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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啰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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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啰嗦了

程敘水有些嫌棄地將外套脫了下來,看著被折磨到失去意識的李正論,打了個哈欠。

“走吧小黑,回頭還有我們忙的。”

“好嘞。”小黑將相機取下來,蹦到了程敘水的肩膀上。

他興致勃勃地欣賞著剛剛拍攝好的內容,說道:“拍得真好,看來我很有天賦呢。”

程敘水看了一眼李正論,問道:“他的記憶處理好了嗎?”

“當然!”小黑的觸手揚了揚,“我毀掉了他腦袋裏的東西,很精準的哦。”

程敘水走出去時,那個女人還呆在原地,有些呆滯地縮在角落中,滿臉都是恐懼。

他走過去,蹲下看了一眼女人額頭上的傷口,問道:“有問題嗎?”

女人惶惶然擡頭,抽泣道:“別這樣……他會報覆你的。”

小黑將觸手放在了女人的頭頂,輕聲道:“沒事的,忘掉今晚吧。”

女人的表情有些松懈,緩緩倒下沈睡了。

程敘水將她抱了起來,離開這裏,放在了街道旁。

他打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嘰裏咕嚕說了一通,程敘水只是沒什麽耐心地應聲,最後說道:“只需要清除我留下的痕跡,剩下的不需要清理。”

小黑好奇問道:“是誰?”

程敘水隨口道:“垃圾清理廠,前幾年有過合作。”

“好耶,咱們家的產業嗎?”

程敘水一楞,反應過來:“這麽說的話,好像也差不多?”

小黑三百六十度螺旋跳:“我是少爺了!”

程敘水:“……”身份轉變這麽快的嗎?

“那我什麽時候能去參觀一下咱們家的廠呀?”

程敘水雙手插兜走進黑暗中:“有機會吧,這段時間挺忙的。”

“盈利怎麽樣?”小黑興奮地問道,“是不是像電視裏說的,一年盈利幾個億?”

“……少看點肥皂劇,一年也就千來萬吧。”

小黑伸出觸手算了算,有些呆滯地說:“打掃垃圾……這麽賺錢嗎?”

“倒也不是。”程敘水拉上衛衣的帽子,“是我奸商心黑。”

……

程敘水第二個聯系的是徐清禾,除了她,他想不到自己還能信任誰。

徐清禾的反應很大,看著程敘水傳過去的內容,驚嘆出聲:“哇靠,小夥子你挺牛啊,這就被你挖出來了?”

一行行的文字在徐清禾的眼中滑過,電腦屏幕上數不清的罪證直接將李分將釘死在恥辱柱上。

徐清禾興奮極了:“你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程敘水:“你的那些朋友,一塊來吧,不用擔心酬勞,我會保護你們的。”

“OKOK。”徐清禾咬了一口桌上幹癟的面包,蹬動著身下的辦公椅,滿頭紅發亂糟糟地紮在頭頂,“咱倆誰跟誰啊,這麽客氣做什麽,記住啊,要是以後發現能保持青春的小怪物別忘了你姐姐我。”

“好。”

徐清禾面前的電腦上,李分將的大頭照正端正地擺在最中間,剩下的文字只是簡單地說明了其內容,其餘部分全都由數據和圖表構成。

從李分將調到平邱市開始,他的升遷都伴隨著數不盡的金錢交易。

受.賄數十億,除去權.色.交易,他甚至將魔爪伸向了許多無辜的工作人員,其中一樁樁一件件,全都可以將他按死。

但是想要將一個在位的官員拉下馬,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除非有特殊手段。

徐清禾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著,隨著聊天框內密密麻麻的消息彈出來,李分將的罪證壓縮包被傳送到世界各地,再經過幕後人的手,送到了各個上級的面前。

第二天的時候,李分將的電話鈴聲在辦公室內響了個徹底,就連單位也受到了許許多多的舉報和質問。

不僅如此,平邱市所有媒體都收到了這個匿名發出的舉報文包。

李分將上班的第一秒,全世界的媒體都吻了上來。

他臉色鐵青地讓人將這些討人厭的記者趕了出去,提著手提包來到地下停車場,只是沒想到還沒走到車前,便被幾個人攔住了。

那些人出示的證件讓李分將的臉色變得煞白,連掙紮都沒掙紮就被帶走了。

李分將做過掙紮,只是不知道怎麽回事,那些證據猶如病毒一般。不管怎麽刪除都刪不幹凈,在刪除的下一秒就會出現再次出現在電腦上。

上面成立的調查組在罪證出來的第二天抵達了平邱市,目標明確地找到了李分將。

調查組不由分說地將李分將壓在監.禁室,緊鑼密鼓地調查壓縮包中的數據是否屬實。

然而他們就好像有人暗中相助一般,走到哪都不費勁,證據簡直就像被人送到了面前,采證易如反掌。

調查組組長看著頹廢的李分將,面色覆雜:“你還記得你上任的時候說過什麽嗎?”

李分將癱坐在監禁室中,低聲道:“我兒子呢?”

組長眉頭緊皺:“你只想說這個?”

“我認罪,什麽都認。”

“……”

組長轉身離去:“無可救藥。”

短短三天,平邱市的天就變了,大街小巷都在傳著李分將的事跡,連帶著李家所有的事情都成了平邱市的笑話。

樹倒猢猻散,除他之外,程敘水順帶將他手底下幾個異常囂張的一塊打包送給了調查組,調查組這次收獲頗豐。

隨著李分將的事件被按死,李正論的視頻傳遍了各大網絡媒體平臺。

他之前拍下的女孩的調.教視頻被轉化成文字,發在了網絡上。

李正論的視頻裏只有他一個人,流著口水被一個看不清臉的黑影殘忍調.教,那些改造過的道具讓人不忍直視,偏偏他一口氣全都吞下。

看戲的人在戲外調侃著李正論的“容量”,正如他先前羞辱那些女孩一般,數不盡的汙言穢語被安在了他的身上。

拿著槍的人終於成了他人槍下的亡魂。

李正論躺在病房裏,不但要面對病房內其餘人的冷嘲熱諷,還要承擔著身邊警方的無聲質問。

為了防止以往鉆漏洞的事情再次發生,調查組接手了李家所有人的案子。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整個李家的人幾乎都是法外狂徒。

李分將作為最大的保護傘站在最高處,李正論仗著老子的庇護肆無忌憚,李分將的兄弟在商場馳騁,偷稅漏稅無所顧忌。

其餘的人借著李分將的光,在政.界商.界都混得不錯。

李家的倒臺,簡直就像拂去了天空中的一片陰雲。

不過李家家底十分殷實,從前三代開始就一直在走上坡路,按照李分將原來的計劃,他不會待在平邱,但是不知怎麽的,像是冥冥之中被擋住了運勢一般,原地踏步了許久。

在李正論在醫院崩潰的時候,程敘水深藏功與名,正在計算應該發多少錢給徐清禾。

看了看餘額,程敘水有些揪心,最近進賬少支出多,讓他隱隱有些焦慮。

“小黑,我們最近得縮衣節食了,在生意上門之前,都不能大手大腳花錢了。”

烏幻白紮在新買的零食堆裏,肆意徜徉著,聞言渾身一僵,問道:“我不是少爺嗎,居然還要縮衣節食嗎?”

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程敘水耐心解釋:“徐姐的雇傭金一向不少,我們還多了個孩子要養,小蟲的夥食費也不少,所以……”

“憑什麽呀?”小黑氣惱,“把小蟲趕出去!”

小蟲坐在程敘水的身邊,淡青色的襯衫讓他看起來有種清冷的美感:“沒關系的,我吃得少,不會給主人帶來負擔的,如果需要的話,我會出去賺錢,只要主人……”

程敘水受不了美人軟聲軟語,連忙安慰他:“不會的,我還有錢,就是有些焦慮而已,怎麽可能還要你出去打工呢。”

小黑氣不打一處來,黑色豆豆眼都快瞪成葡萄大小了。

多而長的觸手纏滿了沙發,卷上了程敘水的腰腹,有些酸地說:“老公,自從他來了之後,你的眼中都沒有我了。”

程敘水伸手摸了一下小黑的嘴邊,將上面的餅幹屑擦幹凈:“胡說八道之前先把自己的嘴擦幹凈。”

小黑動作一滯,聽見了小蟲的嘲笑聲。

“可惡可惡可惡。”小黑鉆進了程敘水的衣領中。

小蟲的笑容扭曲了一瞬,對程敘水說道:“主人,我學到了一個特別實用的技巧,對付不聽話的寵物十分有效,主人想知道嗎?”

程敘水放下手機,有些好奇地說道:“說來聽聽。”

“比如小黑。”小蟲指著在程敘水脖頸間冒著頭的小黑舉例子,“在他變成人的時候,將他打傷之後,他的傷口很難恢覆,除非獲得更多的能量。”

“那這算是他的弱點了?”程敘水若有所思。

小蟲點頭:“再比如我,主人你知道的,打蛇打七寸,我也不例外。”

程敘水挑眉:“這在怪物身上也適用嗎?”

小蟲靠近程敘水,將頭靠近程敘水的胸口,表忠心一般:“是的,如果有一天主人不想要我,能不能不要把我丟掉,我所有的弱點都給你,你懲罰我就好。”

程敘水心軟:“怎麽會,你這麽聽話,我怎麽可能那麽狠心。”

小蟲的嘴角輕輕勾起,語氣卻很可憐:“謝謝主人,我很高興。”

小黑偷偷翻了個白眼,吐槽道:“真茶,真不知道你這個笨蛋怎麽看不出來的。”

程敘水:“……你啰嗦了。”

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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