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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坐上來 “到底誰是上面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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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坐上來 “到底誰是上面那個?”……

祁硯知不禁楞了一下, 垂起眼睫撩開落在頸邊的長發,低聲地說,“好喝就行,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以後就變著花樣兒給你做好吃的。”

“真的?”蔣昭南低頭笑著喝了口湯。

“真的。”祁硯知雙手撐在桌上, 一臉笑盈盈地望著蔣昭南。

“那我未免也太幸福了吧。”

蔣昭南吃飽了,輕輕放下碗筷撐著胳膊回望祁硯知, 伸手拂過他耳後的長發擱進手心,歪著腦袋沈思說, “該怎麽辦呢祁大廚, 總不能白吃白喝吧。”

“該怎麽報答你呢?”

“什麽?”祁硯知盯著蔣昭南的眼睛,一臉疑惑地說。

蔣昭南見狀很輕地笑了一下,撚摩祁硯知發絲的指尖緩緩挪到了祁硯知的下巴上,感受到摩挲的祁硯知垂下目光, 慢慢拿一種風流又輕佻的神色笑著打趣道,

“怎麽, 蔣總想好要如何報答我了?”

“算是想好了吧。”蔣昭南跟頭豹子似的,淺褐色的瞳仁從祁硯知的頸子開始,侵略性的眼神一路流連到他的嘴唇與眉眼。

“哦?”祁硯知被他這眼神越看越熱, 卻仍好死不死地挑著眉,自覺將腦袋湊得更近,“說說唄, 蔣總, 該怎麽報答我?”

半個手掌不到的距離裏, 兩人的鼻尖幾乎就要挨在了一起,蔣昭南的目光緊緊梭巡著祁硯知的嘴唇,不知道為什麽, 祁硯知莫名有些緊張,凸起的喉結不受控地滾了一下。

緊接著,一陣充滿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覆蓋了他的面龐,同時,耳邊還傳來了壓抑且低沈的一句,“這種事,不該說,”

“該做。”

還沒等腦子反應過來,祁硯知的牙關就被輕松地撬開了,對方立刻就毫不猶豫地開始吮吸,祁硯知開始覺得舌頭有點發麻。

下頜被對方桎梏著,舌頭被對方勾纏著,就連急促的呼吸也被對方牽著鼻子走,老實說,如果祁硯知是承受方,那他大概會覺得這種程度的親吻已經足夠刺激。

只可惜,祁硯知渾身的欲|望實在太重,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小打小鬧,那還不如過家家。

於是祁硯知敏銳地抓住蔣昭南換氣的空隙,毫不憐惜地攥住他的脖子把蔣昭南猛地壓向自己。

“餵?!”“唔!”

蔣昭南在這瞬間發不出一絲聲音,因為祁硯知的嘴唇實在貼得太緊,靈巧的舌頭也勾著他左右晃個不停。

口腔殘存的空氣幾乎就在這短暫的幾秒裏被掠奪了個幹幹凈凈,蔣昭南喘不過氣,擰著眉頭開始伸手推阻祁硯知。

祁硯知感受得到蔣昭南的抗拒,輕笑著咬了一下他的舌頭,很快就松開了蔣昭南的嘴唇。

“不是我報答你麽?”蔣昭南一呼吸到新鮮空氣就立即擡眼不滿地望向祁硯知,開口說,“怎麽變成你反過來了?”

“我可沒別的意思啊。”祁硯知聞言立刻舉起雙手作投降狀,然後彎起指尖指了指蔣昭南的面龐說,“我的確很喜歡你的‘報答’,可是還不夠。”

“不夠?”蔣昭南抱著手,不解地問,“不夠什麽?”

“不夠我塞牙縫的。”祁硯知彎著眼睛不加掩飾地笑著,“男朋友,如果你真想報答我的話,那就拿出點兒誠意來唄。”

“就這麽親一兩下的,糊弄誰啊?”

“那你想怎麽辦?”蔣昭南偏過頭,竟然有點不敢看祁硯知的眼神。

祁硯知見狀忍不住擡了擡唇角,隨後眸子一轉,推開椅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說,“坐上來。”

“坐上去?”蔣昭南轉回頭一臉不可思議,指著祁硯知的大腿根部說,“那個地方?”

“對啊。”祁硯知溫和地笑了笑,沒覺得絲毫不對勁地說,“你怕了?”

“怕?”蔣昭南不屑地嗤了一聲,滿眼無語地說,“你覺得我會怕?”

“可你不是有心理陰影麽?”祁硯知慢條斯理地翹起了二郎腿,手腕撐著下巴笑得像只狐貍,“我怕待會兒你會打退堂鼓。”

“那你要做麽?”蔣昭南聳了聳肩,一臉看穿了他的神色說,“那兒又擠又不好調整姿勢,我不信你一點兒也不挑。”

“嘖。”祁硯知聞言佯裝惱怒地皺了下眉,隨後又慢慢坐直身,敞開雙臂攤在兩邊嘆了口氣說,“知道瞞不過你,快過來吧,我就想抱抱你。”

蔣昭南聞言很輕地笑了一下,然後理了下袖口邁腿朝祁硯知走了過去。

“怎麽坐?”蔣昭南彎腰撐在祁硯知身前,饒有興趣地等他發話。

“還能怎麽坐?”祁硯知仰頭註視他的眼睛,沈著嗓子說,“岔開腿,坐上來。”

“你不嫌重?”蔣昭南將腰俯得更低了些。

“啵”的一聲,蔣昭南感覺臉頰驀地下陷了一瞬,然後不可置信地盯著下方的始作俑者。

只見剛剛偷親成功的長發男人此刻正重新乖巧地躺回椅子上,並且還拿一副無辜的路人模樣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蔣昭南趕緊上來。

蔣昭南見狀當然不想順著祁硯知的心意來,為了表示他也不是好惹的,蔣昭南右腿站穩,左腿則屈起朝祁硯知的下腹壓了過去。

“嘶—”祁硯知這下當然沒辦法再維持冷靜了,他支起胳膊擋在蔣昭南的膝蓋與自己的小腹之間,神色頗有些難耐地吸氣說,“我錯了還不行麽,你現在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親夫你個大頭鬼啊!”蔣昭南立起腰慢慢把腿放下去,盯著祁硯知開始冒汗的額頭說,“咱倆談戀愛,誰是誰的夫真還不一定,先前你說結婚問我敢不敢嫁的時候,我特麽就想問了。”

蔣昭南瞳孔一轉,淺褐色的目光挑釁似的落在祁硯知微笑的臉上,“憑什麽是我嫁,不是你嫁,所以如果咱倆上床的話,到底誰是上面那個?”

“……啊,這個問題嘛。”祁硯知表情微微變了一下,似乎顯得有些為難地繞了繞發絲,不過又很快就勾起了一抹笑,輕快地說,

“當然是我啦,我真的很不想當下面那個呢。”

蔣昭南懵了一秒,反應過來祁硯知究竟在說什麽後,他的神色也不禁沈了下來。

“那算了。”蔣昭南站直了身,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幾步,自然道,“我也不當下面那個,如果你不當的話,咱倆要麽一輩子不上床,要麽就不談戀愛只做朋友。”

“你選吧。”

蔣昭南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一定要現在選麽?”祁硯知慢慢恢覆了平時創作才少有的正經。

“什麽意思?”蔣昭南停在了原地。

“我是說,現在談這個還太早,不如等以後需要的時候再好好聊聊。”

祁硯知仔細凝視著蔣昭南的雙眸,他的眼睛顏色實在太淺,完全是某種大型的貓科動物,諸如獵豹、或者老虎,總之一點兒也不像他曾以為的,溫順乖巧,惹急了才會發脾氣的小貓。

可那又怎樣呢?

已經太晚了。

他喜歡上了眼前這個其實不怎麽乖的家夥,那就得接受這人對他好的同時,又時不時會露出爪牙,朝他兇兩下。

“為什麽得等以後?”

“難不成以後這個問題就能解決了?”

蔣昭南後背撐在餐桌邊,一副不怎麽相信祁硯知的模樣。

“也不是一定就能解決。”祁硯知沒骨頭似的仰倒在椅子上,說話的語氣自然充斥著一種無所謂,

“我只是覺得這不算麻煩,畢竟你性向都能改,萬一哪天我就願意躺下來被你上了,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真的?”蔣昭南仍然面露狐疑。

假的,

祁硯知心想。

但祁硯知又不能把這話說出來,畢竟蔣昭南有時候是真心狠,要是決定了抽身那就誰來也沒用,不當場斷個幹凈就算他是個當人孫子的慫貨。

那麽面對這種情況,尤其應對這麽敏感的話題,祁硯知當然要采用迂回戰術,比如轉移話題,或者把答案交給以後。

當然,兩者相較而言還是後者更好用,畢竟以後的事兒誰能說得準呢,反正一步步來唄,心急又吃不了熱豆腐。

“真的。”祁硯知絲毫不心虛地給出了這個昧良心的答案。

“那你發誓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蔣昭南抱著手,好整以暇地說。

接觸這麽久,現在都成男朋友了,蔣昭南怎麽可能不清楚這家夥的尿性,嘴上或許答應得很好,真正做的時候就開始胡來了,如果不簽個合同,立個條約什麽的,估計這人轉頭就忘了。

聽到要求的祁硯知確實心驚了一瞬,不過不是因為發誓,而是他覺得蔣昭南似乎開始有點了解自己了,這對目前的關系來說是件好事,畢竟誰不希望自己的伴侶多了解一點自己呢?

但是吧,蔣昭南的這點認知實在有點太不夠看了,甚至淺薄到祁硯知覺得有些可憐的程度,又或者說,蔣昭南把他想得有些太正派了,難道發一個誓就真的能保證什麽嗎?

它對祁硯知的約束程度還不如寫一個不蓋章的字條,說不定那玩意兒祁硯知還能試著裝裝樣子。

“我發誓。”祁硯知笑著望向蔣昭南的眼睛,舉起右手比了一個“四”正對著天花板,一字一句鄭重地說,“我發誓,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這回連樣子都不用裝,因為本來就是真的,

他說的是“萬一哪天”,又沒保證一定有這個“萬一”,更沒保證一定有這個“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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