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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鑰匙 都是男人,沒什麽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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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鑰匙 都是男人,沒什麽大不了的。

說實話, 如果早知道同居能有這麽舒服的話,蔣昭南當初一定不會糾結那麽久,甚至就他私心而言, 哪怕祁硯知不跟誼萊簽約也無所謂。

畢竟擁有這麽一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能唱歌會創作還長得好看的男朋友, 蔣昭南覺得,此生足矣。

這話可不是誇張, 因為同居的這一個月裏,祁硯知幾乎完全包攬了蔣昭南的一日三餐, 而且就像他說的, 中餐西餐炒菜煲湯,差不多一天一個花樣兒。

所以蔣昭南也就從之前那種“餓了就隨便吃點兒墊肚子”變成了飲食極其健康規律的“飯盒黨”,就連饒朔見到他捧著一個包裝精致,菜品賣相更精致的飯盒, 也會忍不住調侃他“好像轉性了”。

當然轉性了,蔣昭南想, 祁硯知這段時間快為自己的健康操碎了心,每天不是變著法兒地做美食,就是隨時監督他還有沒有天天喝咖啡, 給蔣昭南整得都不敢熬夜了,尤其熬大夜,那更是想都不敢想。

不僅如此, 祁硯知還限制了他碰煙酒的頻率, 一般情況下, 除開必須的應酬,每個月最多抽五支煙,喝兩瓶酒, 還不能是度數高的烈酒,否則不給準備第二天的三餐,且冷戰至少八小時。

蔣昭南對此能說什麽?

當然毫無意見,且欣然同意。

其實大概在同居半個月的時候,祁硯知就已經拿到簽約合同並在上面簽字蓋手印了,不過他說十二月一日是他的出道紀念日,他會在那天發布一張已經準備了很久的專輯,同時也剛好趁著這個日子官宣和誼萊的合作。

蔣昭南想了想覺得沒什麽問題,畢竟以祁硯知目前的流量跟熱度,發新專勢必又會在各大平臺掀起一陣驚濤駭浪,而誼萊也恰好能趁此機會沖一波熱搜,獲得一定量的關註。

如此利好的局面,不支持都有些說不過去。

然而隨著同居日子的一天天增多,蔣昭南漸漸發現祁硯知其實並不像之前接觸的那樣坦率,之前告白的時候,祁硯知讓他誠實一點,多問問內心的選擇。

可很多時候,蔣昭南發覺祁硯知比他更不誠實,又或者說,總是隱蔽地,藏了更多心事。

祁硯知喜歡待在他的錄音室裏,經常一待就是一整天,只有偶爾需要做飯或者需要簡單運動一下的時候,才會短暫出來一會兒,然後很快又會回去。

蔣昭南不止一次地進過他的錄音室,裏面的設備很齊全也很專業,但真正吸引蔣昭南目光的,還是整整齊齊擺在墻邊的五個垃圾桶。

蔣昭南問過為什麽會有五個垃圾桶,祁硯知說它們全都是廢紙簍,如果創作效率高的話,一般一天一換。

一天一換?一次性換五個?

這得是怎樣恐怖的創作欲才能產生如此龐大的廢稿?

哪怕是初出茅廬處於創作旺盛期的新人也會有一定的倦怠期吧,可祁硯知,一個已經出道七年,產出過無數“神專”、“金曲”,國內外大獎拿到手軟的頂尖唱作人,居然還會年覆一年、日覆一日,待在這個僅他一人存在的錄音室裏,不知疲倦地創作下去。

與此同時,蔣昭南有幾天下班很早,回來的時候總是能看到祁硯知一個人窩在影音室裏,他不喜歡開燈,所以整個房間基本只有屏幕發出的一點點亮光。

不僅如此,他還喜歡看黑白電影,尤其是默劇,沒有一點兒聲音,眼前只有黑白。

所以蔣昭南每次站在門邊唯一所能看到的,也就只有祁硯知那張仍然驚艷,但卻失了神采、滿眼只有無趣跟厭倦的臉。

在那個時候,蔣昭南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似乎完全不了解祁硯知,就比如現在,他根本不明白,為什麽祁硯知會看起來這麽孤獨。

而他自己,哪怕已經跟祁硯知確定了關系,卻仍像站在了一道門外,祁硯知在門內,中間是像墻一樣的堅冰,堅冰很高,也很硬,拳頭砸不碎,雙腳踹不開。

唯一的辦法是讓擁有鑰匙的祁硯知努力將鑰匙對準鎖孔,然後用力一擰,門開了,冰就化了。

可現在看來,這人似乎不小心,把鑰匙給弄丟了。

不過也沒關系,蔣昭南心想,

鑰匙沒了就沒了唄,又不是只有鑰匙才能開門,

實在不行他就撬鎖,再大不了他就放火燒門。

反正他就不信了,再硬的冰它能不怕火,再冷的情它能不被真心捂熱。

只是……

蔣昭南忽然有些頭疼地想,祁硯知的性情還不是最讓他招架不住的,真正讓他覺得承受起來頗有些吃力的,還是這家夥的性|欲。

沒開玩笑,蔣昭南真覺得最近身體快被掏空,哪怕祁硯知做再多“營養餐”、“大補湯”也沒用,畢竟應該沒有誰會像祁硯知那樣,從同居第一天就開始孜孜不倦、廢寢忘食地探索他的身體,而且還是以一種不太“正經”的方式。

起初蔣昭南真的無法理解祁硯知一天怎麽能有這麽多精力,白天研究創作,晚上又來琢磨他的身體,關鍵這家夥的胃口還越來越大,從一開始只是簡單的接吻,偶爾隔著衣服的撫摸,變成了後來深入舌吻的同時,還得脫掉衣服肆意地揉捏。

怎麽說呢?

蔣昭南對脫衣服沒意見,因為他脫祁硯知也會脫,反正都是男人,他有的祁硯知也有,沒什麽好害羞的。

但問題是,祁硯知不光會脫,他還會上手摸,尤其蔣昭南上身的腹肌跟胸肌,祁硯知明明自己也有,卻總喜歡這兒揉揉那兒捏捏,一通操作下來竟給蔣昭南搞得有些動彈不得。

雖說每次祁硯知都跟裝乖一樣解釋“因為喜歡才捏”,但蔣昭南還是覺得祁硯知如果實在喜歡腹肌跟胸肌的話,大可以直接捏自己的,畢竟祁硯知自己的也不差,只不過因為是薄肌,部分棱塊沒有他那麽突出而已。

但這樣也很好看啊,人各有各的審美,至少蔣昭南就覺得祁硯知現在的線條已經足夠完美了,增一分不和諧,減一寸略遺憾,像現在這樣,就是不多不少,剛剛好。

可惜甭管蔣昭南怎麽勸阻,祁硯知還是依然“我行我素”,每回猴急似的扒了蔣昭南的衣服就開始亂親亂摸,現在嘴唇已經不再是祁硯知攻克的主站地了,因為蔣昭南身上的敏感點很多,他隨便親到哪裏都可以看見對方很有趣的反應。

於是祁硯知目前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哄著剛洗完澡的蔣昭南去他房間“聽歌”,第一天蔣昭南真以為是聽歌,然後就被突然抵在門後親得腿都軟了。

第二天祁硯知如法炮制,蔣昭南將信將疑,然後就被脫光了上衣,邊親邊摸還不讓換氣。

緊接著是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最後到了今天。

無可否認,蔣昭南當然早就清楚祁硯知嘴裏的“聽歌”不過就是個幌子,可那又怎樣呢?

蔣昭南坐在辦公室的老板椅上,慢悠悠支著胳膊想,祁硯知這個人精明就精明在,他不僅自己懂享受,還知道該怎麽服務對方,一旦蔣昭南稍微蹙下眉或者出聲說不舒服,祁硯知就會立刻停下,或者換個地方含吮。

最重要的是,這家夥的潔癖在蔣昭南面前幾乎形同虛設,不管蔣昭南覺得再臟或者再羞恥的地方,祁硯知都能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用手摸,甚至用嘴舔,直接快把蔣昭南的心理防線給幹崩潰了。

但是吧,話又說回來了,祁硯知爽了,蔣昭南自己也爽了,不僅能讓一天疲憊的身心得到極大的放松,還有利於獲得一個十分優秀的睡眠質量,實在是穩賺不虧。

這也就導致近一個月以來,蔣昭南幾乎每晚都跟祁硯知廝混在一起,有時候是在祁硯知床上,有時候又是在蔣昭南床上,而且雙方能接受的尺度也隨之越變越大。

前段時間蔣昭南本來還覺得,如果在祁硯知面前把全身都脫光會稍微有點奇怪,可誰知道祁硯知當時一點兒也不猶豫地把衣服統統脫了下來,且毫無負擔地在蔣昭南面前轉了好幾圈。

行吧,蔣昭南想,

都是男人,沒什麽大不了的。

於是蔣昭南最後還是自己脫光了衣服並良好地適應了下來,原因無他,實在是祁硯知服務意識太高,服務質量太好,蔣昭南有點兒食髓知味,舍不得拒絕了。

因此從頭到尾總結來說,蔣昭南對這一個月以來的同居生活幾乎可以說得上是“非常滿意”,不僅吃好喝好還能睡得很好,除了偶爾會覺得祁硯知莫名有些孤單,不知道具體該怎麽解決外,基本就沒什麽毛病了。

當然,性生活這方面更是像打開了新世界,除了沒有真正進入對方,或者被對方進入外,他倆就是幾乎把能幹的都幹得差不多了。

針對這件事,蔣昭南表示,如果真的舒服的話,他可以不介意上下,而如果要詢問祁硯知的真實想法,那麽這位先生仍然會先虛假地表示,不介意,等蔣昭南走後才會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說,“如果能做上面那個,為什麽還會想試試當受呢?”

“是因為閑得蛋疼麽?”

“還是說純腦子有病。”

這段時間蔣昭南的生活質量的確很高,與此同時他的事業還有了很大的進展,祁硯知簽約這事兒暫且不說,光是這個月他促成的合作,談成的生意就已經是上個月的兩倍還多,並且前幾天星和那邊還已經官宣了將霍易澤簽在自家旗下。

心中長達快一個半月的大石頭終於徹底落地,蔣昭南請董姐、饒朔這幾個吃了頓飯,席間最重要的一件事肯定還是給仍被蒙在鼓裏的游嘉木答疑解惑。

不過這主要是董姐的任務,蔣昭南跟饒朔就負責吃飯喝酒,再偶爾聊聊工作。

走之前饒朔跟他說旭豐的劉總已經定好了時間跟地點,就等他賞個面兒大駕光臨了。

蔣昭南向來對這種飯局沒什麽好感,但還是叫饒朔準備了撐得起場面的好酒作為謝禮,以便於到時候拿出來派得上用場。

日子很快就到了今天,蔣昭南提前給祁硯知發了微信不用給他留飯,晚上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所以困了就睡,不要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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