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八十五只狐貍 請問你掉的是這個金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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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八十五只狐貍 請問你掉的是這個金狐貍……
璃那回國的消息沒有透露給任何人, 也沒有發任何帶定位的動態。所以當璃那千辛萬苦跋山涉水地回來的時候，沒有人接機。
沒人知道璃那悄悄回到了東京，租住的公寓也沒人上門打擾, 她得以好好休息, 把時差給倒回來了。
沒人打擾, 璃那在自己的小窩裏待了一天。睡醒的時候還有點懵。但不是因為睡飽了, 而是……
“啊！”
被從夢中嚇醒, 璃那猛地一下坐了起來, 大口喘息著。她的雙眼還閉著, 臉上神情與其說是恐懼，其實迷茫和後怕要多一些。
璃那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瞳孔在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房間裏閃爍著幽光。少女似乎在思考, 又似乎在放空, 半晌，屋子裏傳來一聲嘆息：
“唉。”
不知道是不是回到熟悉地方的原因, 還是說值機累了，璃那昨晚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一直到剛剛起床, 她都還陷在夢裏, 驚醒時更是恍惚, 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還好是夢……”
她緩了緩, 喃喃道，目露慶幸。
璃那究竟做了什麽夢呢？她都不願去回想，可只要一閉眼，一處在昏暗的環境, 她的腦子裏就開始不斷閃回浮現那些夢裏的畫面——
首先是一片金黃的稻田，璃那一眼就認出那是兵庫鄉下的場景。具體點來說就是，北家的田地, 北信介親自種的水稻。
明明是大晴天，可夢裏感受不到熱意，璃那只覺得還挺愜意的。
——有種丟掉腦子的快樂。
這種意象常常出現在璃那的回憶裏，她知道接下來自己眼前會出現什麽。無非就是突然從草垛、灌木叢、稻田……裏突然鉆出來的兩只狐貍。它們會打鬧嬉戲，偶爾停下往後——也就是璃那所在的方向看看，但絕不停留。
通常，璃那會註視著兩只狐貍的背影跑遠，道路的盡頭處有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在等待著他們。璃那一直沒看清楚過那個人的長相，不過對方給璃那的感覺很像一個人…人……
夢中的璃那震驚地看著道路盡頭的那個人朝自己走來，走來……腳邊還跟著兩只狐貍。
狐貍長得和她的兩只趴趴玩偶一模一樣。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那個穿著狩衣的人，長相也和北信介一模一樣啊？真就狐貍飼養員唄？
終於看清楚了這人的臉，璃那也不知是高興多一點，還是震撼多一點。但夢裏的她卻沒有對此表示質疑，璃那只是等著對方走到自己面前，然後——
“北信介”走到距離璃那三步遠的位置上，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裏透出溫柔。他問：
“請問你丟的是這只金狐貍，還是這只銀狐貍？”
璃那：“？”
原來是河神嗎？她還以為是稻荷神……不過這個劇本竟然詭異的有些合適。
夢裏是沒有邏輯的，但璃那還是很認真地想了想，才說：“不是的，我丟的是一只藏狐。”
璃那醒來後都被自己給整無語了，但夢裏的“北信介”十分沈穩，竟然還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似乎是欣慰。
璃那聽見他說：
“很好，那我就把這兩只狐貍都交給你了。”
璃那不是特別情願地說：“啊這，但是我家裏已經有兩只狐貍了啊，配色都是一樣的呢。”
“北信介”淡淡一笑，語氣神秘：“之後你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兩只狐貍“嚶嚶”叫著來到璃那腳邊，她下意識低頭，和兩雙豆豆眼對上。她默默擡頭，發現面前的河神已經不見了。
她：“啊？”
腳邊的兩只狐貍：“嚶？”
“好吧好吧，我帶你們回家。”璃那很快就妥協了。
她也不知道怎麽了，被“嚶”了兩聲，扒拉兩下小腿就有些心軟，立刻繳械投降。
夢裏的場景轉換就像游戲裏的傳送，眼睛一閉一睜就到了家中。家當然是璃那的公寓，兩只狐貍似乎對這裏很熟悉，到處嗅嗅聞聞，很快就找到了舒服的地方趴著不動了。
璃那沒管他們，在夢裏也很熱愛工作地拍視頻去了。
睡醒後覆盤整個夢的璃那：“……”
這也太慘了，怎麽有人做夢都在工作啊，我是這麽熱愛工作的人嗎？
但夢裏的璃那好像找到了一個很好的題材，幾乎是一鏡到底。於是被冷落的狐貍兄弟不開心了。
金色的那只廢話要多一點，是只話癆，看到璃那對著鏡頭，理都不理自己，先是在自己趴著的地方壞了兩聲，後來又仰起了腦袋，加大了音量。
璃那還是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金毛狐貍不開心了。他站了起來，溜溜噠噠走到璃那腳邊。
很有心機的狐貍沒有立刻去打擾少女工作，而是用毛乎乎的尾巴，在璃那的腿上掃來掃去。若是璃那低頭，他就無辜地仰起腦袋，“嚶嚶”兩聲，尾巴也規規矩矩地收好。如果璃那不理他，那他就用腦袋、用身體去蹭蹭她，再發出一些呼嚕聲。
但夢裏的璃那一心只有工作，被金毛狐貍鬧得煩了，就隨手給他塞了個東西。
睡醒的璃那知道，她把那只宮侑周邊塞給了大約是宮侑本狐的狐貍。
雖然已經在覆盤的過程中說過很多遍了，但璃那還是想問：
這合理嗎？
宮侑狐貍和他的周邊玩偶面面相覷，半晌，他咬住了玩偶的鼻子，洩憤似的往外拽了拽，最後幹脆整只狐貍都撲到了玩偶身上。
他又撕又咬的，完全被玩偶吸引了註意。這時，灰毛狐貍動了。
灰色的這只狐貍要比金色的還要大只一點，但在地板上走路的姿勢卻很輕巧，來到璃那腳邊的全過程都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等到灰色狐貍原地彈射，“飛”到璃那大腿上的時候，璃那才察覺到了他的靠近。
她被嚇了一跳，差點也和灰毛狐貍一樣原地彈射起飛。可是狐貍就瞪著無辜的眼睛看著她，大尾巴一掃一掃的，安安靜靜並不作妖。
夢裏的璃那習慣了之後，就任由狐貍趴在自己身上，繼續錄視頻去了。
……
時間回到現在，川崎渚聽了一耳朵和諧友愛的主寵日常，滿腦袋問號：
“所以你的重點是什麽？想養寵物了嗎？我有認識一個寵物醫生，他那邊可以聯系領養，不過好像沒有狐貍。需要我推名片給你嗎，我記得他好像叫晝神……”
“不，你先聽我說完。”璃那打斷了她回憶寵物醫生名字的舉動，等川崎渚註意力重新放到自己身上後才接著說了下去。
“結果夢裏天黑了，我錄完視頻要去洗漱的時候，發現浴室裏亮著燈。”
川崎渚“哇哦”了一聲，覺得事情終於有趣了起來。
“我打開浴室的門，水蒸氣蔓延出來，煙霧繚繞的我看不清浴室內部的情況。”
“我一路都走得很小心，路過了肥皂、浴鹽的盒子，還有兩只小黃鴨……突然！”
川崎渚：“嗯嗯，突然？”
“浴室的燈熄滅了，我的視野裏一片昏暗，徹底看不清了。正當這時，我的耳邊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接著，那水聲開始滴答、滴答、滴答……我的耳邊傳來了呼吸聲，聲音近在咫尺，幾乎貼著我的皮膚。哪怕在夢裏，我也感覺耳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川崎渚興奮了起來。她一拍大腿，“別告訴我是狐貍變人的劇情啊！雖然經典但也太俗套了嘿嘿嘿嘿——”
璃那：“……那你倒是別笑得像個變//態啊！不對，才不是你想的那些東西啦！”
她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夢裏的我也和你想的一樣，但很顯然，不是的。”
璃那苦著張臉，表情驚恐中帶著絲莫名其妙地說：“夢裏應該是聞不到味道的，但我總覺得鼻尖縈繞著一股血腥味，那滴答聲也不像是水珠，更像是某種更加粘稠的液體落地的聲音。”
“我害怕得不敢動，更不敢說話，也別提轉身了。就在我被嚇住想要閉上眼睛的時候，眼前出現了兩雙獸類的豎瞳，它們散發著綠光，幽幽的，像鬼火一樣。”
再後來，璃那就被嚇醒了。
聽完整個夢境，川崎渚摸著下巴點評：“我以為是讓人心黃黃的東西，結果是讓人心惶惶的東西。”
璃那沒理她的貧嘴，而是問：“你說，這個夢意味著什麽？”
川崎渚：“？”
這還用問？狐貍不就是宮兄弟，代表你想他倆了唄。但是……“合著我是來給你解夢來的。”川崎渚無語攤手，“那這是另外的價錢。”
璃那四下環顧一圈，試圖把狐貍玩偶放上去，川崎渚趕忙縮回手。
“不給就不給，怎麽還恩將仇報呢。”宮雙子是尋常人能消受得了的嗎？
“咳咳，這樣，我來給你分析分析。”川崎渚開始忽悠。
“狐貍是誰已經很明顯了，雙胞胎嘛！他們倆在夢裏的行為也代表了一種對現實的映射，你想想看是不是和他們面對你時的反應一致？”
等璃那點頭後，川崎渚就進行了一個大跨越，直接總結：
“那事情就很明顯了，姐妹，你真的該談戀愛調節一下荷爾蒙了。”
璃那：“哦……嗯？？？”
究竟是怎麽一下子跳躍到這裏的啊？！
“那血腥味呢？危險預兆呢？”
川崎渚兩手一攤，“我不到啊，你來月經了？所以聞到了血味？”
璃那：“……”
她又抄起了兩只狐貍玩偶——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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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璃那悄悄回到了東京，租住的公寓也沒人上門打擾, 她得以好好休息, 把時差給倒回來了。
沒人打擾, 璃那在自己的小窩裏待了一天。睡醒的時候還有點懵。但不是因為睡飽了, 而是……
“啊！”
被從夢中嚇醒, 璃那猛地一下坐了起來, 大口喘息著。她的雙眼還閉著, 臉上神情與其說是恐懼，其實迷茫和後怕要多一些。
璃那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瞳孔在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房間裏閃爍著幽光。少女似乎在思考, 又似乎在放空, 半晌，屋子裏傳來一聲嘆息：
“唉。”
不知道是不是回到熟悉地方的原因, 還是說值機累了，璃那昨晚做了個光怪陸離的夢。一直到剛剛起床, 她都還陷在夢裏, 驚醒時更是恍惚, 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還好是夢……”
她緩了緩, 喃喃道，目露慶幸。
璃那究竟做了什麽夢呢？她都不願去回想，可只要一閉眼，一處在昏暗的環境, 她的腦子裏就開始不斷閃回浮現那些夢裏的畫面——
首先是一片金黃的稻田，璃那一眼就認出那是兵庫鄉下的場景。具體點來說就是，北家的田地, 北信介親自種的水稻。
明明是大晴天，可夢裏感受不到熱意，璃那只覺得還挺愜意的。
——有種丟掉腦子的快樂。
這種意象常常出現在璃那的回憶裏，她知道接下來自己眼前會出現什麽。無非就是突然從草垛、灌木叢、稻田……裏突然鉆出來的兩只狐貍。它們會打鬧嬉戲，偶爾停下往後——也就是璃那所在的方向看看，但絕不停留。
通常，璃那會註視著兩只狐貍的背影跑遠，道路的盡頭處有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在等待著他們。璃那一直沒看清楚過那個人的長相，不過對方給璃那的感覺很像一個人…人……
夢中的璃那震驚地看著道路盡頭的那個人朝自己走來，走來……腳邊還跟著兩只狐貍。
狐貍長得和她的兩只趴趴玩偶一模一樣。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那個穿著狩衣的人，長相也和北信介一模一樣啊？真就狐貍飼養員唄？
終於看清楚了這人的臉，璃那也不知是高興多一點，還是震撼多一點。但夢裏的她卻沒有對此表示質疑，璃那只是等著對方走到自己面前，然後——
“北信介”走到距離璃那三步遠的位置上，聲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裏透出溫柔。他問：
“請問你丟的是這只金狐貍，還是這只銀狐貍？”
璃那：“？”
原來是河神嗎？她還以為是稻荷神……不過這個劇本竟然詭異的有些合適。
夢裏是沒有邏輯的，但璃那還是很認真地想了想，才說：“不是的，我丟的是一只藏狐。”
璃那醒來後都被自己給整無語了，但夢裏的“北信介”十分沈穩，竟然還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似乎是欣慰。
璃那聽見他說：
“很好，那我就把這兩只狐貍都交給你了。”
璃那不是特別情願地說：“啊這，但是我家裏已經有兩只狐貍了啊，配色都是一樣的呢。”
“北信介”淡淡一笑，語氣神秘：“之後你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兩只狐貍“嚶嚶”叫著來到璃那腳邊，她下意識低頭，和兩雙豆豆眼對上。她默默擡頭，發現面前的河神已經不見了。
她：“啊？”
腳邊的兩只狐貍：“嚶？”
“好吧好吧，我帶你們回家。”璃那很快就妥協了。
她也不知道怎麽了，被“嚶”了兩聲，扒拉兩下小腿就有些心軟，立刻繳械投降。
夢裏的場景轉換就像游戲裏的傳送，眼睛一閉一睜就到了家中。家當然是璃那的公寓，兩只狐貍似乎對這裏很熟悉，到處嗅嗅聞聞，很快就找到了舒服的地方趴著不動了。
璃那沒管他們，在夢裏也很熱愛工作地拍視頻去了。
睡醒後覆盤整個夢的璃那：“……”
這也太慘了，怎麽有人做夢都在工作啊，我是這麽熱愛工作的人嗎？
但夢裏的璃那好像找到了一個很好的題材，幾乎是一鏡到底。於是被冷落的狐貍兄弟不開心了。
金色的那只廢話要多一點，是只話癆，看到璃那對著鏡頭，理都不理自己，先是在自己趴著的地方壞了兩聲，後來又仰起了腦袋，加大了音量。
璃那還是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金毛狐貍不開心了。他站了起來，溜溜噠噠走到璃那腳邊。
很有心機的狐貍沒有立刻去打擾少女工作，而是用毛乎乎的尾巴，在璃那的腿上掃來掃去。若是璃那低頭，他就無辜地仰起腦袋，“嚶嚶”兩聲，尾巴也規規矩矩地收好。如果璃那不理他，那他就用腦袋、用身體去蹭蹭她，再發出一些呼嚕聲。
但夢裏的璃那一心只有工作，被金毛狐貍鬧得煩了，就隨手給他塞了個東西。
睡醒的璃那知道，她把那只宮侑周邊塞給了大約是宮侑本狐的狐貍。
雖然已經在覆盤的過程中說過很多遍了，但璃那還是想問：
這合理嗎？
宮侑狐貍和他的周邊玩偶面面相覷，半晌，他咬住了玩偶的鼻子，洩憤似的往外拽了拽，最後幹脆整只狐貍都撲到了玩偶身上。
他又撕又咬的，完全被玩偶吸引了註意。這時，灰毛狐貍動了。
灰色的這只狐貍要比金色的還要大只一點，但在地板上走路的姿勢卻很輕巧，來到璃那腳邊的全過程都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等到灰色狐貍原地彈射，“飛”到璃那大腿上的時候，璃那才察覺到了他的靠近。
她被嚇了一跳，差點也和灰毛狐貍一樣原地彈射起飛。可是狐貍就瞪著無辜的眼睛看著她，大尾巴一掃一掃的，安安靜靜並不作妖。
夢裏的璃那習慣了之後，就任由狐貍趴在自己身上，繼續錄視頻去了。
……
時間回到現在，川崎渚聽了一耳朵和諧友愛的主寵日常，滿腦袋問號：
“所以你的重點是什麽？想養寵物了嗎？我有認識一個寵物醫生，他那邊可以聯系領養，不過好像沒有狐貍。需要我推名片給你嗎，我記得他好像叫晝神……”
“不，你先聽我說完。”璃那打斷了她回憶寵物醫生名字的舉動，等川崎渚註意力重新放到自己身上後才接著說了下去。
“結果夢裏天黑了，我錄完視頻要去洗漱的時候，發現浴室裏亮著燈。”
川崎渚“哇哦”了一聲，覺得事情終於有趣了起來。
“我打開浴室的門，水蒸氣蔓延出來，煙霧繚繞的我看不清浴室內部的情況。”
“我一路都走得很小心，路過了肥皂、浴鹽的盒子，還有兩只小黃鴨……突然！”
川崎渚：“嗯嗯，突然？”
“浴室的燈熄滅了，我的視野裏一片昏暗，徹底看不清了。正當這時，我的耳邊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接著，那水聲開始滴答、滴答、滴答……我的耳邊傳來了呼吸聲，聲音近在咫尺，幾乎貼著我的皮膚。哪怕在夢裏，我也感覺耳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川崎渚興奮了起來。她一拍大腿，“別告訴我是狐貍變人的劇情啊！雖然經典但也太俗套了嘿嘿嘿嘿——”
璃那：“……那你倒是別笑得像個變//態啊！不對，才不是你想的那些東西啦！”
她清了清嗓子，繼續道：“夢裏的我也和你想的一樣，但很顯然，不是的。”
璃那苦著張臉，表情驚恐中帶著絲莫名其妙地說：“夢裏應該是聞不到味道的，但我總覺得鼻尖縈繞著一股血腥味，那滴答聲也不像是水珠，更像是某種更加粘稠的液體落地的聲音。”
“我害怕得不敢動，更不敢說話，也別提轉身了。就在我被嚇住想要閉上眼睛的時候，眼前出現了兩雙獸類的豎瞳，它們散發著綠光，幽幽的，像鬼火一樣。”
再後來，璃那就被嚇醒了。
聽完整個夢境，川崎渚摸著下巴點評：“我以為是讓人心黃黃的東西，結果是讓人心惶惶的東西。”
璃那沒理她的貧嘴，而是問：“你說，這個夢意味著什麽？”
川崎渚：“？”
這還用問？狐貍不就是宮兄弟，代表你想他倆了唄。但是……“合著我是來給你解夢來的。”川崎渚無語攤手，“那這是另外的價錢。”
璃那四下環顧一圈，試圖把狐貍玩偶放上去，川崎渚趕忙縮回手。
“不給就不給，怎麽還恩將仇報呢。”宮雙子是尋常人能消受得了的嗎？
“咳咳，這樣，我來給你分析分析。”川崎渚開始忽悠。
“狐貍是誰已經很明顯了，雙胞胎嘛！他們倆在夢裏的行為也代表了一種對現實的映射，你想想看是不是和他們面對你時的反應一致？”
等璃那點頭後，川崎渚就進行了一個大跨越，直接總結：
“那事情就很明顯了，姐妹，你真的該談戀愛調節一下荷爾蒙了。”
璃那：“哦……嗯？？？”
究竟是怎麽一下子跳躍到這裏的啊？！
“那血腥味呢？危險預兆呢？”
川崎渚兩手一攤，“我不到啊，你來月經了？所以聞到了血味？”
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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