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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練過 “沒親夠,想再親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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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練過 “沒親夠,想再親會兒。”……

“嗯—”祁硯知頸窩搭在蔣昭南肩上, 語氣低沈卻又透著股說不上來的“軟糯”,像只正在伸懶腰的貓,邊曬太陽的同時邊打了個哈欠。

“我的確不想要這樣的紅, ”祁硯知輕輕點了點頭,又慢吞吞把這句話認真說完, “但我想要更多人聽我的歌,他們可以罵我唱得難聽, 或是江郎才盡,我都不介意。”

“但我不接受他們上升到我本人, 比如通過網絡去扒我的長相、家庭、親戚朋友, 然後從這些點上來罵我。”

“所以你想要他們關註你的作品,而不是你這個人,對嗎?”

蔣昭南停了輕拍祁硯知後背的手掌,轉而用溫熱的掌心淺淺包裹他後腦勺的一部分, 柔軟的淡藍色發絲落在指甲上,蔣昭南一點兒也不猶豫地將指尖陷了進去。

“嗯。”祁硯知又緩緩點了點頭, 然後慢慢擡起胳膊以一種“擁抱”的姿勢深深把蔣昭南環了起來。

腦袋不再擱在頸邊,而是低低地垂下來抵在蔣昭南的胸膛上,蔣昭南想笑他是鴕鳥, 一有點興致不高就要把頭埋起來。

但越到了臨把話說出去的檔口,蔣昭南就越是說不出來了,反倒是祁硯知, 聲音低低的, 想說的話卻一直沒停過。

“有時候我還真覺得有點無力。”祁硯知抱著蔣昭南, 鼻尖在他肩窩裏又蹭又嗅。

蔣昭南:“……”

你特麽這叫無力?

報警吧,真的很無語。

好吧,無語是無語, 但蔣昭南還是得應著祁硯知繼續把話問下去,輕聲道,“為什麽?”

“因為……”

祁硯知稍稍把腦袋往上挪了挪,舌尖尋到一塊兒薄而柔軟的皮膚,張嘴就咬了下去。

“嘶!”

祁硯知如願以償地聽見了蔣昭南故意裝出來的抽氣聲。

“你這家夥屬狗的嗎這麽喜歡咬人?”

蔣昭南伸出只手掌隔在祁硯知面前,祁硯知不樂意,晃悠兩下腦袋以示拒絕。

“我屬羊的,”祁硯知憋著笑,語氣裝得極其正經說,“差好幾年才屬狗。”

蔣昭南:“……”

這重點在於屬不屬狗?

一個裝睡的人是叫不醒的,蔣昭南深谙這個道理,於是只得任由祁硯知繼續在他頸子上胡作非為。

“問題還沒回答呢,我這脖子也不能白被咬啊。”蔣昭南側頭在祁硯知耳邊說。

“……什麽問題?”祁硯知的嘴唇還抵在蔣昭南肩上露出來的一點兒皮膚上,發出的聲音比剛才還悶。

“就剛才那個啊,無力之後呢,你說完一個‘因為’就熄火了,把我不上不下地吊著。”

“噢—”祁硯知渾不在意地應了一句,然後說,“那我想起來了。”

“所以?”蔣昭南用胳膊將他攬得更緊了一些,祁硯知感覺到了,也自覺把蔣昭南抱得更緊了些。

“因為,跟唱歌相關的東西我都能改變。”

“但是……”

祁硯知又咬了蔣昭南一口,不像剛才那樣的突然與猛烈,這次只是幅度極小的,僅拿犬牙輕輕地廝磨,動作性質跟小狗標記領地差不多。

蔣昭南聽到祁硯知一句“但是”又不禁把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裏,可祁硯知的“但是”過後慢慢沒了下文,蔣昭南忍不住擡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低聲問,“然後呢?”

“然後你能親我嗎?”

祁硯知忽然擡頭轉了過來,下巴還擱在蔣昭南的肩膀上,眼睛卻已經直溜溜地跟蔣昭南對視上了。

“怎麽……這麽突然?”

蔣昭南被這突如其來的對視震得心跳都亂了一剎,祁硯知註意到了他的這點變化,於是用眼神直白地望了過去。

“因為我想親。”

“想你主動親我。”

祁硯知慢慢勾起了唇角,拿輕顫的睫毛占據蔣昭南視線裏的每個角落。

“那……親完你能把話說完了嗎?”

蔣昭南似乎是猶豫了一下,但又更像幾秒猝不及防的宕機,大腦將祁硯知的詢問以一種更易被接受的方式表達出來後,驚愕到有些渙散的目光才終於一點點聚攏了起來。

“當然。”祁硯知顯得頗有些灑脫。

“唔。”

當柔軟與熱氣真正鋪灑在唇上時,祁硯知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蔣昭南居然在他說完的下一秒就親了上來。

“沒想到啊……”祁硯知邊承受著此刻有些激烈的親吻,邊在嘴唇稍稍分開了半厘的間隙裏不要命地調侃了一句,

“蔣總這吻技比前兩次好得不是一星半點兒,是不是後邊有看什麽東西偷偷練過啊。”

“找別人練過。”蔣昭南的視線還緊緊盯在祁硯知被碾紅了的唇瓣上,出聲的時候嗓子又啞又渴。

“真的?”祁硯知歪了歪頭,視線同樣盯在蔣昭南的嘴唇上。

“你信嗎?”

說罷祁硯知感覺視野一晃,後腦勺被一只青筋分明的大手牢牢掌控著,隱隱有些發麻的嘴唇又重新被面前這個家夥使勁兒含啜。

“你猜……我信不信。”

祁硯知喜歡蔣昭南這麽把他壓過來吻的感覺,但吻久了他又覺得不夠,因為僅僅這樣單純的緊貼實在太沒意思了,於是祁硯知忽地啟唇咬了一口蔣昭南的舌尖。

“嗯?”有點疼,蔣昭南擡眼疑惑地看過去。

祁硯知見此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那味,直接伸手推了蔣昭南一把,蔣昭南對此毫無防備,直接一個踉蹌摔進了客廳的沙發裏。

“嘶……”

還沒等蔣昭南起身,祁硯知立刻就擡腿壓了下去,緊接著整個身體也跟著壓了下去。

“你幹什麽?”蔣昭南半躺在沙發上撐著胳膊看已經壓在他身上的祁硯知。

“沒親夠,想再親會兒。”

祁硯知一看蔣昭南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就覺得好笑,這至少還是大白天,就算他再怎麽沒臉沒皮也幹不出白日宣淫這種荒唐事。

不過蔣昭南卻好像對他不怎麽信任。

“真只親一會兒?”蔣昭南的懷疑都快寫到臉上了。

“這麽說的話,那要不親兩會兒?”

祁硯知笑得梨渦都在顫動,蔣昭南看迷了眼,卻也只持續了幾秒,很快就側過頭說,

“為什麽非得躺著親,抱著難道不舒服嗎?”

“那你躺著難道就不舒服嗎?”

祁硯知壓近了些,指尖摩挲蔣昭南側臉的眉眼,語氣誘哄道,

“剛剛站累了,現在躺下來難道不好嗎?”

蔣昭南:“……”

好是好,但他特麽沒想過會是下面那個啊!

“怎麽了?”祁硯知看著蔣昭南這副猶豫又糾結的模樣不禁疑惑道,“是我壓得你不舒服?”

蔣昭南:“……”

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不對勁?

“沒,”蔣昭南仍然沒把頭轉回來,目光盯著旁邊陽臺角落那盆蝴蝶蘭沈沈地說,“只是我沒想過……會在下面……”

“?”

祁硯知沒聽清,低下頭直接把腦袋擱在蔣昭南的額頭上問,“什麽?”

“!”

蔣昭南聽到這個“什麽”立刻反應過來自己都特麽說了什麽玩意兒,幸好祁硯知剛才沒聽見,不然自己這本就岌岌可危的面子究竟該往哪兒擱啊!

“沒什麽。”蔣昭南很快應道,隨即跟著話音落下他又很快轉了回來。

“不是沒親夠麽?現在親唄,早點親完我還得早點回公司。”

蔣昭南已經感覺到自己是在沒話找話硬岔開話題了,但他沒辦法,這麽短的時間也很難給他機會想到更合理的說辭。

然而聽到這句話的祁硯知:“……”

感情你這家夥跟我接吻是在例行公事,背地裏想的是什麽時候結束好早點回公司?!

操!想早點回去那就別回去了!

幾乎是強忍著突如其來的一肚子氣,祁硯知面色如常,右手的手腕骨節卻差點被覆在上面的左手掰得嘎吱作響。

“……有……有什麽問題嗎?”蔣昭南似乎察覺到了祁硯知的異樣,但他腦子裏思來想去也沒發現任何問題,於是此刻只得一邊小心翼翼地問,一邊琢磨著到底哪兒出了差錯。

“沒問題。”

“一點兒也沒問題。”

祁硯知皮笑肉不笑地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句話後,就一直將目光牢牢鎖定在蔣昭南的面頰上,像快餓昏頭的豺狼死死盯著已經落入狩獵範圍的羔羊,只等一個合適的契機,立刻就能撲上去撕咬成血泊。

“真的麽?”蔣昭南越看越覺得不對,他總覺得此時此刻的祁硯知透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有點危險的味道。

雖說第六感這東西跟玄學搭邊兒,但如果它突然在某個時刻強烈到了一種無法忽視的程度,那大概率來講,很有可能它就是一種預告。

那麽請問,在這種情況下蔣昭南該怎麽辦呢?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

跑!

趕緊跑!

“蔣總要跑哪兒去啊?”

準備往上蹬的小腿被一只袖子撩上去的胳膊狠狠鉗住,大腿則被壓下來的膝關節抵進了沙發背裏,祁硯知整個人俯身半坐在蔣昭南的小腹上,空出來的另一只手還頗有幾分挑逗意味地在他下巴上摩挲。

“……這不躺累了,打算坐起來……透透氣?”

真切明白什麽叫“氣笑了”的祁硯知:“……”

您老要不要先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祁硯知緊緊控制住蔣昭南試圖起身的動作,傾身下壓靠近他的嘴唇,低聲說,

“下次撒謊的時候找個稍微尊重我智商的理由,至少能讓我花點兒時間思考它是否合理。”

“這難道不合理……?”

“唔。”蔣昭南驀地睜大了眼睛。

話還沒說完,靈巧的舌頭迅速找到時機撬開蔣昭南的唇齒,來勢洶洶且不加分說地勾攏縮在蔣昭南齒後的舌尖。

“你……!”蔣昭南驚得作勢想咬祁硯知的舌頭。

“沒開玩笑,我真快忍不住了。”

祁硯知幾乎是立即脫離蔣昭南的嘴唇,艱澀地咽了口水說,

“所以寶貝兒,你得乖一點。”

濃到化不開的欲色,渴到發嗆發顫的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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