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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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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開學之前鐘杳先搬到了京大附近的新家,這是鐘承熙送給鐘杳的房子,非要鐘杳收下,因為陳嬸之前照顧過鐘杳,也將人請來了,熟人也放心些。

鐘杳本來以為她都出來住了,司箴怎麽也會跟過來,結果這人穩地很,什麽表示都沒有。

新生報道這天,來了一群人送鐘杳去學校。

上官北鈺坦然說道:“我是受了老頭子和老太大的命令。”

上官南煦:“我今天休假。”

鐘承熙:“我肯定得送你。”

鐘杳看向上官文哲和上官文汐。

上官文哲說:“我們想提前來大學看看。”

司箴牽上鐘杳的手,“走吧。”

鐘杳有些許尷尬,小聲說:“這樣不會顯得很奇怪嗎?”

“不會。”司箴捏了捏鐘杳的手指,溫聲說道:“別人都這樣。”

鐘杳回頭,就見他們都朝著自己笑。

鐘杳也朝他們笑。

上一世鐘杳沒讀大學,後來每次被人提起,都會很向往。即使後來出演過校園劇,也彌補不了心裏的遺憾。這一世終於圓了遺憾。

報道完,大家就在校園裏轉。

鐘杳問鐘承熙,“希蕓姐還是躲你嗎?”

上次鐘杳的升學宴鐘承熙見到了劉希蕓,不過劉希蕓似乎一直在躲他。

鐘承熙臉色一僵,“希蕓的原生家庭不好,她對婚姻極度不信任,只想自己撫養孩子。”

鐘承熙怎麽也沒想到,劉希蕓竟然用去父留子這一招,如果不是升學宴上見到,他還被蒙在鼓裏。

“所以你放棄了?”鐘杳疑惑地看向他,不應該吧。

“萬一希蕓姐以後突然想結婚了,但是因為你早就放棄,她轉頭選了別人。到時候不僅夫人沒了,自己孩子還要叫別人爸爸。”

鐘承熙臉都黑了,“不可能,這種事不會發生。”

鐘杳抿唇,“那你加油。”

鐘承熙沒一會兒就走了,大約是被鐘杳嚇得。

上官北鈺面對鐘杳有些拘謹,“我跟你母親是雙胞胎,她早我二十分鐘出生,這些年我一直都想知道她在哪兒,可久尋未果。”

鐘杳眉眼淡漠了些,“我也感受不到她的氣息。”

上官北鈺隔絕了周圍聲音,對鐘杳說道:“之前南煦回來跟家裏說你的事,結果出了點意外,他懷疑你母親在歐陽家,我進入歐陽家查過,什麽都沒有發現。”

鐘杳蹙眉,“難不成我母親被轉移了地方?”

“不好說。”上官北鈺神色凝重,“我偷聽到雲祉讓舅舅告訴老太太大姐沒有生命危險。”

鐘杳若有所思。

雲祉這個人,有點奇怪。

上官北鈺說道:“你也別太著急,大姐的本事不在我之下,她有能力自保。”

“我知道。”鐘杳無奈扯唇,她這一對爸媽,一個比一個神秘。

上官文哲和上官文汐還要上學,當天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上官文汐對鐘杳說道:“表姐,國慶的時候歐陽家有賞花宴,舅舅想請你去看。”

鐘杳稍怔,“我不一定有時間,但我會考慮。”

“好的,表姐再見。”上官文汐擺擺手,想到什麽又說:“其實爺爺很想見你,他就是看著兇巴巴的,他和奶奶經常念叨姑姑,如果有時間的話,你可不可以回去看看他?”

鐘杳思考了幾秒,“我看時間。”

上官北鈺帶著上官文哲和上官文汐離開,上官南煦跟著鐘杳和司箴去了一家咖啡廳。

鐘杳神色凝重地思考著上官北鈺的話。

如果是歐陽家故意囚禁上官西月,那也不是沒有可能。

上官南煦應該是偶然觸碰到了禁制才察覺到了上官西月的氣息,可是以上官北鈺的本事這些年什麽也查不到,歐陽家一定有高人。

“雲竹的師傅歐陽震是歐陽家人嗎?”鐘杳問對面的上官南煦。

“不是。”上官南煦說道:“歐陽前輩姓早年間就已經脫離了歐陽家族。”

“脫離?”鐘杳追問:“因為什麽原因?”

“不清楚。”上官南煦搖頭,“我只知道歐陽前輩此生都不能再踏足隱士家族的地界半分。”

鐘杳一只手拖著下巴,緩緩說道:“剛才上官文汐跟我說國慶歐陽家有賞花宴,想要我去,還說老爺子很想我,更是搬出了我母親,希望我可以回去看看”

上官南煦蹙眉,“大概是三嫂跟她說的,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當然要去。”鐘杳莞爾,“戲臺都給我搭好了,我怎麽能不上場。”

管他什麽牛鬼蛇神,這場鴻門宴她都要去。

-

鐘杳回到家裏,陳嬸已經做好了晚飯,“杳杳,我聽說軍訓很幸苦的,你不能請假不去嗎?”

“陳嬸,軍訓大家都要參加的,這點幸苦算什麽。”鐘杳彎腰換好了鞋,隨口說道:“而且我覺得應該挺有意思的。”

陳嬸看鐘杳興致挺高,也不再勸。

晚上鐘杳躺在床上和司箴視頻。

“你在蘭庭?”鐘杳沒認出來他後面是哪兒。

司箴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說道:“還不睡?”

“不困。”鐘杳撇撇嘴,“你幹嘛呢?”

“剛洗完澡,在擦頭發。”司箴輕輕笑了聲,“睡不著。”

鐘杳面色嚴肅,“你就是故意的。”

洗澡就洗澡,不會好好穿衣服嗎?

司箴挑眉,“為什麽這麽說?”

鐘杳暗暗咬牙,“你就裝。”

說罷啪地掛了電話。

曉曉:“杳杳,你怎麽啦?”

鐘杳氣憤地錘了兩下枕頭,“這人之前還纏著我親親抱抱,這才多久,這就厭倦啦?”

曉曉:“那你可以過去找他嘛,反正你過去就幾秒的時間。”

“不去。”鐘杳氣狠狠地咬牙,“我倒是看看他能忍到什麽時候。”

鐘杳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穿著,丟開枕頭去了衣帽間。

鐘杳發完消息,把手機調到靜音關燈睡覺。

另一邊的司箴剛從洗手間出來,聽到手機響了幾聲,拿起來打開。

看清鐘杳發來的照片之後,司箴的下顎緊緊繃著,眸色深得可怕,他還沒來得及再看,照片已經沒了。

-

鐘杳第二天剛打開門要出去,就見對面的門也開了,裏面的人竟然是……

“你怎麽在這兒?”鐘杳不可思議地看著司箴,“你不是在蘭庭?”

司箴神色淡然,“我怎麽不能在這兒?剛搬的家。”

鐘杳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發的消息,神色有些許不自然,“我先走了,不然遲到了。”

司箴跟著出來,“一起,我也要去學校。”

電梯裏,鐘杳一直拿著手機發消息。

司箴就那麽站著,也沒主動開口說話。

司箴送鐘杳到學校門口,鐘杳正要開門下車,手腕被拽住。

“怎麽啦?”鐘杳眨眨眼睛,一臉的無辜。

司箴俯身湊近,“封閉式的軍訓,這就走了?”

鐘杳壓著上翹的嘴角,“你不是挺能忍的?”

司箴捏了捏鐘杳的臉,嗓音有些低,“故意的?”

鐘杳錯開目光,“什麽故意,我讓你幫我選衣服,你選的衣服呢?”

司箴壓著聲音,一字一頓地說:“回來幫你好好選。”

鐘杳心跳猛地加快,正要反駁,唇瓣被堵住。

司箴吻地重,氣息很亂。

鐘杳的餘光瞥見有學生陸續入校,擡手推著他,嗓音斷斷續續的,“謹之……別鬧……遲到……”

司箴熾熱的掌心貼著鐘杳身上細膩滑嫩的皮膚,落在耳畔的嗓音又啞又欲,“只需官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鐘子衿,你怎麽這麽雙標?”

“別鬧了。”鐘杳偏頭親了親他的脖頸,“回來陪你。”

司箴咬住鐘杳的耳垂,話語模糊不清。

“什麽?”鐘杳沒聽清,左右躲閃著不讓他親,“什麽晚?”

司箴抽身離開,擡手落在鐘杳眼角,“晚上記得打視頻。”

“好。”鐘杳又湊著他親了親,另一只手打開門,“真走了。”

司箴靠在椅背上,看著鐘杳走遠,擡手默了默唇瓣。

怎麽有種……被寵幸的感覺。

司箴看著鐘杳進去,開車去了章柿筠那邊,章柿筠的情況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他畢竟是章家的獨苗,這段時間被人看著哪裏都不能去。

司箴過去的時候南歌和商遲也在。

商遲瞥了眼司箴,說道:“鐘杳封閉軍訓,這得多久見不上了?”

南歌:“他想進去還不簡單。”

章柿筠笑著說道:“你們倆別是羨慕人家?”

商遲撇嘴,“有什麽好羨慕的,說的好像你有女朋友一樣?”

章柿筠不說話了,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司箴看向章柿筠,“歐陽家國慶有賞花宴,到時候能去嗎?”

“應該不能。”章柿筠嘆了口氣,“傷筋動骨都要一百天,我昨天晚上不小心摔了一下,這半年估計都得躺著了。”

商遲眼睛都亮了,“我能去。”

南歌:“我可以一起?”

司箴點頭,“杳杳可以帶你們進去。”

“對啊,鐘杳現在可是上官家的表小姐,這種宴會帶兩個人進去不算難事。”商遲感嘆一聲,“真沒想到,她外祖家竟然是上官家,而且和雲家還有關系。欸,這麽一說鐘杳是不是還得叫雲祉表哥?司箴你要跟著叫嗎?”

司箴面色一僵,“我叫不叫你著什麽急?”

南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朝商遲說道:“你別打趣他了,他這輩分降得夠低了。”

章柿筠突然開口,“那不就是鐘杳母親和歐陽家現任家主有過婚約,鐘杳去了沒事嗎?”

商遲不以為意,“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歐陽家主現在兒女雙全,鐘杳也這麽大了,有什麽不能去的?”

南歌看了眼司箴,若有所思。

三人從章家出來,商遲去了尚雲,司箴順路送南歌。

南歌直接問司箴:“你今天是故意說的這些?”

司箴坦然承認,“是。”

南歌抿唇,“之前隨泱跟我說他看到章柿筠和歡娛的崔志明在一起,歡娛幾次針對尚雲,你們懷疑章柿筠?”

司箴屈指點在膝蓋上,“是我懷疑,他們沒有。”

南歌沈默了很久,說道:“去年你帶鐘杳去章柿筠那兒吃飯,她問我和章柿筠的關系,當時我沒想明白,後來慢慢一想,鐘杳並不想我和章柿筠的關系太緊密,尤其是我不能和章柿筠結婚。”

司箴眸色微閃,原來鐘杳說那些是為了南歌。

南歌繼續說道:“最近我爸媽想讓我和章柿筠結婚,我對感情的事也沒那麽執著,我們又是一起長大的,如果沒有鐘杳的預防針,我或許會真的答應。”

司箴沈聲,“結婚的事不能將就,你考慮清楚。”

南歌忽地笑了一聲,“其實仔細想想,我也沒那麽喜歡你,只是你跟他們幾個不一樣,我總是不自覺地多看幾眼。”

司箴勾唇,語氣真摯,“你會有更好的人生。”

南歌點了點頭,準備下車的時候又說:“我覺得你有秘密,如果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南歌下車之後,司箴在車上等了幾秒,路擎上來。

“那位在星岸。”

司箴沈聲,“這事先別告訴杳杳。”

路擎的臉色閃過一抹不自然,“是,我保證不告訴鐘小姐。”

-

鐘杳一開始對軍訓是抱有好奇的,一天下來,她已經完全沒有一點熱情了,有的只是疲憊。

好在空間裏藥多,鐘杳等舍友都睡了之後進去塗了藥。

曉曉心疼的臉都垮了,“杳杳,要不然讓司大爺給你請假好了,這也太幸苦了。”

“想我上熱搜啊?”鐘杳輕嘆一口氣,“我要是半途推出,鐘影帝的黑粉和我的黑粉立馬就能罵上熱搜。”

曉曉:“上次那些人都倒黴了好久,號也封了,還被告了,他們肯定不敢。”

鐘杳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不,有一種人要是想犯賤是沒有底線的,他們只會越挫越勇,畢竟現在的網絡真的很亂。”

鐘杳又嘆了口氣,“而且我現在身份不一樣,在娛樂圈一件小事都可以被無限放大,鐘影帝一邊要穩住公司,一邊還要追老婆孩子,我還是不要給他添亂了。”

曉曉有些心疼,“杳杳,你怎麽這麽懂事,鐘影帝會感動哭的。”

鐘杳撇撇嘴,“倒也不必如此。”

鐘杳說著看向半空中的水幕。

章柿筠等人都走了之後,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這時朱淩的消息也發了過來,【截獲了】

鐘杳勾唇,【查出他背後的人,歡娛那邊繼續挖】

朱淩:【鐘小姐,我是偷偷告訴你的,老大不讓我說】

鐘杳:【放心,我保你】

朱淩:【得咧】

曉曉問:“杳杳,你有懷疑的方向了嗎?”

鐘杳勾唇,“有啊,副導演賬戶上多的那筆錢是章柿筠轉的,這章柿筠還能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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