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其實……挺般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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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其實……挺般配的”
“你是帶著感情唱的？”賀嘉研突然問許知念。
許知念一怔，“怎麽這麽問？”
“也沒什麽，聽的時候感覺像是這樣。”
聯歡會時聽許知念唱歌並沒有這種感覺，這次聽卻格外不一樣。
“可能…是歌的緣故吧。”
“你為什麽選這首歌啊？”賀嘉研好奇，問道。
“因為它是我喜歡的一首歌。”
賀嘉研點頭，剛要開口說什麽，手機微信提示音響起，他低頭去看，隨後兩手迅速在手機屏幕上按幾下，完後，收起手機對許知念說：
“我也要準備去練了。”
看來是陳楠熙給他發來的消息。
“好。”
賀嘉研起身就走，剛到門口，腳步一頓，轉回身重新看向許知念，說：“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我練的？”
許知念楞了瞬，本想拒接他，但與之對視時心便狠不下去了。
只要是賀嘉研，她都拒絕不了。
然後，她緩緩點了點頭，“…好啊。”
兩人一出教室門便看到了前方已等在門口的陳楠熙，許知念發現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比自己要好看很多。
在這樣的對比下，又是在賀嘉研面前，她心中的自卑感便更盛了。
她走在賀嘉研的身後，纖細的身影隱在他背後，讓人看不出來。腳步也放得很慢，刻意拉開兩人的距離。
“賀嘉研。”
陳楠熙一看到賀嘉研便迎上去，開心地喊他名字。
“你怎麽……”
陳楠熙剛想問賀嘉研怎麽從這個方向來了，話還未說完便看到了他身後的許知念。
許知念對上她的視線，恬靜一笑，同她打招呼：“小熙。”
陳楠熙在看到許知念後笑容一下僵在臉上，兩秒後，立馬再次換上笑臉，說：
“好巧啊，念念，你也來這兒練歌嗎？”
“對啊。”許知念依舊維持禮貌微笑。
兩人就聊了這幾句後，陳楠熙便不再跟許知念講話，轉向賀嘉研，滿臉皆是藏不住的笑意，與剛才的笑截然不同，這次是發自內心的歡喜。
“你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我們不是約好九點嗎？”
陳楠熙對賀嘉研說，語氣中竟帶了些撒嬌意味，像是在許知意面前故意這樣說。
賀嘉研：“想早點來多練會兒。”
“那你們怎麽在一塊？”
陳楠熙裝作不經意地隨口一問，視線往許知念那兒去一眼。
許知念剛想開口說，賀嘉研搶先一步趕在她前頭開了口：“我聽了會兒她練歌，也想讓她聽聽我們練的。”
聽後，陳楠熙維持笑容，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快進去練吧，時間也不早了。”
接著她上前一步，挽住許知念的胳膊，擁著許知念往教室走。
“正好，念念你也聽聽我和賀嘉研練得怎麽樣。”
許知念坐在教室後面，她前面不遠處就是陳楠熙和賀嘉研，兩人正在調設施。
她望向靠近走廊的唯一窗子，想起前幾天自己曾站在窗子外偷看過兩人練習，而現在正光明正大地坐在這裏觀看。
忽然覺得有些諷刺，明明不想看的事情到頭來還是躲不掉，而且還是自己心甘情願答應的。
許知念收回視線，低頭抿唇苦笑。
“念念，我們要開始了。”陳楠熙從鋼琴前探頭，往許知念那兒看去，笑著提醒說。
“好。”許知念擡頭應聲。
陳楠熙、賀嘉研兩人依舊是那般位置，賀嘉研站在麥前，位置稍靠前，陳楠熙在賀嘉研的右後方。兩人距離不算遠，剛剛好。
鋼琴聲緩緩響起，沒幾秒賀嘉研開始開口唱。依舊是熟悉的聲音，像是回到了軍訓聯歡會的那天晚上。
只不過這次不是賀嘉研同她，自己只是臺下的一位看客。
而他，賀嘉研，仍是臺上閃耀的星。
許知念看著不遠處配合默契的兩人，忽然覺得他們兩個才是一路人，才是真正的般配。
而自己完全不屬於他們的世界，對於他們而言自己只能算是他們人生中的一個小小過客。
她面上笑容依舊，還是那麽恬靜地看著兩人的表演，但內心深處早已破敗不堪，陣陣的刺痛。
一首歌終於表演完畢，尾音落下的瞬間許知念笑著鼓起掌，是真的覺得他們兩個表演的很出色，也是真的為他們感到高興。
歌曲一結束，陳楠熙便從鋼琴前站起，詢問許知念：“念念，我和賀嘉研表演得怎麽樣？”
賀嘉研也望向許知念，停下擰礦泉水瓶蓋的動作，期待她的回答。
許知念看了眼賀嘉研後，才緩緩回答：“配合得很默契，特別好聽。”
“真的嗎”，陳楠熙語氣興奮，“我們兩個才練了幾天而已，結果這麽好嗎？”
“對啊。”許知念笑容依舊，肯定地回答她。
賀嘉研繼續手中的動作，喝了口水，看向旁邊的陳楠熙，說：“我們今天確實配合得不錯，唱的時候可以感受到，比前幾次好多了。”
“我也感受到了，今天確實很順。”陳楠熙接話，立馬說。
話落，她朝賀嘉研舉起手，賀嘉研立馬懂她意思，同樣舉起手朝她手拍去，兩人擊了個完美的掌，聲音在空蕩的教室中格外明顯。
兩人的互動，許知念都默默看在眼裏，心中的刺痛感依舊，但似乎要更痛了，好像先前所有忍受的感覺都要被這一小小的舉動給擊潰。
許知念快要忍受不住，眼眶逐漸泛起了紅，“我去一下洗手間”，還未等兩人回話，便匆匆逃了出去。
賀嘉研、陳楠熙兩人看向門口時早已不見人影，也並未發現任何異樣。
洗手間裏，許知念站在鏡子前，看著因哭泣而紅腫的眼睛。她吸了吸鼻子，打開水龍頭，清洗了幾下臉，從兜裏拿出紙巾擦拭著，等眼睛紅腫沒那麽明顯後才走了出去。
走廊裏傳出歌聲，是賀嘉研和陳楠熙再次開始練習歌曲的聲音。許知念怕打擾到他們，沒敢進去，站在走廊外靜靜等待他們結束。
幾天前，她也曾站在這裏窺視裏面的他們。今天，她同樣站在這裏，只不過背對著教室窗子，不敢再看裏面的景象。
樓下偶有幾位同學經過，其中有對情侶駐足，男生正貼心地為女生拉外套拉鏈。
許知念看著那一幕，忽然很羨慕。
羨慕什麽呢？
大約就是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吧。
許知念觸動，轉頭看向身後的他。
他在教室裏，兩人隔著玻璃窗，那似乎不僅僅只是一扇窗子，而是她與賀嘉研之間無法逾越的距離。
似是感應到視線，賀嘉研忽然側頭往外面看來，正好與許知念的視線撞上。
他沒停下唱歌，只是在間奏階段對外面的許知念頷首一笑，緊接著接下一句歌詞。
許知念見他看過來時倒沒慌，只是大腦空白一瞬，還沒反應過來，見他對自己笑，同樣反饋給他，但估計他應該沒看到。
——
許知念差不多排練了兩三個小時。期間，賀嘉研和陳楠熙走時還叫了她一聲，打算同她一起走。她以想再多練習一下為由給拒絕了，有意與他們兩個保持距離。
出活動中心時已將近正午，她還不太餓，本想去超市買個面包隨便應付一下，誰知在去的路上碰到了林辰逸。
感覺這幾天她見林辰逸的次數格外多，東大不小啊，怎麽就這麽巧老是碰見他呢？
“許知念。”
林辰逸看見許知念，隔著老遠就開始喊，引得周圍路過的學生都往這兒看。
許知念頓覺尷尬，想裝作不認識他轉身就要走時，林辰逸追了上來，拉住她胳膊根本不讓她走。
“你幹什麽去啊？”林辰逸上來就問。
“啊？”許知念裝剛看見他的樣子，笑兩聲，“是林辰逸啊，你怎麽在這兒？”
“我剛喊你來著。”他說。
“是嘛？我沒聽到欸。”許知念眼睛往上瞟，心虛地撒謊。
“我喊得挺大聲的。”
林辰逸早就看出許知念在撒謊，故意躲著他。他也不著急拆穿她，想看看她能圓出什麽花樣來。
“額……”，許知念使勁想著理由，“可能上午練歌練多了，耳朵有點兒不好使了。”
“練歌不應該費嗓子嗎？還費耳朵啊？”
“當然了，我伴奏開得挺大聲的，當然有損聽力了。”許知念說得一本正經，挺像那麽回事。
林辰逸不打算跟她繼續計較，岔開了話題，“你吃飯了嗎？”
“還沒啊，打算去超市買個面包吃。”
“你中午就只吃面包？”
“對啊，我不太餓。”
“那你這也太敷衍了吧，這是對午飯的不尊重。”
許知念：“……”
“午要吃好。走，我帶你吃好的去。”
“是午要吃飽。”
“額…是嗎？”林辰逸尷尬，“那更要去吃好吃的填飽肚子了。”
“你等一下，林辰逸，我說了我不餓。”
“現在不餓，待會兒你就餓了，到時候就沒熱乎飯了。”
“林辰逸……”
林辰逸根本不聽許知念的話，拉著她就走，還對身後的她喋喋不休：
“一餐三樓有個很好吃的拌飯，我那天去吃了一次，確實還不錯。我嘴這麽挑都覺得好吃，你應該也會喜歡。”
許知念最終放棄抵抗，任由他拉著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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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帶著感情唱的？”賀嘉研突然問許知念。
許知念一怔，“怎麽這麽問？”
“也沒什麽，聽的時候感覺像是這樣。”
聯歡會時聽許知念唱歌並沒有這種感覺，這次聽卻格外不一樣。
“可能…是歌的緣故吧。”
“你為什麽選這首歌啊？”賀嘉研好奇，問道。
“因為它是我喜歡的一首歌。”
賀嘉研點頭，剛要開口說什麽，手機微信提示音響起，他低頭去看，隨後兩手迅速在手機屏幕上按幾下，完後，收起手機對許知念說：
“我也要準備去練了。”
看來是陳楠熙給他發來的消息。
“好。”
賀嘉研起身就走，剛到門口，腳步一頓，轉回身重新看向許知念，說：“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我練的？”
許知念楞了瞬，本想拒接他，但與之對視時心便狠不下去了。
只要是賀嘉研，她都拒絕不了。
然後，她緩緩點了點頭，“…好啊。”
兩人一出教室門便看到了前方已等在門口的陳楠熙，許知念發現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比自己要好看很多。
在這樣的對比下，又是在賀嘉研面前，她心中的自卑感便更盛了。
她走在賀嘉研的身後，纖細的身影隱在他背後，讓人看不出來。腳步也放得很慢，刻意拉開兩人的距離。
“賀嘉研。”
陳楠熙一看到賀嘉研便迎上去，開心地喊他名字。
“你怎麽……”
陳楠熙剛想問賀嘉研怎麽從這個方向來了，話還未說完便看到了他身後的許知念。
許知念對上她的視線，恬靜一笑，同她打招呼：“小熙。”
陳楠熙在看到許知念後笑容一下僵在臉上，兩秒後，立馬再次換上笑臉，說：
“好巧啊，念念，你也來這兒練歌嗎？”
“對啊。”許知念依舊維持禮貌微笑。
兩人就聊了這幾句後，陳楠熙便不再跟許知念講話，轉向賀嘉研，滿臉皆是藏不住的笑意，與剛才的笑截然不同，這次是發自內心的歡喜。
“你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我們不是約好九點嗎？”
陳楠熙對賀嘉研說，語氣中竟帶了些撒嬌意味，像是在許知意面前故意這樣說。
賀嘉研：“想早點來多練會兒。”
“那你們怎麽在一塊？”
陳楠熙裝作不經意地隨口一問，視線往許知念那兒去一眼。
許知念剛想開口說，賀嘉研搶先一步趕在她前頭開了口：“我聽了會兒她練歌，也想讓她聽聽我們練的。”
聽後，陳楠熙維持笑容，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快進去練吧，時間也不早了。”
接著她上前一步，挽住許知念的胳膊，擁著許知念往教室走。
“正好，念念你也聽聽我和賀嘉研練得怎麽樣。”
許知念坐在教室後面，她前面不遠處就是陳楠熙和賀嘉研，兩人正在調設施。
她望向靠近走廊的唯一窗子，想起前幾天自己曾站在窗子外偷看過兩人練習，而現在正光明正大地坐在這裏觀看。
忽然覺得有些諷刺，明明不想看的事情到頭來還是躲不掉，而且還是自己心甘情願答應的。
許知念收回視線，低頭抿唇苦笑。
“念念，我們要開始了。”陳楠熙從鋼琴前探頭，往許知念那兒看去，笑著提醒說。
“好。”許知念擡頭應聲。
陳楠熙、賀嘉研兩人依舊是那般位置，賀嘉研站在麥前，位置稍靠前，陳楠熙在賀嘉研的右後方。兩人距離不算遠，剛剛好。
鋼琴聲緩緩響起，沒幾秒賀嘉研開始開口唱。依舊是熟悉的聲音，像是回到了軍訓聯歡會的那天晚上。
只不過這次不是賀嘉研同她，自己只是臺下的一位看客。
而他，賀嘉研，仍是臺上閃耀的星。
許知念看著不遠處配合默契的兩人，忽然覺得他們兩個才是一路人，才是真正的般配。
而自己完全不屬於他們的世界，對於他們而言自己只能算是他們人生中的一個小小過客。
她面上笑容依舊，還是那麽恬靜地看著兩人的表演，但內心深處早已破敗不堪，陣陣的刺痛。
一首歌終於表演完畢，尾音落下的瞬間許知念笑著鼓起掌，是真的覺得他們兩個表演的很出色，也是真的為他們感到高興。
歌曲一結束，陳楠熙便從鋼琴前站起，詢問許知念：“念念，我和賀嘉研表演得怎麽樣？”
賀嘉研也望向許知念，停下擰礦泉水瓶蓋的動作，期待她的回答。
許知念看了眼賀嘉研後，才緩緩回答：“配合得很默契，特別好聽。”
“真的嗎”，陳楠熙語氣興奮，“我們兩個才練了幾天而已，結果這麽好嗎？”
“對啊。”許知念笑容依舊，肯定地回答她。
賀嘉研繼續手中的動作，喝了口水，看向旁邊的陳楠熙，說：“我們今天確實配合得不錯，唱的時候可以感受到，比前幾次好多了。”
“我也感受到了，今天確實很順。”陳楠熙接話，立馬說。
話落，她朝賀嘉研舉起手，賀嘉研立馬懂她意思，同樣舉起手朝她手拍去，兩人擊了個完美的掌，聲音在空蕩的教室中格外明顯。
兩人的互動，許知念都默默看在眼裏，心中的刺痛感依舊，但似乎要更痛了，好像先前所有忍受的感覺都要被這一小小的舉動給擊潰。
許知念快要忍受不住，眼眶逐漸泛起了紅，“我去一下洗手間”，還未等兩人回話，便匆匆逃了出去。
賀嘉研、陳楠熙兩人看向門口時早已不見人影，也並未發現任何異樣。
洗手間裏，許知念站在鏡子前，看著因哭泣而紅腫的眼睛。她吸了吸鼻子，打開水龍頭，清洗了幾下臉，從兜裏拿出紙巾擦拭著，等眼睛紅腫沒那麽明顯後才走了出去。
走廊裏傳出歌聲，是賀嘉研和陳楠熙再次開始練習歌曲的聲音。許知念怕打擾到他們，沒敢進去，站在走廊外靜靜等待他們結束。
幾天前，她也曾站在這裏窺視裏面的他們。今天，她同樣站在這裏，只不過背對著教室窗子，不敢再看裏面的景象。
樓下偶有幾位同學經過，其中有對情侶駐足，男生正貼心地為女生拉外套拉鏈。
許知念看著那一幕，忽然很羨慕。
羨慕什麽呢？
大約就是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吧。
許知念觸動，轉頭看向身後的他。
他在教室裏，兩人隔著玻璃窗，那似乎不僅僅只是一扇窗子，而是她與賀嘉研之間無法逾越的距離。
似是感應到視線，賀嘉研忽然側頭往外面看來，正好與許知念的視線撞上。
他沒停下唱歌，只是在間奏階段對外面的許知念頷首一笑，緊接著接下一句歌詞。
許知念見他看過來時倒沒慌，只是大腦空白一瞬，還沒反應過來，見他對自己笑，同樣反饋給他，但估計他應該沒看到。
——
許知念差不多排練了兩三個小時。期間，賀嘉研和陳楠熙走時還叫了她一聲，打算同她一起走。她以想再多練習一下為由給拒絕了，有意與他們兩個保持距離。
出活動中心時已將近正午，她還不太餓，本想去超市買個面包隨便應付一下，誰知在去的路上碰到了林辰逸。
感覺這幾天她見林辰逸的次數格外多，東大不小啊，怎麽就這麽巧老是碰見他呢？
“許知念。”
林辰逸看見許知念，隔著老遠就開始喊，引得周圍路過的學生都往這兒看。
許知念頓覺尷尬，想裝作不認識他轉身就要走時，林辰逸追了上來，拉住她胳膊根本不讓她走。
“你幹什麽去啊？”林辰逸上來就問。
“啊？”許知念裝剛看見他的樣子，笑兩聲，“是林辰逸啊，你怎麽在這兒？”
“我剛喊你來著。”他說。
“是嘛？我沒聽到欸。”許知念眼睛往上瞟，心虛地撒謊。
“我喊得挺大聲的。”
林辰逸早就看出許知念在撒謊，故意躲著他。他也不著急拆穿她，想看看她能圓出什麽花樣來。
“額……”，許知念使勁想著理由，“可能上午練歌練多了，耳朵有點兒不好使了。”
“練歌不應該費嗓子嗎？還費耳朵啊？”
“當然了，我伴奏開得挺大聲的，當然有損聽力了。”許知念說得一本正經，挺像那麽回事。
林辰逸不打算跟她繼續計較，岔開了話題，“你吃飯了嗎？”
“還沒啊，打算去超市買個面包吃。”
“你中午就只吃面包？”
“對啊，我不太餓。”
“那你這也太敷衍了吧，這是對午飯的不尊重。”
許知念：“……”
“午要吃好。走，我帶你吃好的去。”
“是午要吃飽。”
“額…是嗎？”林辰逸尷尬，“那更要去吃好吃的填飽肚子了。”
“你等一下，林辰逸，我說了我不餓。”
“現在不餓，待會兒你就餓了，到時候就沒熱乎飯了。”
“林辰逸……”
林辰逸根本不聽許知念的話，拉著她就走，還對身後的她喋喋不休：
“一餐三樓有個很好吃的拌飯，我那天去吃了一次，確實還不錯。我嘴這麽挑都覺得好吃，你應該也會喜歡。”
許知念最終放棄抵抗，任由他拉著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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