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八十七只狐貍 就讓我們重頭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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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八十七只狐貍 就讓我們重頭開始
“叮咚、叮咚——”
璃那從浴室到大門的短短一段路程裏, 門鈴又被按響了兩次。
“來了來了，別催啊。”至少要給人走到門口的時間嘛。
璃那嘀咕著，腿上加快了速度。
獨居女性的她當然有防範意識, 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後, 先往貓眼上看了一眼。
門外沒有人, 準確來說, 連片衣角都沒有。可璃那往下看, 門邊也沒有包裹。她疑惑地想, 難道是哪家孩子的惡作劇？倒也是聽說過這種熊孩子, 把電梯的每一層樓都按住、按別人家的門鈴然後躲起來看房主出門疑惑探頭……可璃那轉眼間又想到，自己租住的這棟公寓因為地區和性質的原因，裏面的租戶幾乎都是青年男女。璃那往常上下樓的時候, 並沒有看到過小孩。
璃那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
該不會是什麽心懷不軌的人吧？她想著, 手上要去開門的動作就有些遲疑。
要不……給這棟樓的保管員打個電話先？
耳邊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璃那看完貓眼就往後退了兩步，此時正站在距離自家大門兩步遠的位置。所以此刻, 她只要微微一低頭，就能看到聲音的來源——
一張紙。
白色的, 看上去有點厚度的紙張, 正從門縫裏努力往裏鉆。璃那都能想象得到塞這張紙的人在門後的表情, 大約就是費勁巴拉又小心翼翼不發出聲音的樣子吧。
那張紙很有靈性地左挪挪, 右抻抻，明明是無生命的物品，卻顯得有點鬼祟。
低頭的璃那不知為何，忽然聯想到了一個人。
怎麽會覺得這張紙很有宮侑的神韻呢……她腦子是壞掉了吧？
終於, “試探”夠了，也或許是確信自己吸引到了門內人的註意，那張紙輕飄飄地落了地。
璃那有一瞬間懷疑, 要是自己彎腰去撿，會不會在門縫裏看到一只往裏窺伺的眼睛？
噫，什麽鬼片現場！
璃那為自己的想象，打了個寒顫。後頸處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遲疑了好一陣子，這才去拾起了那張紙。
入手的一瞬間，璃那就察覺到了觸感不對。她摸了摸手裏的紙，轉了一圈，果然，這是信封。
“什麽東西……難不成是恐嚇信？”她腦洞大開，手上拆信封的動作卻片刻不停，很快就從信封裏倒出一張照片。
“這是——”
看清楚照片上的影像後，璃那一怔。
那是她自己。
不是現在的她，也不是高中時期，而是更早、更早一點的……“怎麽會有我小學時候的照片？”她嘀咕，身體卻很誠實地把照片往兜裏一揣。
——不管是誰送過來的，現在都是她的了！要知道，璃那自己都沒什麽小時候的照片呢！
照片裏小小的她正抱著一顆排球，似乎在忙碌什麽，小眉頭蹙起，一臉的嚴肅。背景裏是已經在她的記憶裏逐漸褪色的一間排球教室，照片的邊角處出現了不知道屬於誰的衣角，璃那猜那應該是某個當初的學員的。
拿走照片後，信封內部的小字才顯現出來，不知是誰的筆觸在上面寫了個“1”。
璃那挑了挑眉，將先前的那個猜測的可能性又提高了幾個百分點。
她伸出手，沒有遲疑地推開了門。
門外是熟悉的走廊，呼吸燈閃爍不定，果然沒人。
璃那懷疑的視線掃向四周，但她的視線範圍內並沒有人。
行吧，看來某些人故意要躲著她，璃那也不介意配合一下。
既然有一，那就應該會有二三……雖然不確定會有幾個數字，但璃那盲猜是四，或者五。畢竟照片是小學的，她估摸著應該還會有初高中還有近期的。
璃那的視線開始仔仔細細地在周圍逡巡，很快就發現了第一個提示。
她開始按照提示行動，乘電梯下樓，又順著指示來到了……自動販賣機？璃那遲疑地、鬼鬼祟祟地靠近了販賣機，蹲下，手往販賣機的出口裏一伸。
“好家夥……”她震驚地看向自己手裏的第二個信封，還真是這個套路啊？這兩個人的腦回路也太好琢磨了一點。
拆第二個信封，璃那的手法又更熟練了一點。
她很快就翻出了第二張照片，但這張照片上的主角卻不是她本人，而是捧起了獎杯的宮雙子——初中版的。那會兒他倆還都是黑頭發呢，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璃那仔細看了看，在背景處看到了“全中會”的字樣。她迅速從腦海裏提煉出了符合這三個字的場景，意識到這或許就是她初三那年錯過的那場兵庫縣的決賽。
“什麽啊……”她低聲埋怨，其實眼睛裏藏著笑意。
這是在彌補什麽嗎？璃那想著，卻發現照片背後有字：
老子（劃掉）我是兵庫最強的二傳！阿治也勉強是個攻手。
璃那沒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來。
哦，原來是在炫耀羽毛啊，那沒事了，原是她不配呢，還以為是來安慰自己的……
信封裏出現了個數字“2”。
接下來璃那也遵照指引去了幾個地方，在附近的公園找到了裝有高中照片的信封，裏面裝著她、宮侑和宮治在運動會上的合照。在便利店找到了四號信封，是和宮治交往後第一次約會的合照。五號信封裏是上次在富士急，請旁邊的游客拍的和宮侑的照片。
璃那本以為收集照片的旅途到此為止，卻不想第五封之後還有第六，但第六個信封是空的，裏面有一個二維碼。
璃那當即拿出手機掃了一下，手機加載了一會兒，最終跳轉到一個頁面。先是黑屏，然後畫面裏出現了一張“照片”——不，也不能說是照片，那更像是一幅畫。
那是張三個看不清楚面容的小孩的畫，小孩大約只有讀幼稚園的年紀，兩男一女，都是黑頭發。
看到三個人的發色時，璃那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狠狠一跳。接著，畫面消失，一行字出現在了璃那眼前——
就讓我們重新來過。
重新？什麽重新？璃那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耐下心繼續往下看：
首先出現的是第一封信裏的照片，但照片的右半邊被人為地補全。原來璃那之前疑惑過的衣角屬於宮治，而他當時正在躲過一個朝他飛去的排球。
“啊！”璃那想起來了，就在這張照片被拍攝下來的下一秒，她被一顆從天而降的排球正中後腦勺，腳下一個踉蹌，正面著地，暈了過去。那之後，璃那就告別了在排球教室的生活，也不清楚砸自己的人是誰……
“草，竟然是宮侑！”璃那覺得自己拳頭有點硬。
但視頻還在繼續，她只好勉強忍住了，只等來日——或者稍後，就找個機會報覆回去。
畫面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張照片，也就是宮兄弟在兵庫縣體育館領獎的那一幕。和璃那手中的照片不同的是，在視頻中新增加了臺下的觀眾，一眾沒有臉的觀眾中，只有璃那望著臺上的側臉，那雙眼睛極其動人。
璃那驀地一怔。
她徹底安靜了下來，為這支視頻，也為了制作視頻的人的心意。
他們好像，在認真地想把她再養一次。
第三張照片，運動會的合照忽然變成了那場借物賽跑的視頻。
第四張，璃那和宮治身旁多了個金發的少年。下一秒，三個人變成了正在進行聖杯戰爭的主從。他們用畫的方式，幫助璃那真正意義的“聖地巡禮”。
第五張，照片背後，給宮侑和璃那拍照的人變成了宮治，後者皺著眉，表情不耐，但身體很誠實地在調整角度。
畫面歸於黑暗，璃那這才看到屏幕反射中的自己，嘴角已經不知何時起掛上了笑。
璃那以為視頻到此為止了，正要打開line問宮兄弟在哪裏的時候，屏幕中的畫面又是一轉。最後一張圖片出現了——
“啊……”
璃那嘴裏只剩下了單音節詞。
她試圖辨認圖片的背景，但只能認出是個體育館。她直覺這應該是過去某個重要節點發生的地點，奈何腦子裏沒有半分印象。
正當璃那準備截圖搜索一下的時候，這張圖變成了一幅地圖。地圖上有兩個被標註出來的重點，璃那仔細端詳了一下，發現其中一個正是自己目前所在的地點附近，而另一個……
“東京體育館？”從璃那口中發出疑惑的喃喃。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直接切到地圖app，搜索了目標地點。
“果然嗎……”
璃那收起收手機，向體育館的方向而去。
在已經被按滅的手機裏，一張和方才視頻中最後畫面的背景幾乎一模一樣的圖片，正靜靜躺在後臺。
……
東京體育館，10年以來春高全國賽的舉辦場地。
也是……
“我們本來應該一起抵達的地方。”
宮侑說。
宮治則朝璃那伸出了手：“假如那場比賽你來了——”
“來拍照吧！”
最後說話的是璃那。
從他們本不認識的幼兒階段，到有過交集的小學，單方面熟悉彼此的國中，再到逐漸相交又背離的高中……最後是現在。
宮侑和宮治想將璃那納入往後餘生，為此強行在她尚且短暫的前半生強行出鏡。
於是少女朝他們輕輕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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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那從浴室到大門的短短一段路程裏, 門鈴又被按響了兩次。
“來了來了，別催啊。”至少要給人走到門口的時間嘛。
璃那嘀咕著，腿上加快了速度。
獨居女性的她當然有防範意識, 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後, 先往貓眼上看了一眼。
門外沒有人, 準確來說, 連片衣角都沒有。可璃那往下看, 門邊也沒有包裹。她疑惑地想, 難道是哪家孩子的惡作劇？倒也是聽說過這種熊孩子, 把電梯的每一層樓都按住、按別人家的門鈴然後躲起來看房主出門疑惑探頭……可璃那轉眼間又想到，自己租住的這棟公寓因為地區和性質的原因，裏面的租戶幾乎都是青年男女。璃那往常上下樓的時候, 並沒有看到過小孩。
璃那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
該不會是什麽心懷不軌的人吧？她想著, 手上要去開門的動作就有些遲疑。
要不……給這棟樓的保管員打個電話先？
耳邊忽然傳來了窸窸窣窣的動靜。璃那看完貓眼就往後退了兩步，此時正站在距離自家大門兩步遠的位置。所以此刻, 她只要微微一低頭，就能看到聲音的來源——
一張紙。
白色的, 看上去有點厚度的紙張, 正從門縫裏努力往裏鉆。璃那都能想象得到塞這張紙的人在門後的表情, 大約就是費勁巴拉又小心翼翼不發出聲音的樣子吧。
那張紙很有靈性地左挪挪, 右抻抻，明明是無生命的物品，卻顯得有點鬼祟。
低頭的璃那不知為何，忽然聯想到了一個人。
怎麽會覺得這張紙很有宮侑的神韻呢……她腦子是壞掉了吧？
終於, “試探”夠了，也或許是確信自己吸引到了門內人的註意，那張紙輕飄飄地落了地。
璃那有一瞬間懷疑, 要是自己彎腰去撿，會不會在門縫裏看到一只往裏窺伺的眼睛？
噫，什麽鬼片現場！
璃那為自己的想象，打了個寒顫。後頸處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遲疑了好一陣子，這才去拾起了那張紙。
入手的一瞬間，璃那就察覺到了觸感不對。她摸了摸手裏的紙，轉了一圈，果然，這是信封。
“什麽東西……難不成是恐嚇信？”她腦洞大開，手上拆信封的動作卻片刻不停，很快就從信封裏倒出一張照片。
“這是——”
看清楚照片上的影像後，璃那一怔。
那是她自己。
不是現在的她，也不是高中時期，而是更早、更早一點的……“怎麽會有我小學時候的照片？”她嘀咕，身體卻很誠實地把照片往兜裏一揣。
——不管是誰送過來的，現在都是她的了！要知道，璃那自己都沒什麽小時候的照片呢！
照片裏小小的她正抱著一顆排球，似乎在忙碌什麽，小眉頭蹙起，一臉的嚴肅。背景裏是已經在她的記憶裏逐漸褪色的一間排球教室，照片的邊角處出現了不知道屬於誰的衣角，璃那猜那應該是某個當初的學員的。
拿走照片後，信封內部的小字才顯現出來，不知是誰的筆觸在上面寫了個“1”。
璃那挑了挑眉，將先前的那個猜測的可能性又提高了幾個百分點。
她伸出手，沒有遲疑地推開了門。
門外是熟悉的走廊，呼吸燈閃爍不定，果然沒人。
璃那懷疑的視線掃向四周，但她的視線範圍內並沒有人。
行吧，看來某些人故意要躲著她，璃那也不介意配合一下。
既然有一，那就應該會有二三……雖然不確定會有幾個數字，但璃那盲猜是四，或者五。畢竟照片是小學的，她估摸著應該還會有初高中還有近期的。
璃那的視線開始仔仔細細地在周圍逡巡，很快就發現了第一個提示。
她開始按照提示行動，乘電梯下樓，又順著指示來到了……自動販賣機？璃那遲疑地、鬼鬼祟祟地靠近了販賣機，蹲下，手往販賣機的出口裏一伸。
“好家夥……”她震驚地看向自己手裏的第二個信封，還真是這個套路啊？這兩個人的腦回路也太好琢磨了一點。
拆第二個信封，璃那的手法又更熟練了一點。
她很快就翻出了第二張照片，但這張照片上的主角卻不是她本人，而是捧起了獎杯的宮雙子——初中版的。那會兒他倆還都是黑頭發呢，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璃那仔細看了看，在背景處看到了“全中會”的字樣。她迅速從腦海裏提煉出了符合這三個字的場景，意識到這或許就是她初三那年錯過的那場兵庫縣的決賽。
“什麽啊……”她低聲埋怨，其實眼睛裏藏著笑意。
這是在彌補什麽嗎？璃那想著，卻發現照片背後有字：
老子（劃掉）我是兵庫最強的二傳！阿治也勉強是個攻手。
璃那沒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來。
哦，原來是在炫耀羽毛啊，那沒事了，原是她不配呢，還以為是來安慰自己的……
信封裏出現了個數字“2”。
接下來璃那也遵照指引去了幾個地方，在附近的公園找到了裝有高中照片的信封，裏面裝著她、宮侑和宮治在運動會上的合照。在便利店找到了四號信封，是和宮治交往後第一次約會的合照。五號信封裏是上次在富士急，請旁邊的游客拍的和宮侑的照片。
璃那本以為收集照片的旅途到此為止，卻不想第五封之後還有第六，但第六個信封是空的，裏面有一個二維碼。
璃那當即拿出手機掃了一下，手機加載了一會兒，最終跳轉到一個頁面。先是黑屏，然後畫面裏出現了一張“照片”——不，也不能說是照片，那更像是一幅畫。
那是張三個看不清楚面容的小孩的畫，小孩大約只有讀幼稚園的年紀，兩男一女，都是黑頭發。
看到三個人的發色時，璃那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狠狠一跳。接著，畫面消失，一行字出現在了璃那眼前——
就讓我們重新來過。
重新？什麽重新？璃那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耐下心繼續往下看：
首先出現的是第一封信裏的照片，但照片的右半邊被人為地補全。原來璃那之前疑惑過的衣角屬於宮治，而他當時正在躲過一個朝他飛去的排球。
“啊！”璃那想起來了，就在這張照片被拍攝下來的下一秒，她被一顆從天而降的排球正中後腦勺，腳下一個踉蹌，正面著地，暈了過去。那之後，璃那就告別了在排球教室的生活，也不清楚砸自己的人是誰……
“草，竟然是宮侑！”璃那覺得自己拳頭有點硬。
但視頻還在繼續，她只好勉強忍住了，只等來日——或者稍後，就找個機會報覆回去。
畫面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張照片，也就是宮兄弟在兵庫縣體育館領獎的那一幕。和璃那手中的照片不同的是，在視頻中新增加了臺下的觀眾，一眾沒有臉的觀眾中，只有璃那望著臺上的側臉，那雙眼睛極其動人。
璃那驀地一怔。
她徹底安靜了下來，為這支視頻，也為了制作視頻的人的心意。
他們好像，在認真地想把她再養一次。
第三張照片，運動會的合照忽然變成了那場借物賽跑的視頻。
第四張，璃那和宮治身旁多了個金發的少年。下一秒，三個人變成了正在進行聖杯戰爭的主從。他們用畫的方式，幫助璃那真正意義的“聖地巡禮”。
第五張，照片背後，給宮侑和璃那拍照的人變成了宮治，後者皺著眉，表情不耐，但身體很誠實地在調整角度。
畫面歸於黑暗，璃那這才看到屏幕反射中的自己，嘴角已經不知何時起掛上了笑。
璃那以為視頻到此為止了，正要打開line問宮兄弟在哪裏的時候，屏幕中的畫面又是一轉。最後一張圖片出現了——
“啊……”
璃那嘴裏只剩下了單音節詞。
她試圖辨認圖片的背景，但只能認出是個體育館。她直覺這應該是過去某個重要節點發生的地點，奈何腦子裏沒有半分印象。
正當璃那準備截圖搜索一下的時候，這張圖變成了一幅地圖。地圖上有兩個被標註出來的重點，璃那仔細端詳了一下，發現其中一個正是自己目前所在的地點附近，而另一個……
“東京體育館？”從璃那口中發出疑惑的喃喃。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直接切到地圖app，搜索了目標地點。
“果然嗎……”
璃那收起收手機，向體育館的方向而去。
在已經被按滅的手機裏，一張和方才視頻中最後畫面的背景幾乎一模一樣的圖片，正靜靜躺在後臺。
……
東京體育館，10年以來春高全國賽的舉辦場地。
也是……
“我們本來應該一起抵達的地方。”
宮侑說。
宮治則朝璃那伸出了手：“假如那場比賽你來了——”
“來拍照吧！”
最後說話的是璃那。
從他們本不認識的幼兒階段，到有過交集的小學，單方面熟悉彼此的國中，再到逐漸相交又背離的高中……最後是現在。
宮侑和宮治想將璃那納入往後餘生，為此強行在她尚且短暫的前半生強行出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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