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條件、噩夢、伸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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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條件、噩夢、伸出的手
黑街入口處, 中原中也黑沈著臉，正在等人。
他昨天接起森鷗外電話時有多開心，掛掉電話時就有多喪氣。
當時寒暄過後, 森鷗外表示, 人雖然可能是他們的先代首領，但是他這個新任太弱, 根本左右不了強勢的老首領，既然人在你們那，就幫忙招待下雲雲。
中原中也呵呵笑，說他可以幫忙招待先首領，就是不知道森首領希望他招待多久, 沒有期限他可以一直招待下去。
森鷗外當即改口，哎呀要不然中原君還是幫幫忙，看下先首領是個什麽情況吧。
中原中也表示他可以去看, 不過他平時還要管理組織, 沒什麽空閑。
森鷗外明白這是要提條件了，他也不拐彎了，直接開口：“那麽請中原君出動的條件是什麽呢。”
中原中也沈聲：“我有三個條件, 不難且可以延期達成，森首領想聽看看嗎？”
“哦？願聞其詳。”森鷗外語帶笑意。
“第一, 我希望森首領能劃出一條港-黑管控下，離黑街最近的商業街，可以不長，地段也不用太好。
第二，我希望森首領能幫忙, 把黑街的部分適齡少年與孩童送去上學，學校最好是寄宿制。
第三……”中原中也說到這裏頓了頓, 然後啞著嗓音開口。
“第三，我希望森首領能請來知名設計師，在擂缽街的深坑處，設計一片花海公園。”
森鷗外聽完所有眼眸一暗，當下的保障、未來的希望和心靈的寄托嗎？
難倒是不難，這樣的話……
森鷗外還在想，要怎麽再爭取點利益時，中原中也直接打斷了他的思索。
“資助的名額也包括我，森首領想必也調查到我還在上學吧。
不瞞您說，今年老師對我的志願建議是報考東大，如果港-黑有了資助學生考上東大的美名，想必港-黑聲望在扭轉的同時，也將會更上一層樓。
對吧，前輩？”
森鷗外微微訝然，而中原中也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握緊聽筒。
“那位‘先代’並不是真的活人，是有人在幕後操縱，我這裏已經查到一些消息了。”
森鷗外終於開口，不過說的卻是另外的話題：“和中原君的每次見面，都會有不一樣的感受呢，特別是最近兩次。”
中原中也心跳漏了一拍，不過隨即就鎮定下來：“我要是不成長的話，下面的人可是會跳起來的啊，森首領。”
雖然對方可能沒有這個想法，但隱隱感覺被內涵到的森鷗外：……
“說的也是，中原首領。”森鷗外偏頭看向開門進來的太宰治，接著對電話那頭說道：“最近港-黑比較忙亂，我抽不開身，太宰會帶著我的回答過去找您的，到時麻煩迎接一二……”
電話那頭的中原中也：？！
不是，你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可惡，攻略廢掉了啊！
掛下電話的中原中也抓抓腦袋，感覺事情有點難辦。
亂步沒有見過太宰治，而自己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那份虛假的柔弱上，後來見面都沒說上話，根本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不過森鷗外既然能放心地讓太宰治來代表他，那就說明這個太宰治也是個聰明的啊。
雖然看中原中也炸毛挺好玩的，不過五條悟也不想他的學生被外人欺負。
回憶了下曾經少量文化課上的，文豪太宰的形象，五條悟對中原中也說道：[說不定是個意外的、愛哭唧唧的膽小鬼呢。]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半信半疑，膽小鬼也會騙人的嗎？
[嘛。]五條悟笑笑不說話。
他想起了上次見到對方時，不知道為什麽想到了傑，那種熟悉的、被掩蓋在平靜下的強烈情緒。
傑那次沒察覺到，被對方糊弄過去了，這次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六眼看得可是真真切切。
那麽太宰治，你又是被什麽所困呢？
……
[中也～是久違的體術訓練時間哦，快讓五條老師看看你有沒有進步吧～]
五條悟突然的建議讓中原中也有些心動，確實挺久沒和對方打過了，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稍微進步點。
銀光閃過，五條悟出現在了中原中也面前……
*
首領辦公室裏，太宰治用沒有遮擋的右眼，無機質地盯著森鷗外。
“太宰君也聽到了吧，是自-由的外出任務呢。”森鷗外迎接著太宰治的視線，面上不顯，心下卻有著困惑。
他給太宰治練手的那些任務，對方不僅完美完成，甚至還超額了，這讓森鷗外驚喜萬分，多好的混黑苗子啊。
只是太宰治卻開始不對勁起來。
按理來說，能把任務搞成那樣，就說明對方心裏承受能力應該挺強的，壓根也不會在乎場面有多失控，可太宰治卻變得越來越冰冷機械了。
森鷗外還記得初次見面時，對方尚算活潑的狀態，再看看眼前這個……不行，他的計劃還有要用到太宰治的地方，他不能這麽快就廢掉。
剛好“先代”出現在了黑街，於是森鷗外打算把太宰放出去透透氣，讓活力十足的中原中也帶帶太宰治，看能不能感染得有人氣一些。
思緒回籠，森鷗外簽下【銀之手諭】遞給太宰治。
太宰治沈默接過然後轉身離開，從頭到尾未發一言。
……
感覺到不對勁時，森鷗外當機立斷地飛射出數把手術刀，只是全都被對方反彈開，沒有在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貴安，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請問找鄙人有何貴幹？”森鷗外看著突然出現的半透明人影，警惕度立刻拉滿，愛麗絲出現在了他的身側。
吸取之前教訓的森鷗外，多次鍛煉後，異能不僅不用讀條了，重新構建的冷卻時間也有所縮短。
白發青年的雙眼處被黑色的眼罩遮擋，讓善於通過神情分析他人的森鷗外感覺有些棘手。
片刻，他終於等到了對方的回應，帶著意義不明的笑意。
“嘛，森鷗外，讓我們來談談附加條件吧。”
*
熟悉的黑暗將他包圍，最後的光點也快要泯滅了。
果然啊，一切終究會慢慢消散。
好累，不想再找了，幹脆放棄吧，反正什麽也找不到的。
可還在跳動的心臟讓他再等等、再找找。
誰來、誰來救救我。
讓我從夢境中醒來。
*
黑街入口，中原中也等來了縮在黑大衣裏，慢慢挪行的黑發少年。
在看到太宰治的一瞬間，中原中也的警報瞬間拉響。對方身上不斷散發出來的黏膩惡意，讓他汗毛倒豎。
太宰治每走進一步，中原中也都要壓制住下意識想後退的腳，努力挺直身體假裝無事。
這人到底怎麽回事啊，誰家的膽小鬼會是這種鬼樣子，沒看見他帶來的人也離他遠遠的嗎，臉上的恐懼遮都遮不住啊！！
中原中也覺得混-蛋老師又在驢自己，而且這次已經有充足的證據了。
獄門疆內，原本悠閑飄著的五條悟停下了放松的姿態，六眼透過獄門疆註視著黑發少年的一舉一動。
爾後，五條悟直接開口，完全不管現在外面有多少人：“中也，我要出去。”
聽到五條悟要求的中原中也不多猶豫，傳輸能量的同時重力掃開周圍所有人，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會有一個人是例外。
中原中也就看到，暗紅重力幻化的光圈，在掃過太宰治時瞬間消融，略過對方後又恢覆完好，掃開了後面的其他人。
啊，來不及了。
太宰治似有所感地擡頭，天光映襯下，銀色人影漸漸凝實，高大的白發男人落在了他的身前，朝他伸-出了手，只是說出口的話分外毀氣氛。
“餵，小鬼，你在哭嗎？”
太宰治沒聽清對方在講什麽，恍惚的他只是遵循本能，下意識地把手搭上，可對方卻在他面前碎成了銀光片片。
……果然啊，什麽都會消失，什麽都不存在……
中原中也不管太宰治在想什麽，他上前直接揪住對方衣領：“餵，看著我，你那是什麽異能，居然還能把五條老師送回去，可以啊你，還以為你挺弱的，沒想到啊。”
太宰治有些呆呆的：“送回去？也就是說他沒有消散？”
中原中也理所當然：“啊，當然沒有啦，你不會以為你把他摸沒了吧，怎麽可能。”
太宰治黑沈的眼裏有了點微小的亮光。
中原中也看見他有些期待的小表情，又望了望遠處根本不敢靠近的那些人，幹脆拉著人直接進了黑街。
“你想看嗎？想摸多少次都可以，反正他也不介意。”中原中也自顧自地給五條悟安排了逗人的活，完全不聽五條悟沒什麽誠意的抱怨。
太宰治被拉得有些踉蹌，右眼順著橘發少年的手臂落到了正晃動著的銀色手鏈上。
他對著銀色方塊，小小聲地吐出：“想。”
中原中也聽見了，他沒說什麽，拉著人繼續走。
獄門疆裏的五條悟也聽見了，六眼透過壁障仿佛與少年對視。
——你想被拯救啊，可以哦。
只是不等兩個少年找個僻靜角落，突然出現的幻影把他們攔在了半路——是港-黑的先代首領！
*
江戶川亂步拉著福澤諭吉：“社長快點、快點，我們去幫中也，沒有聰明的亂步在中也一定會被坑的！”
與謝野晶子聞言也望向福澤諭吉：“社長，我的身體已經好了，也帶上我吧。”上次沒有幫到中原中也，終究是讓她有些介懷。
福澤諭吉面色冷肅，開口卻是妥協：“走吧。”
這時，黃發的少年扣開門扉，看見整裝待發的三人一臉疑惑：“你們這是要去哪？”
……
金發青年下車關門，散開異能溝通著橫濱的海風。
無限擴大的感知範圍，對已經是超越者的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
人聲、車聲、海水聲……無數的聲響中，他終於感知到了熟悉的異能波動。
啊，我的搭檔——你果然還活著。
狂風卷過，拐角路過的行人被刮得閉上了雙眼，再睜開時，就只看到前方地上孤單倒著的行李箱。
剛才有人在這裏嗎？
作者有話要說：是的，給五條悟搭建的舞臺終於要完成了，所以宰他估計摸不到第二下了（沒事回頭18歲了想怎麽摸就怎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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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呵呵笑，說他可以幫忙招待先首領，就是不知道森首領希望他招待多久, 沒有期限他可以一直招待下去。
森鷗外當即改口，哎呀要不然中原君還是幫幫忙，看下先首領是個什麽情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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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願聞其詳。”森鷗外語帶笑意。
“第一, 我希望森首領能劃出一條港-黑管控下，離黑街最近的商業街，可以不長，地段也不用太好。
第二，我希望森首領能幫忙, 把黑街的部分適齡少年與孩童送去上學，學校最好是寄宿制。
第三……”中原中也說到這裏頓了頓, 然後啞著嗓音開口。
“第三，我希望森首領能請來知名設計師，在擂缽街的深坑處，設計一片花海公園。”
森鷗外聽完所有眼眸一暗，當下的保障、未來的希望和心靈的寄托嗎？
難倒是不難，這樣的話……
森鷗外還在想，要怎麽再爭取點利益時，中原中也直接打斷了他的思索。
“資助的名額也包括我，森首領想必也調查到我還在上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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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微微訝然，而中原中也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握緊聽筒。
“那位‘先代’並不是真的活人，是有人在幕後操縱，我這裏已經查到一些消息了。”
森鷗外終於開口，不過說的卻是另外的話題：“和中原君的每次見面，都會有不一樣的感受呢，特別是最近兩次。”
中原中也心跳漏了一拍，不過隨即就鎮定下來：“我要是不成長的話，下面的人可是會跳起來的啊，森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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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步沒有見過太宰治，而自己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那份虛假的柔弱上，後來見面都沒說上話，根本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不過森鷗外既然能放心地讓太宰治來代表他，那就說明這個太宰治也是個聰明的啊。
雖然看中原中也炸毛挺好玩的，不過五條悟也不想他的學生被外人欺負。
回憶了下曾經少量文化課上的，文豪太宰的形象，五條悟對中原中也說道：[說不定是個意外的、愛哭唧唧的膽小鬼呢。]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半信半疑，膽小鬼也會騙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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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那次沒察覺到，被對方糊弄過去了，這次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六眼看得可是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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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突然的建議讓中原中也有些心動，確實挺久沒和對方打過了，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稍微進步點。
銀光閃過，五條悟出現在了中原中也面前……
*
首領辦公室裏，太宰治用沒有遮擋的右眼，無機質地盯著森鷗外。
“太宰君也聽到了吧，是自-由的外出任務呢。”森鷗外迎接著太宰治的視線，面上不顯，心下卻有著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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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太宰治卻開始不對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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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還記得初次見面時，對方尚算活潑的狀態，再看看眼前這個……不行，他的計劃還有要用到太宰治的地方，他不能這麽快就廢掉。
剛好“先代”出現在了黑街，於是森鷗外打算把太宰放出去透透氣，讓活力十足的中原中也帶帶太宰治，看能不能感染得有人氣一些。
思緒回籠，森鷗外簽下【銀之手諭】遞給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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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到不對勁時，森鷗外當機立斷地飛射出數把手術刀，只是全都被對方反彈開，沒有在身上留下一絲痕跡。
“貴安，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請問找鄙人有何貴幹？”森鷗外看著突然出現的半透明人影，警惕度立刻拉滿，愛麗絲出現在了他的身側。
吸取之前教訓的森鷗外，多次鍛煉後，異能不僅不用讀條了，重新構建的冷卻時間也有所縮短。
白發青年的雙眼處被黑色的眼罩遮擋，讓善於通過神情分析他人的森鷗外感覺有些棘手。
片刻，他終於等到了對方的回應，帶著意義不明的笑意。
“嘛，森鷗外，讓我們來談談附加條件吧。”
*
熟悉的黑暗將他包圍，最後的光點也快要泯滅了。
果然啊，一切終究會慢慢消散。
好累，不想再找了，幹脆放棄吧，反正什麽也找不到的。
可還在跳動的心臟讓他再等等、再找找。
誰來、誰來救救我。
讓我從夢境中醒來。
*
黑街入口，中原中也等來了縮在黑大衣裏，慢慢挪行的黑發少年。
在看到太宰治的一瞬間，中原中也的警報瞬間拉響。對方身上不斷散發出來的黏膩惡意，讓他汗毛倒豎。
太宰治每走進一步，中原中也都要壓制住下意識想後退的腳，努力挺直身體假裝無事。
這人到底怎麽回事啊，誰家的膽小鬼會是這種鬼樣子，沒看見他帶來的人也離他遠遠的嗎，臉上的恐懼遮都遮不住啊！！
中原中也覺得混-蛋老師又在驢自己，而且這次已經有充足的證據了。
獄門疆內，原本悠閑飄著的五條悟停下了放松的姿態，六眼透過獄門疆註視著黑發少年的一舉一動。
爾後，五條悟直接開口，完全不管現在外面有多少人：“中也，我要出去。”
聽到五條悟要求的中原中也不多猶豫，傳輸能量的同時重力掃開周圍所有人，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會有一個人是例外。
中原中也就看到，暗紅重力幻化的光圈，在掃過太宰治時瞬間消融，略過對方後又恢覆完好，掃開了後面的其他人。
啊，來不及了。
太宰治似有所感地擡頭，天光映襯下，銀色人影漸漸凝實，高大的白發男人落在了他的身前，朝他伸-出了手，只是說出口的話分外毀氣氛。
“餵，小鬼，你在哭嗎？”
太宰治沒聽清對方在講什麽，恍惚的他只是遵循本能，下意識地把手搭上，可對方卻在他面前碎成了銀光片片。
……果然啊，什麽都會消失，什麽都不存在……
中原中也不管太宰治在想什麽，他上前直接揪住對方衣領：“餵，看著我，你那是什麽異能，居然還能把五條老師送回去，可以啊你，還以為你挺弱的，沒想到啊。”
太宰治有些呆呆的：“送回去？也就是說他沒有消散？”
中原中也理所當然：“啊，當然沒有啦，你不會以為你把他摸沒了吧，怎麽可能。”
太宰治黑沈的眼裏有了點微小的亮光。
中原中也看見他有些期待的小表情，又望了望遠處根本不敢靠近的那些人，幹脆拉著人直接進了黑街。
“你想看嗎？想摸多少次都可以，反正他也不介意。”中原中也自顧自地給五條悟安排了逗人的活，完全不聽五條悟沒什麽誠意的抱怨。
太宰治被拉得有些踉蹌，右眼順著橘發少年的手臂落到了正晃動著的銀色手鏈上。
他對著銀色方塊，小小聲地吐出：“想。”
中原中也聽見了，他沒說什麽，拉著人繼續走。
獄門疆裏的五條悟也聽見了，六眼透過壁障仿佛與少年對視。
——你想被拯救啊，可以哦。
只是不等兩個少年找個僻靜角落，突然出現的幻影把他們攔在了半路——是港-黑的先代首領！
*
江戶川亂步拉著福澤諭吉：“社長快點、快點，我們去幫中也，沒有聰明的亂步在中也一定會被坑的！”
與謝野晶子聞言也望向福澤諭吉：“社長，我的身體已經好了，也帶上我吧。”上次沒有幫到中原中也，終究是讓她有些介懷。
福澤諭吉面色冷肅，開口卻是妥協：“走吧。”
這時，黃發的少年扣開門扉，看見整裝待發的三人一臉疑惑：“你們這是要去哪？”
……
金發青年下車關門，散開異能溝通著橫濱的海風。
無限擴大的感知範圍，對已經是超越者的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
人聲、車聲、海水聲……無數的聲響中，他終於感知到了熟悉的異能波動。
啊，我的搭檔——你果然還活著。
狂風卷過，拐角路過的行人被刮得閉上了雙眼，再睜開時，就只看到前方地上孤單倒著的行李箱。
剛才有人在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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