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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什麽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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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什麽舞

程敘水手中握著一個小玻璃罐,罐子裏裝著粉色肉球,肉球是個十分萬能的生命體,並且還能當做解壓玩具,他最近對它有點愛不釋手了。

伏安影在行李箱前面,一件一件地幫程敘水整理衣服,冬季出門很麻煩,需要帶很多東西。

他把要換洗的衣服拿了出來,順便把護膚品放在了程敘水的手邊,擡頭看他一臉紅色,又無奈地坐在程敘水身邊,拿起護膚霜,一點一點地揉搓著程敘水的臉頰。

程敘水仰著臉,眼睛向下看著手機:“好了嗎,我皮厚,沒必要擦嘛。”

伏安影:“風冷,不擦的話,臉上會裂開。”

程敘水無奈,閉上眼睛:“好吧,那你快點。”

伏安影低頭瞥了一眼程敘水手機屏幕的畫面,是一個聊天框,滿屏都是綠色的消息,對面沒有一個回信。

最上面的聯系人是【親親老公】,一看便知道不是程敘水設置的備註。

伏安影裝作不在意地說:“這位‘親親老公’,是小黑吧?”

程敘水:“……是小黑自己給自己打的備註,跟我沒關系。”

伏安影溫柔地笑笑:“那我呢,主人,我能看看我的備註嗎?”

程敘水聽話地返回,然後給伏安影看了他的備註:【聽話小狗】。

他低著頭,時不時擡眼瞥伏安影。

伏安影的神色沒什麽變化,半天了,他才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主人很喜歡狗嗎?”

程敘水皺著眉頭,有些糾結,沈吟半晌才說:“嚴格地說,我是兩個都喜歡。”

伏安影:“看來我還沒有小黑和貓狗重要,連備註都是別的東西。”

程敘水:“……”

“不是這樣。”程敘水連忙為自己辯解,“我只是覺得……你的性格……有點像而已。”

“沒關系,主人不用慌張。”伏安影慢慢地整理著程敘水的頭發,“我不介意,小黑是正宮,我頂多算個小三對吧,小貓小狗也沒關系,那是人類最好的同伴,一條醜陋陰暗的黑蛇怎麽能跟它們比呢。”

程敘水:“……”完了,不知道觸到哪根神經了。

怎麽哄,沒經驗。

他有些僵硬地把手放在了伏安影的腦袋上,揉了揉,一頭黑色長發柔順烏亮,是程敘水見過的最好看的頭發,可惜它們的主人不這樣覺得,見到程敘水總摸,便有些冷淡地說道:“主人是喜歡女孩嗎?”

“啊?”

“很多女孩都留著長發,確實很漂亮,是主人喜歡的模樣對吧。”

程敘水瞪大了眼睛:“哪有,我沒有這樣說過!”

伏安影低著腦袋:“也許吧。”

他轉身走進了浴室。

程敘水:“……”陰晴不定的小寵物究竟是誰還在養,能不能傳授點經驗。

“主人,有人在看我們。”伏安影□□地出來,程敘水看了一眼便有些警惕地拽緊了自己的衣領。

理解完伏安影的話,程敘水才松了口氣,不解地問道:“誰在看我們?”

伏安影有些受傷,低落地看向浴室的方向:“浴室裏有東西。”

程敘水揉了揉太陽穴:“知道了,這種情況確實存在。”

尤其是在酒店旅館裏。

他走了過去,在浴室裏,看著墻磚夾縫裏不同尋常的“偷窺之眼”,擡手貼了張創可貼。

“好了,洗吧。”

回頭就看見伏安影的蛇尾盤在地上,冰冷的蛇鱗上還結著冰霜,熱水淋在上面一下子便散了熱氣。

伏安影道:“主人陪我好不好?”

程敘水大驚失色:“跟你洗澡會凍死我的。”

伏安影低著頭,有些失落:“我會收斂的。”

話一說完,蛇尾上的冰霜便消失了,看起來恢覆了正常的模樣,但是程敘水並沒有被騙到。

伏安影的體溫一向偏低,就算可以控制,他身上也絕對不是人類的正常溫度。

程敘水走出去的時候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好洗,等有空我們去清理一下這個愛看人洗澡的小偷。”

伏安影慢慢埋進了浴缸的水中,浴室的門沒有關,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著在鋪床的程敘水。

半張臉泡在水裏,一個一個的氣泡冒出來,還有半根蛇尾耷拉在浴缸外面,顯得他可憐極了。

尤其是一頭黑發濕噠噠的,眉眼精致漂亮,棱角分明的臉經過熱水的洗禮,看起來既清冷又矜貴。

程敘水鋪好床,回頭看了一眼浴室裏的人,無奈道:“你快洗,洗完出來擦幹,不怕冷嗎?”

伏安影淡淡地說:“反正主人也不在乎,不是嗎?”

程敘水:“……在乎得很,我抱著你睡好不好,我懷裏暖和。”

伏安影的眼睛亮了,然後就看見程敘水從包裏拖出了一個巨大的熱水袋。

“這個怎麽樣,我特意買的,只要灌好熱水,就能熱好久,你用起來一定很舒服。”

伏安影:“……不要。”

他重新把臉沈進水中,只剩一個黑色的頭頂還在水面上,黑沈沈的蛇尾往浴缸裏面收,尾巴尖尖擺了擺,輕輕敲打著浴缸邊,疑似在發洩自己的不忿。

程敘水懷疑地看向手中的熱水袋,疑惑地說道:“他們說充電的不持久,我才買了灌熱水的,你不喜歡嗎,這帶起來多便捷。”

伏安影煩躁地甩甩尾巴,整條蛇都沈進了水中,連尾巴尖都看不見了。

程敘水挑眉,無奈地笑笑,把自帶的被子平鋪在床上,說道:“好了,你洗完出來,我們去外面逛逛,我還是第一次來這個城市。”

伏安影:“逛什麽,幫小黑買零食買衣服嗎?”

“……幫你買。”

“我要想要親昵的備註,我能擁有嗎?”

“當然,你待會出來自己選好不好?”

伏安影瞬移到了程敘水的身邊,濕漉漉的手在準備好的衣服上擦了擦,拿起了程敘水的手機,很快就解鎖打開了。

他看著程敘水,然後冷不丁地湊過去,在程敘水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濕漉漉冷冰冰的親吻。

“那叫又又老公好不好?”伏安影蹭著程敘水的臉頰,冰冷的皮膚貼在溫熱的臉頰上,“我在你的名字裏。”

他的視線下移,定格在程敘水的肚子上,微笑道:“還會在這裏面。”

程敘水:“……”

他仰面倒在床上,聞著自家洗衣粉的味道,說道:“少耍流.氓。”

手機在伏安影的手中待了一會,然後被他放在了面前,屏幕上是溫河的電話。

“餵,你去哪了,我去你家怎麽沒人開門?”

“我出來玩了,有事嗎?”

那邊傳來非常小聲的嘀咕:“……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幹虧心事跑了呢。”

程敘水:“……沒事就掛了。”

“哎,別,有個新案子。”

“說。”

“是一起失蹤案,查不出頭緒,扔我們這了,你看看……?”

程敘水翻了個身,說道:“你們是垃圾場嗎,動不動就被扔活?”

溫河笑了一聲,有些咬牙切齒:“我也是說嘛,但是我們這情況你也知道,不受寵的庶子,也是沒有辦法。”

“行,我會註意,等我回去再說……老趙好了嗎?”

“他好了,已經覆工了。”

“發給我就行。掛了,我還有事。”程敘水掛斷電話,轉頭看向伏安影,“你是覺得你很幽默嗎?”

伏安影的手縮了回去,將程敘水的外套拉扯好,說道:“我怕你冷,想給你換一下衣服。”

“我很好,我冷會自己換!”程敘水將剛剛放好的加絨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伏安影失望地收回手,說道:“那好吧,如果主人冷的話,記得跟我說。”

“你有發熱的能力嗎?”

伏安影搖頭:“身體裏面更冷的話,就不會在意外界的溫度了。”

程敘水:“……”

當初覺得他比小黑省心,應該是自己的錯覺。

“外面有什麽好玩的。”伏安影有些不開心地說。

“不好玩,但是出來走走,對你身心有好處。”

程敘水算是看出來了,伏安影不知道怎麽回事,似乎有點心理問題,雖然算不上心理疾病,但是帶他出來走走,應該能緩解一下,免得離了自己就一副活不下去的樣子。

伏安影情緒不太好,與其走在路上看來來往往的人,他寧願待在酒店裏陪程敘水睡覺,外面這些人,說到底,還是因為和程敘水是同類,才沒有淪為食物。

他看著程敘水的側臉,就會感覺異常的滿足,就好像空虛的內裏被填滿,數不盡的混沌終於規整下來,安靜地待在隱秘的角落中。

“你想吃那個嗎?”程敘水在一個小攤子上駐足。

攤子的主人是個老人家,雙手皸裂,在寒風中有些發抖,手中拿著勺,往鍋中澆著熱水。

“這是什麽?”

“手工米粑,看起來還不錯。”

攤子上還冒著熱氣,乳白色的霧氣隨著風飄散在空中,為寒冷的天氣帶來了一絲溫暖。

“要不嘞,好吃的。”老爺子拿著屜籠,將熟了的放進了包裝盒裏。

“有什麽餡料?”

“牛肉豬肉還有白菜。”

程敘水掏手機:“牛肉豬肉各來兩斤。”

大爺笑了,深棕色的臉上笑出了褶子:“哪裏有按斤買的喲,十二塊錢一籠,你要幾籠嘞?”

程敘水指了一下自己和伏安影:“我們兩個能吃下多少?”

大爺伸出了三個手指:“頂天三籠!”

“那就三籠,兩籠牛肉一籠豬肉。”程敘水摸了摸臉頰,被風吹得發冷。

大爺朗聲答應:“好嘞,這就幫你裝好。”

程敘水看著他從堆疊地高高的屜籠中取出熱騰騰的米粑,說道:“大爺你一直在這裏幹活嗎?”

“對啦,補貼家用嘛,不然這大冷天的,哪裏有在家裏舒服。”

伏安影說道:“沒錯,我們就不該出來。”

大爺笑了:“要出來哦,不出來的話,人都要憋出病來,我那孫女……”

他的笑容有些勉強,說道:“被人害啦,現在一天到晚都縮在家裏不肯出門,得了病哦,憂郁癥吧,每天不開心,我就希望她能開開心心地活著,這比登天還難!”

程敘水隨口問道:“沒報警嗎?”

大爺搖頭:“報警沒用,這爛貨警察管不到哦。”

程敘水心思一動,隨即擡頭一笑:“大爺,巧了。”

他拿出了付從給自己的臨時證件,擺在了大爺的面前,說道:“我專門管警察管不到的,不如讓我瞧瞧。”

大爺認得證件上的標識,卻只是動了動嘴角,將米粑遞給了程敘水,低著頭說道:“沒用的,我家姑娘夠可憐了,我不想……”

程敘水說道:“那也好,也許她能自己緩過來。”

大爺猶豫地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你還年輕,不懂。”

程敘水和伏安影轉身離去。

“主人,你不想幫助他嗎?”

程敘水叼著米粑,說道:“我沒有助人情節,他不願意,我還能強求不成。”

伏安影笑瞇了眼:“我也不喜歡。”

“總有些人會靠近你,我總是忍不住生氣。”

程敘水摸了摸他的腦袋,塞了一個米粑在他嘴裏:“乖啊,吃點,裏面的肉是新鮮的。”

伏安影咬了兩下,皺著眉頭:“裏面有生姜。”

程敘水的下巴動了動,然後停滯,皺著臉咽下去,勉強說道:“沒事,冬天吃生姜暖身。”

他回頭看了一眼,大爺依舊在整理屜籠,只是佝僂的背影添上了不少滄桑。

程敘水的眼神有些放空,輕聲說道:“我有預感,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很久沒在熱鬧的地方待過,時隔這麽久再次踏足,程敘水還有些不適應。

他看著舞池中間的人,揉了揉眉心:“往裏面走,外邊有點太擠了。”

伏安影一心在程敘水的身上,長臂環在程敘水的身側,以防有人故意蹭上來。

他沈著臉:“為什麽要來這裏?”

“當然是帶你來見見世面。”

“我不需要。”伏安影難得變了臉色,看著周圍明裏暗裏想要貼上程敘水的人,臉色黑沈得要命,“只有這次。”

程敘水拍拍他,一溜煙鉆進了人群中。

伏安影頓時慌了,在人群中尋找著熟悉的身影,卻總是被一些陌生人阻斷視線。

“帥哥,一個人來玩嗎?”一個裝扮妖艷的男人湊上來,眼睛上還帶著深紫色的眼影,端著一杯酒,蹭上了伏安影的胸口。

伏安影嫌惡地推開他:“滾開。”

男人當即就變了臉,嫌棄地掃了一眼伏安影,說道:“進來玩還裝什麽君子,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伏安影的眼神極冷,落在男人的身上仿佛一眼寒潭。

男人噤聲,切了一聲轉身離開。

經過這麽一出,伏安影的身邊便空了一點,他才得以好好在人群中找程敘水。

他走到酒吧中間,不經意擡頭,卻看見程敘水靠在頭頂的護欄上,端著酒杯朝自己示意,嘴角還揚著笑。

伏安影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擡頭笑了笑,神色柔和,論誰來看都覺得這是個十分好說話的漂亮男人。

程敘水擡頭喝了一口酒,對著剛剛走到自己身邊的伏安影說道:“這裏有我的股份,正好過來看看。”

伏安影看著平靜,雙手的指甲卻已經恢覆了蛇身的模樣,尖而彎曲,兩只手都放在衣兜裏,從外表看不出一點不對勁。

他勉強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語氣溫和到不可思議:“主人比我想象得還要厲害。”

註意到程敘水目光所及的地方,伏安影輕聲說道:“他們看起來很活躍,比反相世界的人有生命力得多。”

“這裏大多數人都愛及時行樂,所以才會無所顧忌地享受每一天。”

伏安影問道:“主人呢,主人也這麽覺得嗎?”

程敘水不解:“我?應該沒有吧。”

“在我們來之前,主人每天在做什麽?”

程敘水低頭細數:“做真題,吃飯睡覺,睡醒繼續做題,做完出去逛街,買真題,回來繼續做。

“我沒讀過大學,但是他們都說,大學需要考四級,我最不擅長的就是英語了,其他的都還行。”

伏安影眨眨眼:“現在呢?”

程敘水摸著下巴,沈吟片刻,說道:“被做,做完吃飯睡覺,睡醒再被做……好糜爛的生活。”

他仰頭感嘆:“我該怎麽辦,怪物害人不淺。”

伏安影摸了一下程敘水的後頸,說道:“主人不用擔心,我會好好侍奉你的。”

程敘水:“別,免了,我受不起。”

沒過多久,一個男人走了過來,他穿著整齊,看起來像剛剛從商場上廝殺過一般,但是亂糟糟的領帶卻暴露了他的品行。

他抹掉了臉上的唇印:“歡迎大駕光臨,程先生,怎麽突然過來了?”

程敘水像有預感一般,湊在伏安影耳邊解釋道:“幻想種韓大龍,是大洋那邊偷渡過來的,你叫他大龍就行。”

伏安影冷笑了一聲,看著有些浪蕩的韓大龍,說道:“他還不配我給他眼神。”

程敘水轉過頭去,便看見剛剛還沒什麽人的地方,一下子站滿了俊男靚女,全都圍在韓大龍的身邊,剛剛擦幹凈的臉,很快便印滿了唇印。

韓大龍的臉極具西方特色,深棕色的頭發被打理得很好,發蠟讓他的頭發全都疏到後面,露出略帶攻擊性的眉眼。

他看著冷臉的伏安影,調笑著說道:“這是你的情人?長得不錯,就是太陰柔了點,要不要哥們幫你訓一下?”

程敘水心中警鈴大作,瞥了一眼伏安影,立即說道:“不需要,刻板印象了哈,我找你要的,準備好了嗎?”

韓大龍捏了一把身邊人的屁股,大手一揮,很快就有人恭敬地捧著幾頁紙走了上來。

程敘水接過,看著上面無金大廈的資料,頓時眼麻:“你幹的?”

韓大龍:“他們的拍賣會確實不錯,我收了幾個很滿意的貨物。”

“什麽貨物?”

“兩只幻想種,一只動物類,調教了一下,性情還不錯。”韓大龍話語中很滿意。

程敘水將資料卷起來,放在了伏安影的手中,看了一眼韓大龍懷中抱著的人,說道:“我記得你有個死敵?”

韓大龍動作一僵,將身邊的人推開,那些人格外有眼色地後退,直到只剩下他們三人。

“他怎麽了?”

程敘水淡淡看了他一眼:“我來的路上好像感受到他的氣息了,你小心一點。”

韓大龍撓亂了自己的頭發,說道:“我知道了,真是陰魂不散……對了,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嗎,我這裏可以給你安排。”

程敘水擺手:“我訂酒店了,說起來,你既然被分配在這裏,那就好好管一管,別整天沈迷酒色,你以後要是出事,我可不會給你求情。”

韓大龍粗聲粗氣道:“知道了知道了,你怎麽跟他一樣啰嗦。”

程敘水帶著伏安影離開這個喧鬧的地方,出門的時候,連耳根都覺得松了口氣。

伏安影只是隨便瀏覽了一遍剛剛的資料,說道:“主人要怎麽混進這個無金大廈?”

程敘水搖搖頭:“到時候再說。”

……

程敘水在酒店睡了兩天,這兩天伏安影異常地乖巧,什麽也沒幹,每天只是坐在程敘水的身邊,睜開眼就看著他,也不說話,問起來只是笑著搖頭,然後貼著程敘水的臉蹭蹭。

程敘水不懂,但是他這麽安分就已經是一件幸事了。

無金大廈是搖月所說的海外集團在這裏的一個產業,說是大廈,實際上在程敘水眼中和會所沒什麽區別。

都是供人享樂的地方,不過是名字比較好聽罷了。

程敘水翻過一頁,看著資料裏面偷拍到的無金大廈內部,再次感嘆,還是有錢好,有錢想玩什麽玩什麽,哪怕是奇形怪狀的小怪物,都能玩出花來。

圖中的小怪物明明是雄性的外觀,頭頂還有一對半圓形的耳朵,胸口卻有一團大突起,看樣子像被強行賦予了雌性的特征,穿著露骨的衣服,在眾人的簇擁下,站在臺上跳舞。

臺下人帶著面具,自下而上地欣賞著表演,衣冠楚楚的外表下,裝著醜惡的內心。

程敘水放下了手中的資料,給搖月打去了電話:“你有什麽好方法?這個地方的防備很森嚴。”

搖月慢吞吞地晃動著腰肢,按著身下人的腰,舔了舔嘴唇說道:“辦法已經想好了,小煙侵入了系統,篡改了一個人的信息,你到時候頂替那個人混進去,那人的信息我都發給你了,這次就你一個人,你小心點啊。”

“想辦法找到大廈主人的犯罪證據就行了是嗎?”

“對,到時候在郊外有個運輸車隊路過,你提早在郊外埋伏好……那個頂替的人,是個半貓人,你會跳舞嗎?”

跳舞?

程敘水心中有個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溫搖月說道:“他是個雙.性,前兩年登記過,後來就失去了蹤跡,再次出現就是在海外的拍賣會上。

“他這次是作為舞蹈演員被運到這裏,從年紀和身高看,是和你最為相似的了,這樣,你看行嗎?”

“什麽舞蹈?”

那邊沈默了一瞬,搖月幽幽說道:“當然是艷.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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