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四十八只狐貍 分手那天和再度中槍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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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四十八只狐貍 分手那天和再度中槍的倒……
因為宮侑, 璃那回憶起了被分手的那天。具體的場景她不想去描述，但對話的內容倒是記憶猶新。
……
時間大約是高三畢業式前三天，地點在稻荷崎高校內, 還是那間廢棄教室——或者用現在人們常說的一句話來描寫：夢開始的地方（？
校園已經被裝點一新, 要舉辦儀式的禮堂被布置了起來。禮堂外掛上了慶祝璃那這一屆高三生畢業的橫幅, 白底黑字在櫻花季裏顯得有些冷清。
——正如璃那寥落的心情一樣。
自從上一次兩人爆發爭吵後, 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璃那和宮治之間的關系正式抵達冰點, 冷戰成了唯一的主題。
但也沒誰先說分手, 就這麽冷冷淡淡地相處著。
偏偏璃那不爭氣, 宮治不主動找上門，她也沒有動作，既不道歉也不繼續輸出, 就那麽幹耗著。但她又容易內耗, 這一個月狀態差得連不熟悉她的人都能發現問題。
比方說曾經和璃那一組參加修學旅行的兩個同學：“你沒事吧？臉色好差。”
璃那回以微笑：“我沒事哦。”
再比方說她們偉大的班長：“你看上去好像被什麽妖精吸幹了精氣……說吧哪裏來的男妖精？”
璃那弱弱：“不…不是——”
班長大人一摸下巴，很是剽悍地改口了：“不是？不是男性那就是女妖精咯？沒關系, 人的xp是自由的！”
璃那僵硬：“不……”這個真不是啊！她性取向還是比較大眾的！
總之，拋開關於人類xp系統的討論不談, 璃那這段時間狀態很差已經是公認的事實了。
甚至她的班主任都找上了門, 憂心忡忡地問璃那是不是面試出了什麽問題。
璃那：“。”
真是多謝你們的關心了, 但沒必要, 真的沒必要。
璃那自覺只是遭遇了一些感情上的毛茸茸小問題——也可能不太小，並非無法解決。其他人的關心和詢問只是讓璃那增加了不必要的壓力，沒有什麽作用。
然後鴕鳥般以為不去主動解決問題，問題就不存在了的璃那, 就遭遇了重擊。
“抱歉，你……說什麽？”
璃那還能保留有意識反問對方，已經是很沈得住氣的表現了。但她淡定的神色只是偽裝, 實際上璃那的腦子轉得飛快，放漫畫裏的表現就是腦袋上已經要開始冒煙了。
璃那.exe未響應。
宮治耐心地重覆了一遍——咦這個場景好眼熟，仿佛在哪裏出現過：
“我說，璃那，我們分手吧。”
他再一次地，溫和而堅定地說出了自己的訴求。不，或許也稱不上“訴求”，只是通知而已。
還不等璃那針對這番話再做出什麽反應，宮治就又開口了。這回是來解釋的，雖然只說了短短幾句，但好歹不是剛才那種簡簡單單一句話完事了。
“我覺得，”宮治頓了頓，用來組織語言。實際上他即將脫口而出的這番話已經在過去的一個月裏反覆思索推敲了很多次，說是暫停思考，不過是也有些不忍說出口罷了。不過宮治也只停頓了短短幾秒，就又繼續了，“當一段親密關系帶給處於這段關系中的人，不是正面，而幾乎都是負面的影響的時候——”
璃那張了張口，似乎是想反駁，但被宮治適時擡起的手阻斷了。宮治太了解她了，幾乎是在璃那動了動眉毛的時候，就預判了她接下來的動作。阻止璃那出聲後，宮治才繼續說了下去：
“別急著反駁我，這段戀情帶給你了什麽，你自己其實也很清楚的吧？”
璃那因為他的反問而沈默了。
是啊，同為這段關系的親歷者，宮治又是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可能不清楚璃那的問題呢？
宮治：“所以，我們分手吧，璃那。”
他又一次重覆，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我希望你是快樂的、自由的。更希望你在學會愛人之前，先愛自己。”
“……”
半晌，璃那聽見自己小小聲地說了一句：
“好。”
那聲音小極了，又輕又飄，才說出口就消散在了空氣中。璃那都以為宮治要聽不到的。
可空教室又安靜極了，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連外面常見的風鳥蟲鳴都沒有。
宮治當然聽到了。他笑了，向璃那做最後的道別：
“那就好……我想你之後或許都不會想再見到我，或者阿侑，所以——”
“畢業快樂，成人快樂，未來一切都快樂。再見，璃那。”
“……”
宮治已經離開廢棄教室有一段時間了，不過璃那仿佛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能力，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在這裏待了多久。直到一道聲音將她從自己的世界喚醒。
——而且這道聲音熟悉極了。
“宇佐見？宇佐見？宇佐見！”
對方不厭其煩地叫了璃那好幾聲，直到她回神，眼神重新聚焦，才滿意地停下“叫魂”似的聲音，換了個更輕松愉快的語調，劈裏啪啦地開始輸出：
“我就知道你會在這裏！所以果然是知錯了吧？那我就大人有大量地原諒你好了！你之後要去東京讀書對吧？唉，可惜我主場在大阪……不過以後去東京打比賽你可以來看，我會給你——”
“出去。”
“誒？”
宮侑，也就是璃那眼中的“不速之客”一呆。
“我說，請你出去。”
宮侑這下聽清了，他眉毛一豎，就要發怒，但在那之前他看清了璃那奇怪的表情。
……簡直像是要哭了一樣，又像是含著十分的怒火。
宮侑的小動物雷達警覺地“嗚啦嗚啦”作響，於是他收斂了些，緩和了語氣問：“你怎麽了？”
——還多少帶了點小心翼翼。
“我沒事，但你能先出去嗎？我暫時不想見別人，我想自己靜靜。”
因為宮侑的小心，璃那也回報了他更長也更溫和的句子。不過實際上，璃那是意識到了無論如何，宮侑是無辜的。她可以遷怒（這是人之常情），但不能真的針對一個歡歡喜喜來和自己道喜又報喜的人。
宮侑吃軟不吃硬，於是心不甘情不願地……還真就出去了。
不過他也鉆了個空子，抓住璃那的語言漏洞，沒有真按璃那的意思直接離開，反而是等在了外面。
宮侑：我就不信她不出來了！
在宮侑的印象中，璃那可是一個非常註重規矩，時間觀念很強的人。過一會兒就要打上課鈴了，璃那必不可能再在空教室裏戴多久……久？
“誒？”
宮侑懵逼地聽著上方傳來的上課鈴聲，又看看面前一動不動的門。
天，宇佐見這是受什麽刺激了？整一個大變樣啊？！宮侑嚴肅下神情，十分乃至有九分的震驚。
宇佐見璃那不上課了？不可能！絕不可能！
然後璃那還真就一直沒出來。
宮侑：“……”
好家夥！恐怖如斯！
……
後來發生了什麽？
人在大阪自己公寓的宮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那就是個淩亂的下午。
因為璃那這個好學生——宮侑“白饒”——竟然到點了還不在教室，甚至於上課時間過去了十多分鐘還沒回來，班主任心焦地打電話搖人來找璃那（順便找找宮侑，找不到就算了）。而被搖來的教導主任，在那一天，又回想起了自家寶貝疙瘩之一的年級前三，是怎麽被不良（川崎渚：？？？）“威脅”的。
教導主任差點紅溫。
這可是他那確認要入學慶應義塾的寶貝學生！那是普通學生嗎？是業績！（bushi）
於是教導主任也開始搖人。
等一群人浩浩蕩蕩摸到廢棄教室的時候，在教室外面“罰站”的宮侑已經靠著墻邊坐下，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起了盹。被教導主任一嗓門吼醒後，宮侑被嚇得一個激靈，原地起跳，嚇得一蹦三尺高。
教導主任給了宮侑一個“待會兒再跟你算賬”的眼神，十分犀利。
等聽到動靜出來查看情況的璃那，頂著一雙略微紅腫、還殘留著淚意的眼睛現身時，宮侑感受到了殺意！
宮侑：“。”
無辜的，他真的是無辜的！補藥誤會他啊！他只是個想過來和女孩子承諾之後自己的每一場比賽，都會為她預留一個觀賽位置的小男孩（bushi）而已！
宮侑：我何其無辜！
璃那：“？”
教導主任怒氣值加載100%版：哇呀呀呀！誰敢欺負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寶貝學生？誰？！
遠在教室，暗暗擔心，一直惦念的宮治：“阿、阿嚏！”
揉揉鼻子，宮治納悶地想：怎麽還沒回來呢？
——別誤會，宮治只擔心璃那。什麽？宮侑？不好意思真不熟，隔壁鄰居嗎？
……
“結果一直到上次和阿德勒比賽，才終於邀請到了她……”宮侑嘀嘀咕咕，念念叨叨。
那個一直沒能許諾出去的座位，到現在，宮侑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了。因為——
“連偶爾出去吃個飯看個電影約個會都不肯答應，更何況答應這種家屬席啊！”
宮侑，憤而錘沙發，啪啪啪啪啪。
半晌，金毛青年起身，懶洋洋地摸出沙發縫裏的手機，刷起了動態。
“嗯…？”
刷了半天，他從鼻腔裏發出一聲疑惑的單音，稍微挺直了背。
“這是木兔，赤葦還有……”誰來著？
手機屏幕上，放大的照片中木兔光太郎攬著赤葦京治的肩膀，但兩人中間還多了個臉部被打了碼的姑娘。
不過宮侑眼神多好啊，仔仔細細一打量，很快就找到了印證自己猜測的證據——一個曾經出現在璃那視頻中的漂亮發卡。
宮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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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宮侑, 璃那回憶起了被分手的那天。具體的場景她不想去描述，但對話的內容倒是記憶猶新。
……
時間大約是高三畢業式前三天，地點在稻荷崎高校內, 還是那間廢棄教室——或者用現在人們常說的一句話來描寫：夢開始的地方（？
校園已經被裝點一新, 要舉辦儀式的禮堂被布置了起來。禮堂外掛上了慶祝璃那這一屆高三生畢業的橫幅, 白底黑字在櫻花季裏顯得有些冷清。
——正如璃那寥落的心情一樣。
自從上一次兩人爆發爭吵後, 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璃那和宮治之間的關系正式抵達冰點, 冷戰成了唯一的主題。
但也沒誰先說分手, 就這麽冷冷淡淡地相處著。
偏偏璃那不爭氣, 宮治不主動找上門，她也沒有動作，既不道歉也不繼續輸出, 就那麽幹耗著。但她又容易內耗, 這一個月狀態差得連不熟悉她的人都能發現問題。
比方說曾經和璃那一組參加修學旅行的兩個同學：“你沒事吧？臉色好差。”
璃那回以微笑：“我沒事哦。”
再比方說她們偉大的班長：“你看上去好像被什麽妖精吸幹了精氣……說吧哪裏來的男妖精？”
璃那弱弱：“不…不是——”
班長大人一摸下巴，很是剽悍地改口了：“不是？不是男性那就是女妖精咯？沒關系, 人的xp是自由的！”
璃那僵硬：“不……”這個真不是啊！她性取向還是比較大眾的！
總之，拋開關於人類xp系統的討論不談, 璃那這段時間狀態很差已經是公認的事實了。
甚至她的班主任都找上了門, 憂心忡忡地問璃那是不是面試出了什麽問題。
璃那：“。”
真是多謝你們的關心了, 但沒必要, 真的沒必要。
璃那自覺只是遭遇了一些感情上的毛茸茸小問題——也可能不太小，並非無法解決。其他人的關心和詢問只是讓璃那增加了不必要的壓力，沒有什麽作用。
然後鴕鳥般以為不去主動解決問題，問題就不存在了的璃那, 就遭遇了重擊。
“抱歉，你……說什麽？”
璃那還能保留有意識反問對方，已經是很沈得住氣的表現了。但她淡定的神色只是偽裝, 實際上璃那的腦子轉得飛快，放漫畫裏的表現就是腦袋上已經要開始冒煙了。
璃那.exe未響應。
宮治耐心地重覆了一遍——咦這個場景好眼熟，仿佛在哪裏出現過：
“我說，璃那，我們分手吧。”
他再一次地，溫和而堅定地說出了自己的訴求。不，或許也稱不上“訴求”，只是通知而已。
還不等璃那針對這番話再做出什麽反應，宮治就又開口了。這回是來解釋的，雖然只說了短短幾句，但好歹不是剛才那種簡簡單單一句話完事了。
“我覺得，”宮治頓了頓，用來組織語言。實際上他即將脫口而出的這番話已經在過去的一個月裏反覆思索推敲了很多次，說是暫停思考，不過是也有些不忍說出口罷了。不過宮治也只停頓了短短幾秒，就又繼續了，“當一段親密關系帶給處於這段關系中的人，不是正面，而幾乎都是負面的影響的時候——”
璃那張了張口，似乎是想反駁，但被宮治適時擡起的手阻斷了。宮治太了解她了，幾乎是在璃那動了動眉毛的時候，就預判了她接下來的動作。阻止璃那出聲後，宮治才繼續說了下去：
“別急著反駁我，這段戀情帶給你了什麽，你自己其實也很清楚的吧？”
璃那因為他的反問而沈默了。
是啊，同為這段關系的親歷者，宮治又是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可能不清楚璃那的問題呢？
宮治：“所以，我們分手吧，璃那。”
他又一次重覆，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我希望你是快樂的、自由的。更希望你在學會愛人之前，先愛自己。”
“……”
半晌，璃那聽見自己小小聲地說了一句：
“好。”
那聲音小極了，又輕又飄，才說出口就消散在了空氣中。璃那都以為宮治要聽不到的。
可空教室又安靜極了，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連外面常見的風鳥蟲鳴都沒有。
宮治當然聽到了。他笑了，向璃那做最後的道別：
“那就好……我想你之後或許都不會想再見到我，或者阿侑，所以——”
“畢業快樂，成人快樂，未來一切都快樂。再見，璃那。”
“……”
宮治已經離開廢棄教室有一段時間了，不過璃那仿佛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能力，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在這裏待了多久。直到一道聲音將她從自己的世界喚醒。
——而且這道聲音熟悉極了。
“宇佐見？宇佐見？宇佐見！”
對方不厭其煩地叫了璃那好幾聲，直到她回神，眼神重新聚焦，才滿意地停下“叫魂”似的聲音，換了個更輕松愉快的語調，劈裏啪啦地開始輸出：
“我就知道你會在這裏！所以果然是知錯了吧？那我就大人有大量地原諒你好了！你之後要去東京讀書對吧？唉，可惜我主場在大阪……不過以後去東京打比賽你可以來看，我會給你——”
“出去。”
“誒？”
宮侑，也就是璃那眼中的“不速之客”一呆。
“我說，請你出去。”
宮侑這下聽清了，他眉毛一豎，就要發怒，但在那之前他看清了璃那奇怪的表情。
……簡直像是要哭了一樣，又像是含著十分的怒火。
宮侑的小動物雷達警覺地“嗚啦嗚啦”作響，於是他收斂了些，緩和了語氣問：“你怎麽了？”
——還多少帶了點小心翼翼。
“我沒事，但你能先出去嗎？我暫時不想見別人，我想自己靜靜。”
因為宮侑的小心，璃那也回報了他更長也更溫和的句子。不過實際上，璃那是意識到了無論如何，宮侑是無辜的。她可以遷怒（這是人之常情），但不能真的針對一個歡歡喜喜來和自己道喜又報喜的人。
宮侑吃軟不吃硬，於是心不甘情不願地……還真就出去了。
不過他也鉆了個空子，抓住璃那的語言漏洞，沒有真按璃那的意思直接離開，反而是等在了外面。
宮侑：我就不信她不出來了！
在宮侑的印象中，璃那可是一個非常註重規矩，時間觀念很強的人。過一會兒就要打上課鈴了，璃那必不可能再在空教室裏戴多久……久？
“誒？”
宮侑懵逼地聽著上方傳來的上課鈴聲，又看看面前一動不動的門。
天，宇佐見這是受什麽刺激了？整一個大變樣啊？！宮侑嚴肅下神情，十分乃至有九分的震驚。
宇佐見璃那不上課了？不可能！絕不可能！
然後璃那還真就一直沒出來。
宮侑：“……”
好家夥！恐怖如斯！
……
後來發生了什麽？
人在大阪自己公寓的宮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那就是個淩亂的下午。
因為璃那這個好學生——宮侑“白饒”——竟然到點了還不在教室，甚至於上課時間過去了十多分鐘還沒回來，班主任心焦地打電話搖人來找璃那（順便找找宮侑，找不到就算了）。而被搖來的教導主任，在那一天，又回想起了自家寶貝疙瘩之一的年級前三，是怎麽被不良（川崎渚：？？？）“威脅”的。
教導主任差點紅溫。
這可是他那確認要入學慶應義塾的寶貝學生！那是普通學生嗎？是業績！（bushi）
於是教導主任也開始搖人。
等一群人浩浩蕩蕩摸到廢棄教室的時候，在教室外面“罰站”的宮侑已經靠著墻邊坐下，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起了盹。被教導主任一嗓門吼醒後，宮侑被嚇得一個激靈，原地起跳，嚇得一蹦三尺高。
教導主任給了宮侑一個“待會兒再跟你算賬”的眼神，十分犀利。
等聽到動靜出來查看情況的璃那，頂著一雙略微紅腫、還殘留著淚意的眼睛現身時，宮侑感受到了殺意！
宮侑：“。”
無辜的，他真的是無辜的！補藥誤會他啊！他只是個想過來和女孩子承諾之後自己的每一場比賽，都會為她預留一個觀賽位置的小男孩（bushi）而已！
宮侑：我何其無辜！
璃那：“？”
教導主任怒氣值加載100%版：哇呀呀呀！誰敢欺負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寶貝學生？誰？！
遠在教室，暗暗擔心，一直惦念的宮治：“阿、阿嚏！”
揉揉鼻子，宮治納悶地想：怎麽還沒回來呢？
——別誤會，宮治只擔心璃那。什麽？宮侑？不好意思真不熟，隔壁鄰居嗎？
……
“結果一直到上次和阿德勒比賽，才終於邀請到了她……”宮侑嘀嘀咕咕，念念叨叨。
那個一直沒能許諾出去的座位，到現在，宮侑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了。因為——
“連偶爾出去吃個飯看個電影約個會都不肯答應，更何況答應這種家屬席啊！”
宮侑，憤而錘沙發，啪啪啪啪啪。
半晌，金毛青年起身，懶洋洋地摸出沙發縫裏的手機，刷起了動態。
“嗯…？”
刷了半天，他從鼻腔裏發出一聲疑惑的單音，稍微挺直了背。
“這是木兔，赤葦還有……”誰來著？
手機屏幕上，放大的照片中木兔光太郎攬著赤葦京治的肩膀，但兩人中間還多了個臉部被打了碼的姑娘。
不過宮侑眼神多好啊，仔仔細細一打量，很快就找到了印證自己猜測的證據——一個曾經出現在璃那視頻中的漂亮發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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