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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掠奪獸養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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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六章掠奪獸養蠱

少年面露震驚,這一縷力量是什麽?

為什麽連他體內的混沌之力都害怕它?

少年能感覺這份力量已經屬於自已,可他卻不知如何掌控這份力量。

“你用我給你的力量在子蠱身上烙下烙印,這份力量以後有機會你慢慢一點一點煉化,它現在屬於你,無需擔心,它不會傷害你。”祁拍了拍少年肩膀道。

“祁,你沒事吧?”少年望著祁失了血色的臉,總感覺這份力量對於祁也很重要。

最初它是喚祁為祁大人。

祁卻不喜歡那樣的稱呼。

“我沒事。”祁略顯疲憊道。

少年不太信祁的話。

祁剛才對付了那麽多掠奪獸都未曾露出疲態,這是給他了一份力量就變得有些虛弱。

少年心情愈加覆雜,“祁,為什麽這樣?”

“你是我選擇的契約獸,也是我的夥伴,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保你生命無憂,很正常。”祁這會兒已經緩過來,面上恢覆一絲血色。

“祁,你是不是對於契約獸有什麽誤解?”灼炎的聲音響起。

它是第一次聽到主人要保護契約獸的言論。

契約都是互惠互利的。

哪有強者願意契約一個弱雞獸!

“灼炎,你是不是又想變成沒毛怪?”祁雙眸微瞇,陰惻惻道。

灼炎聽此,立刻躲到閆默宇身後,“祁,你別太囂張,要不然我讓主子收拾你!哼!再說,我說的有錯嗎?金蟬蠱明明是在洪荒就誕生了,結果,你看它的實力……”

灼炎也不知為何。

對於金蟬蠱,它只有想吃掉沖動,沒有半點其他的。

金蟬蠱是兇獸蠱,就算身上的兇性暫時不存在,可古往今來,兇獸就是屬於養不熟的白眼狼。

對兇獸好根本無用。

唯有用實力碾壓才行。

灼炎總感覺祁是沒有過契約獸,所以才會對金蟬蠱如此特別。

“祁,灼炎大人說的對,我待在你身邊只會拖累你,你面對的敵人,以我的實力根本沒有辦法幫你。”少年低下頭,略微有些委屈。

閆默宇冷眼看著金蟬蠱。

就算金蟬蠱化成人形,可但凡是蠱,都有一定危險性。

不過,他和祁的關系太淺,還沒有到能說祁契約獸不是的地步。

“不用自責,你會成長起來的。”祁安慰道。

“嘖嘖嘖……”灼炎直搖頭,“祁,你變了,你以前是多麽的道貌岸然,笑著滅殺敵人,面無表情走過血流成河之地,還有個閑心撒一把種子,現在你怎麽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

祁眸色微冷,掃了灼炎一眼。

這一眼令灼炎膽戰心驚,徹底躲在閆默宇身後,不敢和祁對視。

祁對少年道:“時間陣法已經布置好,你好好培育蠱,裏面的時間會飛速流逝,外面的時間不會有太多變化。”

少年異常乖巧道:“好。”

閆默宇冷眸深幽,“祁,你要用掠奪獸養蠱?”

祁點頭道:“對,控制它們不但能找到傳送陣,還有可能找到掠奪者的藏身之處。”

閆默宇抿唇,目光探究的看著祁。

還是依然當初見到的祁一樣,白衣纖塵不染,給人清風霽月之感。

只不過,現在的祁身上沒了之前的漠然。

之前的祁,即便面露溫和,也是有距離感的。

此刻的祁給人是如沐春風之感,好似對於一切有了感情。

這很正常。

卻不應該出現在祁這樣的強者身上。

像祁這樣的強者走過無盡的歲月,經歷過數不盡的生死隕落,更知曉萬事萬物的規律,也親身體驗過那些最黑暗、最殘忍的事情。

歷經這些的人,身上總是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冷漠之感。

哪怕是刻意壓制,也一樣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然而,現在的祁身上雖有冷漠,但還是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閆兄,為何如此看我?”祁笑著問。

“祁,你之前待過的地方有蠱存在嗎?”閆默宇好奇道。

祁回憶道:“我們那裏沒有蠱,也有外來者試圖用蠱對付過我們,不過他們低估了我們的力量,蠱對我們不起作用。”

“若是有極其強大的蠱進入體內,你們也能立刻發現?”閆默宇認真的問。

“對,蠱是一種邪術,我們那裏沒有出現過蠱文化。”祁應道。

灼炎接著道:“我們那裏,強者之間更註重自身實力的提升,只有弱者才需要研究這樣的邪術,妄圖對付他們遙望不可及的強者。”

強者之間的戰鬥很多東西都是瞬間毀滅。

根本沒時間去放蠱,再等蠱入侵對方體內,再通過蠱控制對方……

閆默宇陷入沈默,灼炎和祁對於蠱都是輕蔑的心態。

“那你為何讓金蟬蠱培養蠱對付掠奪者呢?”閆默宇開口問道。

祁滿眼興味看著閆默宇道:“好奇,凡世間出現的東西,都有存在的原因,也許給它們一個機會,說不定將來真會成為令諸強聞風喪膽的存在,也不一定呢?”

——————

域外。

八十一位佛正在齊心協力維護大衍乾坤陣。

佛祖面色凝重,位面外的諸天法陣已經損毀,那群外來者還在不停的攻擊大衍乾坤陣。

“佛祖,這群外來者為什麽如此瘋狂的想進來?”笑面佛眼眸浮現陰冷之色,想到了一種可能。

“也許是知道我們位面無強者了,要是位面之主還在,肯定不會讓此種情況出現。”佛祖看著苦苦支撐的諸佛面露苦笑。

笑面佛聽到佛祖的話,卻是面露諷刺的笑。

自已造的孽,還想要位面之主來給你收拾,真是白日做夢!

笑面佛眼中的笑意轉瞬即逝,很快嚴肅道:“佛祖,位面之主肯定是回不來了,我們要不要去請那位幫忙?”

佛祖有片刻的失神,無奈道:“我們請不動他的,哎,是我當年糊塗啊,竟然助紂為虐,要是我當時不為佛族考慮,或許位面也不會變的千瘡百孔。”

佛祖的聲音聽似在懺悔,其實也不過是在擔心如今的情況。

“佛祖,你沒有錯,你的選擇保下了整個佛族,要不然咱們都不覆存在了,就剩位面之主一人,她根本無法繼續守護這些陣眼。”笑面佛安慰著,眼底卻還是有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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