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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二章要不來我淩雲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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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二章要不來我淩雲宗

鳳傾染飛身來到一處懸崖。

下方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淵。

只是看一眼,就給人陰寒入骨的感覺。

這裏就是第七層的入口。

下方住著的正是燭九陰的分身。

鳳傾染面露為難,燭九陰不比之前的獸。

用武力根本打不過。

只能想其他辦法讓燭九陰前輩放她過去。

鳳傾染和青鳳、蒼龍溝通了一番。

青鳳傳音道:“主人,我們倒是可以和燭九陰的分身對抗一二,但你扛不住它的力量。”

蒼龍也傳音道:“主人,你在上面等著,我和青鳳下去談判,燭九陰和我祖輩有交情,我也許可以讓它放我們通行。”

“好。”鳳傾染應道。

青鸞劍飛入深淵。

傳來一陣青鸞的鳴叫聲。

很快,下方又陷入了安靜。

祁和墨驚鴻立於鳳傾染的不遠處,隱了氣息。

“墨,那把劍有古怪,我下去看看。”祁離開之時,抓住灼炎跟他一起。

燭九陰喜歡陰寒之地。

他很不喜歡,所以要帶一個暖爐。

灼炎根本沒有來得及拒絕,就被祁帶去了深淵之地。

燭九陰龍身人首,本來在沈睡之中。

被吵醒很是不滿。

可當它看清楚眼前的青鸞劍後,目色沈沈,“你來這裏幹什麽?欠你的恩情我已經還了。”

燭九陰話音落下,出來的蒼龍和青鳳很是懵逼。

它們好像沒有見過燭九陰。

而燭九陰見到它們出現,擰眉,“你們不該在這個時空覺醒的,誰帶你們來此地的?”

青鳳對燭九陰恭敬行禮道:“前輩,我們只是路過此地,想要從裏這裏經過,沒有惡意,還請行個方便。”

燭九陰雙目審視著蒼龍和青鳳,又打量了一番劍身。

劍內早已沒了當初那道殘靈。

看來它真的徹底消散了啊。

燭九陰眼神裏流露出幾分傷感,都不在了,就只剩下它還活著。

“你們要去第七層,那裏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燭九陰道。

第七層的那兩位能夠輕松抹除蒼龍和青鳳的存在。

青鳳聽出燭九陰語氣裏的規勸,出聲道:“前輩,我們的主人有不得不去第七層的理由。”

“主人?”燭九陰目中多出一抹希冀,隨即又很快暗沈下去,就算是有主,它也不在了。

燭九陰拒絕道:“帶著你的主人回去吧,第七層不是你們該去之地。”

第七層的兩個,沒有一個是善茬。

叫祁的那個看似清風霽月,其實比兇獸都兇殘。

那群不可一世的兇獸見到祁,溜得比兔子還快。

還有那個墨主,更是能一念定眾生的生死,連道都忌憚的存在,根本不是青鳳和蒼龍現今的主人可以面對的。

青鳳和蒼龍猶豫起來,燭九陰沒有必要騙它們,說的必定是實話。

但主人貌似很想去第七層。

“當然,你們主人若是執意要去,我也不會阻攔,入口就在那裏。”燭九陰掃了青鳳和蒼龍一眼,嘆息道。

這世間萬事萬物都有各自的命數,強行幹涉不得。

青鸞劍是它留下之物沒錯。

但它既已經不在,沒有必要執著於保護一個死物。

至於青鳳和蒼龍如何,由它們的主人決定。

燭九陰說完,朝不遠處看了一眼,隨即嫌棄的移開眼,它最看不慣這種衣冠楚楚的存在。

祁對燭九陰禮貌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他其實很好奇青鸞劍的來歷。

燭九陰看見青鸞劍的眼神告訴他,這裏面有故事。

但燭九陰根本不喜歡與他交流,祁就沒有上前去問。

等青鸞劍離開後,祁把灼炎扔了過去,並給灼炎傳音道:“幫我問問燭九陰,那把青鸞劍有什麽特別之處?”

灼炎一整只都是懵的!

它對上燭九陰冰寒的雙目,瑟瑟發抖,顫顫巍巍道:“燭九陰前輩,我只是路過,我一點也不好奇青鸞劍的事情,我這就走!”

燭九陰打量著灼炎,心知肚明,“好奇是要付出代價的,別誰的秘密都好奇,不然很容易挨打。”

“它為何叫青鸞劍,是因為劍是青鸞所化嗎?”灼炎害怕地問。

它也不想問,但祁威脅它,要是不問,就給它配只麻雀!

還要燒光它的毛。

於是它只能問下去。

畢竟燭九陰威懾力再強,也不會像祁,幹出那麽沒有品的事情。

兩者選其一。

灼炎選擇保住清白和羽毛!

“呵!關你屁事,有這閑心,還是好好研究一下為什麽種不出來白色的花吧!”燭九陰暗諷道。

它當然知道問題不是灼炎想問的。

畢竟灼炎可還沒有這個膽量。

燭九陰睨了祁所在地一眼,“天天的,穿著的纖塵不染,心卻是個黑的,估計純凈的東西也不想見到你,所以不願意長出來。”

灼炎:……

它好想逃。

灼炎聽到祁的傳音:“我心黑總比自甘墮入黑暗者強,天天見不得光,總是躲在犄角旮旯裏……”

灼炎想哭,這話它哪敢傳給燭九陰!

但祁又拿它的清白威脅它。

它只能選擇得罪燭九陰了。

燭九陰聽完灼炎的話,龍尾狠狠一甩,抽向祁所在的地方。

祁一個閃身躲過。

“你真是想找抽,沒事好好澆你的花,別來我這裏晃悠!”燭九陰聲如洪鐘,一股力量將燭九陰和祁都送了出去。

它之前的那點感傷也隨祁離開,不覆存在了。

燭九陰有暗罵了一句‘小兔崽子’,然後決定接著沈睡。

這第七層誰愛進去就進去。

“祁你真是狗的很!”灼炎飛出去的時候喊道。

祁身形一閃,抓住灼炎,沒讓它受到燭九陰力量的波及。

灼炎很是生氣,“你自已為什麽不說,非要我去得罪燭九陰,你要是想要我死,就直說!非要搞這一出幹什麽?”

祁笑的溫和,回望了一下深淵,眼裏有了些許光彩,“它不喜歡和我說話,所以我說了它也不會聽,還是你來說,你說的它會聽。”

“什麽歪理!我要去找……找……”灼炎卡殼的看向不遠處。

它懷疑自已的眼睛瞎掉了。

祁見灼炎如此神情,也看了過去。

鳳傾染踏空而立,笑的肆意張狂,看向墨驚鴻道:“少年,我觀你根骨奇佳,要不要來我淩雲宗當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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