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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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恃無恐
經過烏幻白的艱苦鬥爭，他終於得到了本該屬於自己的兩個冰淇淋。
小孩咬著一個小小的蛋筒，對程敘水說：“叔叔，我知道你為什麽覺得哥哥是小孩了。”
程敘水：“知道我有多辛苦了吧。”
小孩點頭，看了一眼烏幻白，悄聲說道：“天冷了還吃那麽多冰淇淋，哥哥會肚子痛的。”
烏幻白空出嘴巴：“我聽得見，就知道背後悄悄罵我，小心我待會偷偷把你的冰淇淋一塊吃掉。”
小孩連忙啪嗒啪嗒邁著小步伐跑到程敘水的另一邊，笑嘻嘻地說：“哥哥抓不到我！”
烏幻白兩口解決完手中的冰淇淋，開始追著小孩跑。
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帶著小孩玩了一天，很快就結束了一天的游玩。
詹景熠有點累，縮在烏幻白懷中睡著了，原本別在背帶褲上的小熊玩偶也掉了下來，窩在了程敘水的手中。
程敘水看著小孩的睡顏，說道：“小小一只好可愛，你會變嗎？”
烏幻白道：“我會變成小團子。”
程敘水伸出手指點了一下小孩軟乎乎的臉頰，說：“你小時候也這麽可愛嗎？”
烏幻白有些楞楞地看著程敘水的臉，他的臉在夕陽下顯得更加柔和，精致的五官好像蒙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我……不知道，尾巴說我小時候很調皮，會讓他忍不住想把我吃掉。”
“尾巴？”程敘水擡眼看他。
烏幻白點點頭，認真地說：“他有一條大尾巴，我們都很怕他。”
程敘水有些訝異：“這是你說的那個大家長嗎，他什麽樣？”
烏幻白皺起了眉頭，想到自己和他明明是同一只怪物，實力卻相差那麽大，心裏非常不舒服，於是說起了他的壞話：“他的尾巴特別醜，沒有我的觸手千萬分之一好看，臉上還有紋身，是個非主流！”
程敘水：“……”非主流大家長啊，這個搭配還挺奇妙的。
“而且他特別霸道，自己不說話，總要別人領會他是什麽意思，我又不是蛔蟲，怎麽知道他在想什麽嘛。”烏幻白抱怨道。
程敘水點點頭，深沈地說：“很好，頓時沒有想認識的欲望了。”
烏幻白竊喜，抱著小孩輕輕轉了一圈：“是吧是吧……現在回家睡覺！”
把詹景熠交給詹文傑的時候，程敘水順口說道：“小孩挺乖，既然都已經失去了，就好好看著還在的人吧。”
詹文傑有些羞愧地低頭，抱著睡著的小孩，臉上還帶著洗完臉之後的水珠：“我會的，謝謝，我會調整好狀態的。”
程敘水將在游樂園買的一個動畫角色的徽章放在了小孩虛握著的掌心，說道：“這麽小就會帶爸爸了，有獎勵。”
詹文傑帶著苦澀的笑：“謝謝你，小水。”
程敘水擺手，拉著烏幻白離開了這裏。
……
在將證據拿到手之後，溫河就立馬去找了付從，付從看見這些的時候有些憤怒，最後卻無奈地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他對溫河說道：“上面下了死命令，讓我們不要多管這件事，盡快結案。”
溫河瞪大了眼睛：“這是我們好不容易拿到手的證據，兇手就是李正論！”
付從閉上了眼睛，掐著鼻根：“老趙一家的遺骸還在靜村，小彥的腿還等著海外的消息……”
溫河沈默下來，坐了半晌，她突然站了起來：“那我們私底下調查總行了吧，難道要任由那個畜生逍遙法外？”
付從擡頭看她：“怎麽私底下，就算你讓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幹的，又能怎麽樣？”
溫河說不出話來，胸口起伏了幾下，轉身離開：“我自己想辦法！”
程敘水剛剛洗完澡，坐在床邊擦頭發。
烏幻白趴在床上翹腳丫，幾根觸手忙得飛起，一邊打游戲一邊還要往他嘴裏餵零食，還有兩根時不時鉆進程敘水的衣服裏騷.擾。
“砰砰砰——”
這麽野蠻的敲門聲，讓程敘水的腦海中一下子就浮現出了溫河那張張揚的臉。
他打開門，溫河背著背包擠了進來。
“餵，大晚上的，你往我這跑幹嘛？”
溫河把背包放下，往外面掏東西：“有事，老付被威脅了，不讓我們查，我們自己查，那個爛幾把的死玩意，我們必須搞死他。”
程敘水嚴肅起來：“什麽意思？”
溫河解釋道：“我們部門，成立以來，其實遇到過不少非自然情況，人才不多，硬上的下場就是死人，老趙一家都犧牲了，他們的屍骸還在禁區，小彥哥的腿也沒了，最近聽說海外有個能人有本事幫忙治好，但是一直在交涉沒有進度……”
程敘水：“如果兩個都解決了呢？”
程敘水知道這個想法太過理想化，但還是忍不住抱有一絲希望。
溫河苦笑：“哪有那麽簡單，我們還有很多普通人呢，他們可都是犧牲了許多才讓特別小隊順利運轉起來，我們怎麽可能不顧及他們。”
程敘水挑眉：“我們就自己來吧，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溫河認可地拍拍程敘水的肩膀：“姐果然沒看錯你。”
烏幻白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存在，跑過去插在他們中間：“有什麽事，我也要加入。”
溫河道：“你一個吃軟飯的就算了，省得給我們添亂。”
烏幻白：“……風評被害，這個世界讓人心寒。”
程敘水低低笑了一聲，說：“那把你的本事拿一點出來看看。”
溫河挑眉：“他能有什麽本事，嚎哭的本事嗎？”
烏幻白趴在程敘水的肩頭，指尖在他的臉上點了點，漆黑的觸手從袖子裏面伸了出來，緩緩爬向溫河，從她的身後提起她的衣領，直接將溫河提到了半空中。
他露出了狩獵者的眼神，和程敘水頭靠著頭，軟聲道：“現在呢，誰才是小菜雞。”
溫河連忙去拔腰間的棒球棍，沒想到早就被烏幻白拿走了，手腳也開始無力，眨眼間，溫河渾身上下就沒什麽力氣了。
她雙臂垂落在兩側，眼冒金星，在空中晃悠悠地說：“懂了懂了，你好厲害，快放我下來。”
烏幻白聞言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溫河差點滑到地上去，抓住了沙發邊緣將自己提了起來，手指顫抖著指著烏幻白：“原來你還有這實力，我代表老付特聘你為特別小隊專家。”
烏幻白撇嘴：“切，我才不要進你們這草臺班子，沒意思。”
溫河：“……你才是真沒意思。”
程敘水從冰箱裏拿了飲料出來，說道：“今晚找我是為什麽，現在去？”
“哦，那倒不是，是來保護你，姓李的發癲，現在正到處找你呢。”
程敘水回想了一下自己帶小孩出去玩的情況，好像被挺多人拍了下來：“那他找到我輕而易舉。”
烏幻白懶懶說道：“放心，這裏有我在，誰也傷害不了小水的。”
溫河往後躺倒，徹底霸占了程敘水的沙發：“隨便吧，反正我要在這守著，免得你們受到傷害。”
烏幻白嘖了一聲：“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摧毀我們的二人世界？”
“這是人道主義保護。”
“你就不能睡在外面嗎，你這樣，我怎麽隨時隨地動手動腳？”
溫河：“你就不能忍忍，這麽如饑似渴的嗎？”
“這是我的人，我想動手就動手！”
“我呸，軟飯男！”
“我看你就是來蹭吃蹭喝的。”烏幻白瞎叫喚。
溫河扮鬼臉：“我蹭同事的，關你軟飯男什麽事，略略略。”
程敘水拽著烏幻白的觸手，把暴躁的觸手精拖進了房間裏：“既然如此，那你睡沙發吧，我家裏沒有多餘的房間。”
溫河道：“挺好，我在家也是睡沙發。”
關上了房間門，烏幻白撲到了程敘水的身上，將他壓倒在床邊：“老公，幹嘛要留她在這裏呀，多亮的電燈泡。”
程敘水翻身躺著，將手壓在腦袋下面，閉上了眼睛：“就當多個養眼的保鏢了。”
烏幻白見他不看自己，犯賤的腦子開始運轉，細小的觸手伸進了程敘水的褲子裏，探到溫熱的那一端，開始作妖。
這樣的刺激對程敘水來說簡直難以忍受，他直接抓住了亂動的觸手，壓在了身體下面：“不睡就給我滾蛋。”
“睡嘛睡嘛。”
計劃失敗，烏幻白老老實實地躺在了程敘水的身邊。
十分鐘後。
“老公，我從來沒聽你喊過我老公誒。”
“……”
“你叫叫我嘛，讓我也開心一下好不好？”烏幻白伸手扒拉程敘水。
“……”
“老公，你睡著了嗎？”烏幻白的觸手攀在天花板上，腦袋懸在程敘水的頭頂，俯視著閉著眼睛的程敘水。
程敘水看也沒看，擡手就抓住了烏幻白的頭發：“不睡覺的話，我就把你的頭毛拔光，然後養外面那條蛇。”
烏幻白渾身一顫，乖乖縮進了程敘水的懷裏，低聲說：“我乖，你別養蛇。”
程敘水拍拍他的肩膀，徹底睡下。
烏幻白又挨了罵又差點挨打，終於得到滿足，抱著程敘水暖呼呼的身體睡了過去。
……
溫河的保護並沒有起到實際作用，觀察了一段時間程敘水的行動軌跡，溫河覺得保護人也是個技術活。
早上起床要去菜市場買菜，然後看情況去不去超市，完了回家看書寫真題，下午吃完飯可能會去外面四處閑逛，閑逛的內容包括但不限於給烏幻白買零食買衣服買鞋子。
晚上吃完飯還要出去散步，最好是在有水的地方，烏幻白覺得水能生財還旺程敘水，所以堅持要去湖邊。
所有的活動都在大眾的目光下進行，姓李的想不找到他們都難。
“完蛋了，老付來消息。”溫河看著手機，表情崩裂，“副市長施壓，說是特別小隊違規操作太多，很有可能要換領導人。”
烏幻白舔著冰淇淋：“什麽違規操作？”
溫河紮得整整齊齊的雙馬尾被撓亂：“比如幫你辦身份證明。”
程敘水眨眨眼：“那該怎麽辦？”
溫河有些煩躁：“不知道……他們還沒說要什麽。”
“那就先等等吧。”程敘水在小凳子上坐下，“反正沒事……到我們這桌了，快進去。”
烏幻白把零食袋子提了起來，一溜煙就跑進了店裏面，放在了火鍋的邊上，準備去拿料碟。
程敘水和溫河面對面坐下，一個面色陰沈，一個平靜如水，好像什麽都不在乎。
“李正論可真是好樣的。”溫河捏著手機，咬牙切齒。
“怎麽了？”程敘水忙著往鍋裏放菜。
“他找了一堆記者，陰陽怪氣我們，說我們不幹實事還保障不了群眾的安全。”
程敘水點頭：“那倒是，要是群眾都是他那樣的貨色，我要親自操刀。”
溫河：“……嘖。”
烏幻白抱著料碟走了過來，說道：“肉呢肉呢，肉放下去了嗎？”
“放了，還要吃什麽？”
“全部的肉，我要吃全部的肉！”烏幻白是個無肉不歡的徹徹底底的肉食主義者。
溫河伸筷子將已經熟了的撈了起來：“唉，真是苦惱，要是你被針對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烏幻白：“有什麽好苦惱的，我們又沒有做什麽。”
程敘水一個勁地夾肉放在烏幻白的碗裏：“別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
飯吃了一半，一旁來了新的一桌人，看見程敘水的時候突然開始竊竊私語。
程敘水註意到他們的目光，皺起了眉頭，有些躲閃。
烏幻白摟著程敘水的腦袋，看向他們：“管不住眼珠子？”
那些人看著烏幻白兇巴巴的，頓時也不敢再看，只是不久之後，溫河開始慌了。
“快走快走，李王八報警了，他家裏裝了監控！”
然而已經晚了，警察從外面進來，當著溫河的面，將程敘水的雙手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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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幻白空出嘴巴：“我聽得見，就知道背後悄悄罵我，小心我待會偷偷把你的冰淇淋一塊吃掉。”
小孩連忙啪嗒啪嗒邁著小步伐跑到程敘水的另一邊，笑嘻嘻地說：“哥哥抓不到我！”
烏幻白兩口解決完手中的冰淇淋，開始追著小孩跑。
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帶著小孩玩了一天，很快就結束了一天的游玩。
詹景熠有點累，縮在烏幻白懷中睡著了，原本別在背帶褲上的小熊玩偶也掉了下來，窩在了程敘水的手中。
程敘水看著小孩的睡顏，說道：“小小一只好可愛，你會變嗎？”
烏幻白道：“我會變成小團子。”
程敘水伸出手指點了一下小孩軟乎乎的臉頰，說：“你小時候也這麽可愛嗎？”
烏幻白有些楞楞地看著程敘水的臉，他的臉在夕陽下顯得更加柔和，精致的五官好像蒙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我……不知道，尾巴說我小時候很調皮，會讓他忍不住想把我吃掉。”
“尾巴？”程敘水擡眼看他。
烏幻白點點頭，認真地說：“他有一條大尾巴，我們都很怕他。”
程敘水有些訝異：“這是你說的那個大家長嗎，他什麽樣？”
烏幻白皺起了眉頭，想到自己和他明明是同一只怪物，實力卻相差那麽大，心裏非常不舒服，於是說起了他的壞話：“他的尾巴特別醜，沒有我的觸手千萬分之一好看，臉上還有紋身，是個非主流！”
程敘水：“……”非主流大家長啊，這個搭配還挺奇妙的。
“而且他特別霸道，自己不說話，總要別人領會他是什麽意思，我又不是蛔蟲，怎麽知道他在想什麽嘛。”烏幻白抱怨道。
程敘水點點頭，深沈地說：“很好，頓時沒有想認識的欲望了。”
烏幻白竊喜，抱著小孩輕輕轉了一圈：“是吧是吧……現在回家睡覺！”
把詹景熠交給詹文傑的時候，程敘水順口說道：“小孩挺乖，既然都已經失去了，就好好看著還在的人吧。”
詹文傑有些羞愧地低頭，抱著睡著的小孩，臉上還帶著洗完臉之後的水珠：“我會的，謝謝，我會調整好狀態的。”
程敘水將在游樂園買的一個動畫角色的徽章放在了小孩虛握著的掌心，說道：“這麽小就會帶爸爸了，有獎勵。”
詹文傑帶著苦澀的笑：“謝謝你，小水。”
程敘水擺手，拉著烏幻白離開了這裏。
……
在將證據拿到手之後，溫河就立馬去找了付從，付從看見這些的時候有些憤怒，最後卻無奈地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他對溫河說道：“上面下了死命令，讓我們不要多管這件事，盡快結案。”
溫河瞪大了眼睛：“這是我們好不容易拿到手的證據，兇手就是李正論！”
付從閉上了眼睛，掐著鼻根：“老趙一家的遺骸還在靜村，小彥的腿還等著海外的消息……”
溫河沈默下來，坐了半晌，她突然站了起來：“那我們私底下調查總行了吧，難道要任由那個畜生逍遙法外？”
付從擡頭看她：“怎麽私底下，就算你讓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幹的，又能怎麽樣？”
溫河說不出話來，胸口起伏了幾下，轉身離開：“我自己想辦法！”
程敘水剛剛洗完澡，坐在床邊擦頭發。
烏幻白趴在床上翹腳丫，幾根觸手忙得飛起，一邊打游戲一邊還要往他嘴裏餵零食，還有兩根時不時鉆進程敘水的衣服裏騷.擾。
“砰砰砰——”
這麽野蠻的敲門聲，讓程敘水的腦海中一下子就浮現出了溫河那張張揚的臉。
他打開門，溫河背著背包擠了進來。
“餵，大晚上的，你往我這跑幹嘛？”
溫河把背包放下，往外面掏東西：“有事，老付被威脅了，不讓我們查，我們自己查，那個爛幾把的死玩意，我們必須搞死他。”
程敘水嚴肅起來：“什麽意思？”
溫河解釋道：“我們部門，成立以來，其實遇到過不少非自然情況，人才不多，硬上的下場就是死人，老趙一家都犧牲了，他們的屍骸還在禁區，小彥哥的腿也沒了，最近聽說海外有個能人有本事幫忙治好，但是一直在交涉沒有進度……”
程敘水：“如果兩個都解決了呢？”
程敘水知道這個想法太過理想化，但還是忍不住抱有一絲希望。
溫河苦笑：“哪有那麽簡單，我們還有很多普通人呢，他們可都是犧牲了許多才讓特別小隊順利運轉起來，我們怎麽可能不顧及他們。”
程敘水挑眉：“我們就自己來吧，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溫河認可地拍拍程敘水的肩膀：“姐果然沒看錯你。”
烏幻白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存在，跑過去插在他們中間：“有什麽事，我也要加入。”
溫河道：“你一個吃軟飯的就算了，省得給我們添亂。”
烏幻白：“……風評被害，這個世界讓人心寒。”
程敘水低低笑了一聲，說：“那把你的本事拿一點出來看看。”
溫河挑眉：“他能有什麽本事，嚎哭的本事嗎？”
烏幻白趴在程敘水的肩頭，指尖在他的臉上點了點，漆黑的觸手從袖子裏面伸了出來，緩緩爬向溫河，從她的身後提起她的衣領，直接將溫河提到了半空中。
他露出了狩獵者的眼神，和程敘水頭靠著頭，軟聲道：“現在呢，誰才是小菜雞。”
溫河連忙去拔腰間的棒球棍，沒想到早就被烏幻白拿走了，手腳也開始無力，眨眼間，溫河渾身上下就沒什麽力氣了。
她雙臂垂落在兩側，眼冒金星，在空中晃悠悠地說：“懂了懂了，你好厲害，快放我下來。”
烏幻白聞言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溫河差點滑到地上去，抓住了沙發邊緣將自己提了起來，手指顫抖著指著烏幻白：“原來你還有這實力，我代表老付特聘你為特別小隊專家。”
烏幻白撇嘴：“切，我才不要進你們這草臺班子，沒意思。”
溫河：“……你才是真沒意思。”
程敘水從冰箱裏拿了飲料出來，說道：“今晚找我是為什麽，現在去？”
“哦，那倒不是，是來保護你，姓李的發癲，現在正到處找你呢。”
程敘水回想了一下自己帶小孩出去玩的情況，好像被挺多人拍了下來：“那他找到我輕而易舉。”
烏幻白懶懶說道：“放心，這裏有我在，誰也傷害不了小水的。”
溫河往後躺倒，徹底霸占了程敘水的沙發：“隨便吧，反正我要在這守著，免得你們受到傷害。”
烏幻白嘖了一聲：“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摧毀我們的二人世界？”
“這是人道主義保護。”
“你就不能睡在外面嗎，你這樣，我怎麽隨時隨地動手動腳？”
溫河：“你就不能忍忍，這麽如饑似渴的嗎？”
“這是我的人，我想動手就動手！”
“我呸，軟飯男！”
“我看你就是來蹭吃蹭喝的。”烏幻白瞎叫喚。
溫河扮鬼臉：“我蹭同事的，關你軟飯男什麽事，略略略。”
程敘水拽著烏幻白的觸手，把暴躁的觸手精拖進了房間裏：“既然如此，那你睡沙發吧，我家裏沒有多餘的房間。”
溫河道：“挺好，我在家也是睡沙發。”
關上了房間門，烏幻白撲到了程敘水的身上，將他壓倒在床邊：“老公，幹嘛要留她在這裏呀，多亮的電燈泡。”
程敘水翻身躺著，將手壓在腦袋下面，閉上了眼睛：“就當多個養眼的保鏢了。”
烏幻白見他不看自己，犯賤的腦子開始運轉，細小的觸手伸進了程敘水的褲子裏，探到溫熱的那一端，開始作妖。
這樣的刺激對程敘水來說簡直難以忍受，他直接抓住了亂動的觸手，壓在了身體下面：“不睡就給我滾蛋。”
“睡嘛睡嘛。”
計劃失敗，烏幻白老老實實地躺在了程敘水的身邊。
十分鐘後。
“老公，我從來沒聽你喊過我老公誒。”
“……”
“你叫叫我嘛，讓我也開心一下好不好？”烏幻白伸手扒拉程敘水。
“……”
“老公，你睡著了嗎？”烏幻白的觸手攀在天花板上，腦袋懸在程敘水的頭頂，俯視著閉著眼睛的程敘水。
程敘水看也沒看，擡手就抓住了烏幻白的頭發：“不睡覺的話，我就把你的頭毛拔光，然後養外面那條蛇。”
烏幻白渾身一顫，乖乖縮進了程敘水的懷裏，低聲說：“我乖，你別養蛇。”
程敘水拍拍他的肩膀，徹底睡下。
烏幻白又挨了罵又差點挨打，終於得到滿足，抱著程敘水暖呼呼的身體睡了過去。
……
溫河的保護並沒有起到實際作用，觀察了一段時間程敘水的行動軌跡，溫河覺得保護人也是個技術活。
早上起床要去菜市場買菜，然後看情況去不去超市，完了回家看書寫真題，下午吃完飯可能會去外面四處閑逛，閑逛的內容包括但不限於給烏幻白買零食買衣服買鞋子。
晚上吃完飯還要出去散步，最好是在有水的地方，烏幻白覺得水能生財還旺程敘水，所以堅持要去湖邊。
所有的活動都在大眾的目光下進行，姓李的想不找到他們都難。
“完蛋了，老付來消息。”溫河看著手機，表情崩裂，“副市長施壓，說是特別小隊違規操作太多，很有可能要換領導人。”
烏幻白舔著冰淇淋：“什麽違規操作？”
溫河紮得整整齊齊的雙馬尾被撓亂：“比如幫你辦身份證明。”
程敘水眨眨眼：“那該怎麽辦？”
溫河有些煩躁：“不知道……他們還沒說要什麽。”
“那就先等等吧。”程敘水在小凳子上坐下，“反正沒事……到我們這桌了，快進去。”
烏幻白把零食袋子提了起來，一溜煙就跑進了店裏面，放在了火鍋的邊上，準備去拿料碟。
程敘水和溫河面對面坐下，一個面色陰沈，一個平靜如水，好像什麽都不在乎。
“李正論可真是好樣的。”溫河捏著手機，咬牙切齒。
“怎麽了？”程敘水忙著往鍋裏放菜。
“他找了一堆記者，陰陽怪氣我們，說我們不幹實事還保障不了群眾的安全。”
程敘水點頭：“那倒是，要是群眾都是他那樣的貨色，我要親自操刀。”
溫河：“……嘖。”
烏幻白抱著料碟走了過來，說道：“肉呢肉呢，肉放下去了嗎？”
“放了，還要吃什麽？”
“全部的肉，我要吃全部的肉！”烏幻白是個無肉不歡的徹徹底底的肉食主義者。
溫河伸筷子將已經熟了的撈了起來：“唉，真是苦惱，要是你被針對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烏幻白：“有什麽好苦惱的，我們又沒有做什麽。”
程敘水一個勁地夾肉放在烏幻白的碗裏：“別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
飯吃了一半，一旁來了新的一桌人，看見程敘水的時候突然開始竊竊私語。
程敘水註意到他們的目光，皺起了眉頭，有些躲閃。
烏幻白摟著程敘水的腦袋，看向他們：“管不住眼珠子？”
那些人看著烏幻白兇巴巴的，頓時也不敢再看，只是不久之後，溫河開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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