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81 章
電梯裏的正是佟嘉言和鐘君可。
鐘君可看到鐘杳，眼神有些閃躲，畢竟之前在季家的事現在想起來實在是尷尬。
佟嘉言看著鐘杳，眼眸微動。
鐘杳和司箴站在一側，路擎和白巖站的位置巧妙地隔開了佟嘉言和鐘君可。
電梯到達之後，司箴先牽著鐘杳往外走，鐘杳回頭看了眼裏面，佟嘉言欲言又止。
鐘杳本來想問曉曉他們家發生了什麽事，想到司箴在它不敢出來，便問司箴，“他們家後來發生了什麽事？”
司箴低眸看了鐘杳一眼，沈聲，“鐘承恩一家搬出了鐘家老宅，沒了鐘家做後盾，鐘承恩事事不順，在家裏耍脾氣，被鐘君澤關了起來。”
鐘杳又問：“那佟夫人的孩子呢？鐘君屹應該是林婉和鐘承恩的私生子。”
“我知道。”路擎搶答，“當年林婉做了兩手準備，一邊讓鐘君宜頂替你的身份，一邊又把自己的孩子和佟夫人的孩子換了。佟夫人的孩子被林婉換走之後就沒了音訊，林婉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哪裏。沒了鐘承恩護著，林婉被佟夫人關在地下室，整天受折磨。”
白巖沒忍住吐槽，“林婉身上沒一塊好肉，實在是有點慘。”
“慘嗎？”鐘杳回眸瞥了白巖一眼，“如果有人用殘忍的手段把你剛出生沒一個小時的孩子折磨致死，你會怎麽做？”
路擎瞪大眼睛，“艹！”
白巖的臉嘩地白了，“你、你怎麽知道？”
哐當一聲，有人摔倒。
鐘杳看向後面，佟嘉言癱坐在地上，渾身都在抖，眼睛猩紅地看向鐘杳，“你說的是真的？”
鐘杳垂眸，“是。”
司箴牽住鐘杳的手腕，低聲說道：“走吧。”
鐘杳點頭，四人離開了這裏。
佟嘉言緊緊抓著鐘君可的胳膊，“打電話，給你舅舅打電話。”
……
鐘杳本來很高興地想要給司箴買衣服，結果看到了佟嘉言的孩子被折磨的畫面，這會兒臉色不佳。
司箴捏了捏鐘杳的手，“不是要買衣服？”
鐘杳立馬甩開這些，抱著司箴的胳膊往裏走，拿起一件就塞到司箴懷裏，“去試。”
司箴接住衣服，眉毛微蹙，“拿合適的尺碼就行了，不用試。”
“那怎麽能一樣，試了我才知道適不適合你。”鐘杳說著去推他，“你去換。”
司箴緊皺著眉，最後還是走進了試衣間。
鐘杳坐在沙發上，看了眼店員端來的水果，覺得自己真是被養嬌了，擺盤不好看的都不想吃。
鐘杳靠著沙發拿出手機刷新聞。
路擎和白巖站在旁邊，路擎看到鐘杳點進一個模特的微博主頁，替他家四少捏了把冷汗。
這模特長相真心沒得說，當然他肯定覺得誰都比不上他們四少。
鐘杳其實是在看模特的穿搭，司箴的衣服太單調了，除了黑色就是黑色。
司箴換完衣服出來，鐘杳眼睛都亮了，“好看。”
鐘杳又拿了一件給他，“試這件。”
司箴本想拒絕，看到鐘杳亮晶晶的眼眸時，話到嘴邊止住了，接住衣服又進了試衣間。
鐘杳坐下才想起自己忘了什麽，回頭看向兩人，“你們倆誰會拍照？”
路擎舉手，“我會。”
“等會兒司箴出來記得拍照。”鐘杳說完又補充，“拍好看點。”
路擎自信挺胸，“鐘小姐放心，我專業的。”
鐘杳點點頭。
司箴被鐘杳要求試了一個多小時的衣服，路擎手都舉酸了，很想讓白巖替他，然而白巖是個手殘，只會拿槍打拳。
除了鐘杳還有一個人最開心，導購小姐姐笑得臉都僵了。
試完這一家，鐘杳抱著司箴的胳膊往下一家走。
司箴有些犯怵，“還要試？”
鐘杳點頭，“當然，那些哪夠。”
司箴神色有些抗拒，“已經很多了，給你買吧。”
“不要。”鐘杳拉著司箴又進了一家店，“我的衣服很多。”
司箴僵硬地被鐘杳拉進去。
鐘杳體會到買衣服是件很開心的事，看著那些選好的衣服穿在喜歡的人身上真的很有成就感。
司箴也終於體會到，原來還有比應對鐘君澤更累人的事。
倒也不是不喜歡，只是單純的累。
眼看著鐘杳還要繼續，司箴拉住她，“下午我爸媽和司唯要過來，我們該回去了。”
鐘杳想了兩秒，“好吧，那我們現在去超市買做飯的食材？”
司箴張了張嘴，最終點頭，“好。”
從超市回來，司箴回了臥室，路擎和白巖去廚房放食材，鐘杳悠閑地指揮路擎和白巖。
不說司箴，就是路擎和白巖也是一臉面無表情。
曉曉：“杳杳，他們身上有淡淡的死感和疲憊的瘋感。”
鐘杳靠在吧臺吃草莓，直接問兩人，“你們很累？”
兩人頭搖地跟撥浪鼓一樣，異口同聲，“不累。”
鐘杳：“聽到了，他們說不累。”
曉曉：“……”
鐘杳剛吃了一個草莓，門鈴響了。
路擎站起來，“我去開門。”
司硯清和司唯手裏拿著東西，方芷進門就朝鐘杳走來，看鐘杳端著水果盤子，說道：“還沒吃飯吧，阿姨給你煮面。”
鐘杳把果盤放下，“我幫您打下手吧。”
方芷忙說：“不用不用，司箴幫我就行，司箴呢？”
鐘杳：“在房間，我去叫。”
鐘杳向司硯清問了好，然後走向臥室。
鐘杳推開門進去，司箴剛從衣帽間出來，一只手還在系襯衣扣子。
鐘杳走過去，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手開口，“阿姨叫你去廚房？”
司箴面不改色地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逛了一天，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鐘杳搖頭，“我不累啊，為什麽要休息？”
司箴打量著鐘杳，不太相信她真的不累。
鐘杳眨了眨眼，“我真的不累，你很累嗎？”
司箴啞然，按著鐘杳的肩膀轉了個身，推著她到沙發上坐下，“坐會兒，飯好了叫你。”
“不要。”鐘杳站起來，“我去外面。”
兩人正僵持不下，方芷在客廳說話的聲音傳進來，“杳杳，阿姨拿了下午做的點心，出來嘗嘗呀。”
鐘杳朝司箴得意地擡了擡下巴，推開他往外走。
司箴按了按太陽穴，跟著出去。
鐘杳和司唯在客廳打游戲。
兩人玩了一局，司唯就瞧摸地湊過來問：“你為什麽會睡了兩個月？”
鐘杳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身體不好唄。”
司唯一臉看我是不是傻子的表情看著鐘杳。
鐘杳：“如果我身體好我會昏睡兩個月？”
司唯：“也是。”
鐘杳又說：“剛才你哥為什麽把你媽媽給我的點心搶著吃了？”
司唯面色尷尬，很小聲地說：“我媽廚藝一般。”
鐘杳懂了，“那阿姨說要給你哥做長壽面？”
司唯呵呵幹笑，“反正一年就一次，我媽的心意我哥也不能拒絕，就是吃完可能得緩緩。”
鐘杳抿唇，壓著聲音問：“阿姨的手藝有那麽差嗎？”
司唯有些難以啟齒，“等會兒你可以嘗嘗。”
說完司唯又裝作很隨意地說：“我哥還好吧？”
鐘杳挑眉，“不是應該問我？”
司唯神色糾結，“那什麽，你們沒吵架吧？”
鐘杳：“為什麽要吵架？”
司唯垂著腦袋說：“你昏睡這段時間，我哥的狀態不太好，他可能會鉆牛角尖，就像之前不讓你出門那樣，但你一定要相信，他沒有惡意，就是太在意了。”
末了司唯又問：“你們確定沒吵？”
鐘杳認真想了想，“應該不算，我很難和他吵起來。”
司唯不解，“什麽意思？”
鐘杳：“你不覺得他的情緒很穩定嗎？這麽久我也沒見過他真的生氣，雖然有的時候很肘，但也不是完全不能交流。”
司唯張了張嘴，“我想到了一句話。”
鐘杳：“什麽？”
“情人眼裏出西施。”說著司唯又悄咪咪問：“雖然我承認我哥確實很好，但我還是很想知道，你到底喜歡我哥什麽？”
鐘杳臉唰地紅了，嘴硬道：“誰喜歡他。”
司唯撇嘴，小聲嘟囔，“不喜歡你輕薄我哥。”
鐘杳強裝鎮定，“我那是見色起意不行嗎？”
司唯認真思考著這個可能性，想明白後點頭，“所以你是看上我哥的美貌了。”
鐘杳：“……是、是吧。”
司唯瞇著眼打量鐘杳，“沒想到你也是這麽膚淺的人？”
“我怎麽就膚淺了？”鐘杳反駁，“當然更重要的是他人好啊。”
司唯繼續老神在在地點頭，“哦，是因為長得好看，加上人好。”
鐘杳支支吾吾，“差不多吧。”
司唯揚眉，“就這兩點？”
鐘杳：“還有什麽？”
司唯嘖了聲，“那你這要求也太低了。”
鐘杳自顧自嘀咕了句，“那也得我喜歡才行。”
司唯仔細聽清，一副了然於胸的表情。
晚飯很豐盛，方芷把做好的長壽面放到司箴面前，鐘杳看了幾眼，味道不清楚，但賣相很好看。
司箴謝過方芷，就開始吃。
方芷夾了個魚丸給鐘杳，“謹之說你喜歡吃，我專門學的，嘗嘗？”
“謝謝阿姨。”鐘杳夾起來咬了口，眼睛微亮，味道鮮嫩，口感軟糯，雖然比不上司箴做的，但真的很不錯。
鐘杳看向方芷，真心誇讚，“好吃，阿姨真厲害。”
方芷笑得不好意思，“也沒有了，你要是喜歡我下次還做。”
鐘杳笑著點頭，“好啊，下次您教我。”
“好呀好呀，再吃一個。”方芷又夾了一個給鐘杳，給司箴和司唯也分別夾了一個。
司唯還以為鐘杳在恭維他媽媽，沒想到味道真的不錯。
司硯清見方芷給每個人都夾了菜，唯獨他沒有，怨氣都要溢出餐廳了。
方芷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反而見她做的魚丸都要光盤了，開心得不行。
鐘杳偷偷在餐桌下踢了司箴一腳，視線瞄了眼對面，司箴輕輕搖頭，擡手擦掉鐘杳不小心吃到嘴角的米粒。
司唯牙酸，吃個飯還要被投餵狗糧。
吃了飯司硯清和方芷就要帶著司唯離開。
要走的時候方芷拉著鐘杳說了幾句悄悄話，鐘杳怕司箴聽到，還用了隔音符。
“叔叔阿姨再見。”鐘杳朝幾人揮手。
“進去吧。”方芷笑著說道。
等人走了，鐘杳剛回頭，就見司箴雙眸深沈地盯著自己。
“怎麽了？”鐘杳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色有字嗎？”
司箴搖頭，拉著鐘杳進門，然後把門關上。
鐘杳邊走邊說：“那些衣服放哪兒？我衣帽間好像沒地方了，要不幹脆把兩間臥室打通好了。”
司箴突然停下來，鐘杳差點撞到他身上，“怎麽了？還是放你那間？”
“鐘杳。”司箴盯著鐘杳，眸色很深，“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鐘杳眨了眨眼，有些困惑，“什麽？”
司箴捏著鐘杳手腕的力道在加重，“打通臥室室呢？還要做什麽？”
鐘杳認真思考了一下，“要不你那間臥室直接改成衣帽間好了，我覺得今天買的還是少了。”
司箴：“衣帽間夠用了。”
“我不夠啊。”鐘杳很認真地跟他分析，“我肯定還要買很多衣服，到時候放哪兒？總不能把我的舞蹈室拆了？”
司箴不說話，鐘杳繼續說：“不是正好空了這一間？”
司箴提醒她，“那我睡哪兒？”
鐘杳理所當然地說：“你不跟我睡？還是你要睡沙發？”
鐘杳是想明白了，司箴睡眠這個事一定得解決。要不就是她拉著司箴睡，要不就是司箴守著她坐在地上湊合。
後者自然不行。前者要順利實施，就不能有多餘的空房間。
司箴側臉的咬肌緊繃著，“你確定？”
鐘杳反問他，“你在猶豫什麽？我睡相挺好的，昨天晚上沒把你踢下去吧？”
司箴黑白分明的眼睛緊緊盯著鐘杳，鐘杳眼眸清明，是真的在講怎麽睡覺這件事。
司箴深吸一口氣，“好。”
“那不收拾了，房間改好再說。”
鐘杳走到沙發前坐下，彎腰揉了下小腿，司箴跟著坐到旁邊，拿著鐘杳的腿放到沙發上，掌心揉著小腿，擡眸問了句，“很酸嗎？”
“還好。”
鐘杳放松地往後躺下，想著方芷走的時候跟她說的那些話。
她怎麽不知道呢，經歷了這次的事，她已經明白了司箴對她的感情。
雖然鐘杳這一天基本都是坐著，但是司箴沒按一會兒就睡著了。
聽到鐘杳清淺的呼吸聲，司箴收了手，抽走了她手裏的手機。
鐘杳半夜被渴醒，翻了個身，手臂好像拍到什麽。
司箴伸手打開壁燈，側過身問她，“怎麽了？”
“喝水。”鐘杳說著爬起來，眼睛都沒睜開。
司箴掀開被子下床，倒了溫水進來，結果鐘杳已經趴著睡著了。
“杳杳？”
司箴一只手穿過鐘杳的脖頸，把人攬在懷裏靠著，“喝點。”
鐘杳抓著他的手，迷迷糊糊喝了兩口，縮下去繼續睡了。
司箴看著被占用的大半張床，沈默……
……
次日，晨光熹微。
司箴不知夢到了什麽，猛地驚醒，偏頭一看，旁邊沒有人。
“鐘杳？”
司箴腦袋裏繃著的弦立馬就斷了，急忙掀開被子下床，連鞋也沒穿就往出跑。
啪嗒一聲，從廚房傳來。
司箴趕緊跑過去，看到鐘杳站著冰箱前，腳下是一個打碎的雞蛋。
鐘杳擡眸看向司箴，眼神有些茫然，“如果我說是它自己掉下去碎了，你信嗎？”
司箴抓著鐘杳扯進懷裏，抱著她的力道很重。鐘杳甚至能聽到他快到要跳出胸膛的心跳。
司箴緊緊閉上眼睛，似乎要把鐘杳嵌進身體裏，手下的力道也越來越緊。
“怎麽了？做噩夢了嗎？”鐘杳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柔聲安慰，“別怕，夢都是反的。”
良久，司箴才松開手，垂眸看向鐘杳，“怎麽來廚房了？”
鐘杳撇嘴，“我餓了，想煎個雞蛋，誰知道它掉地上了。”
司箴偏眸瞥了眼地上，說道：“怎麽不叫我。”
“我想你讓多睡一會兒。”鐘杳伸手撫平他皺起的眉毛，“你前段時間肯定沒休息好。”
司箴俯身，吻了鐘杳的眉心，“以後餓了叫我，或者讓路擎送飯過來。”
鐘杳眼睫輕顫，嗯了一聲。
吃了早飯鐘杳就去看書，到了點吃午飯，拉著司箴午睡了一個小時，醒來後去舞蹈室練形體。
司箴叫了人過來打通了次臥和主臥，次臥全部做成了衣帽間。
晚上鐘杳明正大地占用了司箴的書桌練毛筆字。
對於不出門這事，鐘杳好像並不在意，連續一周，鐘杳和司箴都沒有出過門，家裏缺了什麽都是路擎和白巖送過來。
大概是正常作息的原因，鐘杳覺得自己現在健康的可怕。
睡眠很好，體質很好，偶爾還要嚇嚇司箴。
鐘杳不是躲在衣帽間的角落用衣服把自己偽裝起來，就是藏在影音室的椅子下面自己吃零食，司箴每次找到人都會沈著臉，鐘杳抱著他撒個嬌，司箴什麽脾氣都沒了。
司箴不說鐘杳，只是每次鐘杳消失後被找到的接下來半個小時，他的視線都粘在鐘杳身上不松開。
他們兩人倒是淡定，可是有人不淡定。
俱樂部。
隨泱練完拳，擦著汗走到南歌旁邊坐下，南歌遞了杯水給她，“聽商遲說你的畫被戚老誇了，還說要收你當關門弟子，恭喜。”
隨泱勾唇，“謝謝，收徒還早，等高考以後。”
說到高考，南歌多問了句，“鐘杳怎麽樣了？我之前跟她發消息了聊了幾句，也沒多問。”
隨泱臉色有些沈，想到昨天晚上她給鐘杳打視頻，還沒說幾句話人就被叫走了，回來都是一個小時後。
南歌提議，“要不明天一起去看看她？”
“不用。”隨泱說道：“杳杳知道分寸。”
“司箴他……”南歌本來想說幾句司箴的好話，想到鐘杳現在連門都不出，果斷地轉移了話題，“你和鐘杳都回青川高考嗎？還是你在京城考？”
“我的學籍在京城，杳杳回青川。”隨泱把喝完了水瓶隨手一丟扔進垃圾桶，“找她有戲？”
南歌笑道：“是有一部校園題材的電影，目前還在考慮其他人選。”
隨泱說了句，“多查查演員的人品，不然像歡娛那部，還沒播服務器就被罵癱瘓了。”
“誰說不是，現在挑人不僅看能力，更要看人品。”南歌嘆了口氣，“本來想定老章表弟演男主，結果那小子玩賭，我只能和老章割袍斷義了。”
隨泱看了眼章柿筠的方向，想到什麽，說：“賭不會改，只會上癮，最好別用。”
“我知道。”南歌說完臉色微變，“你怎麽突然跟我說這些？還是你知道什麽？”
隨泱說道：“歡娛老板崔志明和我親爸後娶的淩雪嬌老婆有一腿，之前嚴穗那事就有他們的手筆，是為了整垮尚雲。”
南歌張了張嘴，“這事我有耳聞，淩雪嬌已經廢了。”
隨泱繼續說道：“我跟我哥去參加一個飯局，我無意間撞到章老板和崔志明在一起，章老板懷裏抱著一個女明星，崔志明懷裏抱著章老板的表弟，就是你原定的男主。”
南歌臉色巨變，不可置信地看向隨泱。
“我親眼所見。”隨泱淡然開口，“你之前很照顧杳杳，而且你本身也是個不錯的人，我挺喜歡你的。”
隨泱說完起身離開，南歌坐在原地久久不能平覆，腦海裏突然冒出來鐘杳之前問她和章柿筠是不是夫妻的事。
所以鐘杳那個時候就在提醒她？
章柿筠和商遲打完球過來，商遲問南歌，“我妹呢？”
南歌抿唇，“去洗手間了。”
章柿筠順勢在南歌旁邊坐下，說道：“周六把司箴和鐘杳叫出來吃個飯吧，正好泊言和翰楊都休息，大家聚聚。”
南歌垂著眼眸，沒說話。
商遲說道：“鐘杳還沒回青川？不是快高考了？”
章柿筠挑眉，“你不知道鐘杳在司箴那兒嗎？”
商遲靠著椅背腦袋往後仰，“商家那麽多破事，我忙都忙不過來，還是泱泱幫我處理了不少。”
章柿筠眼神閃了閃，說道：“最近怎麽樣，商家人還在找麻煩嗎？”
“敢冒頭的，老子一個個都給他們按下去。”商遲的語氣劃過一抹狠厲，“有我在他們就別想蹦跶。”
這時隨泱在前面叫了聲商遲，“走了，快點。”
商遲扶著椅子起身，朝南歌說了句，“走吧，順路送你。”
章柿筠：“我送吧，你們又不順路。”
“泱泱買了房子，和南歌一個小區。”商遲嘆氣，“妹妹大了，不好管啊。”
南歌笑罵了句，“你別不知道好歹，以為我們聽不出你在炫耀自己有妹妹。”
章柿筠也站起來，“那我送你們出去。”
南歌先一步走在商遲前面，朝前面的隨泱說：“改天去你家參觀參觀。”
隨泱勾唇，“歡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電梯裏的正是佟嘉言和鐘君可。
鐘君可看到鐘杳，眼神有些閃躲，畢竟之前在季家的事現在想起來實在是尷尬。
佟嘉言看著鐘杳，眼眸微動。
鐘杳和司箴站在一側，路擎和白巖站的位置巧妙地隔開了佟嘉言和鐘君可。
電梯到達之後，司箴先牽著鐘杳往外走，鐘杳回頭看了眼裏面，佟嘉言欲言又止。
鐘杳本來想問曉曉他們家發生了什麽事，想到司箴在它不敢出來，便問司箴，“他們家後來發生了什麽事？”
司箴低眸看了鐘杳一眼，沈聲，“鐘承恩一家搬出了鐘家老宅，沒了鐘家做後盾，鐘承恩事事不順，在家裏耍脾氣，被鐘君澤關了起來。”
鐘杳又問：“那佟夫人的孩子呢？鐘君屹應該是林婉和鐘承恩的私生子。”
“我知道。”路擎搶答，“當年林婉做了兩手準備，一邊讓鐘君宜頂替你的身份，一邊又把自己的孩子和佟夫人的孩子換了。佟夫人的孩子被林婉換走之後就沒了音訊，林婉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哪裏。沒了鐘承恩護著，林婉被佟夫人關在地下室，整天受折磨。”
白巖沒忍住吐槽，“林婉身上沒一塊好肉，實在是有點慘。”
“慘嗎？”鐘杳回眸瞥了白巖一眼，“如果有人用殘忍的手段把你剛出生沒一個小時的孩子折磨致死，你會怎麽做？”
路擎瞪大眼睛，“艹！”
白巖的臉嘩地白了，“你、你怎麽知道？”
哐當一聲，有人摔倒。
鐘杳看向後面，佟嘉言癱坐在地上，渾身都在抖，眼睛猩紅地看向鐘杳，“你說的是真的？”
鐘杳垂眸，“是。”
司箴牽住鐘杳的手腕，低聲說道：“走吧。”
鐘杳點頭，四人離開了這裏。
佟嘉言緊緊抓著鐘君可的胳膊，“打電話，給你舅舅打電話。”
……
鐘杳本來很高興地想要給司箴買衣服，結果看到了佟嘉言的孩子被折磨的畫面，這會兒臉色不佳。
司箴捏了捏鐘杳的手，“不是要買衣服？”
鐘杳立馬甩開這些，抱著司箴的胳膊往裏走，拿起一件就塞到司箴懷裏，“去試。”
司箴接住衣服，眉毛微蹙，“拿合適的尺碼就行了，不用試。”
“那怎麽能一樣，試了我才知道適不適合你。”鐘杳說著去推他，“你去換。”
司箴緊皺著眉，最後還是走進了試衣間。
鐘杳坐在沙發上，看了眼店員端來的水果，覺得自己真是被養嬌了，擺盤不好看的都不想吃。
鐘杳靠著沙發拿出手機刷新聞。
路擎和白巖站在旁邊，路擎看到鐘杳點進一個模特的微博主頁，替他家四少捏了把冷汗。
這模特長相真心沒得說，當然他肯定覺得誰都比不上他們四少。
鐘杳其實是在看模特的穿搭，司箴的衣服太單調了，除了黑色就是黑色。
司箴換完衣服出來，鐘杳眼睛都亮了，“好看。”
鐘杳又拿了一件給他，“試這件。”
司箴本想拒絕，看到鐘杳亮晶晶的眼眸時，話到嘴邊止住了，接住衣服又進了試衣間。
鐘杳坐下才想起自己忘了什麽，回頭看向兩人，“你們倆誰會拍照？”
路擎舉手，“我會。”
“等會兒司箴出來記得拍照。”鐘杳說完又補充，“拍好看點。”
路擎自信挺胸，“鐘小姐放心，我專業的。”
鐘杳點點頭。
司箴被鐘杳要求試了一個多小時的衣服，路擎手都舉酸了，很想讓白巖替他，然而白巖是個手殘，只會拿槍打拳。
除了鐘杳還有一個人最開心，導購小姐姐笑得臉都僵了。
試完這一家，鐘杳抱著司箴的胳膊往下一家走。
司箴有些犯怵，“還要試？”
鐘杳點頭，“當然，那些哪夠。”
司箴神色有些抗拒，“已經很多了，給你買吧。”
“不要。”鐘杳拉著司箴又進了一家店，“我的衣服很多。”
司箴僵硬地被鐘杳拉進去。
鐘杳體會到買衣服是件很開心的事，看著那些選好的衣服穿在喜歡的人身上真的很有成就感。
司箴也終於體會到，原來還有比應對鐘君澤更累人的事。
倒也不是不喜歡，只是單純的累。
眼看著鐘杳還要繼續，司箴拉住她，“下午我爸媽和司唯要過來，我們該回去了。”
鐘杳想了兩秒，“好吧，那我們現在去超市買做飯的食材？”
司箴張了張嘴，最終點頭，“好。”
從超市回來，司箴回了臥室，路擎和白巖去廚房放食材，鐘杳悠閑地指揮路擎和白巖。
不說司箴，就是路擎和白巖也是一臉面無表情。
曉曉：“杳杳，他們身上有淡淡的死感和疲憊的瘋感。”
鐘杳靠在吧臺吃草莓，直接問兩人，“你們很累？”
兩人頭搖地跟撥浪鼓一樣，異口同聲，“不累。”
鐘杳：“聽到了，他們說不累。”
曉曉：“……”
鐘杳剛吃了一個草莓，門鈴響了。
路擎站起來，“我去開門。”
司硯清和司唯手裏拿著東西，方芷進門就朝鐘杳走來，看鐘杳端著水果盤子，說道：“還沒吃飯吧，阿姨給你煮面。”
鐘杳把果盤放下，“我幫您打下手吧。”
方芷忙說：“不用不用，司箴幫我就行，司箴呢？”
鐘杳：“在房間，我去叫。”
鐘杳向司硯清問了好，然後走向臥室。
鐘杳推開門進去，司箴剛從衣帽間出來，一只手還在系襯衣扣子。
鐘杳走過去，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手開口，“阿姨叫你去廚房？”
司箴面不改色地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逛了一天，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鐘杳搖頭，“我不累啊，為什麽要休息？”
司箴打量著鐘杳，不太相信她真的不累。
鐘杳眨了眨眼，“我真的不累，你很累嗎？”
司箴啞然，按著鐘杳的肩膀轉了個身，推著她到沙發上坐下，“坐會兒，飯好了叫你。”
“不要。”鐘杳站起來，“我去外面。”
兩人正僵持不下，方芷在客廳說話的聲音傳進來，“杳杳，阿姨拿了下午做的點心，出來嘗嘗呀。”
鐘杳朝司箴得意地擡了擡下巴，推開他往外走。
司箴按了按太陽穴，跟著出去。
鐘杳和司唯在客廳打游戲。
兩人玩了一局，司唯就瞧摸地湊過來問：“你為什麽會睡了兩個月？”
鐘杳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身體不好唄。”
司唯一臉看我是不是傻子的表情看著鐘杳。
鐘杳：“如果我身體好我會昏睡兩個月？”
司唯：“也是。”
鐘杳又說：“剛才你哥為什麽把你媽媽給我的點心搶著吃了？”
司唯面色尷尬，很小聲地說：“我媽廚藝一般。”
鐘杳懂了，“那阿姨說要給你哥做長壽面？”
司唯呵呵幹笑，“反正一年就一次，我媽的心意我哥也不能拒絕，就是吃完可能得緩緩。”
鐘杳抿唇，壓著聲音問：“阿姨的手藝有那麽差嗎？”
司唯有些難以啟齒，“等會兒你可以嘗嘗。”
說完司唯又裝作很隨意地說：“我哥還好吧？”
鐘杳挑眉，“不是應該問我？”
司唯神色糾結，“那什麽，你們沒吵架吧？”
鐘杳：“為什麽要吵架？”
司唯垂著腦袋說：“你昏睡這段時間，我哥的狀態不太好，他可能會鉆牛角尖，就像之前不讓你出門那樣，但你一定要相信，他沒有惡意，就是太在意了。”
末了司唯又問：“你們確定沒吵？”
鐘杳認真想了想，“應該不算，我很難和他吵起來。”
司唯不解，“什麽意思？”
鐘杳：“你不覺得他的情緒很穩定嗎？這麽久我也沒見過他真的生氣，雖然有的時候很肘，但也不是完全不能交流。”
司唯張了張嘴，“我想到了一句話。”
鐘杳：“什麽？”
“情人眼裏出西施。”說著司唯又悄咪咪問：“雖然我承認我哥確實很好，但我還是很想知道，你到底喜歡我哥什麽？”
鐘杳臉唰地紅了，嘴硬道：“誰喜歡他。”
司唯撇嘴，小聲嘟囔，“不喜歡你輕薄我哥。”
鐘杳強裝鎮定，“我那是見色起意不行嗎？”
司唯認真思考著這個可能性，想明白後點頭，“所以你是看上我哥的美貌了。”
鐘杳：“……是、是吧。”
司唯瞇著眼打量鐘杳，“沒想到你也是這麽膚淺的人？”
“我怎麽就膚淺了？”鐘杳反駁，“當然更重要的是他人好啊。”
司唯繼續老神在在地點頭，“哦，是因為長得好看，加上人好。”
鐘杳支支吾吾，“差不多吧。”
司唯揚眉，“就這兩點？”
鐘杳：“還有什麽？”
司唯嘖了聲，“那你這要求也太低了。”
鐘杳自顧自嘀咕了句，“那也得我喜歡才行。”
司唯仔細聽清，一副了然於胸的表情。
晚飯很豐盛，方芷把做好的長壽面放到司箴面前，鐘杳看了幾眼，味道不清楚，但賣相很好看。
司箴謝過方芷，就開始吃。
方芷夾了個魚丸給鐘杳，“謹之說你喜歡吃，我專門學的，嘗嘗？”
“謝謝阿姨。”鐘杳夾起來咬了口，眼睛微亮，味道鮮嫩，口感軟糯，雖然比不上司箴做的，但真的很不錯。
鐘杳看向方芷，真心誇讚，“好吃，阿姨真厲害。”
方芷笑得不好意思，“也沒有了，你要是喜歡我下次還做。”
鐘杳笑著點頭，“好啊，下次您教我。”
“好呀好呀，再吃一個。”方芷又夾了一個給鐘杳，給司箴和司唯也分別夾了一個。
司唯還以為鐘杳在恭維他媽媽，沒想到味道真的不錯。
司硯清見方芷給每個人都夾了菜，唯獨他沒有，怨氣都要溢出餐廳了。
方芷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反而見她做的魚丸都要光盤了，開心得不行。
鐘杳偷偷在餐桌下踢了司箴一腳，視線瞄了眼對面，司箴輕輕搖頭，擡手擦掉鐘杳不小心吃到嘴角的米粒。
司唯牙酸，吃個飯還要被投餵狗糧。
吃了飯司硯清和方芷就要帶著司唯離開。
要走的時候方芷拉著鐘杳說了幾句悄悄話，鐘杳怕司箴聽到，還用了隔音符。
“叔叔阿姨再見。”鐘杳朝幾人揮手。
“進去吧。”方芷笑著說道。
等人走了，鐘杳剛回頭，就見司箴雙眸深沈地盯著自己。
“怎麽了？”鐘杳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色有字嗎？”
司箴搖頭，拉著鐘杳進門，然後把門關上。
鐘杳邊走邊說：“那些衣服放哪兒？我衣帽間好像沒地方了，要不幹脆把兩間臥室打通好了。”
司箴突然停下來，鐘杳差點撞到他身上，“怎麽了？還是放你那間？”
“鐘杳。”司箴盯著鐘杳，眸色很深，“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鐘杳眨了眨眼，有些困惑，“什麽？”
司箴捏著鐘杳手腕的力道在加重，“打通臥室室呢？還要做什麽？”
鐘杳認真思考了一下，“要不你那間臥室直接改成衣帽間好了，我覺得今天買的還是少了。”
司箴：“衣帽間夠用了。”
“我不夠啊。”鐘杳很認真地跟他分析，“我肯定還要買很多衣服，到時候放哪兒？總不能把我的舞蹈室拆了？”
司箴不說話，鐘杳繼續說：“不是正好空了這一間？”
司箴提醒她，“那我睡哪兒？”
鐘杳理所當然地說：“你不跟我睡？還是你要睡沙發？”
鐘杳是想明白了，司箴睡眠這個事一定得解決。要不就是她拉著司箴睡，要不就是司箴守著她坐在地上湊合。
後者自然不行。前者要順利實施，就不能有多餘的空房間。
司箴側臉的咬肌緊繃著，“你確定？”
鐘杳反問他，“你在猶豫什麽？我睡相挺好的，昨天晚上沒把你踢下去吧？”
司箴黑白分明的眼睛緊緊盯著鐘杳，鐘杳眼眸清明，是真的在講怎麽睡覺這件事。
司箴深吸一口氣，“好。”
“那不收拾了，房間改好再說。”
鐘杳走到沙發前坐下，彎腰揉了下小腿，司箴跟著坐到旁邊，拿著鐘杳的腿放到沙發上，掌心揉著小腿，擡眸問了句，“很酸嗎？”
“還好。”
鐘杳放松地往後躺下，想著方芷走的時候跟她說的那些話。
她怎麽不知道呢，經歷了這次的事，她已經明白了司箴對她的感情。
雖然鐘杳這一天基本都是坐著，但是司箴沒按一會兒就睡著了。
聽到鐘杳清淺的呼吸聲，司箴收了手，抽走了她手裏的手機。
鐘杳半夜被渴醒，翻了個身，手臂好像拍到什麽。
司箴伸手打開壁燈，側過身問她，“怎麽了？”
“喝水。”鐘杳說著爬起來，眼睛都沒睜開。
司箴掀開被子下床，倒了溫水進來，結果鐘杳已經趴著睡著了。
“杳杳？”
司箴一只手穿過鐘杳的脖頸，把人攬在懷裏靠著，“喝點。”
鐘杳抓著他的手，迷迷糊糊喝了兩口，縮下去繼續睡了。
司箴看著被占用的大半張床，沈默……
……
次日，晨光熹微。
司箴不知夢到了什麽，猛地驚醒，偏頭一看，旁邊沒有人。
“鐘杳？”
司箴腦袋裏繃著的弦立馬就斷了，急忙掀開被子下床，連鞋也沒穿就往出跑。
啪嗒一聲，從廚房傳來。
司箴趕緊跑過去，看到鐘杳站著冰箱前，腳下是一個打碎的雞蛋。
鐘杳擡眸看向司箴，眼神有些茫然，“如果我說是它自己掉下去碎了，你信嗎？”
司箴抓著鐘杳扯進懷裏，抱著她的力道很重。鐘杳甚至能聽到他快到要跳出胸膛的心跳。
司箴緊緊閉上眼睛，似乎要把鐘杳嵌進身體裏，手下的力道也越來越緊。
“怎麽了？做噩夢了嗎？”鐘杳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柔聲安慰，“別怕，夢都是反的。”
良久，司箴才松開手，垂眸看向鐘杳，“怎麽來廚房了？”
鐘杳撇嘴，“我餓了，想煎個雞蛋，誰知道它掉地上了。”
司箴偏眸瞥了眼地上，說道：“怎麽不叫我。”
“我想你讓多睡一會兒。”鐘杳伸手撫平他皺起的眉毛，“你前段時間肯定沒休息好。”
司箴俯身，吻了鐘杳的眉心，“以後餓了叫我，或者讓路擎送飯過來。”
鐘杳眼睫輕顫，嗯了一聲。
吃了早飯鐘杳就去看書，到了點吃午飯，拉著司箴午睡了一個小時，醒來後去舞蹈室練形體。
司箴叫了人過來打通了次臥和主臥，次臥全部做成了衣帽間。
晚上鐘杳明正大地占用了司箴的書桌練毛筆字。
對於不出門這事，鐘杳好像並不在意，連續一周，鐘杳和司箴都沒有出過門，家裏缺了什麽都是路擎和白巖送過來。
大概是正常作息的原因，鐘杳覺得自己現在健康的可怕。
睡眠很好，體質很好，偶爾還要嚇嚇司箴。
鐘杳不是躲在衣帽間的角落用衣服把自己偽裝起來，就是藏在影音室的椅子下面自己吃零食，司箴每次找到人都會沈著臉，鐘杳抱著他撒個嬌，司箴什麽脾氣都沒了。
司箴不說鐘杳，只是每次鐘杳消失後被找到的接下來半個小時，他的視線都粘在鐘杳身上不松開。
他們兩人倒是淡定，可是有人不淡定。
俱樂部。
隨泱練完拳，擦著汗走到南歌旁邊坐下，南歌遞了杯水給她，“聽商遲說你的畫被戚老誇了，還說要收你當關門弟子，恭喜。”
隨泱勾唇，“謝謝，收徒還早，等高考以後。”
說到高考，南歌多問了句，“鐘杳怎麽樣了？我之前跟她發消息了聊了幾句，也沒多問。”
隨泱臉色有些沈，想到昨天晚上她給鐘杳打視頻，還沒說幾句話人就被叫走了，回來都是一個小時後。
南歌提議，“要不明天一起去看看她？”
“不用。”隨泱說道：“杳杳知道分寸。”
“司箴他……”南歌本來想說幾句司箴的好話，想到鐘杳現在連門都不出，果斷地轉移了話題，“你和鐘杳都回青川高考嗎？還是你在京城考？”
“我的學籍在京城，杳杳回青川。”隨泱把喝完了水瓶隨手一丟扔進垃圾桶，“找她有戲？”
南歌笑道：“是有一部校園題材的電影，目前還在考慮其他人選。”
隨泱說了句，“多查查演員的人品，不然像歡娛那部，還沒播服務器就被罵癱瘓了。”
“誰說不是，現在挑人不僅看能力，更要看人品。”南歌嘆了口氣，“本來想定老章表弟演男主，結果那小子玩賭，我只能和老章割袍斷義了。”
隨泱看了眼章柿筠的方向，想到什麽，說：“賭不會改，只會上癮，最好別用。”
“我知道。”南歌說完臉色微變，“你怎麽突然跟我說這些？還是你知道什麽？”
隨泱說道：“歡娛老板崔志明和我親爸後娶的淩雪嬌老婆有一腿，之前嚴穗那事就有他們的手筆，是為了整垮尚雲。”
南歌張了張嘴，“這事我有耳聞，淩雪嬌已經廢了。”
隨泱繼續說道：“我跟我哥去參加一個飯局，我無意間撞到章老板和崔志明在一起，章老板懷裏抱著一個女明星，崔志明懷裏抱著章老板的表弟，就是你原定的男主。”
南歌臉色巨變，不可置信地看向隨泱。
“我親眼所見。”隨泱淡然開口，“你之前很照顧杳杳，而且你本身也是個不錯的人，我挺喜歡你的。”
隨泱說完起身離開，南歌坐在原地久久不能平覆，腦海裏突然冒出來鐘杳之前問她和章柿筠是不是夫妻的事。
所以鐘杳那個時候就在提醒她？
章柿筠和商遲打完球過來，商遲問南歌，“我妹呢？”
南歌抿唇，“去洗手間了。”
章柿筠順勢在南歌旁邊坐下，說道：“周六把司箴和鐘杳叫出來吃個飯吧，正好泊言和翰楊都休息，大家聚聚。”
南歌垂著眼眸，沒說話。
商遲說道：“鐘杳還沒回青川？不是快高考了？”
章柿筠挑眉，“你不知道鐘杳在司箴那兒嗎？”
商遲靠著椅背腦袋往後仰，“商家那麽多破事，我忙都忙不過來，還是泱泱幫我處理了不少。”
章柿筠眼神閃了閃，說道：“最近怎麽樣，商家人還在找麻煩嗎？”
“敢冒頭的，老子一個個都給他們按下去。”商遲的語氣劃過一抹狠厲，“有我在他們就別想蹦跶。”
這時隨泱在前面叫了聲商遲，“走了，快點。”
商遲扶著椅子起身，朝南歌說了句，“走吧，順路送你。”
章柿筠：“我送吧，你們又不順路。”
“泱泱買了房子，和南歌一個小區。”商遲嘆氣，“妹妹大了，不好管啊。”
南歌笑罵了句，“你別不知道好歹，以為我們聽不出你在炫耀自己有妹妹。”
章柿筠也站起來，“那我送你們出去。”
南歌先一步走在商遲前面，朝前面的隨泱說：“改天去你家參觀參觀。”
隨泱勾唇，“歡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