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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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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司箴帶鐘杳走的是一條暗道,大約半個小時,出來後直接到了一間廂房裏。

鐘杳的手腕一直被司箴抓著,她掙紮了一下,司箴偏頭看過來,“怎麽了?”

朱淩立馬拉著吳瑄往外走,“老大我們先出去。”

說完朝另外兩人使了一個眼色。

房間裏就剩下鐘杳和司箴兩人,鐘杳拽了下手腕,“你抓太緊了。”

司箴松開手,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鐘杳,眸低情緒不明。

鐘杳揉著手腕,抿唇,低著腦袋。

奇怪,她心虛什麽?

大概僵持了一分鐘,司箴似乎輕嘆了一聲,“南宮家要亂一段時間,等會兒我們就走。”

“不行。”鐘杳擡眸,“南宮逸書答應的東西還沒有給我。”

司箴沈聲,“就那麽重要?”

“很重要。”鐘杳斂眸,流光蓮沒有,碧落蘭一定要拿到。

鐘杳擡眸望向外面,“南沈呢?”

司箴下顎緊繃著,看了眼鐘杳,朝外喊道:“把南沈帶進來。”

南沈睜開眼睛,看到屋子裏的人,眸色閃過一抹慌亂,扶著櫃子站起來,對司箴說道:“這位小姐只是不小心走錯路的客人,還請四少不要為難。”

鐘杳倒是有些意外,南沈盡然會這麽說。

司箴眸色微變,說道:“南宮逸書在哪兒?”

南沈眼神一閃,“我不知道。”

吳瑄正要上前,鐘杳對南沈說道:“答應南宮逸書的事我已經做到了,他給我的東西呢?”

南沈看了眼司箴,對鐘杳說:“您離開的時候少爺會親自送過來。”

鐘杳看向司箴。

司箴眸色不明,淡聲吩咐吳瑄,“半個小時之後走。”

鐘杳對南沈重覆了一遍,“麻煩你轉告他,半個小時後我離開。”

南沈已經看出司箴和鐘杳認識,點了點頭,便要往外走。

吳瑄帶來的兩個人攔住他。

司箴:“讓他走。”

鐘杳看向他,“你們是有什麽過節還是……”

“沒有。”司箴垂眸看著鐘杳說道:“我們幾個過去和南宮家的內亂無關。”

朱淩在心裏補了句,頂多乘火打劫。

吳瑄的兩個手下退開,南沈推門出去。

鐘杳看了自己的衣服,得換了才行,不過這裏可能不方便,但司箴這會兒心情不好。

“那我先回去。”鐘杳勾住司箴的小指,低聲說道。

司箴眉心微蹙,“落東西了?我讓人去取。”

“不是。”鐘杳抿唇,“換衣服。”

司箴眸色微變,“我陪你過去。”

吳瑄弱弱出聲,“現在外面比較亂,要不讓人送過來。”

司箴看著鐘杳,詢問她的意見。

鐘杳沈默,那邊當然沒東西,她帶的東西都在空間裏。

“不用。”鐘杳搖頭,“沒什麽重要的。”

……

房間留給鐘杳,司箴幾人都去了外面。

吳瑄朝朱淩擠眼睛,“幹啥呀,裏面啥都沒,憑空變啊。”

朱淩高深莫測地看了他一眼。

吳瑄:???

司箴一只手插在兜裏,雙眸靜默看著某處,心裏的某個想法更甚。

鐘杳回空間換了身衣服,出來之後吳瑄安排的人帶著他們離開。

在山莊出口的地方,南宮逸書和南沈等在那兒。

路擎停下車。

鐘杳正要開門下去,手腕被按住,鐘杳回頭,司箴收回了手,“沒事。”

……

南宮逸書把手裏的盒子交給鐘杳,“這是你要的碧落蘭,流光蓮我會幫你打聽,如果你還需要的話?”

鐘杳接過盒子,“那就麻煩了。”

南宮逸書視線看向鐘杳身後,司箴站在車外,目光一直看著這邊,想到自己查到的事,南宮逸書忽地笑了。

“聲聲小姐,再見。”

鐘杳頷首,轉身離開。

司箴拉開車門,等鐘杳上了車,看著遠處的南宮逸書,視線停頓了幾秒,然後才上去。

車子徹底消失後,南沈問南宮逸書,“少爺查到了嗎?”

南宮逸書轉身往回走,“查到了。”

南沈:“那味藥……”

南宮逸書:“已經被帶走了。”

南沈:“那你還答應幫忙找藥?”

南宮逸書嗓音悠長,“只是在確定一件事。”

南沈:……

南宮逸書想到什麽,勾唇笑了。

-

鐘杳上車後就把盒子抱在懷裏,也沒打開。

司箴的視線幾次落在上面。

吳瑄沒忍住,問道:“鐘小姐,您拿的這是什麽?”

鐘杳擡眸,只說了一個字,“藥。”

司箴眸色微動,“是華醫生告訴你這裏有藥?”

鐘杳點頭。

曉曉:“可是杳杳,沒找到流光蓮你的身體怎麽辦?”

鐘杳:“涼拌。”

司箴嘴唇動了動,想要什麽,止住了。

回去的路上,鐘杳懷裏抱著木盒,靠在司箴身上睡著了。

司箴看著被鐘杳緊緊抱在懷裏的木盒,眸色幽深。

吳瑄偷瞄了一眼,佩服司箴沒偷看,要是他早忍不住看了。

鐘杳醒來是在昏暗的房間,她回了會兒神,發現這裏是司箴家裏。

鐘杳揉了揉眼睛,問曉曉:“我最近嗜睡,和神魂不穩有關?”

曉曉:“是的。”

鐘杳手指停頓,“如果一直找不到流光蓮,會怎麽樣?”

曉曉:“可能會成為人類所說的植物人,壽命用盡之後就會死。”

鐘杳眸色黯淡下來,“我還有多長時間?”

曉曉:“截止今天,你一共有317天壽命。”

鐘杳:“明天三月一號,如果不繼續錚壽命的話,我還能活到明年1月11號。”

曉曉:“杳杳,你怎麽了?”

鐘杳語氣很輕,“照現在的趨勢,我什麽時候會徹底陷入昏睡?”

曉曉:“三個月。”

曉曉剛說完,臥室的們就被推開了,司箴站在門口,打開了房間的燈,看到鐘杳坐在床上,快步走過來。

司箴把手背貼著鐘杳的額頭,“你剛才有點低燒,我們明天去找雲祉。”

鐘杳眼睛一瞬不眨地看著他。

司箴收回手,柔聲問:“怎麽了,還有那裏不舒服?”

鐘杳低下頭,眨了眨眼睫,聲音悶悶的,“沒有,我餓了。”

司箴扣著鐘杳的肩膀,俯身湊近她,“不方便說?”

鐘杳搖頭,“不是,真的餓了。”

司箴看著她毛茸茸的腦袋,擡手輕輕揉了下,“鐘老夫人說她發現你對南方的菜比較喜歡,還想吃什麽我去做。”

鐘杳想了兩秒,“蟹粉獅子頭、櫻桃肉、淮餃、糖粥藕、揚州醉蝦。”

司箴挑眉,“就這些?”

鐘杳點頭。

“好。”司箴起身,“出去坐一會兒,不然晚上睡不著了。”

“嗯。”

司箴離開後,鐘杳打開床頭的木盒,裏面是一朵碧綠色花瓣的花,鐘杳盯著看了兩秒,把花放回床頭。

司箴在廚房,鐘杳也幫不上什麽忙,拿著一盤洗好的草莓邊吃邊看。

鐘杳發現了,用現在很流行的一句話來說,司箴身上有一種人夫感。

司箴回頭看了眼鐘杳,“在看什麽?”

鐘杳走過去餵了他一顆草莓,說道:“我發現你很宜室宜家。”

司箴和面的手頓住,扭頭看向鐘杳,“還發現什麽了?”

鐘杳看著他好一會兒,抿唇搖遙頭,然後轉身就走。

司箴楞了下,從廚房出來,看到鐘杳撲在沙發上把頭埋在抱枕底下。

司箴勾唇笑了笑,轉身進了廚房。

鐘杳捂著腦袋,發現臉燙的可怕。

她真的很……流氓啊^~^

怎麽能還沒確定關系就老想親人家。

啊啊啊……

要瘋了……

鐘杳在沙發上折騰的頭發都亂了,又回了臥室整理頭發。

直到進了衛生間,鐘杳才發現,這件臥室,是司箴那天……

鐘杳眼眸微動,走到裏面推開衣帽間的門。

裏面掛著的竟然都是女生的衣服,而且一看尺碼和風格就是她的。

鐘杳看到了一件藍色的裙子,這件裙子她本來有一件,畫畫的時候不小心沾到了墨水,換下來之後她就沒見過了。

這件和那件幾乎一樣,只有腰帶變了款式。

鐘杳看向其他衣服,也都是這樣。

“這間臥室是給我準備的嗎?”鐘杳心底有個想法想要沖出來,“可是那天他在浴室……”

鐘杳出來,看著房間的布置擺設,和她房間的幾乎一樣。

鐘杳立馬轉身出了門,去了另一間臥室,裏面的風格才是司箴的。

鐘杳心跳很快,打開手機點到搜索框,輸入了幾個字。

很快,下面冒出了大量答案。

鐘杳看完,心裏難以抑制的感覺,又高興,又羞憤。

晚餐做好之後,司箴叫鐘杳吃飯,因為肯定了心裏的猜測,鐘杳都沒有發現她點的揚州醉蝦換成了碧落蝦仁。

吃完飯,鐘杳在沙發上刷手機,司箴在旁邊處理工作。

鐘杳又吃完了一疊點心,喝完了兩杯果汁之後,覺得肚子有點漲,起身打算去洗手間。

司箴擡頭問:“想回去?”

鐘杳抿唇,“洗手間。”

司箴默然。

鐘杳回來後,站在沙發旁邊也不坐,司箴關了電腦看過來,“看個電影?”

鐘杳立馬答應,“我去找片子。”

鐘杳飛快地跑到影音室,發現還是她上次沒看完的那部喜劇片,鐘杳換了一部愛情片。

司箴拿了盤水果進來,在鐘杳旁邊坐下。

許是為了方便,司箴沒有摘眼睛,屏幕的光又暗,鐘杳側眸看著,司箴身上多了幾分禁欲的感覺。

想到自己的猜測,鐘杳收回目光,看向屏幕。

這是一部久別重逢的愛情片,開片是男女主重逢,回憶閃現了兩人分開前的相處細節,還有一些做.愛的畫面。

鐘杳坐在座椅裏,動都不敢動,好奇心的趨勢下,扭頭去看司箴的反應。

結果兩人視線相撞,四目相對。

室內光線很暗,伴隨著耳邊都是影片中的男女主清晰的喘息聲,鐘杳心臟跳動的飛快,像是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樣。

鐘杳似乎透過鏡片看到了司箴眼底的神色,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緊繃著,嗓子突然變的有些幹,視線幾乎要移不開。

司箴並沒有任何明顯的動作,如果能忽略他落在腿邊攥緊的拳頭的話。

“哥哥?”

鐘杳坐起來靠過去,雙手攀在司箴肩上,微微仰著脖頸,雙眼有些迷離。

司箴聞到了很淡的桃子味,視線不經意往下瞥,地上倒著一瓶酒,大半瓶都流了出來。

司箴額頭的青筋狠狠跳了跳,收回目光看向鐘杳,果然雙眸水潤,眼尾帶些媚的紅,眼神迷離。

“做什麽?”司箴出聲,嗓音啞的像喝了烈酒。

鐘杳湊到司箴脖頸處,輕輕嗅了嗅,“你好香啊。”

司箴的手指緊緊攥著,喉結滾動,壓抑到極致的聲音帶著欲望,低斥,“坐回去。”

鐘杳埋下頭,溫熱的吻落在司箴頸間,似小雞啄米般,毫無章法,卻亂人心智。

司箴下顎緊繃著,終於在鐘杳的手解到襯衣扣子的時候,司箴猛地按著鐘杳的肩膀把人推回座位。

鐘杳懵懵的,眼睛也是霧蒙蒙的,似乎被雨水清洗過一般,粉嫩的唇瓣微微張著。

司箴擡起另一只手,取下眼鏡丟在旁邊的座椅上,扣著鐘杳肩膀的力道收緊,緩緩俯身往下。

鐘杳的眼睫在輕顫,抓著衣擺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在司箴幾乎要碰過來的時候,鐘杳緊張到摒住了呼吸。

司箴撩起眼皮,晦澀的雙眸看了眼鐘杳,唇瓣覆下。

鐘杳腦海裏的弦啪地一聲斷了,腦子裏像是在炸煙花,五顏六色的,亂到她眼前什麽也看不清。

只有唇上的觸感無比真實。

鐘杳慢慢擡起手,摟住司箴的腰,眼睛也閉上。

……

鐘杳醒來的時候在臥室,她回了會兒神,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下床,拿起床櫃上的盒子往外走。

客廳沒人,司箴應該是回房間了。

鐘杳輕輕推開隔壁臥室的門,看到床上有人躺著。

把門關好,鐘杳腳步很輕地走進去。

司箴側身睡著,鐘杳把盒子放在床櫃上,回憶著書上寫的用法。

鐘杳擡手在司箴面前揮了揮,非常輕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

鐘杳直接盤腿坐在地上,將盒子打開,手掌拂過裏面的碧落蘭,受著牽引,碧落蘭慢慢飄了出來。

鐘杳雙手掐訣,碧落蘭受了指引,緩緩飄進司箴的身體裏。

一道流光劃過,司箴的眉心出現了碧落花的額紋,鐘杳俯身,吻在額紋上。

在鐘杳看不到的地方,司箴的指尖動了動。

須臾,鐘杳慢慢起身,仔細地盯著司箴的眉眼看了許久,眼裏滿是不舍。

鐘杳勾唇,緩緩笑了,扶著床邊起來。

鐘杳拼著最後一點力氣回了房間,剛進去就跌在地上。

“曉曉,叫師傅。”

鐘杳說完,徹底陷入裏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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