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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巴掌 精神病殺人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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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巴掌 精神病殺人不犯法!

“嘭”的一下, 簡杭宇的左臉挨了一拳,因為事發突然他沒站穩,緊接著就被再揍了一拳。

“操!你他媽有病啊?!”簡杭宇被祁硯知摁到墻邊, 祁硯知左手攥著他的衣領把往自己這邊扯,右手則橫著個胳膊抵在他脖子上不許他動。

“剛剛的話,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祁硯知比簡杭宇大概高五厘米,扯他衣服不收勁兒, 幾乎是拽著把人往上提。

“說屁啊,你他媽給老子放開!”簡杭宇想去掰祁硯知的手臂, 卻發現根本掰不動, 於是他只得被迫靠在墻邊仰頭聽祁硯知說話。

“你再罵一句試試。”祁硯知抵著簡杭宇脖子的胳膊慢慢收緊,簡杭宇被勒得立即咳嗽起來。

“咳咳……松……松手。”簡杭宇痛苦地喊著。

“你覺得我會松嗎?”祁硯知垂眼盯著簡杭宇的瞳孔,既無情又戲謔地說,“兩個月前不是說要上我嗎?”

“當著那麽多人的面, 那麽信誓旦旦,就像我是什麽玩物一樣, 該被你們這些靠爹媽的廢物當成發洩的工具。”

“憑什麽啊?!”

“憑你他媽的會投胎嗎?!”

祁硯知放開攥簡杭宇衣領的手轉而去拽他的頭發,簡杭宇見狀想躲,卻還是被祁硯知一把攥住。

“靠!痛痛痛痛痛!”

“松手……祁硯知, 求你了,松手!”

“我說過了,”祁硯知拽著簡杭宇的頭發把他腦袋跟著往下扯, 而後在他頭頂上方像惡鬼似的來了一句, “簡杭宇, 你該死。”

“靠……!”

“你來真的?!”

簡杭宇這下是真害怕了,因為祁硯知那只抵著他脖子的胳膊已經悄悄換成了手掌,冷白的虎口不偏不倚地掐在他脖頸正中央, 沒蓄指甲的指尖正一點點陷進看得見血管的皮膚裏。

“真的?”祁硯知莫名笑了笑,而後望著簡杭宇脹紅的面龐露出了滿意的神色,於是心情很好地問,“你知道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嗎?”

“像你這種臭傻逼,應該不知道吧。”

祁硯知很快加重了掐拽簡杭宇頭發跟脖子的力度,簡杭宇喘不上氣,喉嚨生疼。

“祁……祁硯知,瘋……瘋子。”簡杭宇擡手拼命去抓祁硯知的手背,祁硯知不給機會,直接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簡杭宇吃痛,不得不被祁硯知壓著跪了下來。

“怎麽樣啊簡杭宇,當狗的滋味兒如何?”祁硯知彎曲右腿,拿小腿骨頭的力量狠狠壓在簡杭宇肩上,簡杭宇還沒放棄反抗,祁硯知就使了狠勁兒,把他腦袋壓著往地上帶。

“祁……祁硯知,你……你不能這麽對我,我爸……我爸會找你……”簡杭宇折著胳膊想去卸祁硯知腳下的勁兒,卻冷不丁又被踹了一腳。

“你爸?”祁硯知像看垃圾一樣掃了簡杭宇一眼,而後輕蔑地笑了笑,“你以為你爸救得了你嗎?”

“還是說,”

“你以為我什麽都沒準備就跟你來這兒了嗎?”

“什麽?!”簡杭宇瞪圓了眼睛。

“別做夢了大少爺,平時少看點兒動畫片吧。”

祁硯知擡腳就把簡杭宇踹倒在地上,然後從外套口袋掏出張幹凈的紙蓋在他臉上,緊接著抓起腦袋對著臉頰就是“啪啪”兩巴掌。

“與其舍近求遠找你爸來救你,倒不如跪下認我當爹。”

祁硯知掐著簡杭宇的臉龐聲色狠厲道,“可惜就算你認我當爹,我也不要你這個狗兒子!”

“操……痛!”

“啪”的一聲,又是響亮的一巴掌。

“說臟話。”祁硯知微笑地看著差不多已經腫成豬頭的簡杭宇,溫柔解釋道,“本來只打算給你兩巴掌的,因為上次你的臟手碰了一下我的臉,一下我的肩膀。”

“但現在不一樣了,你這些怪叫吵得我耳朵疼,所以我當然得再給你一巴掌以示懲戒了。”

“怎麽樣,簡杭宇,我公平吧?”

祁硯知問得真誠,聽在簡杭宇耳邊只覺得惡鬼在他身後追,說話很累還很疼,面對這個什麽也不怕的瘋子,他只恨自己怎麽會看上這種吃人不眨眼的魔鬼。

“怎麽了簡杭宇,”祁硯知屈腿蹲在簡杭宇頸邊,隨手抓一大把漆黑的發絲將簡杭宇的腦袋拽著與自己對視,面露不解地問,“為什麽不說話,難道是覺得我不公平嗎?”

說實話,在這種情況下面對這種狠角色,但凡是有點兒求生本能的都得順著對方來,於是簡杭宇想也不想地大喊道,“公平,很公平!”

下一刻,熟悉的巴掌聲重新響徹整個樓梯間。

“回答得太快,不真誠。”祁硯知笑著給出了他的理由。

靠!簡杭宇的腦袋被扇得偏到了一邊,被打的左半張臉火辣辣的疼,可他既不敢罵娘也不敢反抗,甚至他都怕自己這半邊臉腫得太過分,祁硯知覺得不對稱不美觀打算給他右半張臉也來一巴掌。

“怎麽又不說話了?”簡杭宇的腦袋脫離了祁硯知的手心,祁硯知覺得不過癮,準備摁著脖子把人拖過來。

“等等……祁硯知,”簡杭宇喉嚨疼得厲害,但他還是勉強支著胳膊撐起了上半身,血絲纏著眼睛,痛苦地問,“你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你想說我有精神病?”祁硯知聞言饒有興趣地盯著簡杭宇。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問問。”簡杭宇把指尖攥到發白,幾乎是鼓足了渾身勇氣回答道。

“沒關系,”祁硯知歪著頭,跟看白癡一樣地看著簡杭宇,輕松笑道,“如你所見,我當然有精神病啊,不過問題也不是很嚴重嘛,無非就是經常失眠偶爾自殘還有暴力傾向。”

“以前挺嚴重的,現在好很多了,你覺得呢?”

完蛋了,又是一道送命題。

答快了要說不真誠,答慢了要說不認真,這麽看來,答對了估計要說“恭喜你,再來一巴掌”,答錯了就應該是“這都答不對,再罰一巴掌。”

左右一巴掌,橫豎一巴掌,搞不好還不只一巴掌。

答不答,對不對,結果都一樣,於是生死存亡之際,簡杭宇決定另辟蹊徑。

“祁硯知,”簡杭宇勉強把祁硯知的名字喊完整了,吸氣說,“你吃藥了嗎?”

“停了。”

擲地有聲的兩個字。

完了,簡杭宇一瞬間面如死灰。

精神病殺人不犯法!

“怎麽不動了?”祁硯知滿意地看著簡杭宇慢慢垂下腦袋,緊接著是肩膀,像一攤沒骨頭的爛泥,丟了精神氣,跟死人無異。

可簡杭宇又不像是完全死了,因為真正徹底喪失求生意志的人並不會存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僥幸。

你難道……難道不想知道……?”簡杭宇已經幾乎累虛脫了,臉貼著地脊柱彎成了一道弧形。

“簡杭宇,”祁硯知低了低頭,換腳踩在簡杭宇胸前,擰了擰眉說,“你都這樣了,還他媽狗叫什麽?”

“我說……”簡杭宇有氣無力地說,“莊思銘。”

很好,祁硯知心中冷笑不止,這家夥凈往他槍口上撞是吧。

找死!

“嘶!”簡杭宇立刻被祁硯知單手從地上拖起來往墻上撞,幸好最近入冬簡杭宇穿得厚,那一身大牌羽絨服成功保護了他脆弱的脊椎。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祁硯知又是一拳砸在了簡杭宇的臉頰上,簡杭宇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已經開始嗡嗡作響了。

“我……說過了,他被我給……給上了。”簡杭宇的嘴角滲出了一兩絲鮮紅的血液,或許已經想明白了這個瘋子不會放過他,但事實上也只有讓祁硯知徹底失去理智他才可能尋到一線生機。

別的不敢奢望,只求這些動靜能被下面的人聽到,可以趕在他的屍體被這家夥處理完畢前進入這個監控死角。

“啞巴嗎簡杭宇?”

“說話啊!”

祁硯知棲在簡杭宇身前,一只手掌重新緊緊箍住他的脖子,本就被勒得通紅的脖頸再次喘不過氣來,喉嚨受到壓迫,呼吸都顯得格外費力。

“是他……他求我的。”

簡杭宇的胸腔劇烈喘息,心臟已經狂跳到了快要爆炸的程度,祁硯知感受到了掌心血管似抽搐一般的跳動,但他沒管,只失了神志般緊攥著簡杭宇的脖子把他壓著往上提。

“他求你?”祁硯知笑得輕狂又不屑,慢慢拿眼神去堵簡杭宇的退路。

“他求你什麽?”

“求你上他?”

祁硯知收攏了掌心的距離,簡杭宇的脖子立刻被掐出了兩個凹印。

“別狗叫了簡杭宇,滿嘴瞎話賞你個巴掌。”

說罷,“啪”的一聲,簡杭宇的右臉最終還是得到了對稱的一巴掌。

“現在呢?”

“還不說實話麽?”

簡杭宇被扇完這巴掌後倒是乖巧了不少,腦袋沈沈地低著,祁硯知嫌他頭低下來會碰到自己的胳膊,於是扇他巴掌的那只手毫不留情地拽起他頭發把簡杭宇拉離自己的手臂。

“祁……祁硯知,”簡杭宇苦澀地擡了擡嘴角,下巴沾著血,仰頭費勁地看向祁硯知,氣若游絲地說,“你有本事就殺了我,何必浪費時間搞什麽折磨。”

“你是在教我做事嗎?”祁硯知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著,低頭跟簡杭宇對視的時候表情充滿了戲謔。

簡杭宇見過這副神色,就在三個多月前他第一次見到祁硯知摘口罩的時候,那天他剛從臺球廳出來,一眼就見到了坐在咖啡廳寫歌的祁硯知。

那會兒他剛好把口罩拉到下巴準備喝咖啡,簡杭宇本打算掏出手機打車去酒店,結果一個不經意的仰頭就被祁硯知驚艷到了,該打的車停在了地圖軟件的“確定鍵”,屏幕跳出的電話號碼最終變成了未接來電。

“這就是那幾個家夥說的刺兒頭?”

簡杭宇的目光始終緊緊跟隨著祁硯知已經重新戴上口罩的眉眼,楞了半晌,不禁在心裏默默感嘆道,

“也……”

“太特麽漂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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