈飄動，它們列成一個個方隊，莊嚴肅穆。
突然，紅旗們動了，旗桿兩兩相交，像威武的戰士作出稍息姿勢。
然後，一個立正，出腳，以氣吞萬裏如虎的氣勢踢著正步，走在無垠雲端上。
紅旗們雄糾糾氣昂昂地邁下雲端，越過高山，越過平原，跨過奔騰的黃河長江。
然後，它們從天子之門明德門的五個門道走出，從每個觀眾身邊走過。
觀眾們瘋狂呼號，他們伸出雙手觸摸紅旗。
紅旗們走過凱旋門，走過引吭高歌的歌者，它們走近某個攝影師，走近每一個觀眾，然後走向蒼茫的夜空。
紅旗大軍沒有停止，它們披著霞光，它們以一往無前的氣勢，走向長江，沿著江面走向大型港口。
再從繁忙的港口走向大海。
它們走近漁船，走近油輪，走近一艘艘龐大的集裝箱船。
紅旗們踢著正步，迎著巨浪，踏沈第七艦隊，走向大洋彼岸。
它們走入華府，走近白宮，然後，踢碎白宮，然後，在白宮廢墟上列隊。
當畫面中紅旗再次出現在現場，他們肅穆地站立在觀眾們身邊。
這時候，畫面淡出。
現場爆發出震天般排山倒海的聲浪。
“祖國萬歲！”
嘿嘿。徐啟華一笑，小樣，這勞麽子白宮啊，好萊塢炸得，我也踢得！
大屏幕上節目繼續。
第二首歌曲，合唱《好運來》。
畫面先由兩排高大上的女歌者開始。
鏡頭一晃而過，畫面出現了超過三千輛的高鐵。
這些高鐵並排三十列，如長龍般泊在南部海面上。
在鳳舞太平年龍騰新時代歌聲的陪伴下，齊聲鳴嘯，啟動。
高鐵長龍劈波斬浪，風馳電掣。
飛速行進的高鐵到了珠江口，分出十列溯江而上，剩下的繼續北上。
到了長江口，再分出十列溯江而上。還有十列繼續劈波斬浪，北上，然後拐入黃河，在怒騰的黃河水中魚躍穿行。
大屏幕畫面一分為三。
三條高鐵長龍從南到北，分別行進巴鐵，中亞，和羅斯。
高鐵長龍越過戰火紛飛的中東。它們挺進處處騷亂的歐洲。然後長龍合三為一，進入北冰洋。
它們拐彎甩尾，沖向大西洋，沖進印度洋，並在南亞次大陸登陸。
它們以龍卷風的形式，在南亞次大陸上犁行肆虐，並把任何攀爬上它們背部的阿三們掀翻。
高鐵長龍轟碎喜馬拉雅，如得勝凱旋的士兵們一樣，它們發出穿過遂道時的吼嘯聲，出現在明德門五個門洞。
此刻的大屏幕上。凱旋門拔高放大，放大十倍，放大百倍！寬到天邊的廣場上，一望無際的觀眾們舉手歡呼。
高鐵長龍呼嘯著穿出明德門，它們在觀眾席間的通道中高速穿梭，它們像盤龍一樣，沿著凱旋門盤旋而上。
然後，汽笛鳴嘯，高鐵擺出華夏結的形狀。
歌聲結束。
廣場上觀眾盡情尖叫，掌聲如雷！
負責網絡直播的視頻技術員報告，說本臺晚會在亞裏和企鵝視頻網站上的點擊量都已接近一億！
徐啟華心裏喟嘆一聲，就是接近好幾個億的點擊量又能怎麽樣？那是它們的事，與我們沒有關系。
“蔣文麗，上場！”徐啟華說道，“註意點說話，你要面對的是全國觀眾！”
第三個節目是羅晶民演唱的《光明》。
這首歌的歌詞中出現眾多繁雜的事物，徐啟華需要時間想想這特效畫面怎麽做。
大屏幕畫面上。身穿白色羽絨服的蔣文麗一臉喜氣，她向現場觀眾問好，向全國的觀眾問好。然後滔滔不絕地說一些討喜話語。
就在蔣文麗說話間，徐啟華編排好特效畫面。唉媽，這活真特麽考驗一個人即興發揮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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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畫面上。羅老爺子皮衣皮褲一身酷酷的打扮。這一身皮草，也不知他從哪弄來的？
徐啟華啞然失笑。這老騷包，居然還要來一首搖滾？能行不？可千萬別扯不上氣來，搞出什麽播出事故可就麻煩了！
大屏幕畫面上。舞臺中間的羅晶民，隨著音樂，搖頭，扭腰，甩胯，擺屁股，還左右手互拋話筒，一個沒接住，話筒掉地，發出讓人膽戰心驚的悶響聲。
六七十歲的老人了，咱能不能不這麽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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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車菊草化作深秋的露水。
我用固執的枯藤做成行囊，
走向了那滿布荊棘的他鄉。
大屏幕畫面上。當歌聲響起，一點白色的霜花就悄悄地凝結在羅老爺子的胡子上，繼而，以肉眼能見的速度，擴散到全場觀眾的頭發上，衣服上。
就在有些現場觀眾下意識地拍打霜花的時候。
大屏幕畫面上。車菊草從地下掙紮而出，它們頑強地沖破地磚的束縛，瞬間開花。這些黃白色的鮮花開滿在整個廣場上，所有的觀眾的身邊，也滿是鮮花，給人一種這場晚會原本就是開在花海中的錯覺。
接著，畫面裏的空中，一條條枯藤隨風舞動，並以非常覆雜的手法，自動編織成一個個形狀不一的背簍。這些背簍大部分分配給場下的工作人員，他們背負背簍，簍裏裝著各種形形色色的工具，忙碌地滿場跑。
搞笑的是，羅老爺子也背著一個背簍，簍裏裝著兩只大白鵝，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現場觀眾席，一波波笑聲響起，歡樂多多。特別是徐啟華身邊的那幾個女明星，笑聲最響。
大屏幕畫面上。滿天黃葉飄落，一條鋪滿荊棘的小路出現在羅老爺子腳下。羅老爺子的雙腳踏上小路時，卻突然化作碎片，好在此刻的他，脅生雙翅，作振翅欲飛狀。
於是，一位無腿的老天使，背著一對大白鵝，賣力嘶吼歌唱的畫面，讓現場觀眾笑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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