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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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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上官北鈺瞪大眼眸,不可置信地開口,“怎麽可能,就是南煦當初也是用了三天才出來,你才進去多久?”

鐘杳挑眉,走到司箴旁邊坐下,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杯茶,“打架而已,一起上不就快了?”

上官北鈺還是懵的,“什麽一起上?”

鐘杳勾唇,“當然是所有人一起上。”

上官綺跟鐘杳說完前三個挺菜鐘杳就想出了這個辦法,反正輸一個就要重來,還不如一起上節約時間。

鐘杳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嘖了聲,“你們禁地那個陣法不行,我免費幫忙改進了,保證下一批進去試煉的人出來之後完全蛻變。”

上官北鈺心都跟著抖了兩下,很想下一秒就去看看改了什麽。

司箴勾唇,無奈笑著,小混蛋還是收斂了,要換以前,禁地都能掀翻。

上官北鈺現在就想趕緊送走這兩位祖宗,微笑著說道:“剛才司箴還說要等你一起回去。”

“哪兒?”鐘杳有些詫異,看向司箴,“你在這兒都有地盤?”

“有。”司箴淺笑,起身牽著司箴的手,“走吧。”

鐘杳轉頭對上官北鈺說道:“那個上官綺不錯,可以好好培養?”

上官北鈺微笑點頭,“好的。”

……

從上官家出來,鐘杳和司箴恰巧碰上了聞人筱,隱世家族裏唯一的一位女家主。

聞人筱穿著一身翠綠色旗袍,典雅的氣質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人物。

聞人筱看到鐘杳的時候,眼神變了變,“你就是西月的孩子?”

鐘杳沒有從聞人筱身上感覺到惡意,微微勾唇,“我是。”

聞人筱看鐘杳的眸色深了些,“確實和她很像,卻又不像她,西月更冷,你更傲。”

鐘杳稍怔,“您……”

“無妨,只是有些感慨。”聞人筱擡頭摸了摸鐘杳的腦袋,眼神多了些溫柔,“隨時歡迎你來聞人家做客,今天還有事,就先走了。”

聞人筱說罷朝上官東辰和歐陽微點了點頭,然後快步離開。

鐘杳看著聞人筱離開的背影,眉心微蹙。聞人筱剛才看自己的眼神,有一些很覆雜的東西,鐘杳希望是她想多了。

上官東辰看鐘杳和司箴牽著手,眉毛皺的能夾死蒼蠅,“這是要去哪兒?”

鐘杳還沒來得及張口,司箴就說道:“去我那邊。”

上官東辰立馬就不高興了,“你走就走,帶她幹什麽?”

鐘杳向前走了一步站在司箴前面,很明顯的維護的姿勢,“我不跟他走跟誰走?”

上官東辰都要心肌梗塞了,“你跟她,你……”

歐陽微趕緊說道:“你舅舅是想說還準備一起吃晚飯呢,你們怎麽這就走了?”

鐘杳想到她前不久做了什麽,很委婉地表示,“還是不了,你們可能有點忙。”

上官東辰和歐陽微還沒反應過來,鐘杳就拉著司箴就了。

上官東辰氣的呼吸都急促了,“微微,你說文汐長大了也會這麽叛逆嗎?”

歐陽微還沒說話,上官東辰就自顧自地說:“不會,像我不會,像你也不會。”

歐陽微沈默,像她,眾叛親離嗎?

兩人正煩躁呢,有人匆匆茫茫地跑過來,“家主,出事了,你快去禁地看看吧。”

-

鐘杳和司箴前腳剛走,後腳上官家就亂了,全往禁地跑。

鐘杳跟司箴吐槽,“就那水準,我在大荒打過的小混混隨便揪一個去闖都能過,真不知道那是誰設下的,也好意思吹噓是禁地試煉。”

司箴笑道:“如今靈氣稀少,像上官南煦這樣修為的人一只手都數的上來,上官家的禁地試煉確實不錯了。”

“菜死了,上官綺也跟小孩過家家一樣很快就闖完了。”說起這個上官綺,鐘杳倒是有幾分興趣,“我覺得她天賦不錯,你說我要是收她當徒弟怎麽樣?”

司箴長睫輕顫,“你喜歡她?”

“就是很合眼緣,相處起來也感覺很舒服。”鐘杳其實還在上官綺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但是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麽。

司箴瞳眸輕閃,終於意識到鐘杳之前在詐他,她的記憶壓根就沒有完全恢覆。

所以是……雲祉這個廢物說出去的。

鐘杳見司箴不說話,偏頭看向司箴,“怎麽了?”

司箴想了想,說:“我覺得這事你要跟雲鳶商量。”

“我收徒和它商量?”鐘杳蹙眉,“這兩者之間有什麽關系嗎?”

司箴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雲鳶跟了你那麽久,對你肯定有很強的依賴感,你要收了徒弟,以後跟它玩的時間肯定就變少了,你說它會怎麽想?”

鐘杳沈默,這小東西脾氣是挺大,還真不好說。

司箴看鐘杳不說話了,眸光輕閃。

一直沈默的白巖突然出聲,“鐘小姐,我聽明白了,就是家裏想要二胎。這事肯定得和老大商量,很多老大都不想父母要二胎,因為這會分走父母的註意力,往深了說還有以後的財產劃分都是問題。”

鐘杳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怒道:“誰說是生孩子了?我是收徒弟。”

白巖:“差不多吧,收個徒弟不就相當於多個孩子。”

鐘杳沈默,好像是有點道理。

司箴撩起眼皮從後視鏡裏看了眼白巖,眼神裏透著幾分讚賞。

……

晚上鐘杳給雲鳶說了一下給它找身體的進度,雲鳶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滿。鐘杳又想到白巖的話,開始認真考慮收徒這件事。

司箴洗漱完出來見鐘杳盤腿坐在沙發上,小臉緊緊皺著,不禁彎了彎唇,走過去從後面擁著她,下巴擱在肩窩。

“在想什麽?”

“二胎的事啊。”

鐘杳說完才反應過來不對,都怪白巖把她帶歪了,她急忙補救,“收徒,我是說收徒的事。”

司箴眸色深了些,或輕或重地吻在鐘杳白皙的脖頸,“你可以先考察一段時間,這事不急。”

鐘杳偏頭捧住他的腦袋,很認真地問:“你就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不喜歡。”司箴面色嚴肅,直言,“我不喜歡別人分走你的註意力,一個雲鳶就已經夠了,上官綺我不喜歡,孩子也不喜歡。”

鐘杳訝然,她真沒想到司箴會這麽想。

鐘杳張了張嘴,“可是你不覺得柚柚很可愛嗎?還有司唯,雖然他有的時候話有點多,但也很好玩啊。”

“玩我就夠了。”司箴堵住鐘杳唇瓣,語調低沈,“有我還不夠嗎?”

鐘杳被頭頂的吊燈晃得睜不開眼,彌漫著霧氣的眼睛裏帶有疑惑,腦子也迷迷糊糊的,“太多……不要……夠了……”

司箴眼尾被情欲薰成淺紅,動作狠厲,他知道自己有病,他討厭任何會分走鐘杳註意力的人。

鐘杳以為他已經好了,其實沒有,他只是在克制,他不想她擔心,可他還是偏執的想要一個人占有她。

所以高考結束後,他會帶鐘杳去小島,因為那樣鐘家人就不會和他搶鐘杳了。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鐘杳坐在男人身上,雙眼迷離,喘著氣,白藕般的手臂掛在男人脖頸,額頭上碎發已經被汗浸濕。

明亮的燈光之,男人膚色冷白,嘴唇顏色加深,帶著旖旎的水漬,此時染上情.欲,眸低的侵占性直直地壓過來,音色沈烈。

“我討厭那個上官綺,以後離她遠點。”

鐘杳俯身吻了吻他的唇,嗓音含糊不清,“喜歡你。”

下一秒,她眼眸倏忽瞠大,心跳猛然加速:“唔……”

還沒來得及抽離,她唇瓣被含住,重重碾過。

窗外微風不斷吹拂,好似也被皎潔的月光繾綣。

……

清晨,樓下爭吵的聲音傳了上來,司箴懶散地掀起眼皮,鐘杳還在睡,一張小臉窩在他胸口,露在被褥外面的肌膚吻痕瀲灩。

司箴低頭吻了吻鐘杳的眉心,擡手將被子拉起來,壓著眉宇起身下樓。

上官綺坐在客廳慢條斯理地喝茶,上官南煦和路擎眼神不善地看著對方。

路擎看到司箴下樓,立馬告狀,“這位上官小姐要留在莊園。”

司箴眸色冷厲,朝上官綺壓過去,上官南煦擋在上官綺前面,“司箴,小綺以後跟著鐘杳,這是大家一起做的決定。”

司箴冷冷開口,“不需要。”

上官南煦無意瞥到司箴脖頸處明顯的紅痕,凜冽的目光射過去,“你混蛋。”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司箴早就被分屍了。

司箴眸色一頓,動作自然地扣好扣子,走到沙發前坐下,“等杳杳下來你們自己談。”

上官南煦心梗的不行,雖然他和鐘杳感情一般,但畢竟是她姐姐的孩子,才多大年紀就被這混蛋騙走了,還是死心塌地偏著他。

山官南煦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去。

司箴撩起眼皮,懶懶地看了他一眼,視線轉過去落在上官綺身上,語氣壓著怒意,“靈綺,你想做什麽?”

上官綺,或者說靈綺,雙腿交疊靠在沙發上,稚嫩的小臉上滿是邪氣,笑意含著嘲諷,“當然是找主人,不然還能找你?”

上官南煦和路擎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看向兩人。

司箴唇角輕輕勾起,語調散漫,“你覺得她會原諒你嗎?”

靈綺瞳眸緊縮,眼底很狠顫了顫,在擡眸時眼裏閃過一抹無措,“分明是你害的她,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靈綺耳朵動了動,立馬放下退坐著,垂著腦袋,肩膀輕輕聳動。

上官南煦和路擎已經看懵了,根本看不懂這是什麽走向。

鐘杳出現在樓梯口,看到客廳這麽多人,驚訝了一瞬,“一大早就有事?”

鐘杳下樓,視線掃過客廳,看到司箴表情不太好,上官綺垂著腦袋像是在哭,上官南煦和路擎不知所措。

“怎麽了這是?”鐘杳走到司箴旁邊坐下,拉住他的手,冰冰涼涼的,鐘杳語氣有些不好,“你就不能多穿一件衣服,要什麽風度。”

說著她瞥向路擎,“去拿衣服。”

“欸,是。”路擎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客廳。

上官南煦和上官綺的心態有點崩。

只要司箴在,鐘杳的註意力壓根不會放在別人身上。

上官南煦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說道:“上官綺身手不錯,以後她就跟著你。”

鐘杳眼睫眨了眨,扭頭看向上官綺。

上官綺擡頭,眼眶還是濕的,濃密的長睫上掛著淚珠,好不可憐。

鐘杳隱隱心軟,突然手腕上的力道加重,鐘杳點頭,“行。”

三人都驚了一下。

上官綺和上官南煦沒想到鐘杳竟然答應了,都很意外。

司箴不可置信地看向鐘杳,不是都答應他了。

司箴垂下眼睫,果然床上說的話不能信,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送走上官南煦,路擎也給司箴取來了衣服,司箴看也沒看就往外走,背影都透著一股悶氣。

路擎不知所措。

上官綺都要笑死了,活該。

“自己說,還是我動手。”鐘杳幽幽出聲。

上官綺楞了一下,扭頭看向鐘杳,眸色不解,“姐姐,你在說什麽?”

鐘杳雙手抱臂,勾著唇,笑意淺淡,“就你著演戲的水平,我真沒眼看。”

上官綺眼神慌亂了一秒,很快調整過來,說道:“是家主讓我以後跟著姐姐,先生好像並不願意,姐姐,你的事為什麽他要管?”

鐘杳上下打量著她,語調散漫,“所以?”

上官綺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低,“先生好兇啊,姐姐,你怎麽會喜歡這樣的人?”

“呵——”鐘杳冷聲問道:“上官家的人讓你來離間我和司箴?哪個蠢貨想出來的主意?”

上官綺面色尷尬,她就知道,自己這演技上不了臺面,“是家主。”

鐘杳沈默了幾秒,開口說道:“回去吧。”

“姐姐?”

上官綺走過去挽住鐘杳的胳膊,“姐姐,雖然我也覺得多少有點毛病,但是你放心,我以後只能你的,我可以把家主的消息都告訴你。”

鐘杳挑眉,“當真?”

上官綺重重點頭,“當真。”

鐘杳勾唇,對旁邊的路擎說道:“給她安排住處。”

路擎:“啊?哦。好的。”

鐘杳看上官綺和路擎走遠,視線若有所思。

鐘杳一直信奉一點,上趕著的,一定有問題.上官綺昨天就對她過分熱情,剛才司箴走的時候鐘杳敏銳地註意到上官綺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既然弄不明白,那就放在眼皮子下面。

鐘杳問曉曉,“認識她嗎?”

曉曉支支吾吾地不說話。

鐘杳挑眉,“是熟人?”

曉曉:“給我找身體。”

鐘杳:“司箴答應給你找了,等著。”

曉曉小聲嘀咕,“那我得等到猴年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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