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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海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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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海鬥法

游居焰因為傷勢未愈,四人不得不再緩一些時日才上路。

為了方便照顧游居焰,溫守非執意要與游居焰同居同宿。

游雁歸心裏大概知道了原因,便也同意了。

“有勞你了!”

“應該的。”

好在游居焰傷勢不算太重,歇息幾日就以恢覆如初。

這幾天,溫守非衣不解帶,為他輸送真氣。

溫守雲看在眼裏,總想去幫忙,好讓溫守非多休息。

但溫守非拒絕了,他說道:“守雲,你也知道他於我而言的意義。我知道你是怕我累倒,但你要相信師兄,消耗這點內力不會對我有什麽傷害。你若真心疼我,你就給我準備些吃的吧。”

溫守雲拗不過溫守非,只得遵命。

……

幾天後……

四人歇了幾天後,便從山彌鎮繼續往荷峰鎮方向出發。

“哎呀,好久沒出這破屋子了,外面的空氣可真新鮮啊!”

游居焰經過幾天的休養生息後,精神百倍,容光煥發。

溫守非見他生龍活虎的樣子,自身的疲憊一掃而空。

這一路上,天清氣朗,溫守雲依舊和游居焰打打鬧鬧,兩位師兄則在後頭看著師弟們嬉笑玩耍。

游居焰看到一片林子,便飛身躍起,來到樹幹上。

“守雲,上來比試比試,讓我看看你功夫有沒有長進!”

“自是有長進的,居焰師兄,你等我一下。”

溫守雲召喚紅雲劍,騰空而起,飛速踏著樹幹飛到樹幹上。

游居焰也將斷念刀召喚出來,兩人就這樣在樹上打了起來,樹葉嘩啦啦如下雨般落了一地。

游居焰不過癮,便飛到其他樹上去,溫守雲窮追不舍。

“怎麽樣!守雲,追得上嗎哈哈哈哈……”

“居焰師兄,你等著,馬上就追到了!”

一不小心,兩人已經穿過樹林。

“等等等等,你師兄怎麽還沒跟上?太慢了吧!”

游居焰發現看不到溫守非和師兄的身影,便停在一棵樹上等待。

溫守雲收了紅雲劍,也去樹上等著。

“守雲,你看到他們沒?”

“沒有。”

溫守雲伸長脖子,手搭涼棚回望樹林,林子過於茂密實在看不見兩人蹤影。

游居焰忽然想到一個事情,轉頭問溫守雲:“守雲,你們聽雲谷不是會‘通音’嗎?平時能不能直接使用通音術來確定彼此的位置啊?”

“‘通音術’有高低階之分,高階法術使用的限制更少,作用範圍較廣,時間也較長,並且,只有高階通音術才能在非心意相通之人間使用,我尚未修煉到這個階段。”

“那看來你守非師兄已經學了高階通音術了。”

“聽雲谷只有師父會高階通音術。”

……

另一邊,玄沙殿和浸月宮一行人早從另一條路抵達荷峰鎮。

荷峰鎮雖然是一個有著悠久歷史的古鎮,但自從大洪水將古鎮淹沒後,這裏再不見人煙,到處是一片漫無邊際的汪洋。

這裏的荷花在無外界人為幹預的情況下,瘋狂生長著,久而久之形成一片荷花海。

荷峰鎮的地脈下有一靈泉,在一次地震後,靈泉從地中湧出,灌入荷花海,在日月精華的滋養下,荷海中有一妖靈借此修煉成精。

荷海中有不同種類的荷花,花朵荷葉遠比普通的要大,顏色也更加鮮艷。

有些荷葉跟船一樣,足以容納五個大人,站在上面穩如泰山,不會有“翻船”的危險。

四人選了一張看著很穩當的荷葉當船,站在葉子上,用內力撥開前方擋著的荷葉荷花,隨波逐流。

突然,前方有一奇異的藍白黑三色光出現,亮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過了一會,三色光慢慢減弱,幾人這才看清楚,三色光內有一身姿婀娜的美女赤足立於荷花之上。

冰肌雪膚,粉面含春,身著淡粉色紗裙,薄如蟬翼的裙擺隨風而動,好似畫中仙子一般。

女子攔住他們的去路,四人只得出手與之打鬥。

這女子便是荷花妖,她可以操控荷花海裏面的荷花,以荷花為法陣,困住過往行人,再吸取生人靈魂,以長自身修為。

巫瑤邊打邊說道:“靈石就在荷花妖身上,只有打敗她方可獲得三色靈石。”

飛石回道:“問題是我們破不了她的陣法呀!”

荷花妖借助靈石的威力,將四人困在荷花陣中,又有幾朵碩大的荷花從水底下冒出來,把他們分開後,再用巨大的花瓣緊緊包裹住陣法中的人。

“這哪裏是荷花啊,簡直就是食人花!”飛石大聲說道。

他一摸花瓣內壁,發現上面滑膩膩的,有灼熱之感。

再看花蕊,竟然開始滲透出淡黃色的透明液體。

“飛石,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聽見了,姐姐!”

“你別碰到那些東西,那是會傷人皮膚的,這荷花妖是要把我們這群人消化了!”

“那怎麽辦?”

飛石焦急地問道,這時,他聽到外面有兩聲巨大的響聲。

“姐姐?姐姐是你嗎?”

一道亮光透過縫隙照了進來。

飛石看到巫瑤手持白練,一舉擊中巨荷,內力瞬間將荷花花瓣炸開。

巫瑤又將白練拋給飛石,大喊:“接著!”

飛石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抓著白練,巫瑤用力一拉,把他救了出來。

另一邊,飛幻也將飛沙救回。

四人雖然脫險,但對於荷花妖依舊是束手無策。

就在這時,溫守非游居焰四人到來了。

兩人手中有兩塊靈石,於是,眾人在兩塊靈石上傾註內力,荷花妖寡不敵眾,最終被打敗,魂飛魄散,只留下藍白黑三靈石。

溫守非將飄在空中的靈石收回。

至此,五色靈石均已到手。

眾人分配完靈石後,如釋重負,終於可以回去和各自的師父交差了!

大家相互道別後,便各自打道回府。

溫守非看著游居焰,心裏依舊不舍:“居焰,你……現在就要回去嗎?”

游居焰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心裏好似也有一點點舍不得,但要回赤焰閣和師父覆命,他笑著回道:“嗯,我得回去把我的英勇事跡說給大家聽呀,好讓別人以我為榜樣,努力精進修為!”

“可得了吧!要不是溫公子一路護送,給你療傷,你還有命在這裏出風頭嗎?”游雁歸一臉責備,其實心裏很心疼游居焰所受傷害。

他心裏默默想著:“居焰啊居焰,你還不明白你的心意嗎?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溫守非臨別前,還在叮囑游居焰,溫守雲在旁邊也不多催促,他也想守非師兄和居焰師兄可以多點時間一起相處,但現在,天悔劍下落不明,身上千斤重任,身為仙門弟子不容推辭。

……

溫守非和溫守雲回到聽雲谷後,向溫入霜稟明途中所發生的事情。

溫入霜感覺溫守非這次回來後好像有點不一樣。

現在的溫守非好像比以前話要多一些。

溫守非回稟後,便說要回去休息了。

他全身浸在溫泉中,溫泉散發的氤氳熱氣模糊了他的視線。

索性閉上眼,任由溫暖的泉水流經全身。

他總覺得心中有所掛念,不似以前泡溫泉時那樣愜意放松。

溫守非將頭上的簪子取下,拿在手裏,低頭端詳著,嘴角微微向上揚。

這個簪子並不是什麽名貴的材料打造的,但在溫守非眼裏,卻是無價之寶。

“你可知道我的心意?”

溫守非那天和游居焰道別,差點脫口而出。

但旁邊還有溫守雲和游雁歸兩人,礙於情面,溫守非還是忍住沒有問。

溫守非將簪子插回發髻,起身穿衣,返回屋內。

溫入霜一接到浸月宮的傳信,便急召弟子們來瑞雲殿商議。

“浸月宮出事了。”

“什麽!”

“為師剛收到浸月宮的傳信,浸月宮掌門身故。”

溫守非聽罷,心裏又有著不安的感覺,他起身問道:“師父,傳信有說是何緣故嗎?”

溫入霜嘆了一口氣,回道:“仇掌門是被手持天悔劍的歹人所殺。”

眾人大吃一驚,天悔劍不是失蹤了嗎?

溫入霜接著說道:“傳信中說,仇掌門臨死前,留下親筆血書,將浸月宮掌門之位傳給副宮主江沈影。”

溫守秋不禁感嘆道:“天哪,真是想不到,天悔失竊才多久,浸月宮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誰說不是呢!”

溫守雲接過話茬,說:“之前,在荷峰鎮,我們遇到了浸月宮的巫瑤,一同降了荷花妖,拿到了剩餘的靈石。現在她一回到浸月宮,就發生了這麽慘烈的事情,心裏應該很難受吧!”

溫守秋說:“師父,聽雲谷是不是該送去奠儀。”

“你去準備一下吧。”

“守秋這就去。”

瑞雲殿中其他修士依舊在議論浸月宮的事情,溫入霜聽在心裏,看來眾人對此次事件有諸多疑慮,其實溫入霜心裏也存疑。

傳信中,提到手持天悔之人在浸月宮出現過,勢必有下一步針對浸月宮的計劃。

眾仙門可來浸月宮冶煉靈石,並來個甕中捉鱉,也了卻新任掌門江沈影為已故掌門仇月心報仇雪恨之心願。

溫守非心裏也滿是疑惑,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好似冥冥之中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暗地裏推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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