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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願望 他確實學會取悅人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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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願望 他確實學會取悅人的手段了。

那個晚上, 元帥的胸前終究是沒有墜上亮閃閃的冰冷的飾物。艾妲的興致來得突然且隨意,她用指尖撚了兩下,那地方過於艷紅、腫脹。她在珠寶匣中翻找一圈, 也沒有合她意的、足夠漂亮的金屬與寶石。

於是她讓男人背過身去, 按住了他繃緊的肩膀, 沒有說任何話, 房間裏一時只有隱約的水聲。

這件事情暫時擱置,執政官有可能打消念頭,也有可能在某個時候冷不丁地施予疼痛,為他穿上鏈子。如同懸在頭頂的鍘刀,雖不立時致命, 卻在驟然想起時給人帶來惶然的焦躁。

這之後的數日, 衛瓷總不自覺地關註著胸前摩擦衣料的感受,愈關心, 愈有不自在的異樣。

“您總垂著頭做什麽呢?就像身上有什麽東西刺著您一樣。這可是難得的能從弦樂宮出來的時間,即使在執政官大人的默許下增加到了一小時,您也該珍惜呀。”

愛爾柏塔仰靠在有襯墊的坐椅上,與衛瓷相對而坐, 旁邊便是橢圓形的舷窗。通過透明的單向玻璃向外眺望, 能看到首都星第二中心區域鱗次櫛比的金屬建築群,在人工日光的沐浴中閃耀著象牙白的光澤, 有許多學校修建在這裏, 既不至於遠離最為繁華的第一中心區, 又不至於地價太貴。算上返程時間, 這裏便是載著他們的飛行艇能夠行駛到的最遠距離。

在往常,衛瓷總是目不轉睛地望著舷窗外,他出來的機會太過於珍貴, 被困囿於那座牢籠般的宮殿裏,與囚犯也沒有什麽區別。所以即使是這樣並不優美亦不壯麗的尋常景色,他也會珍惜地收入眼底,看著剛剛拿到駕駛執照的學生們一個個開著敞篷式的單座型飛行艇飛掠而過,傳來年輕又鮮活的吵嚷聲。

但在今日,他卻神情不自然地低垂著頭,不時挪動一下上半身,那雙漆黑的眼瞳聚焦對準的不是舷窗外,反而頻頻瞄向自己的胸口。

愛爾柏塔盯著明顯心不在焉的男人,一雙長耳朵晃動兩下,在衛瓷又一次垂眸時,不厭其煩地用尖細的童聲嘮叨著,“您難道這麽快就對這邊的風景感到厭倦了嗎?還是太貪心,想要的又一次膨脹了?只是乘飛行艇出來放風還不夠嗎?……說實話我也覺得有些無聊。但您如果想要更多自由的空間,應該去跟執政官大人提出來,用各式各樣的方法……讓她滿意才行。”

兔子玩偶的話基本沒有被衛瓷聽進去,他的腦海中仍有昨日鬼使神差地使用終端了解穿環事宜的那些畫面,糜艷的不斷閃過,他感覺喉嚨一陣渴意,卻久久未移開眼。

要……做到這樣嗎?

他心緒翻湧,放下了終端,那是艾妲不久前才帶給他使用的,型號老舊,通訊信號被靜默,但卻能瀏覽部分搜索頁面。他尚不知道一切的記錄都會被同步給玫瑰堡宮,懷著一種自己都講不分明的心思輸入了……艾妲的那種趣味。

元帥此前對這些身居高位的Alpha們私下裏隱秘的愛好雖不到一無所知的地步,但也僅限於粗淺的表面了解。他知道他們會在府邸中豢養年輕纖細的舞伶,名義上是舞劇的表演者,實則只是因不能太過惡劣地對待門當戶對的伴侶,用這些低賤的、見不得光的玩物來紓解更下流的欲望。

他看過那些糜艷的、沖擊的圖景,才知道舞伶取悅人的手段有如此多種。他們戴銀質的口枷,一直鎖到耳後,鑰匙自然在掌控者手中。胸前穿有精細的金屬環,墜著璨然生輝的昂貴珠寶,跪著膝行時,有寶石相撞、啷當作響的清脆聲音,被人按住抽/動時,渾身震顫,那聲音更為短促、激烈。椎骨向下,則是毛茸茸、濕漉漉的一簇人工獸尾,連著隱隱泛光的銀質塞。

當人顯露獸性,他們供其盡情撕咬發洩。

衛瓷將自己放在與他們同樣的處境中,竟沒有感到過多的難堪。他自然有自知之明,再沒有做帝國執政官伴侶的資格,那他在她身邊,又是做何用處的呢?

他只是想著,做到這些,艾妲會感到滿意嗎?會答應他、允許他……

元帥確實不自覺地接受了,他的懇求只有通過Alpha來實現這一路徑。

愛爾柏塔仍在喋喋不休,衛瓷閉了閉眼,他能夠忍耐疼痛,也能夠忍受往後時刻拉扯到、摩擦到的那種異樣感,他已承受過羞愧與恥意的煎熬,可以自己做完這件事。

但是否合艾妲的意願呢?她會更青睞於他自己準備好一切,供她玩賞,還是更享受穿刺時疼痛的瞬間。

衛瓷無法確定,他總是對如何揣摩少女的心思這樣遲鈍。從前如此,現在即使有意逼迫自己,他依舊鮮少猜準艾妲的想法。

他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無意識地摩挲了下手心,遲遲不能有所決意。

那麽,為了讓她感到滿意,為了得到她的嘉賞,還有什麽其他的捷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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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瞧瞧您幹了些什麽!作為合格的管家,這座宮殿裏一切設置上的微小變動,愛爾柏塔都察覺得到。您怎麽按下了冷熱置換的按鈕,您總不會沒用過針雨淋浴吧?這樣子就沒法有熱氣出來了。您是首都星人吧!是的吧!”

愛爾柏塔一路蹦跳著上樓,來到了盥洗室外,他的動作很快,幾乎只在花灑開始運作的一分鐘後,兔子玩偶便立時來糾正異常。

只有銀河外緣的恒星才會吝嗇於將能源用在洗澡水上,那些怪人只用溫冷的水淋浴,畢竟那片荒涼貧瘠的星區唯一的核能來源是向鄰近的富庶星區借用,同時向對方輸送大量勞工,所以養成了那種習慣。但在首都星,從沒有能源浪費這一說,即使是星際寵物,都是能用熱水與超聲波烘幹的,這是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了。故而當衛瓷切換用溫冷的水流,愛爾柏塔立馬將他當白癡看待,又用自己管家的權限幫他調了回去。

“這就是一個全能型高智能管家的作用了,在您出錯時以最快速度幫助您回到正軌。”

四壁光滑的浴室裏,衛瓷上身赤/裸著,打濕了的墨黑長發沾在背部,在新年節慶過去後,首都星的室內不再維持恒溫,一絲輕微的冷意侵入皮膚,卻沒讓他有什麽反應。

他的聲音很低,卻足夠愛爾柏塔聽見,“愛爾柏塔,我就用冷水。”

“您……您?”

“是我有意的。”

衛瓷重又站回到淋浴間的中央,不遠處浮顯著一塊半透明的光幕。燈光閃爍著,有各種選項可供選擇,寰宇流行樂、古地球古典樂、有聲星際冒險小說。他用不上那些功能,只是沈默地任帶著寒氣的水霧將他包裹,四周墻壁與腳底都有強勁的水柱各個角度噴湧,沖刷過男人肌肉結實的軀體。

那確實像一場雨,將他澆了個透徹。衛瓷感到自己的體溫在緩慢降低,他的長發吸飽了水分,沈重地墜著。

身為Alpha的元帥是不畏懼寒冷的,他那時甚至不知寒冷為何物。軍人總能克服各種惡劣氣象,他遭遇過兇猛而滂沱的凍雨,自然毫發無損,回想起來只有衣物濕透的一種粘膩的難受,他頭腦清明,沒有因雨水中的冷意受到絲毫影響。

但Omega的體質有所不同,即使他經受過十餘年的操練,但那三次腺體手術還是留下了隱秘的創傷。站在冰冷的水柱中,衛瓷竟克制不住地牙關打顫,升騰起一種想要立刻離開浴室的脆弱沖動。

他的心頭漫上一陣苦澀,所幸他善於忍耐的優點承續了下來,衛瓷站夠了時間,在產生暈倒的可能前,他帶著一身濕漉漉的水汽走了出去,沒有經過超聲波烘幹器。

愛爾柏塔在樓下等他,頗有些迷惑不解,“您這是做什麽呢?您現在這副身體,可是很容易出現各種狀況的。”

衛瓷沈默著沒有回答,他有一絲昏沈,但並不明顯。

之後連著數日,他雷打不動地在盥洗室站滿足夠的時間,但只是全身冰涼,頭腦昏沈,並未得到他希望的結果。在他枯坐了許久,最終疲憊地於浴室裏沈沈睡去後,隔日醒來,他終於又感受到,標記成結的第二天,那種綿密而磨人的燒灼感

衛瓷就這樣渾身滾燙的,等來了夜晚光顧的執政官。

如水的月光中,艾妲的神情晦暗不明,她伸出手,觸碰了下面前跪著的男人的臉頰,感到那溫度有一絲不尋常,熱燙得驚人。男人馴順地貼著她的手掌,眼睫低斂著,眼角處燒得發紅。

他又發熱了。一幅神志不怎麽清醒的模樣。

艾妲稍微湊近了些,她確實喜愛那種高熱,熨燙著她的指尖,讓她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留下一道顯眼的掐痕,她輕聲問,“你自己搞的?”

愛爾柏塔的匯報巨細靡遺,執政官自然知曉。

衛瓷沈默著,或許是因熱度而思緒遲緩,只是微微張口,含住了她的手指。

口腔內更是溫暖,他小心翼翼地舔/弄著,那雙漆黑的眼瞳裏,隱隱有著水光。

過了片刻,艾妲將濕淋淋的手指抽出來,往他的胸膛上抹了兩把,攏住了他飽滿而熱燙的皮肉,感受著那股令人舒適的熱意。

她漫不經心地想著,元帥還是保有那份敏銳。他感知到了,他發著高熱時,於她而言有著額外的趣味。

他確實學會取悅人的手段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他,“這樣賣力,是有什麽願望想讓我實現嗎?”

衛瓷沈默了一會兒,才擡起眼,他聲音低啞,“……艾妲,能不能讓我見見我妹妹?只在飛行艇上,遠遠的看一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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